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道馆,空旷又寂寥,顾燕帧独自一人在训练场地内,打着沙袋。
脑中充斥着谢良辰抱着他妹妹顾期期的小脑袋,前后耸动着鸡巴,最终在期期湿漉漉的小嘴里精关失守,射进去一股股黏糊糊的浓精的场景。心中实在烦闷,出拳毫无章法,将沙袋打的哗哗作响。
忽然,一只酒瓶咕噜噜的滚到了他脚边,循声望去,喝的醉醺醺的郭书亭正斜倚在看台上,大马金刀的坐着,不屑的嘟囔:“心神不宁,花里胡哨。”
顾燕帧弯腰捡起酒瓶子,打开瓶盖,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酒味辛辣,呛得他连连咳嗽,火热的液体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部,却让他再次想起了谢良辰的鸡巴每次在他的喉咙深处,抽送摩擦时的酥麻快感。
“郭教官,你什么时候来的啊?”顾燕帧懒懒问。
“不久,从你进来抽风开始。”两人的对话到此结束,没有继续。安静的拳场内,除了喝酒的声音,再无它响。
半响,顾燕帧有些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一头短发,低声呢喃:“他操了我妹妹。”
郭书亭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拎着酒瓶,仰起脑袋又喝了一大口,吐字不清的咧咧嘴:“我如果有妹妹,也给他操。”
顾燕帧皱眉,猛地出拳,一套八极拳,舞的虎虎生风。郭书亭挑眉,左手拿酒,右手成拳,向前一挥,一击即倒。
几下过招,风起云涌,鼻青脸肿的顾燕帧绝望的仰躺在地上,眼前又被递过来一瓶酒,郭书亭看着他,“起来!喝酒!”
打架输了,喝酒绝对不能输,顾燕帧接过酒瓶大口的喝了起来。
-----
中秋节,烈火军校放假三天。
想要和谭小珺回谭家小住几天的谢良辰,实在拗不过黄松的热情邀请,于是同意带着谭小珺,和他一起回住在海边的姐姐家玩。
三人刚要出发,顾燕帧又不知从哪别别扭扭的冒了出来,指了指身后的敞篷跑车,讨好道:“我给你们当司机。”
跑车一路飞驰,刚到达目的地,黄松就兴致勃勃的说是要带着大家去海边捉鱼。
谢良辰摆摆手:“我有些倦了,你们先去玩。”
黄松扯了扯顾燕帧的衣襟,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一定得听良辰的话,后者无声的默默点头,不情不愿,一步一回头的拿着渔叉和鱼竿离开了。
两人心思各异的在海里捉鱼,大概已经捉满了一小桶的功夫,才终于听见了那边有人声。
顾燕帧忙抬头看过去,正看见谢良辰抱着谭小珺从小木屋里走了出来,因为今日要下水,谭小珺特意换了一身水蓝色的薄纱裙,裙角轻摆,依稀能看见里面藏着的白嫩长腿上面,正向下流淌着许多不明的白浊浓液。
“良辰,放我下来吧。。”小姑娘瞧见两人看过来的眼神,羞得小脸通红,却又不敢挣扎,只是死死埋着头,小脸贴在谢良辰的胸口,小声说。
“别乱动。若不洗干净,怀孕了怎么办。”谢良辰的嗓音里,还带着刚刚发泄过欲望之后的沙哑。
顾燕帧一下子沉了脸,皱起眉心,咬了咬牙,不顾身后黄松的阻拦,还是大步的迎了过去,神情严肃的闷声说:“良辰,除了我妹妹顾期期。。你,你不能再要别的女人。”
谢良辰像看傻子一样撇了他一眼,没有做声。只是把怀里抱着的谭小珺,放进了海水里,示意她自己用海水把私处洗干净。小姑娘听话的红着小脸,转过身去,身体在海水的掩护之下,小心翼翼地洗掉了刚刚良辰在她体内驰骋着大力抽送操干之后,射入的浓浓痕迹。
而顾燕帧,则是在谢良辰侧头看过来的幽暗目光之下,浑身不自在的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谢良辰仅仅是微微抿紧唇瓣的细小动作,就吓得顾燕帧一个激灵,忙慌张的低下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不敢再出声。
黄松提着水桶,及时的赶过来,打破了沉默,“良辰,快看。我和顾燕帧捉了这么多鱼,看这,还有螃蟹呢!”
