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与顾燕帧‘神仙打架’着实耗费了许多体力,谢良辰撇了一眼已经被操得起不来床的顾燕帧,抿紧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宿舍里没有办法洗澡,于是他拿着洗浴用品,懒懒的来到公共浴室。
今天是周末,大部分学生都选择在这个学校放假的日子,出去逛街玩乐,或者躺在宿舍里补觉休息。公共浴室里罕见的空无一人。
谢良辰随意的脱光衣裤,站在一个花洒下面。热水缓缓流下,掉落在地上溅起水花。伸手去拿放在中间隔断处的香皂,却摸了许久未曾摸到。抬头一看,沈君山正站在自己的隔壁,手中拿着的便是自己的那块香皂。
浴室水声哗哗,蒸汽弥漫,沈君山透过层层白雾看了看谢良辰,强装镇定地问:“谢良辰?需要我帮你擦背吗?”只可惜,耳尖上的那抹桃红,背叛了他。
谢良辰抿唇一笑,“好,那就多谢了。”
沈君山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对方会同意似的。待反应过来之后,慌里慌张的放下手里紧握的肥皂,关掉自己头顶的淋浴。顿了顿,还是红着耳尖,用浴巾把自己胯下的重点部位围挡住,这才走过来,竟有些沙哑的说:“不用客气。。咳,咱们都是同学,互相帮助是,是应该的。”
谢良辰故意忽略掉沈君山今日与往日不同的聒噪,只是站在热水之下,转了个身,背对着正僵硬的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擦吧。”
沈君山如释重负,一边把毛巾缠绕在手掌上,轻轻的为谢良辰擦背;一边情不自禁的偷偷用自己炙热的目光,将谢良辰从肩膀到臀部,再到脚后跟,来回视奸了无数遍。
“好,好了。前面。。用不用我也帮你,帮你擦擦?”暗暗吞了口唾沫,沈君山尽力压抑着快要蹦出胸口的心跳,勉强用平稳的声音问道。
就在谢良辰微微点头,刚刚转身的时候。浴室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顾燕帧闯了进来,十分突兀的一把推开了沈君山。顶着沈君山投过来的恼怒视线,气喘吁吁的毫不退缩的回盯着他。
“你干什么?”沈君山眯起眼睛看他,显然是因为被打断了与谢良辰的独处时光,而感到十分恼火。
“太、太热了,洗个澡,怎么?不行啊?”理直气壮,顾燕帧将这四个字发挥到极致。
沈君山冷冷地呵了一声,“你穿着衣服洗澡?”
顾燕帧不理会他怎么看自己,反而面不改色的站在谢良辰的身前,在谢良辰抿唇无奈的注视之下,一件一件的开始脱衣服:“我现在脱!”
这番操作实在是令沈君山摸不到头脑,不过顾燕帧千奇百怪的事情做得多了,如今这样发疯也不算奇怪。沈君山皱紧眉心,眼神越过已经脱得精光的碍事的顾燕帧,对谢良辰问道:“我来继续为你擦身?”
