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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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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远 方

秦柯睁开眼睛,只见眼前是一片洁白的屋顶。他挪动脑袋向两旁移动着视线,两侧是洁白的幔帐,还有自己身旁的一个不停跳动着数字和曲线的仪器,而自己身上也穿着白底绿条的病号服。他知道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去捡寻自己失去意识前所丢失的记忆。突然,他恍惚想起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可是,却又怎么都记不得是什么事。他努力去平静脑海里纷乱的思绪,一点一点追溯:他被救了,现在躺在医院里,可是……他猛地一下又睁开了双眼,因为他记起了在失去意识之前自己曾大声地呼喊过一个名字:小浪!秦柯浑身一震,心脏似乎被猛地刺进了一根钢针。小浪,小浪,那个少年为自己挡了子弹。秦柯双手撑住床面,用尽全力直起了上身,连在身上的针管、仪器线劈劈啪啪地甩动起来。

“诶,你怎么起来了?”幔帐外伸出了一个小脑袋,惊讶地问道。

“刘浪…在哪…他…怎么样……”秦柯虚弱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大夫不让你动,你快躺下……”陪护的少年连声阻止道。

秦柯一脸厉色瞪着眼睛对着少年喝喊道:“告诉我…刘浪怎么样…他在哪……”

“他…他…在旁边的病房…你…你先躺下……”陪护少年被秦柯吓得面容失色,结结巴巴地说道。

秦柯顾不得满身刑伤的剧痛,在床上转过身体,下了地。身上的针头、电线被他几把扯下,随后赤着脚,踉踉跄跄地朝门外走去。 陪护少年急忙过来阻止,秦柯也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力气,一甩膀子把他抡到一边。随即就打开了门,忍着伤痛,摇晃着出了病房。他扶着墙边的扶手,走到了隔壁病房,用力地一推门,只见屋里站着十来个人,围着在病房中央的病床上躺着的一个人。那些人一起看着闯门而入的秦柯,注视着他挪着步向病床走近。

“秦柯!”一个熟悉的声音呼唤道。

“龙哥!”秦柯站在龙三的面前。“刘浪…他…他怎么样?”秦柯急切地询问道。

龙三没回答,只是把目光投向了病床。

秦柯看着屋里人肃穆的神情,心里越是发毛。他趔趄着脚步挪到了病床前,看到了床上躺着的正是萎靡不振的刘浪。曾经生龙活虎的少年太保此时如同半个死人一般,仿佛命悬一线,半睁的双眼中没有半点光芒。

“小浪…小浪……”秦柯心如刀绞,扶着床栏俯下身对着气息奄奄的少年轻声唤道。

刘浪努力地睁大了眼睛,散落的目光看到了秦柯。他嘴唇动了动,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终于,一声轻语冲出了他的双唇:“哥…哥……”

“小浪…是我…是我……”

“哥…我…我快死了吗……”刘浪有气无力地问道。

“不…不会……”最后一个字出来时秦柯的一滴泪水从眼角悄悄地滑落在脸颊上。

“哥…哥…你能…亲我一下吗……”刘浪的脸上现出一丝哀笑。

秦柯只是微怔了一下,就慢慢地俯下了身,干裂的嘴唇亲吻在少年细滑稚嫩的脸蛋上。他贴在刘浪的脸上好一会才慢慢地抬起头,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突然看见刘浪的双眼中精光四射,脸上也浮现出得意的笑容。秦柯一下愣在那里。只见刘浪从床上一下挺直了身体,朝着站在病房一侧的龙三兴奋地大声叫道:“龙哥,他亲我了,他亲我了……”

秦柯似乎一下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些人…是在给自己演了一出戏,而自己则在众目之下亲吻了一个同性少年……

听到周围太保们的哈哈笑声,秦柯只觉得头皮发热,脸上发烧,似乎全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让他的脑海里翻天沸腾。他突觉眼前一黑,受了极重刑伤本就强撑着的羸弱身体摇摇欲倒。朦胧中,他听见了刘浪急切的喊声:“你们快扶住他…别让他摔了…龙哥…你答应我的…可要说话算话……”

