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地盘持续扩张,最近都没好好休息,沈韶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决定去店里按一按,顺便视察。
几辆黑车驶至店前,日常出门的时候,沈韶一般都是轻装简行。像之前那样一车队上门,多是为了充门面找场子用。
随着沈韶踏入店门,保镖们井然有序地站起岗,只有一个突兀的高大人影不顾规矩,贴身跟在沈韶身后。
沈韶瞥了眼娄七无辜的蓝眼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跟着吧。”
反正不让跟,他也会跟。
新升的经理见沈韶亲自上门,立刻滔滔不绝介绍起门店情况,听着听着,沈韶打了个哈欠,经理一怔,转了话头,笑眯眯说让沈韶亲身体验一下最近新来的几个技师。
技师?沈韶醒了醒:“男的女的?”
经理摩挲着沈韶神色,试探道:“女的?”见沈韶反应平平,又道:“男的?”
翻了翻台账,沈韶随意道:“叫我之前常用的那位。”
哦,这波是熟人局,原来沈少爷念旧。
到了按摩房,保镖们都守在门外等,娄七则在一众瞩目下随沈韶踏进房间,啪地一声关了门。
经理迷茫又震惊,问保镖:“这谁啊?”据他所知,沈少爷从不叫人贴身伺候啊。
保镖答:“新来的。”
经理更加迷茫:“他一直都这样吗?”
保镖点头:“嗯。”
“……”
哐啷,门关的刹那,沈韶便被抵在门边,腰腹半托而起,唇上贴来柔软的肉舌。
沈韶也不知怎的,竟就任由他这样胡闹,任娄七像条狗一样按住他用力索吻,舌头探至唇下,不一会儿,便亲出低喘和水声。
直亲到有人敲门:“请问是这里点技师吗?”
见娄七要撩他上衣,摸到腰下,沈韶使力将人一推,在他重新抱过来之前,一巴掌甩过去。
沈韶开门时,众人面面相觑,就冲这奇怪的氛围,和清脆的巴掌声,也大致能猜测出刚刚发生了什么。
偏沈韶像没事人一样朝女技师招手:“进来。”
女技师战战兢兢走了进去。
门关上,经理吓得合不拢嘴,见左右保镖面色如常,更是惊疑不定:“这这这…”
面无表情的保镖难得拍了拍经理的肩膀,安慰了一句:“习惯就好。”
经理:“啊?”
真的,但凡换了一个人,都得不了沈韶这恶少的青睐。
娄七,受虐狂实锤。
换好袍子,沈韶回身一转,瞧见娄七正和女技师大眼瞪小眼儿,他无视娄七,解下半袍露出背脊,趴在一张单人窄床上,朝女技师勾勾手指:“肩膀酸,这回估计得用点力。”
女技师点头应是,随即开始倒药油,混了混抹到手上,搓了几十下便微笑着朝沈韶走去。
眼看着越来越近,地上的影子突地一顿,沈韶心底蹿上个不好的念头。
滴答,滴答,如果娄七是人类的话,此时被穿透的手心应该大口滴血。
那柄刀,来自于他还算信任的女技师。
女技师瞪大眼睛看着那只由金属组合成的手掌,瞬息之间,一只手已经用力掐在颈上,她半翻着白眼,感受到沈韶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沈…”
长袍垂至腰上,沈韶却无心抓拢,眼皮微垂,眸中是失魂落魄。从他十五岁第一次来按摩店,就是这个女技师帮他按摩,那时候八面玲珑的女人讲了很多个笑话,试图让青涩的他不再紧绷。印象里,她是个很温柔的大姐姐。
呵,沈韶嗤笑,果然,他这种人就不该奢求什么衷心和信任。
看了一眼沈韶的态度,娄七手上使力,脆弱的人类脖颈即刻就要断送,沈韶喊了他一声:“别杀她。”
于是娄七扭了扭拇指,只是把人掐晕,便随手扔在地上:“心软了?”
沈韶摇头:“我要走的是一条和沈倦不同的路,手上不方便沾太多血。”而且,他并不喜欢打打杀杀,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罢了。
娄七将插进手掌的刀刃拔出:“我可以做…”
仿佛知道他想说什么,沈韶打断:“不需要。”
娄七微怔,随即弯了弯唇。是担心他吗。
没了按摩的心情,沈韶拽了拽袍子要下床,肩膀却扣上一只手,将他压回床上,上方是娄七含笑的脸:“我可以为主人做很多事。”
“所以呢?”沈韶从不知自己半遮半露的样子有多羞人,加之被男人深切疼爱过,浑身上下都透着股不自觉的撩人。
娄七伸手,握住他裸出的半截脚腕,挑逗般地摸了摸:“包括按摩。”
沈韶重新趴回床上,感觉到娄七在往下拽他的衣袍,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他觉得有些色情,明明只是正正经经的按摩。他半边脸贴在枕头上,声音有些含糊:“你行不行啊?”
