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还是说一下,前期齐骁的戏份是会比较多的哈,齐虽是本文炮灰攻,但和顾是有完整感情线的。
下章梁就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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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节目在今晚播出,他们用完餐一同窝在沙发里看电视。顾矜被他夹在腿间坐着,开了包薯片吃,咔嚓咔嚓地响,齐骁嫌他吵着他看节目,把薯片拿走了,喊佣人切块蛋糕给顾矜。
顾矜没抗拒,毕竟来齐骁家就这点好,能吃零食和点心。
节目如他预测那般,节目放大徐子洛和顾矜的矛盾,以此获得话题,顾矜被剪成了组里的累赘,什么也不会,也不说话,看着像耍大牌。
屏幕上飘过一串串实时弹幕,顾矜看到几句骂人的话就低头专注吃蛋糕了,但耳朵听着电视里的声音觉得烦,抱怨道:“有什么好看的?关了吧。”
身后的人没动静。
“齐骁,不要看这个了。”顾矜仰头顶他下巴,齐骁却收紧手臂,接着揉揉他肚子,“宝贝,你真的不知道蘑菇长地上吗?”
“……不知道,没见过。”他现在觉得那天自己真的是个大傻逼,不如称病逃掉。
屏幕飘过满屏吐槽,顾矜无力反驳。
里巴巴:哥们儿我厌蠢症犯了。
魂兮归来:他不会觉得这样很可爱吧???!徐子洛和他一组真的倒霉。
戳死你:我先把自己戳死。
IMBT:说真的,我觉得他不适合上综艺,没一点综艺感,超无聊。不懂请他来谁看。
咕咕:路人少管粉丝,咱好的就是这一口。
“这不能是剧本吧?谁写的出这么弱智的。”齐骁吐槽,下意识把他一起骂了,顾矜举手肘向后撞他,自暴自弃道:“我就是弱智,怎么了?!”
“嗯嗯我恋蠢。”齐骁笑着低头亲他,舔掉他嘴边的奶油,继而关掉弹幕,但就是不换台,表情认真得如同在做赏析,看完就要写论文一样。
电视很快播到徐子洛来叫起床那一段,只见徐子洛对着镜头说要给他挤牙膏,便离开了镜头,跑去了厕所,顾矜这才反应过来那天捉弄他的人不是梁洲沉。
“他真给你挤牙膏了?”
“挤了。”
随后镜头转到顾矜从厕所出来,向旁边脸部打码的人瞪了一眼,齐骁问:“这是谁?你换助理了?”
“哦他是医生。”顾矜解释,“被派来监督我吃药的。”
“等下,你这房间还是双人床?你和他一起住啊?”
“对,就那一晚上。”
“妈的他们给不起单人套房的钱吗?”齐骁心里的火瞬间烧了起来,突然开始亲他,在他肩上吸出个印子,“谁给你接的综艺?”
“刘友文。”
“接的什么破烂——我前两月给你挑的几个剧本你选出来哪个了?以后不准再上综艺。”
“还没看完剧本。”顾矜委婉道,“我才刚拍完一部。”
闻言,齐骁边拿遥控换台,边道:“那快点选吧——真想在家搭个戏台子,你在上面天天演给我得了。”
“你先看以前的戏呗。”他放下盘子,拿纸擦了擦嘴,“你不是挺爱翻来覆去地看……那部么?”
“已经不爱看了。”齐骁忽地觑他脸色,压着他往自己身上靠,突兀地转移话题,“零花钱是不是还没打给你?”
听到钱,顾矜顿时眼前一亮,回头主动亲他脸上以示回应,齐骁无语道:“换个人都知道找我投戏,就你天天想着钱。”
你没钱试试。顾矜默默翻个白眼,眼睛盯着他用手机转了五万块到银行卡上,登时感觉神清气爽,笑嘻嘻地跑去厨房又切了块蛋糕,这回多拿了个叉子和对方分着吃。
没说出口的那部戏叫《梦游》,是顾矜演艺生涯中的最高成就代表作,是他十九岁那年演的。故事的主人公因为过度工作而导致猝死,在倒下的前一分钟,他发现周围的人变成了他年轻时的朋友家人,通过与他们接触,解开并反省人生路上做过的错事。顾矜演的是一位变性人,叫小黎,喜欢上了主人公,并主动追求对方,两人上床后主角逃跑,但被小黎追踪到家里闹,父母得知他们的事情便将主角赶出家,主角因此怨恨小黎,并对人实施强奸,在梦中他对小黎感到愧怍,痛哭流涕地求原谅。结局主角被救回来已经在医院,但进来照顾他的护士就是小黎本人,最后主角因血管被注入空气而死。
但顾矜不喜欢别人提起这部戏,因为这部戏最出圈的片段就是小黎被强奸的戏份,足有三分钟长,明明他表现得很痛苦,但观众一致表示想高潮。
拍戏的过程同样不愉快,导演说他演技不达标,完全不尊重他的尊严,在拍摄床戏时让所有员工盯着他的身体,并且饰演主角的那名演员顶着他屁股勃起了,导致顾矜回酒店吐了整整一周才出门。
从此这部戏给他留下了创伤。
然而齐骁当初就以喜欢这部戏为由来追求他。
齐骁没怎么吃,全程盯着他的脸色,顾矜被看得起鸡皮疙瘩,转头给他塞了最后一口蛋糕。
“吃完去刷牙,回房间给你看点东西。”齐骁松开他。
“什么啊……”顾矜被推着去了洗手间,猜测可能是情趣服装什么的。
不料等他进了房间,发现梳妆台两边的墙贴了几张他们的合照。
“这是?”顾矜凑近照片,是他们坐在车里,右下角还有时间标记,大部分照片都是齐骁笑着和他讲话,顾矜的表情相对冷淡许多,感觉他两不熟。唯独那张齐骁给他戴墨镜的照片显得亲密些,照片中的顾矜似乎撅了一下嘴表示不满,两只手按在耳两侧,叠着对方的手要把墨镜取下。
“那天有个狗仔跟踪我车,拍到照片之后找我讹了三百万。”
“你确定他没备份了?”顾矜立马问,要是狗仔背地里泄露照片,那梁洲沉会不会讨厌他?
见他神情严肃,齐骁从背后环住他安慰道:“当然没了,我给了那么多钱,他还哪敢偷藏着。”
“我觉得这几张拍得挺好看的,洗出来挂着看也不错。”他又问,“你觉得怎样?我们是不是挺有夫妻相的?”
“我脸上长了痣,克夫。”
“怎么个克法?干你干到精尽人亡吗?”说着,齐骁突然把人抱起来扔上床,兽性大发,狂搞两小时,等他抽出来,顾矜气得爬起来给他屌来了一巴掌,差点杀死了齐骁袋里未见过世面的子子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