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黑衣人头子: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季谨言:不然你以为我哪来的体力doi,我只是想和我媳妇贴贴
其实那个情药药效不大,不然怎么能和媳妇儿贴贴
还有两星期我就放假了趁现在有空多更点 o(╥﹏╥)o
-----正文-----
竹林中,穿着黑甲的女子手握金枪,轻轻松松就将面前的黑衣刺客穿破胸口,温热的血液溅落到地上,苍潇洛连眉头都没皱,凌厉的动作不停挥出。
领头男子惊讶与苍潇洛的武力,不过转而兴奋了起来,今日对方没有援兵,车轮战都能耗死她,解决苍潇洛苍国还不是手到擒来。
苍潇洛冷静的思考,这些人知道自己的必经之路,看来自己的军队里也有些不干净的人,她冷笑,区区百人便想致她于死地,天真。
季谨言领着五百人的队伍正在赶往竹林,她骑着马很快领先于前,看见被黑衣人围着的高挑女人心中一紧,立马冲入,手中的剑迅速的将几人的脖子抹出一条伤痕。
苍潇洛见她来也没惊讶,在士兵赶来后将其迅速杀掉。
黑衣领头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怎么会……怎么会?!太女殿下怎么会来?!
他连忙运起轻功,拖着伤跑了,季谨言眉头一皱,对方明显知道她的身份,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她追了上去,苍潇洛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眼睛眯了起来,刚刚那个黑衣男子的眼神为什么看向瑾萱的时候那么不可置信。
她淡淡吩咐赶来的士兵整队休息后返回军营,也跟着追了过去。
季谨言手中剑指着如同丧家之犬的男人,男人急着大喊:“太女殿下!您忘了你的身份吗?!还是说你真的爱上了敌国公主!”
季谨言似笑非笑:“没听过吗?江山和美人孤都要。”
男人吞下血沫:“你这个叛国贼!根本不配当太女!”说完男人就恨恨的撒下手中的药粉,季谨言一一时不察,吸入了些许。
男人已经吞毒自尽了,季谨言跪在地上捂着脑袋,不适迅速从身体传来,一股燥热感猛烈的侵袭着身体。
真该死!这个人居然下的是春药!季谨言红着眼眶,想要发泄的欲望越来越强。
就在这时,她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苍潇洛毫不费力的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好看的眉头紧锁,利落的骑上季谨言来时的马,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很快找到一个山洞。
将人放到干草上,她惯来冷静沉稳的脸上多出丝担忧,听着对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心中多了分沉重。
季谨言努力睁开眼,晕眩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本能的就翻了个身把女人压在了身下,许久没开荤的肉茎也早已高高翘起,想要去往幽穴。
苍潇洛见她如此,叹了一口气,然后抬头吻上了对方的唇,她这一举动就像给了季谨言勇气一样,季谨言双手缠上对方被铠甲所包裹的纤细腰身,舌尖强势的伸入,细细的和对方的小舌纠缠,山洞里是连续不断的嘬弄声。
苍潇洛难得见到她这般强势的一面,平常练武的时候对方只有躲闪的份,被她打的狼狈不堪,真是天道好轮回,如今只有自己躲闪的份。
季谨言混杂的脑子还有一分清醒,胡乱将自己身上的铠甲脱掉,撕下白色里衣的一角,凭着毅力将苍潇洛的铠甲和衣物轻柔的脱下来,一具完美又白皙的身体裸露于眼中,因为常年练武所以对方的肌肤很紧致,两个挺翘浑圆的肉乳,纤细苗条的腰身下是一片稀疏黑林,里面藏着幽深甜腻的蜜水,能够解掉季谨言的毒。
苍潇洛抿了抿唇,这一次她清楚的瞧见对方胯下巨物,粗壮而肿胀的肉棒高高翘起,因为久久得不到安慰颜色呈现紫红,看着就具有极强的威压。
季谨言快要把苍潇洛吻到窒息的时候才放开对方,两人的津液混在一起拉成长长的丝,红肿带着麻意的唇晶莹剔透,季谨言充血的眼眶欲望强烈,苍潇洛被她的热切给感染,身体也慢慢来了感觉。
季谨言喘着粗气将刚刚撕下的那片布料垫在对方的臀下,她不想让对方的处子血落在这里。
分开对方修长紧致的双腿,那片蜜穴印入眼帘,和主人的刚硬不同,它十分的羞涩,季谨言火热的眼神让它不自觉的缩了进去,苍潇洛眼眸向旁侧望去,手指抓紧了干草,地坤的羞涩让她不敢季谨言。