谁料还没等到正主回答,就被顾燕帧一把抢走了他手里的毛巾,不耐烦的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你洗你的,我会帮良辰擦身的。”
沈君山见谢良辰没有反对,随即沉着脸匆匆冲了一下,心情复杂的离开了。
他这一走,顾燕帧悄悄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他在第一眼瞧见沈君山的时候,就自动把他列入了情敌的范畴。
“不是刚操过你。这么快就又犯骚了?”谢良辰懒懒挑眉,抬手往顾燕帧的肩膀上向下微微施力。
顾燕帧立即听话乖巧的双膝着地,赤裸的膝盖跪在冰冷坚硬的瓷砖上面,却不觉得难受。反而一脸享受的将俊脸紧紧贴着谢良辰的跨间磨蹭,陶醉的轻轻呢喃:“是。。又犯骚了。”
“顾少爷还真是天生就该给我含鸡巴的浪货。含着吧。”谢良辰勾嘴冷哼了一句,眯眼单手向下压了压顾燕帧的头顶。
被热水冲洗过的鸡巴,没了之前的腥臊气,然而强烈的荷尔蒙味道还是刺激得顾燕帧不顾一切的张开了湿漉漉的红唇。他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发情的母猫般的呻吟。灵活的软舌顺势从唇缝中滑出,训练有素的伴随着摆动和在龟头周围的蠕动,开始一截截的将鸡巴含裹进口腔之中。
热水流在两个人的身上。温热的洗澡水,顺着谢良辰的头顶,流到下巴上,小腹上,湿润了浓密的黑色阴毛,又顺着翘起的鸡巴,流在顾燕帧卖力吞咽着鸡巴,被撑得变了形的俊脸上。
“唔嗯。。唔唔。。唔嗯。。”顾燕帧赤裸全身,跪在男人跨前的瓷砖上,红唇张到最大,拼命含裹住整根正在快速胀大的滚烫鸡巴,哼哼着前后耸动着脑袋。
谢良辰站在淋浴之下,惬意地一边冲着热水澡,一边享受着胯下如大型忠犬般的痴汉顾少爷的口交服务。
顾燕帧此时的模样早已狼狈不堪,他呜咽着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同时,两手死死的向前抱住男人的屁股。这个堪比自虐的动作,可以最大程度的将男人粗长的鸡巴深深的含进他的喉咙根最深处。
谢良辰抿唇闷哼一声,忽的两手抱住顾燕帧的脑袋,坚硬似铁的鸡巴又狠狠地在那个已经被顶出凸起的喉咙深处顶了顶。直顶得顾燕帧吊起了白眼,险些背过气去。
“嘶,爽。别裹鸡巴了。把屁股下面全给我舔一遍。”终于,随着啵的一声,顾燕帧被堵得严实的嘴穴得到了释放,被操成了鸡巴套子的喉咙剧烈的收缩着,气流从口鼻中窜出,形成了难以控制的剧烈咳嗽。
好在这些天来,顾燕帧的嘴穴早已被谢良辰调教得身经百战,在一阵失神之后,他很快便回过神来。软舌又讨好的往鸡巴前端,黏糊糊的马眼里,挤了挤钻了钻。如愿以偿的勾卷出来不少粘稠的腥臊精水,全被他贪婪的吸撮进嘴里咽了。
这才仰起潮红的俊脸,脸蛋上顶着已经被他舔得紫红滚烫的鸡巴,重新伸长软舌,侧着头够着那两枚悬在鸡巴下面的卵蛋,时而蠕动色舌头贪婪的舔弄,时而啧啧作响的大力吸裹。
过了一会儿,他才用手轻轻托住粗长的鸡巴,继续闭着眼沿着鸡巴卖力的向下舔,顺着卵蛋一路舔到了谢良辰的会阴处。这才膝盖磨蹭着瓷砖,身子灵巧的快速绕到了谢良辰的背后跪好,先是用双手轻轻的掰开谢良辰屁股缝,软舌则毫不迟疑的钻进了进去。
滑溜溜湿漉漉黏糊糊的软舌,在谢良辰的屁眼外面,扭转着蠕动着。将屁眼周围舔得湿漉又柔软。顾燕帧迷迷糊糊的,像是凭借着本能。他的唾液在不知不觉间也变得越来越粘稠,如同他身下的菊穴里正在逐渐变得粘稠的肠液,偷偷的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流淌在地上。
顾燕帧紧闭双眼,双手轻轻向两侧掰着谢良辰的屁股瓣,恨不得将口鼻全都埋进他的屁股缝里。灵活的软舌,伴随着蠕动,一截截往往臭烘烘的屁眼里面钻。
他潮红着俊脸,舌尖被紧致的屁眼肌肉夹得有些酥麻和痛感。但很快,越往里面钻,反而空间更大,令他的软舌几乎可以摆动起来,软舌不断在谢良辰的屁眼里搅动扭转,每次扭转都能屁眼深处钻的更深。
直到钻得不能再深,舌根与屁眼外的褶皱紧紧贴合,才呜咽着在屁眼深处卖力的旋转着抽送着长舌。
他真的是天生就该给顾燕帧舔鸡巴,舔屁眼的浪货啊。他跪在谢良辰屁股后面,沉迷于用软舌伺候他的屁眼。舌头也像有了自我意识一般,兴奋的舞动着。时而画着圈圈,时而上下摆动,时而前后抽送磨蹭。
该死,他好喜欢谢良辰屁眼里的味道啊。他竟然爱上了给谢良辰做毒龙钻的感觉,舌头上的黏膜与谢良辰屁眼里的黏膜相互磨蹭着的酥麻感,刺激得他爽翻了天,竟一个激灵,头皮一阵发麻,好像无数朵烟花在大脑皮层里炸开,他竟然在给男人毒龙钻的时候,自己率先颅内高潮了。
正闭眼享受着毒龙伺候的谢良辰,感觉到了胯下之人的异常,缓缓睁开满是情欲的鹰眸,一个转身,扯着顾燕帧的短发,将人从地上粗鲁的拽起来,哑声问:“怎么了?”