顾燕帧刚要暗暗松口气,却被谢良辰猛地拽住了手腕,就往海水里面带,“我看你就是欠操了。”
“啊嗯。。咳咳咳。。唔唔嗯。。咳。。”话音刚落,还未回过神来的顾燕帧,就被对他的话不满的谢良辰,按着脑袋整个压进了海水里,扑面而来的海水,瞬间冲进口鼻,呛得他挣扎着胡乱地扑腾着想要从海水里站起来。
“给我好好清醒清醒。”谢良辰死死扣住顾燕帧的脑袋,任其无用的挣扎。
“良,良辰。。别。”谭小珺的小手忽的拉住了怒气冲冲的男人的手臂,温柔的小声求情:“他也是为了自己妹妹着想。。毕竟,毕竟女孩子的贞操。。给,给了你。”她求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是红着小脸,低头发出了轻不可闻的嗡嗡声。
“贞操?只是操嘴操喉咙,也算夺了她贞操?”谢良辰不屑的拧眉,却是松了按住顾燕帧脑袋的大手,抿唇看着后者从海水中露出口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黄松也慌忙走进海水里,替顾燕帧打圆场,“良辰,你别怪他。谁家当哥哥的,都是最受不得妹妹被欺负。”
“你也觉得我欺负顾期期了?”谢良辰不悦地挑眉,却是没等黄松解释,就抬手扣着他的脑袋,往胯下按。
黄松红着俊脸,从善如流,大大张开了骚嘴,急不可耐的迎接带着海水的咸味的腥臭鸡巴。
“把精华舔出来咽了,给你好好补补脑子。”谢良辰扣住黄松的后脑勺,令那跟刚发泄过不久的半硬的鸡巴,再次归巢,送进了湿热的小嘴穴里肆虐。
黄松顺从的跪在海水里,水平面刚好没过他的唇瓣,在吞咽了几口海水之后,他伸长训练有素的软舌,开始缠绕在正逐渐苏醒的滚烫鸡巴上面,上下左右的蠕动着舔弄着。
待发觉手中托着的鸡巴已经生龙活虎的粗壮了几圈,便立刻急不可耐的放松着喉咙,张开唇瓣,不顾趁机涌入嘴中的海水,就那样将硕大的龟头,滑过口腔,直直顶进了喉咙里的嫩肉上研磨。
谢良辰垂眸俯视着跨下正努力的讨好着他的大鸡巴的黄松。那湿热的喉咙就像紧致的娇嫩的肠道一般,紧紧的收缩着挤压着插在其中的鸡巴,着实夹得谢良辰马眼酥麻,很是爽快。
黄松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着脑袋,喉咙配合着每一下耸动而剧烈收缩,恰到好处的取悦着嘴里的已经逐渐苏醒的鸡巴。伴随着脑袋的上下耸动,他紧紧裹住口中的鸡巴,大力的磨蹭着口腔壁上的黏膜。同时令那鸡巴前端的硕大龟头,直捣紧缩的喉咙深处的软肉,灵巧的软舌绕着龟头不停的勾舔和摆动。
“有段日子没操你的骚嘴了。。还是这么会裹。”谢良辰闭目养神,却难得的发出赞叹。
他单手压着胯下的脑袋,眼神则扫了一眼正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小腹之下,暗暗吞咽着唾沫的顾燕帧,施恩一般的命令:“你也过来,和他一起舔。”
顾燕帧红着耳尖嗯了一声,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将俊脸口鼻完全埋进海水之下,低伏着,双手托起被黄松落在嘴外的两颗鼓鼓囊囊的精囊。伸长软舌,交替着将它们含裹进嘴里,吸撮得啧啧作响。
谢良辰被两人舔得爽快,站在海水里有些重心不稳。这才拍了拍两人的头顶,哑声道:“到岸上去。”
