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古林使者的晚宴已经准备停当,只等您和皇帝陛下一同赴宴。”
“知道了,你先退下。”
那粗壮的腰狠狠往前一顶,李显月便把身下的父王肏得狠狠一抖。
李凛紧紧捂着嘴巴,生怕自己的骚浪淫叫声被门外的宫人给听了去。
然而,他身下那饥渴的小穴,依然死死咬着儿子的大肉棒不肯松口,贪婪地吞吐着。
“是。”
听到宫人的脚步走远了,李凛才松了半口气。李显月看到父亲那涨红的脸上竟然有了几抹放松,顿生不满,兽性大发。
李显月狠狠抓住李凛的肩膀,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前一插。李凛被操的受不住了,湿润的穴口都被李显月的阴囊狠狠拍打着。
“呜……月儿……不要再肏了……嗯……误了古林人的晚宴……对两国关系……毫无益处……”
“并非月儿不想放过父皇,”李显月狞笑一声,“只是父皇的小骚逼紧紧咬着我不放!父皇瞧瞧,含着我的东西,这小骚穴还不停地流水呢。”
李显月一边加快了肏干父亲的速度,一边用手拨开李凛的穴壁。果然如李显月所说,清亮的淫水“噗”地一声就从李凛的肉花里喷了出来,把李凛的长发都打湿了。
“呜……啊……太快了!月儿!呜……父皇受不了了!慢一些!呜……要被操坏了!要被操坏了呀!”
李显月根本不顾李凛的求饶,只把自己的东西给他送得更深。伴着噗呲噗呲的水声,李凛依然被绑在八仙桌上,无法拒绝地接受着儿子的暴行,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把自己彻底吞没。
李显月是李凛的长子。
早些年,李凛是个只好女色、不问国事的昏君。显月的母亲,也就是恭敬皇后早逝,李凛连皇后的祭礼都不曾去,又在后宫收容了千百宫嫔,只与莺莺燕燕们日日笙歌。
皇帝不问政事,不管农桑,只顾享乐,这是典型的亡国之兆!
恭敬皇后的弟弟坐不住了,一日起兵,将李显月捧上了太子之位。李凛眼看着大权旁落,硬生生成了自己儿子的傀儡。
显月把持朝政后,四海清明,为当朝百官和黎民百姓所称赞。只是,李显月有一样百姓们所不知的暴戾之处,就是极爱性虐自己的父亲。
初时,李显月时常不由分说地闯进李凛的寝宫,给自己的父亲扒个精光,上来就给李凛的后面来一顿疯狂的凌虐。
李凛一开始也十分震惊,但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儿子身下呻吟淫叫,渐渐地,这傀儡皇帝竟成了显月的性奴。
再后来,显月觉得只玩那方寸之地也没什么意思了,硬是从什么世外高人那里讨来了禁药,逼着李凛日日服下。
数月后,某天夜里,李凛突然觉得下腹火热,胯间瘙痒。伸手一摸,李凛这可给吓了个半死。男儿身的他,会阴之处竟然开出了一个小骚洞,刚长出来就汩汩流着淫水,饥渴地乞求大鸡巴的抚慰。
睡在一旁的显月被父亲吵醒,刚想发作,却发现父亲腿间一片水渍,才知道那禁药终于起了效果。
李显月狞笑几声,当即给李凛压在身下,肉棍捅进小穴,一阵翻江倒海。
长出了那劳什子东西,李凛的心态竟也跟着变了。此前被儿子逼奸,李凛只能抱着至少还饶了自己一命的心态,默默忍受儿子的暴行,凄惨度日。
自打这小骚穴长了出来,李凛就好像被玩得开了窍,渐渐对儿子的凌虐上了瘾,甚至还时常在寝宫里盼着显月,希望儿子处理好朝政就快些来肏干自己。
李凛心里很怕,但却无可奈何。政事多时,显月无暇顾及李凛,李凛的小骚穴竟然还会半夜发作,痒得李凛无法入睡。
李凛羞得满脸通红,为了疏解这莫名其妙的心火,只能伸手去抠。指甲触到阴蒂的那一刻,李凛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再也忍不住了,李凛学着自己玩弄嫔妃时的手法,疯狂揉捏起自己的花核。
然而,手淫却只能解一时的急。李凛被这杯水车薪的自慰搞得更加急切,恨不能赶紧被显月压在身下,酣畅淋漓地交合一场。
“呜……痒死了……月儿……嗯……进来……操我……呜……父王好痒……呜……想要……想要月儿的大鸡巴……”
“原来,父王这几日都是这样等着孩儿来的。”
李凛吓了一跳,然而那小穴却被突然出现的李显月吓得潮吹,“噗”地喷出一大股淫水,声音大得藏都藏不住。
“月儿……呜……不是……父王没有……”
“父王当我聋吗?我明明听见父王一边玩那小骚逼,一边叫月儿的名字。”
显月逼近李凛,灼热的目光扫视着李凛俊美的脸庞。李凛羞得直往床里躲,却躲不过显月的逼近。
“原来父王这么多年来还是淫性未减,如今倒是更严重了。”显月摸上李凛那湿漉漉的小肉花,“依父王所见,父王不告知孩儿,擅自寻乐,应当接受怎样的惩罚?”
李凛怕了,他可是非常清楚显月折磨自己的手段。
“不……不是……月儿……你听父王解释……”
李显月哪听得这么多,直接一个猛子把自己梆硬的东西捅进了李凛的肉穴之中。
“啊!呜……”
李凛的瘙痒被又热又硬的东西填满,爽得一塌糊涂,情难自抑。李凛的两条长腿紧紧箍着显月劲瘦的腰,丰满的屁股一个劲儿地往上挺。
“呜……好舒服……月儿的大鸡巴好舒服……月儿快动动……肏肏父皇的小骚穴……嗯……”
李显月眼中露出两分动容,他扳过李凛的脸,捉住父亲的双唇死死吻住,接下来便是暴风骤雨般的肏干。
李凛内心羞得不行,却难以拒绝儿子带来的可怕快感,挺着身子与显月越靠越近,双手甚至已经去剥儿子的衣服,恨不能两人贴得再近一些。
“父王真是不要脸。”显月骂道,却有几分开心。
于是,父子二人便难舍难分,淫靡的水声也在皇帝的寝宫中响了许久,不知夜半何时才停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