二十天后。

龙三半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看着床榻对面的一面巨大的液晶电视显示屏。劈劈啪啪的抽打声从显示屏上传出来,回荡在宽敞豪华的卧室里。屏幕上,满是或深或浅、或壮或瘦的赤裸肉体。这是从乐不归歌厅地下隐秘会所里传来的现场直播,通过秘密平台传送到龙三这个

超级VIP会员的手机里,然后投射到大液晶屏幕上。

屏幕上是秘密会所的中央大舞台,明亮的灯光下,舞台上九头精光赤条的性畜脸上都蒙着一个黑色的宽眼罩,正在九个手持木鞭、竹尺的少年马仔的责打催促下挺身直立围成了一个圈,双臂朝前伸直搭在前面性畜的肩头。会所经理小扣子逡巡在圈外,手中操着一根一米多长的电牛刺。

“性畜听令!”看到了所有表演者都各自归位,小扣子高声下达了第一项号令。“双手按腚,五指抓臀!”

随着一声令下,九头性畜一起把前伸的双臂放下,双手按在自己的‍‌‎‎‍双‍‎臀‎‍‌‎‌之上,并用张开的五指用力抓住臀肌。九个少年马仔开始挨个检查,只要觉得哪头性畜抓的不够用力,上去就是一顿抽打。

“用力扒腚,‎‌屁‌‎眼‌‌‍‎‍儿大露!”

随着第二项指令,每一头性畜都必须把自己的‍‌‎‎‍双‍‎臀‎‍‌‎‌‌‍‌‎‍大‍‎力‍‎‌‎扒开,把‍‌‌‎‎肛‎‎‌‌门‍‍‌‌‎充分坦露出来。

又是劈劈啪啪的责打之后,才全部检查合格。

“身体前俯,嘴‍‌‎‌‎肛‌‌交‎‍‍‎合!”

九头性畜一起向前俯低上身,试探着位置,直至把自己的脸埋进前面扒开的臀沟里,大张的嘴也必须紧贴在前面的‍‌‌‎‎肛‎‎‌‌门‍‍‌‌‎上。

马仔看到哪头性畜的动作不到位,就一边抽打他的屁股,一边用手把他的头用力往前面的‍‌‌‎‎肛‎‎‌‌门‍‍‌‌‎上按压。

“下面要严格按照指令,不得有误!”当准备工作全部就绪,小扣子开始下达具体的吃舔动作的命令。“伸长舌头,从下到上舔,五分钟!”

随着小扣子一声令下,九头性畜都长长地伸出舌头,从下至上,对着面前的‍‌‌‎‎肛‎‎‌‌门‍‍‌‌‎行动起来。这时镜头开始向舞台靠近,近距离地拍摄每一头性畜的动作。屏幕上,挨个展示着一条又一条湿淋淋的舌头长长探伸进前面的臀沟中,在‍‍肉‍‎‌‍‌穴‌‍‍‌‎上一下接一下持续地舔舐着,空气中充满了“哧溜哧溜”的舔吃声。镜头围着圈挨个都拍摄了一遍,又开始拍摄第二轮,这时,屏幕上那一个个被不停舔吃的‍‌‌‎‎肛‎‎‌‌门‍‍‌‌‎都已经或大或小地张开了。

“停!”小扣子看着手里的计时表命令道。“把嘴扣紧‎‌屁‌‎眼‌‌‍‎‍儿,用力吮裹,每一下都必须要抽出声!不喊停不许停止!”

