尚文博见沈可气冲冲的离开,他饶有趣味的盯着沈可的背影。
像沈可这样强势又有主见的女人,现在实在是少见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沈可觉得今天似乎又被耍了,有点后悔这么轻易同意出来和尚文博见面。
两人现在只是表面上的合作关系,沈可不想就这么被尚文博牵着鼻子走,毕竟主动权现在还掌握在自己手里。
头上的太阳有些耀眼,沈可的头越来越沉。
她晃了晃头,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口袋里的手机传来急促的震动,沈可掏出看了一眼。
尚文博几个大字在屏幕上跳动,她想a都没想直接挂了。
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她也不知道傅疏会离开多久。
要是傅疏很快处理完了外面的事情,回家的时候发现她不在家,肯定会生气。
“这该死的太阳。”沈可骂骂咧咧了一句,她现在实在是难受。
其实刚刚和尚文博在一起的时候,沈可就一阵恶心。
她每次一感冒就会头疼,这次也毫不例外。
原本以为早上吃了药已经好了一些,现在看来应该是吹了风,所以又加重了。
她沉重的脚步往马路边上走去,明晃晃的阳光实在是有些刺眼,沈可索性就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眼的时候,刚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身边,沈可想都没想直接上去。
“小姐,请问你去哪里?”出租车司机礼貌的询问道。
沈可头冒冷汗,脸色苍白,看着实在是虚弱。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沈可一眼,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出租车司机一看就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沈可礼貌的笑了一下,她强扯起一个笑脸。
“不用,我没事。”接着她报了东苑别墅的地址。
沈可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没有坐出租车睡觉的习惯,这样会让自己深陷于危险当中。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年轻人还是不能太拼了。”
出租车司机在前面絮絮叨叨,沈可也听了个大概,这司机的声音就好像有催眠的效果,沈可的眼皮一直在做最后的挣扎。
“您说的对。”她觉得不理人也不好,就有些答非所问的回了一句。
她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自己好像又开始发烧了,而且比之前还要来势汹汹。
虽然在发烧,但是沈可浑身发冷,同时又一直在冒冷汗。
因为没化妆的原因,现在沈可的嘴唇发白。
“师傅,您开快一点。”沈可说话的时候还有一些颤抖。
司机看了她一眼:“您没事吧,实在不行的话,我先送您去医院,这附近就有一家医院。”
现在的沈可实在是有些吓人,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沈可觉得没这个必要,而且她担心等一下傅疏会回来,所以现在她必须尽快回家。
“不用了,您就送我回家就行,我家里有药,谢谢您了。”沈可虚弱的回答。
司机叹了一口气,踩了油门,加快了速度。
“您先休息一下,马上就到了。”
沈可的手掌紧握,指甲已经有些陷进了肉里。
没多久,总算是到了别墅门口,她掏出两张一百的,然后下了车,示意司机不用找了。
沈可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她现在觉得浑身都疼。
特别是头,就好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司机在后面叫她,沈可是在没心情去听他在说什么。
虽然浑身难受,但是站在别墅门口的那一刻,沈可又有些清醒了。
她担心傅疏已经回来了,她在想应该怎么和他解释。
难道说自己去了医院?但是去了医院为什么病情还加重了?
她想不到办法,就干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
进了别墅,她发现客厅并没有人,管家也不在,不知道是去了做什么。
沈可稍微松了口气,她往楼上走去。
她的房门紧闭,还是走之前的模样。
沈可有些紧张的开了房间门,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起的窗帘在摆动。
傅疏还没有回家!沈可总算是彻底放心了。
她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外套都来不及脱,直接往床上倒去,然后蜷缩成一团。
今天虽然阳光明媚,但是沈可觉得现在她好像就处于冰窖一样,她紧紧的裹住被子,总算是温暖了一些。
胃里面还在翻江倒海,头疼也没有丝毫缓解,沈可的眉头紧皱。
她紧紧闭着双眼,黑暗顿时袭来。
沈可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是昏了过去还是睡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沈可觉得好像有人在摸她的脸。
她的眼皮很重,她想要睁开,但是她实在是太困了。
“沈可?沈可!”
温柔又熟悉的嗓音在耳边此起彼伏,沈可有些沉醉。
“沈可,醒醒。”温柔的嗓音越来越急促。
沈可皱了皱眉头,虽然这个声音很好听,但是她不想被人打扰她睡觉。
她有些烦躁的睁开了眼睛,窗外刺眼的光线让她再次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旁边有一阵风飘过,接着拉窗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可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傅疏正站在床边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就好像是锯木头一样粗矿。
说完她还咳嗽了两声,喉咙也不好受。
傅疏给她倒了一杯水:“先把水喝了。”
他把水递到沈可嘴边,沈可想伸手去接被子,但是发现她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乖巧的张开了嘴,实在是太渴了,她把一杯水全部喝完了。
喝完水之后,沈可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精神。
傅疏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从她醒来之后就一直黑着脸。
沈可低下头,就好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他在沈可的床边坐下,手里还拿着冰袋。
“我只不过离开一会儿,你怎么又发烧了,离开的时候我不是已经吩咐了管家好好照顾你吗?”傅疏语气里尽是责怪的意思。
卧室里一下安静下俩,沈可百感交集,她浑身难受,又不想傅疏生气,最重要的事她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依照傅疏的脾气,要是她不解释,傅疏肯定会去质问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