岸边,乖巧聪慧的谭小珺,已经为男人摆好了躺椅。
谢良辰挺着胯下高高耸立的鸡巴,走到躺椅上躺下。不用他招呼,青筋暴起的鸡巴就重新进了黄松湿漉漉的口腔里,谢良辰舒服的主动向上提跨冲刺了十几下,每下冲刺都狠狠捅进黄松喉咙眼儿里的嫩肉,磨蹭着他喉咙里的骚水,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的骚水声。
“唔唔。。唔唔。。唔嗯。”黄松被谢良辰操着口喉,黏膜与黏膜的摩擦,刺激得他口腔里阵阵酥麻,颅内空白。令他意乱情迷,身下的性器也颤巍巍的高高挺立着,龟头冒着精水儿,爽得他头皮发麻。
唔唔嗯嗯忍着喉咙眼儿里,被次次捅进嫩肉时带来的干呕和不适。他紧闭双眼,心跳如鼓,近乎痴迷的品尝着嘴里鸡巴的味道。用软舌在谢良辰粗长大鸡巴的脉络上滑动。闭眼体会着鸡巴在嘴里,急速的变长变粗变硬,直到将他的口腔装得满满当当。
“被我操嘴就这么爽了?”谢良辰用脚,踢了踢黄松那根仅因给他舔鸡巴,就硬挺着的几乎要喷射而出的阳具。脚掌闲适的在那冒着精水的阳具上来回磨蹭,直弄得黄松哑声闷哼,僵着身子拼命强忍住精关,才没有射出阳精来。
谢良辰挑眉,抬起另一只脚,直接踩在黄松的胸前乳粒上,肆意地踩踏玩弄着。时而用脚趾掐住乳粒,时而用脚心在乳粒上撵过。
同时,双手向下狠狠扣住了黄松的后脑勺,开始自主的耸胯提臀,肆意地将他的小嘴当成肉穴一般,用鸡巴快速的抽送打起了肉桩。
可怜黄松的脖颈处被谢良辰的硕大龟头,一次次的顶起凸起,吊着白眼滚动着喉结。脑袋情不自禁的配合着上下耸动着,鼻涕眼泪口水糊了半张俊脸,唇角不断的溢出喉咙里被大鸡巴毫不怜惜的捣弄出来的粘稠白沫。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鸡巴操嘴操得窒息而死的时候,忽然被谢良辰扯着头发抬起身子翻了个面,摆成了狗趴的姿势,还未回过神,就已被谢良辰骑在了胯下。
“你俩也过来干活。”谢良辰闷哼一声,对一旁傻傻的胀红了脸,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二人运动的一男一女说道。
被点名的二人,顾燕帧最先有了动作。他手脚并用的爬到谢良辰的屁股后面,跪直了身子,先是在谢良辰前后耸动的紧实臀瓣上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
再痴迷的暗自吞了口唾沫,向前趴伏着身子,颤抖着指尖轻轻地掰屁股缝,低伏着脑袋,额头冒着细汗,伸出软舌舔咬着谢良辰屁眼周围的稀疏阴毛,将阴毛完全舔湿卷着舌尖轻轻舔平。
最后像是与屁眼深吻那般,软舌钻进暗红色臭烘烘的屁眼里,将褶皱的里里外外全都舔吻了几遍。
“嘶哈。。良辰。。啧啧。。嗯哈。。”顾燕帧是真的很喜欢给谢良辰做毒龙钻,这几天跟良辰闹别扭,他已经馋了好久了。
顾燕帧保持着双膝着地的跪姿,蜷缩着身子,潮红着脸颊,痴迷的用口舌伺候着谢良辰黏腻的暗红色屁眼。他虔诚的扭转着软舌,卷起舌尖,一截截着迷的往屁眼的更深处钻,蓓蕾和鼻腔里弥漫着谢良辰下体特有的浓郁味道。
而不知所措的谭小珺,则也寻到了自己该服侍伺候的地方。她倒悬着脑袋,仰躺在最下面,张大着嘴巴承接着谢良辰那根从黄松菊穴里抽将出来的粗长鸡巴。
她忍着喉咙里的剧痛,紧闭双眼,认命的顺从的任由那根肉棒,沾着别的男人菊穴里的肠液,在她的小嘴和喉咙眼里捣进捣出。