随着小扣子的令下,屏幕上开始传出密集的“嘭嘭啵啵”的空气抽动声。少年马仔细地检视着每一头性畜的动作,看到哪个不用力,或是裹的声音不够响亮,木鞭和竹尺的抽拍力度都要超过前面几项的责打。而小扣子手中的电牛刺毫不留情地“噼啪”触捅在身体上则具有更强的震慑力。尽管表演前每一头性畜都已经被充分灌肠,清尽了肠道内的固体秽物,但在持续的‌‍‌‎‍大‍‎力‍‎‌‎抽裹下,不停被迫蠕动的肠道还是会产生气体,时不时变成屁喷出体外,或高或低、或长或短,或沉闷或悠扬、或连贯或断续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屁声夹杂在抽裹声中,逗得台上的马仔和台下的观众时不时爆发出哄堂的笑声。而每一头性畜则绝对不能被屁所扰,任凭前面‍‌‌‎‎肛‎‎‌‌门‍‍‌‌‎中冲出的臭屁直灌进自己的口腔和鼻孔中,也严禁嘴上的工作有片刻地停顿。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每一头性畜的身体都开始或剧烈或轻微的颤抖。这种直腿俯身的动作完全是依靠腰部的支撑力,经过较长时间为主人‌‌‍口‍‌‍‎交‌‍‌‍‎训练的性畜耐力自然要久一些,而后期被驯服的新性畜则显得尤为吃力,抖动得越来越厉害的身体在整个队伍中越发显眼起来。又持续了一段时间,只见队伍中一个身材匀称、肤色白皙的躯体慢慢瘫软下去,汗水淋淋地躺在了舞台上。他随即就被马仔从舞台上拖拽下去,架进后台。他空下的位置则在马仔的推搡催促下由他身后的性畜去替代,表演继续进行。直至再有两头性畜被依次淘汰出局。

这三头失败性畜在所有表演结束后,将会被附加特殊的任务。他们被冲洗干净身体将被各自放置在一个手推餐车之上,面朝上仰躺,双腿折在身下与双臂绑在一起。反弓的躯体上,胸腹各放置一个铜质的大餐盘,一个叠满了切好各式水果的小拼盘,一个叠满了各种海鲜寿司的小拼盘。而在身体的两侧和分劈的胯间还分别放置着七支细高的烛台,烛火下淌流的蜡油直接滴落在肉身上。三个马仔小心翼翼地推着这个烛光闪耀的人体乘餐车在看台的过道上来回售卖,点餐的客人则能近距离地观看和亲手抚玩盛放餐盘的三个“肉餐台”,直至会所打烊。

直播结束了。被催起淫欲的龙三向床头侧面一伸手,拉动一根红色的纯丝缎带,一个悬吊在空中的身体顺着安装在棚顶上的滑轨晃悠悠地被拉了过来。那人的身体被装在一个特制的皮制套具中,道道皮带固定住胸腹,双臂反束,双腿向两侧分劈外展呈W型,羞耻坦露的下阴便于主人的随意抚玩,悬垂的‍‌‌‎‎肛‎‎‌‌门‍‍‌‌‎更适于主人从下往上的‎‌抽‍‎‎‌插‎‍。龙三把自己勃挺起来的

硬‍‍‎‌鸡‎‌巴‎‍在那人的‍‍肉‍‎‌‍‌穴‌‍‍‌‎中入位,然后在那人被束缚着身体的皮带上向下稍稍一拉,吊在滑轨上的极富弹性的橡胶吊绳就会上下弹动,让被撑开的‎‌屁‌‎眼‌‌‍‎‍儿自动地‎‍套‍‎‎‌弄‌‌‍‍‎起主人的‍‍‎‌鸡‎‌巴‎‍。龙三一边惬意地享受着自动起落的‍‍肉‍‎‌‍‌穴‌‍‍‌‎带来的快感,一边随意地把玩着玩物的性器,一双充满挑逗目光的眼睛则盯着玩物已然臊红的脸上肆意打量。

龙三一边淫乐,右手拿起了遥控器,按了几下,对面的大屏幕被点亮。

“嘿嘿,看看这是谁?”龙三一脸戏谑地对着身前的玩物说道。然后他拉动皮套,让悬空的身体仍旧插着自己的‍‍‎‌鸡‎‌巴‎‍旋转了180度,面对着对面的屏幕。

屏幕上,是一场记者发布会的场景。一个身穿警服的主持人对着场下的记者高声说道:“现在请新任市公安局副局长高剑峰警官把这次成功清剿毒品制造厂并且击毙了负隅顽抗的大毒枭的特别行动给大家介绍一下。