“。。。”顾燕帧却是双眼涣散,被迫从屁眼里抽出来的软舌无力的歪在唇外,身子剧烈的颤抖着,跨前本已高高耸立起来的肉棒,此刻正像打开的水龙头一般喷射个不停。
“该死。”谢良辰微微皱眉,单手搂着七魂丢了一半儿的男人的窄腰,另一只手则狠狠拍了拍男人的俊脸,试图将人从剧烈的颅内高潮之中唤醒。只可惜,无济于事。
没办法,谢良辰黑着脸,把淋浴的热水温度调成冷水。用双手固定住摇摇欲坠的顾燕帧的肩膀,强行用凉水把他给浇醒。
“你这样,会生病的。”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浴室最内侧的隔间缓缓打开,穿戴整齐却浑身湿透的吕中忻从隔间里走了出来,水滴正顺着那张红得滴血的脸从头发上缓缓流下。
谢良辰抿唇,眼神戒备的看着正朝他这边走过来的吕教官,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抬手关掉了淋浴。
浴室里突然没有了哗哗哗的流水声,一下子变得安静。
吕中忻的脚步越来越近,直到站在了谢良辰身前。他仅用眼角余光扫了眼依然神志不清的顾燕帧,顺着依然固定着顾燕帧肩膀的手臂,快速的滑到了谢良辰赤裸的身上。
目光在谢良辰的胸肌和乳尖上晃了晃,继续向下,最终完全落在那根还未释放的火热鸡巴上,表情严肃,嗓音却极其沙哑的故作镇定道:“你这里不射出来,会生病的。”
话音落地,就在谢良辰微微惊讶的注视之下,忽的跪在了地上。毫无技巧可言的,张嘴急切的含裹住了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唾液的硕大。
“。。那就有劳吕教官了。”惊讶过后,便是了然。谢良辰戏谑的勾唇一笑,猛地按住吕中忻的脑袋,屁股狠狠向前一送,那根粗长的鸡巴就被他连根捅进了可怜的还未回过神来的吕教官的喉管里。
吕中忻被插得两眼翻白,唔唔着摇晃着脑袋,想要推拒,却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扣住脑袋,反抗不得。他只能忍着唇角被撕裂的痛,尽力把嘴巴张开到最大,用柔软的口腔壁和喉管含裹住谢良辰青筋暴起的鸡巴。
无师自通的软舌也一刻不停的在口腔里有限的空间内,讨好的来回摆动扭转,去刺激着男人鸡巴前端的猩红色龟头。
显然谢良辰也没打算恋战,伴随着几下狠狠的捣弄和抽上,滚烫的鸡巴在吕中忻的嘴里跳动了几下,龟头顶进他的喉咙深处,噗噗的从怒睁的马眼里射出一股股粘稠的浓精。呛得初次吃精的吕中忻眼角通红,来不及吞咽的浓精一部分从鼻腔中,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混合着鼻涕一起喷出,瞬间就被鼻涕眼泪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糊了满脸。
谢良辰等着地上的吕中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彻底恢复过来,才懒懒的将人从地上拽起来,“多谢。我还有事,顾燕帧就有劳吕教官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