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十秒钟内穿好衣服出来。”教官吕中忻的声音,突然在走廊响起。
谢良辰推开刚刚咽了他的臭尿,如今还含着他的鸡巴想吃更多的顾燕帧的脑袋,拉上拉链,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往外走。径直走到宿舍门口,才转身皱眉冷哼:“把脸擦干净。”
狭长的宿舍走廊上,所有学员整齐的站成两排。有的人穿着军装,有的人只穿着军裤。
吕中忻攥着一根军用警棍,面色阴沉在学员中走来走去:“烈火的规矩,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今天来,是查你们的私人物品,但愿你们没带进来什么违禁物品。否则,呵呵。”
语毕,一脚踹开了第一间宿舍的门,四名士兵鱼贯而入,冲了进去。
谢良辰听着士兵们在宿舍内大肆翻查的动静,不禁侧头撇了一眼只穿着军裤,表情坦然自若的顾燕帧。拧眉暗自希望这个欠操的公子哥,最好别偷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宿舍的门相继被打开,学员们的物品纷纷被丢在了门口。装有香烟的袜子,木匣里的手枪,还有卷在衣服里的白酒,统统被搜了出来。
“这是谁的?”吕中忻用警棍挑起箱子里的,一条被撕碎了的男士三角内裤,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可疑的印痕。
走廊内一众学员皆是面红耳赤,眼神闪躲。大家都是十八九岁,二十来岁的精壮小伙,自然对内裤上面沾着的那块可疑印痕心领神会。
“这是我的!”顾燕帧倒是脸色不红不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向前一大步,没正经的笑嘻嘻解释道:“教官,咱们都是成年人,你懂的吧。”
吕中忻看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角余光又意味深长的扫了眼与他同宿舍的谢良辰,冷着脸命令:“谢良辰!把顾燕帧的手脚给我绑起来,明早才可以解开!”
被教官忽然点名的谢良辰,愣了一下,还是恭敬地行了个军礼,大声答:“是,教官。”服从命令,是军人的本分。
一场闹剧,在众人各怀心思的看着谢良辰黑着脸,把‘挣扎着’的顾少爷用麻绳捆住了手脚之后才算结束,学员们打着哈欠,各自回到宿舍。
这边的顾燕帧则仿佛换了一个人。他低着头,不安的绞着手指,吞吞吐吐红着耳尖,小声解释道:“良辰,我说过我昨天是第一次。。所以,所以就想留个纪念。”
谢良辰连个眼角都懒得甩他,只是嫌弃地摆了摆手,吐出两个字:“随你。”
眼见着谢良辰躺在单人床上,已经盖了被子,闭眼歇下。顾燕帧急了,他双手双脚被捆,一蹦一跳的凑到谢良辰的床边,卖着笑脸小声请求:“良辰,宿舍就咱俩,你就帮我给解开呗。”
“军令难违。”谢良辰冷声敷衍。
顾燕帧一脸委屈,还是不肯放弃,于是贱兮兮的伸长脖子,用除了手脚之外唯一还能行动自如的脑袋,不怕死的往谢良辰的身上拱,嘴里还不断哀求:“良辰,好良辰,你就给我解开吧。。”
“滚。”一声决绝的短促单音,毫不掩饰着对他的不待见。与声音相配合的,还有谢良辰不耐烦地,猛地从被子里踹出来的一脚。大脚毫不留情的踹在了,正贱兮兮的往他身上拱的顾燕帧的下巴上。
“啊。。唔嗯。。”呼痛声婉转绕梁,绕了几度,竟成了带着软糯鼻音的浪荡呻吟。
谢良辰无奈的睁开眼,瞧见这位求虐的公子哥儿顾家少爷,正通红着俊脸,湿漉漉的嘴大大张开,含裹住了他的大半个脚掌。
“妈的,你还真是个贱货。”谢良辰一时语塞,爆了句粗。两手用力一提,将人给捞上了床,塞进脚下的被窝里,“舔吧。舔到我睡着为之。”
顾燕帧迷迷糊糊的嗯嗯了几声,听话的巨型犬般,努力在主人的脚下蜷缩着身子,他本来手脚就被麻绳捆住不能动,这时候也唯有唔唔嗯嗯的一次含吮起谢良辰的脚趾头来。
宿舍里的灯熄灭了,被子底下更是漆黑一片,毫无光亮。顾燕帧嗅着男人累了一天的臭脚,慢慢地伸长嘴里的软舌,在男人满是臭汗的脚趾缝之间穿梭滑动,软舌缓缓的在趾缝间挤进挤出,滑溜溜像条小泥鳅一般蠕动着。
这晚,他们在烈火军校同宿舍里休息的第一个夜晚。顾燕帧忘情的含舔着谢良辰的臭脚,灵活的红舌不知疲惫的,仔细地舔过他的每一处脚趾缝,脚掌和脚面。他用舌头描绘着两只脚的形状,将它们完完全全的深深刻在脑子里和心里。
不知舔了多久,谢良辰浅浅的带着节奏的鼾声早已响起,顾燕帧才迷迷糊糊的,嘴角上扬,热乎乎的脸蛋贴在被他舔得黏糊糊的臭脚上,心满意足的睡了。
天还没有完全亮起,随着一声尖锐的鸣笛声,一辆军车绝尘而去,直到教学楼前才稳稳停住。车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双墨绿色的军靴,然后是挺阔的军装,一丝不苟的头发,还有那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
“是吕教官。”起床晨练的黄松,眨眨眼小声嘀咕。想起今早第一节就是吕教官的课,若是迟到了可有他们受的了。不知怎的,他第一时间就担心起了谢良辰,于是快步小跑到谢良辰和顾燕帧的宿舍门外,轻轻敲门喊道:“良辰,你起了吗?”