将全身按摩的视频都复盘了个遍,娄七转眼,瞥见沈韶抖动的肩,手上的按摩油已经摩擦生热,他向前一步,膝盖将沈韶的两腿顶开,微微俯身:“那就请主人亲自试试。”
药油贴在肩膀的瞬间,暖烘烘的,和以前按摩的感觉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阵阵热量从手心传导至两肩,又一路滑到腰窝,紧接着,那五指张开,擒住腰腹,又向上推到他两个乳头上:“嗯…嗯…”
两腿间的弯膝缓缓前移,白袍在岔开的弧度里撩至小腿,沈韶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每一处肌肤都在手掌的抚摸下雪白滑光:“你…你确定这个是,呃,是按摩么。”
总觉得跟正牌技师做的不大一样。
娄七伸手握住沈韶的脚底,暖乎乎的按摩油贴了上去,又捆住脚腕,慢悠悠向上推移,沈韶挣了两下,没脱开束缚,不多时,那大手已经从小腿滑到腿根,药油粘在腿肉上痒痒腻腻的:“现在在放松主人的肌肉,主人应该也不想半途而废吧。”
两只手拢在左右大腿上,在按摩油的热量下打圈揉按,沈韶只觉下面时凉时暖,不是一般的痒,他扭了扭腰,连带着两瓣肥臀也随之抖动:“你这…跟他们给我做的不一样。”
他们?一想到还有人如此近距离地触碰过主人的身体,娄七空无一物的胸腔泌出淡淡的烦闷,主人难道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吗?
想着,大手钻到腿心处,揉捏那里的软肉:“我做的是全身按摩,和一般的肩颈按摩确实不大一样。”
趴在床上、如今光滑白洁的两腿在捏弄下慢慢摆成小写的“m”,不过沈韶看不到这色情一幕,他忙着感受火热的手指在全身上下的游走,同时咬紧牙关,不想被人觉得自己按个摩都能硬:“那,那你快点。”
听见娇软的催促,娄七轻掀眼皮,瞧见雪白透亮的皮肤上漫起一层薄红,将薄薄的内裤一勾,瞧见那口漂亮淫荡的后穴,两瓣屁股正翘首以盼。一只手继续揉摸肉臀,另一只手已并起两指,借着柔软的肛唇推入进去:“啊嗯…你干嘛!”
沈韶厉声叫道,明明说好的按摩,怎么又插进去了。
娄七俯身,在那扇俏红的耳边轻声解释:“全身按摩也包括前列腺按摩,主人。”手指如入无人之境,说话间朝着洞穴内摸索推入。
他好像一点也没有羞耻心,沈韶气极:“不要按那里,你快拔…啊啊…”
沈韶一定不知道自己屁股后面的小洞夹着手指,又双颊泛红讨价还价的样子有多引人犯罪,所以娄七略一失神,两个指头便捅到了他的前列腺。
有湿水黏到手指上,原本干燥的沟穴在手指的插弄下泌出液体,娄七的手指修长,仔细算来也有二十厘米,所以捅进肠道也不算奇怪。
见身下的青年抖着身体,胯前隐隐翘立,他将人半压在身下:“主人,你没有被按摩过前列腺吗?”一只手从腰下穿过,扶起沈韶的性器,安抚性吻了吻他的耳垂:“这是正常的。”
沈韶被他的话蛊惑,随后便听到娄七继续道:“但没想到,刚插进去主人就要射。”
妈的被这狗东西摆了一道,沈韶左手一抬,娄七像预料般将腕子擒住,同时另一只手稍稍用力,手指又推进两寸。两瓣白皙光滑的圆臀中间肉缝张合,湿哒哒吞吐着手指。被开发了几个月,沈韶的后穴仍旧又窄又嫩,但比之先前吞一根都困难,如今已能含下两根进步了许多,指节吐露时沾着湿湿水光,随即便一股脑滑进穴口深处:“啊啊…”
粉棒左右摇晃,好似被刺激狠了,娄七从后背撕咬着他的耳朵,轻笑:“主人要被两根手指插射了吗?”