“嘶,小骚货。今儿个我就也给你破了后面的处儿,夺了你屁眼的贞操。”谢良辰轮流在黄松的紧致菊穴和谭小珺的软糯小嘴里抽送着,一时兴起,想要给小姑娘的屁股洞开苞。他一向是想到就做到的主儿,话音刚落,就拎着谭小珺的头发,将她转了个方向。
谭小珺懵懵懂懂的惊呼一声,就被压在了旁边翘着屁股,上半身趴伏在僵硬着身子的黄松的后背上面。一男一女就这样上下叠在一起,被谢良辰两手固定住,拍了拍男女有所不同的白嫩屁股。
谢良辰抿唇一笑,扶着胯下坚硬硕大的鸡巴,对准上面谭小珺的菊穴,简单磨蹭了两下,便一个挺腰毫不怜惜的捅了进去。
“啊。。良辰!疼。疼啊!。。”小姑娘的后穴还从未接纳过男人的鸡巴,突然就被谢良辰捅穿,疼得她身子顿时僵硬,脸色煞白的没了血色。因着她身下还跪趴着黄松,更是让她又羞又臊。
谢良辰兴致正旺,只将小姑娘的哀求和痛呼当成情趣,毫不理会的双手固定住谭小珺的屁股,就在那紧致的菊穴里大进大出起来。
“嗯啊。。良辰。。受不住了啊。。疼。。疼啊。”谭小珺哭得梨花带雨,哀求的呻吟也是支离破碎。
谢良辰这才放过了她,拎着她的头发从黄松后背上拉到下来,令她仰着脑袋等待在黄松的屁股下面,承接着换了菊穴操干进出的鸡巴的随时临幸。
谭小珺红肿着眼泡,顺从的伸长软舌,等待着那根粗长鸡巴往她小嘴里偶尔的抽送捣弄。
谢良辰则搂着黄松的窄腰,让他高高的翘着屁股,迎接着自己的鸡巴在那黏腻的菊穴里的继续驰骋。他一边在那紧致的肠道里耸动着鸡巴,时而鸡巴有意无意的从菊穴里滑出,就会被等在下面的谭小珺看准时机含裹在小嘴里,贪婪的舔吮着马眼里流出的粘液。
而跪在谢良辰身后的顾燕帧,则伸出软舌长长的露在唇外,舌头抓准时机就会努力的往那臭烘烘的屁眼钻。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从谢良辰敞开的双腿之下穿过,轻柔的来回按摩着他的会阴。
他还想去摸摸那两枚悬在鸡巴之下的精囊,却不能如愿。因为谭小珺没有给他机会,那两枚饱满的精囊早被小姑娘轮流含裹在小嘴里,细细品味着。
“嘶。骚舌头真勾人。”谭小珺和顾燕帧的两条湿漉漉的软舌,一直黏在谢良辰的胯下,将他的整个下体,那未插入黄松的菊穴的部位全都无缝连接的舔弄着吸撮着。
欲望彻底被点燃,即将爆发。含裹着精囊舔弄的谭小珺,也唔唔着勾着舌尖挤开精囊上的每一处褶皱,剐蹭着啃咬着。跪在屁股后面的顾燕帧,也伸长了软舌,一截截的往他的屁眼里面钻。
半响之后,谢良辰一手紧紧掐住黄松的窄腰,一股股白浊浓精全数顶着他的肠道深处喷射了进去。
黄松被插得翻着白眼,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根从菊穴里拔出来的黏腻鸡巴,则完全落入谭小珺的小嘴里。小姑娘嘴角冒着黏腻的白沫,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不小心流出嘴角的浓精,也被爬到前面与她争抢的顾燕帧吸进嘴里,像只馋猫一般急切的咽入胃里。
“你都已经跟别的女人一起争抢我的精液喝了。。还打算求我除了你妹妹之外,不操别的女人吗?”谢良辰俯视着胯下争先恐后的含吮着他龟头的两人,好笑的抿唇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