画面上,一位身材魁伟、相貌威武的壮年警官健步走到麦克风前。

龙三挺起上身,从身后把脸担在身体微微抖动着的玩物的肩头,对着他的耳边说道:“你哥这次立了大功,又升了官,呵呵,也是有我的一份功劳呢!”龙三的右手贴着玩物的腰身绕到他的胯前,攥在他已经被刺激勃起的硬‍‍‎‌鸡‎‌巴‎‍上。“你是不是应该为你哥这次受到了表彰放个礼炮呢!”说罢,就用力地撸动起来。

冬日的清晨,城郊。

蒙着一层薄雪的山峰在初升的朝阳下如同铺上了一件闪光的银毯。叠嶂起伏的山峦之间,一条平坦的马路在山脚蜿蜒着伸向远方。

秦柯坐在车里,扭回身静静地看着来时的道路,若有所想。车后备箱里已经堆满了纸箱,里面装着自己的全部家当。这里虽然不是自己的家乡,但从退役以后到现在,也在这座城市里度过了五年多的时光。刑伤痊愈后,他就决定离开这里,去一个与此相隔千余公里的陌生城市。自从童年失去了父母后离开了家乡,那几年他就像一只孤雁,四处飘荡。在部队的六年生涯,让他暂时停下了漂泊的脚步。退役后工作被分配到这个城市,也让他有了在此落脚的念头。可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秘密调查竟揭开了一场匪夷所思的惊天黑幕,尤其还与寻找多年而不获的杀亲血仇意外相遇。如今,大仇终于得报,他也做出了永远离开这里的抉择。是躲避纷扰?还是抹去记忆?抑或是逃离什么自己不敢面对的东西?他自己也无法完全理清。总之,这似乎是冥冥中给他的指引。即将离开前的此刻,他在等一个人,一个在这个生活了五年多的城市里唯一让他感觉到温暖的人,来给他送行。

一辆越野车从后方快速地行驶过来,停在了秦柯车辆的后方。一个年轻的身影从副驾驶一侧推门而下,肩后背着一个帆布包,脚步轻快地向秦柯的车走来。

“哥!”穿着一身干净得体休闲冬装的刘浪走到秦柯车旁,挥手向秦柯打着招呼,细嫩的小脸在头上黑色棒球帽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

“小浪!”秦柯还以亲切的微笑。在陈老头的刑讯室里,这个少年不顾生死前来相救,且为自己挡了子弹。这份恩义,永世难忘。

“哥,真的决定走了?”刘浪瞄了瞄堆在后备箱里大大小小的纸箱,郑重地问道。

“是的……”秦柯点了点头。“……要是不走你也用不着过来给哥送行啊!”

“那…还回来吗?”

秦柯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睛中闪过一片惆怅。随即微笑道:“随时电话联系,你要是想哥了,就…去看哥,哥随时等你!”

“哥,问你个问题,你还生我的气吗?”刘浪突然问道。

“生你气?为什么啊?”秦柯被刘浪这个不着边际的问题弄得摸不着头脑。

“我骗你的事啊!我穿了防弹衣,却让你误以为我中弹…又…又骗你亲我……”刘浪面带愧色地低下了头,语气中也充满了歉意。“……可是……”刘浪抬起了头,诚恳地看着秦柯的眼睛解释道:“……如果不是那种情形,你又怎么会主动亲我!只有你亲了我,龙哥才会答应…那是他…给我设定的条件……哥,你真不生气了吗?”刘浪乌黑的眼睛望着秦柯,仿佛一个犯错的孩子在请求大人的原谅。

“谁说我生气了!怎么,你不能被亲呀?还是…不喜欢被我亲?”秦柯莞尔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再说,我这个老男人亲了你这个小鲜肉,难道还吃了亏不成?”

“哥,你真没生气!”笑意一下冲散了刘浪脸上的愧疚和不安。他转过头对着后面车里的五太保马达利一挥手,那辆福特越野车发出了启动的轰鸣声,随即来了一个漂亮的掉头急转弯,快速地向城中驶去。

“嗯?小浪,你怎么让车回去了?”秦柯诧异地问道。

“我送你,他们留在这儿干嘛!”刘浪随口回答道。

“可是…你送完我怎么回去啊?这荒郊野岭的!”秦柯还是不解。

“送完?我得送你到你要去的地方啊!”刘浪咧嘴一笑,满脸的天真。

“什么……”秦柯愕然。“……那…那可是一千多公里外的城市……”

“一千多公里就一千多公里,又有什么关系……”刘浪坚定地说道:“……哥,你就是去天涯海角我也跟着你!”