艹,这狗日的,沈韶羞赧不已,却丝毫不知自己张着两条抹满膏油的大腿,露出手指奸淫后穴的全貌,这模样有多淫荡。下一刻,手指在滑嫩嫩的肉壁上激烈抽动起来,让濒临崩溃的沈韶迎来灭顶快感,娄七扭过他的脸,让他看向下方昏迷的女人:“主人,太大声叫的话,会把人吵醒吧。”
沈韶牙关一痛,勾着娄七的颈就吻了上去,在间或泄露的呻吟声中,精液溅到床上。
趴在床上的沈韶显得格外脆弱,更别说他的两条后腿微拱,长袍虽松松垮垮栓在腰间,可早在按摩时推至上方,也就只勉勉强强盖住半截屁股,而下头那半块,有张被手指奸淫到漏风的小洞正在喘息。
沈韶正在排泄剩余的精水,却忽地感觉后穴处抵上一个圆头,干燥,发烫,一个愣神的功夫,那肉瘤似的巨大玩意就塞了进去,压着沈韶拱起的屁股开始顶撞:“主人,更深处还没按摩。”
这个狗爬一样后入的姿势让沈韶难堪不已,可不知是不是穴里混了按摩油的缘故,肉具擦过的地方愈发燥热,黏哒哒的热液在冲撞下往直肠里送,若是忽略不计生殖器故意碾弄的抽插,还真有种在按摩后穴的错觉。
咬得也太紧了,主人好像艹不松似的,娄七被夹得无法深进,可后臀夹棒的淫景实在让人血液喷张,就算他只是个迟钝的、要靠不停学习社会化语言才能融入人类生活的机器人。
捏着软腰,挤在肛穴仓促一顶,黏了药油的粗长阴茎灵滑穿入,瞬间将空旷的肠道填满,腰腹鼓鼓囊囊,大概能看出是个圆柱在肠洞内横陈。沈韶的后穴胀得很,可性具抽过的肉壁偏生让他觉得刺激,仍旧是那种连同后穴和身体共同填充的满足。
沈韶不喜欢后入,这总让他想起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跪在男人胯下求舔肉棒的屈辱,可这个姿势,却让娄七发挥出了打桩机般的凶猛实力。粗壮的肉棍毫不留情拱进狭窄肛门,柱身凸鼓的条条青筋吸吮般贴向肠壁,湿漉漉的圆头时不时往幽径深探,肠道被飞速蠕动的肉茎塞撞得反复绷直,自外向内狠狠穿刺。
“嗯嗯…啊…”沈韶不敢叫,只要一瞥见地上的女人,尽管她昏迷不醒,可沈韶的羞耻还是不容他放出声音,虽然做都做了,叫与不叫并没什么区别。
油光水滑的饱满肥臀之间,被柱肉强制撑大的肛唇湿润红肿,公狗腰疯狂挺送性器,甩打间吐出浓白汁水,水嫩嫩的苞肉被冲击得淋漓晃摔,将甬道不停贯穿,敏感湿软的肉穴被撞得酥麻,无意识将性器牢牢吮住,肠洞剧烈痉挛,四面堆积嫩肉吸裹住住穴内硕大肉柱。
攀升的快感将沈韶拉入灭顶高潮,腰腿被摁压着反复承受,他快要忍不住叫声,一只大手将他嘴巴捂住,膝盖几乎将沈韶的两腿完全架在身上,臀穴用力岔开,娄七凑过来时胯也紧贴而进:“这样按摩,主人觉得舒服么。”
这疯子,越来越不受控,沈韶双眼微红,吐息全喷在机器人手心。那只手掌中间银光微泛,呼吸间肉皮轻掀,是刚刚为他挡刀的那只手。
有时候沈韶真的搞不懂,娄七究竟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机器人五感相连,被收缩的肠肉绞得也不是很好受,一声喘息穿过沈韶耳膜,泄放的性具直冲肛肠,尝到紧致的柔软,放肆般顶撞进去:“呃啊…嗯…”
娄七射精的时候,沈韶的腿早被插软了,只能任由精液灌进肠道,他无力反抗,只好趴在娄七背上让他背出去。
不情不愿拎起女技师的后领,将人甩到门口,瞧见气势汹汹的娄七,保镖和经理瞬间脖子一凉,还没理清情况,便听沈韶说:“查查那些新人技师的底细,旧的…也再摸一遍。”
只是这声音莫名有些虚弱,众人刚腹诽一句,又听沈韶道:“安插在…岑家后厨的人,让他晚上…在岑家家主的茶水里…加点东西。”
保镖忙应下,悄悄抬头,只瞧见沈韶被背走的背影,好像两条腿都软得发颤。
少爷不是去按摩吗,怎么连呼带喘的,比没按前更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