“将军……好美”季谨言痴迷道,手扶着硕大无比的肉棒抵在狭小的蜜洞口,她只要轻轻挺腰就可以占有身下的女人,情药带来的影响让季谨言最后的一丝理智都快要湮灭,不过好在她知道身下的女人是她的爱人,她克制住自己,轻柔的挺腰进入。
“嗯……”
那是一种从没感受过的体验,苍潇洛蹙眉,只觉身下挤进来一个滚烫粗大的硬物,烫的让她只想躲闪,硬的不像是人身体上的东西。
分泌出的些许蜜液减少了进去的阻力,很快季谨言就感受到了一层薄薄的膜,她只需稍稍一顶对方就彻彻底底的是她的人。
“不要……”莫名的苍潇洛感觉有点痛,她抵住对方的肩,下意识的呢喃拒绝。
季谨言低下身子,整个人和苍潇洛亲密无间的贴合,两人的乳肉相互摩擦减少苍潇洛的注意力,两人的眼里都是对方。
“洛洛……不怕。”她忍住情药带来的折磨,抚慰对方,唇瓣微张含住了对方的唇肉,细细舔舐嘬弄。
不得不说这样确实有用,苍潇洛完全沉溺在了对方的温柔中,连下体的胀满都放在一边。
季谨言腰肢猛的向下一沉,属于女孩的印记彻底被她顶破,整根没入到对方柔嫩多汁的穴肉中,被紧紧包裹的肉根终于得到丝抚慰,在穴中越发肿大。
“唔!”破瓜之痛比起打仗受伤还要难以忍受,苍潇洛本能的仰头弓起身体来缓解疼痛。
几丝血液夹着透明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落在白布上,红梅点点绽放在上面。
季谨言离开她的唇,来到对方娇挺的雪樱处,娇颤着的乳尖被季谨言含入口中,轻轻一咬,带来的酥麻感减轻了苍潇洛的痛,带了丝快意。
苍潇洛终于缓了过来,她怒瞪季谨言嗔怪道:“看本将回去怎么收拾你!”
季谨言挑眉使坏的拔出肉棒,又惹的对方身体瘫软,嘴中再也说不出什么狠话,她笑着又把肉棒猛插入软穴中。
“啊~”
季谨言双手大力揉搓对方饱满的乳儿,压下药效,漫不经心道:“将军想要收拾属下属下自当认罚,不过现在洛洛可不是将军,而是我的妻子,怎么罚我?”
她故意将肉棒在对方的穴里上下左右的搅动数下,将对方惹逗的酥软瘫着,一双凌厉的眸子也是像撒娇一样的看着她。
季谨言最受不了别人这般看她,心中名为欲望的野火的烧的过旺,她掐住对方的腰肢,深吸一口气,如同小马达一般的抽送起来。
粗肿泛紫的肉棒在粉嫩干净的肉穴里抽插,这画面可谓震惊,狭小紧致的肉穴被肏开成大洞,越来越快的速度和越来越重的力度将软烂可口的肉穴压榨出无数蜜液,随着季谨言的抽送被挤了出来。
“啊啊啊~”苍潇洛抑制不住的叫了出来,是季谨言从来没见到过的妩媚。
苍潇洛觉得自己的很怪,她从来没有这般模样也从来没有这般叫过,身为公主和将军她的一言一行向来不由自己,她也想过自己会在什么情况下把自己交给心爱的人,可没想过会这样淫荡。
“洛洛叫大声点,真好听。”季谨言对苍潇洛的这对我嫩乳爱不释手,在手中捏成这种形状,乳肉从指缝中流出。
苍潇洛已经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能接受对方带给自己的快感没有任何矜持的呻吟。偌大的洞穴里都是两人的呻吟和低喘声。
对方的肉穴就像无数张嘴每一寸穴肉都在吸咬着肉茎,季谨言人都要被吸疯了,臀部疯狂耸动次次都顶弄到最深处,苍潇洛被她撞的支离破碎,身子晃动幅度大,两团乳肉也跟着摇晃。
“啪啪啪!”
“咕咕咕”
“嗯啊~不…不要…好深”
实在是爽的受不了,苍潇洛的眼角流出两滴生理性眼泪,与往日威严凌厉的气势毫不相干,季谨言一手按压着对方充血挺立的阴蒂,让对方体会两种不同的快感。
“将军,你的穴好紧,紧的要把我绞断了。”季谨言低声道。
“闭……闭嘴,本将…定要…要比好看”
季谨言嘴角一勾,用更重的速度顶入,几乎是把对方的宫腔口撞开。
苍潇洛精致的脸上脸上都是薄汗,发丝贴在两鬓,在季谨言的肏弄下愈发妖娆妩媚的身段和以前多了不一样的韵味。
数百次抽送后,季谨言将肉棒深埋,“扑哧扑哧”的将滚烫的浓精射入,数久后才将满足的肉棒“啵”的拔了出来。
苍潇洛被着数多的精液给烫的身体抽搐,身体的快感在此刻达到巅峰痉挛不止,臀部是被撞红的印子,肉穴大大敞开,一时半会合不拢,浓稠的精液顺着洞口流了出来。
白布上除了落红还有数不尽的精斑和蜜液,季谨言用帕子为苍潇洛擦拭干净后这才为对方穿戴整齐,白布被她小心的放入怀中。
苍潇洛身子还有些发软,看到她这个做法脸上一红,“啪”的拍了季谨言的后脑勺。
“赶紧回去了!”她低吼,怕是以后这个山洞都不能直视了。
季谨言连连道好,这才意气风发的和对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