此时的宿舍内,满是雄性荷尔蒙的情欲味道。
谢良辰正闭着眼,呼吸有些急促的享受着顾燕帧的晨起口交唤醒服务。他一向习惯裸睡,因晨勃而半硬着,从一片浓郁的卷曲阴毛中支棱在胯下的粗长鸡巴,正被胀红着俊脸,卖力用鼻孔喘气的顾燕帧含在嘴里。
事情发生的是那么的顺其自然,一夜睡在男人脚下的顾燕帧,在阳光刚刚微微透过棉被的时候,脑袋就被男人扯进了胯下,死死压在小腹上。他几乎是毫无反抗的就妥协的把那根已经勃起了的鸡巴,含进了湿热的嘴里。
鸡巴上面残留着的浓郁汗味和腥骚味,刺激得他情不自禁的吞咽了几口唾沫。感受到鸡巴在他的嘴里快速膨胀,竟是他一阵心潮澎湃。被捆绑了一夜的手脚早已麻木,微微一动就痛得他吃牙咧嘴。
“舔射了,就给你解开。”男人沙哑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来。
顾燕帧唔唔了两声,温顺的紧闭双眼,颤抖着睫毛,蠕动着口里灵活的软舌,伴随着从喉咙里发出的插穴般的咕噜咕噜和唔唔声,不断的缠绕在圆滚滚的龟头上绕着圈的蠕动。
湿润的舌尖缠绕在龟头上面前后左右的摆动着,同时嘴里含着一汪黏糊糊的唾沫,一路从龟头的顶端马眼孔,向下舔到根部,又舔到两颗卵蛋,喉咙里发出啧啧的声响。
如此反复了几遍之后,他才张大了唇瓣,先是对着龟头前端的马眼做了几个深吻,深吻之时,舌尖蠕动着灵活的挤进马眼里,吸撮出几滴味道浓郁的精水。
紧接着吊起白眼,屏住呼吸,努力放松着喉咙。配合着因被他伺候得爽快,主动开始上下耸胯的谢良辰,让那根显然已经快要喷射的紫红色的鸡巴,能够连根插进他的喉咙更深处,抵在那里抽送磨蹭为所欲为。
门外黄松的敲门声,正是在这时响起的。
“起了。等等。”谢良辰闷哼一声,双手隔着被子,狠狠压着跨间的脑袋固定住。一个挺腰,粗长的肉棒开始在他的嘴里自主的进出抽擦,直到最后一下顶入喉管的最深处,终于,在顾燕帧可怜的下巴快要脱臼之前,在他黏糊糊的小嘴里,射进了一股股的白浊浓精。
啵的一声,出精之后的鸡巴猛地从顾燕帧的喉咙里拔出。比起谢良辰的神清气爽,顾燕帧的模样简直要令人不忍直视。他痛苦的咳嗽着,因吞咽不及的浓精,从鼻腔和口腔中,混合着唾液流得满脸都是。
被捆绑了一夜的身子,因蜷缩的时间过久,而不断地颤抖着。长时间的缺氧,导致他双眼失焦,脸色泛着潮红,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更是要没了意识。
谢良辰沉着脸,一边穿衣提靴,一边眯眼摸了摸顾燕帧发烫的额头。这才抿唇,将他的手脚解开,为他盖好棉被,轻叹道:“你好好休息,我会跟教官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