“跟着我?可是,你龙哥怎么可能会放你走……”秦柯突然想到了刘浪刚才说的话,恍悟道:“……你刚才说…说只有我主动亲了你…龙哥才会答应…你是说龙哥是答应…放你走?”

“是啊,那你以为是什么?”刘浪忽闪着一双亮莹莹的大眼睛,反问道。

秦柯一下语塞,他万没想到刘浪竟是要跟着自己去远行。“可是……”

“哥,你要是不让我跟着你,我也不能再回龙哥那了,那我,真就得孤身去流浪了!”万般伤感挂上了少年白皙俊美的面庞。

看着少年落寞的表情,秦柯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先上车吧……”

“哈哈,好嘞!刘浪一开车的后门,把背在肩后的大挎包甩在座位上。然后,打开了前门,抬腿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我可提前说好,只是暂时收留你!秦柯侧着脸看着身旁的刘浪故作认真地说道。

刘浪嘻嘻一笑,抬手把头上的棒球帽一摘,露出了乌黑光亮、修剪齐整的短发。帅气的面庞,俊美的五官,在利落寸头的映衬下,真是一个英气勃发的绝美少年。

“你把头发剪了?”

“嗯……”刘浪痛快地回答道。“……我要彻底告别过去!”少年的眼神中充满了憧憬。

“你…真的要跟我走?”秦柯做着最后的确认。

“真的…要放弃龙家大太保的身份?我可是四海为家,居无定所,你真的要选择……”

“哥,我选择!而且,不后悔!”

秦柯稍稍思忖了一下,连拧了几下车钥匙,给车打着了火。

“哥,你这辆老爷车又旧又破,作侦察车可容易掉链子。咱换个新车,好不好?”刘浪顺口说道。

“换车?呵呵,我可不像你的龙哥,家财万贯……”秦柯苦笑着摇着脑袋。“……再说,这车我开着很顺手,哪有不好了?”

刘浪把手伸进上衣,从暗兜里掏出一个黄澄澄的卡片,在秦柯面前一扬。“这里正好是一百万,咱换辆好点的车总够了吧!”

秦柯看着刘浪手中的银行卡,吃惊地问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嘿嘿,我把我的那个小房子卖了,五十万,龙哥又给了我五十万。我说的都是真的,可没骗你!”

“你把房子卖了?”秦柯惊讶道。“那可是你父母给你留下的!”

“哥,你忘了我叫什么名了?刘浪,流浪,嘻嘻,跟你一样,四海为家,还留个房子干什么!”

少年的话一下触动了秦柯的心弦,想到自己,还有身边的这个少年,都是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无亲无靠的人。

“哥,我就给你做助手,一边跟你学本事,一边给你干活。嘿嘿,一个好汉还三个帮呢,多个帮手力量就大得多。我不要工资,只要有口饭吃,只要…能永远跟哥在一起就行!”刘浪眼睛中莹光星闪。

“我…刚才说了,只是暂时收留你,等你有了好的选择,就可以走!”秦柯望向前方,不敢去看刘浪的脸。

“我心里…已经有了最好的选择!”刘浪也把目光投向前方,不知是在回答秦柯,还是在说给自己。

车子开动了,朝着两山之间的隘口驶去。从敞开的天窗中,探出了一个少年的身体,他张开双臂,迎着前方正缓缓升起的朝阳,大声地呼喊着:“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随着车子渐驶渐远,山谷中只剩下一串杳杳的回声。

一阵山风掠来,树端的残雪飘飘洒洒纷飞在风中,在冬日的照映下,在空中如同闪亮的冰晶,熠熠生辉。虽然严冬还没到来,可风中竟似乎有了春的暖意。风摇曳着渐枯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朝着远方的车影追去,似喜极的嘤泣,如深情的叮咛,又仿佛欢悦的歌唱……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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