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不知道为啥,一写文脑壳就痛,( ◢д◣)
回头一看我都写了半年多了耶,也不知道我一个语文及格都难的人居然能够写酱酱酿酿文写了几本,哈哈哈,想想都不可思议。 (ૢ˃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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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潇洛完全没有任何心思去想这些事,她起身不顾身上沉重的头饰就要走。
季谨言拉住对方的手腕,将对方拉到自己的怀中:“洛洛,今夜你若是一走了之,可有想过两国,我废了很大的力气和代价才将朝中稳住,你若是走了,我就压不住他们想要攻打苍国的心思了。”
准确来说,她不能寒了在战场上拼死拼活的将士们的心。
苍潇洛身子一顿,冷然道:“你是洺国帝王,何苦非要娶我,我们应该在战场上相见,而不是在榻上缠绵。”
季谨言深嗅苍潇洛身上的清香,越发的怀恋两人曾经抵死缠绵的时候,她毫不在意道:“我不会伤害你苍国之人,我说到做到,你安心我会给你最完美的答复。”
说完她就立马堵上对方要说话的嘴,炙热又强势的吻上了对方诱人心弦的红唇。
这是季谨言第一次这么强势的对待苍潇洛,苍潇洛有那么一瞬的呆滞,直到对方的火舌探了进来,不停搅拌,她有些招架不住,舌头只能退缩让步,季谨言却越发得寸进尺,缠住对方的小舌,与之共舞。
“唔…唔…姬瑾萱”
苍潇洛一直在乱动,双手抵住季谨言的肩膀推搡,季谨言仍然有耐心的捧着对方的脸颊,热切又霸道的吻,直到苍潇洛用牙尖咬了季谨言一口,微量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两人口中。
季谨言终于松开了对方,她也不气,只是在对方的挣扎中欲望上来,繁琐婚服下的肉棒已经高高矗立。
她知道苍潇洛吃软不吃硬,于是睁着明眸,委委屈屈的看着对方,声音软道:“洛洛,难道我们曾经一丝一毫的情谊都不曾有,我是真的想与你重修旧好。”
苍潇洛确实很吃这一套,她见不得曾经放在心间的人如此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倒显得她是什么负心女一样。
她强迫自己狠下心道:“我不想。”
季谨言更加可怜兮兮的望着对方,身子却不见示弱的将对方扑倒在身下,苍潇洛虽然嘴硬,但身体挣扎的幅度小了很多,季谨言能够完全将对方禁锢住。
季谨言的双手游离在对方身上,将那艳丽精致的喜服一层一层的为苍潇洛扒了下去,直到那美丽迷人的裸体再次映入眼帘。
季谨言俯身头埋在修长的天鹅颈处,细细的吻慢慢从上到下,光裸的肌肤没有一处被她放过。
“嗯~”湿润的软舌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苍潇洛被舔着浑身都没力气,粉嫩的肌肤带着热气,季谨言缓缓来到了那处神秘且诱人的地带。
手指夹住那正在瑟缩颤抖的阴蒂,季谨言坏心思的用力揉搓,苍潇洛轻咬下唇,密密麻麻的酥痒感抓不住惹人烦闷,她心中不想是假的,甚至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两人曾经缠绵的画面。
“啊嗯~”
手指很快就被涌出来的蜜液给你侵湿,季谨言张开嘴将手指上的花液全部舔舐干净,她这幅样子落在苍潇洛眼中,又是一股难以形容的羞赧。
这人怎么这样…苍潇洛有点无地自容。
湿润度足够了,季谨言这才急迫的将婚裙给褪去,早已急不可耐的肉棒从亵裤快速弹了出来,打在了苍潇洛的大腿内侧。
苍潇洛闷哼一声,立马感受到了花穴口被一个滚烫坚硬的肉物给顶着,带给人的威压可谓是巨大,紧接着就是肉穴被龟头拓宽,肉身缓缓的挤开狭小的肉缝,严丝无缝的和蜜穴深深贴合在一起。
季谨言难耐的低喘出声,太紧了,才短短两个月好像就恢复成了第一次的时候,无限的吸力吸的季谨言头皮发麻,爽意直冲天灵盖,肉穴紧缩想要赶走入侵者,肉棒都快要被夹断了。
“好紧~”季谨言捧着对方的脸,将对方脸上的沉迷看的一清二楚,完美无瑕的脸上意乱情迷,红唇微张,眼神没有焦距,看的季谨言差不点射了。
“真是个妖精。”季谨言轻轻抽动腰身,瞬间就被一股吸力给阻挡她的动作,她猛的用力才将肉棒抽了出来。
“唔嗯~”刚刚还盈满的肉穴这下空空如也,苍潇洛下意识的呻吟表达自己的不满,季谨言双手揉捏起对方娇挺丰满的肉乳,随意的将其揉成各种形状。
肉棒也不忘记继续入洞,粗长的一根肉瞬间就没入幽深的穴中,直达花心。
苍潇洛被顶入道灵魂深处,绵长的呻吟声在季谨言耳边略过,季谨言仿佛打了鸡血一样,肉棒又肿大了一圈,纤细却有力的腰腹开始发力,势必要将对方顶入深渊。
“啪啪啪!”
苍潇洛意识朦胧间才明白原来之前都是季谨言照顾着她根本不舍得用力,现下像是如同一头一个月没吃肉的饿狼一样,每一击都快要把她撞散架一样。
“啊啊~太快了…不……轻点…”
回答她的只有季谨言更加猛烈凶残的抽插,季谨言一个月没开荤,这一次她毫无保留的将精力全部留给苍潇洛。
“不要…不要…求求”
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也受不了这种快感,第一次对人说出求字,然而她忘了,一个正在兴头上的天干只会因为求饶而兽性大发。
季谨言的手移到对方细软的腰肢上,死死掐住,肉棒青筋暴起,一次又一次的破开肉壁上的褶皱,媚肉生香,根本就不愿意出来.
稀疏的阴毛被两人的泛滥的蜜水给打湿,一缕一缕的耷拉在小腹上,季谨言用的力气太大了,蜜液四溅,几乎身体的每一处都有两人恩爱的痕迹,苍潇洛底下的被褥都湿个干净,她就那么躺在上面,感受着两人战况的激烈。
“好多水啊,将军。”季谨言将对方笔直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手指在交合处一抹,湿滑黏稠的花液被她含住。
苍潇洛像是战场上孤立无援的将军,只能靠着自己的意志才能杀出重围,可是这场情事比杀敌还要难捱,如同一叶孤舟,找不到援军。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啊……”
粗紫的肉棒依旧硬挺的在女人的小穴里驰骋,两颗精囊也不停的拍打在女人的阴户上,季谨言爽停不下来。
“噗嗤噗嗤”
肉棒贯穿宫腔口,大股灼热的精液被射入宫腔,苍潇洛身子抽搐了一下,全身也达到了高潮。
季谨言拔出肉棒,坐在了一旁,将意乱情迷的苍潇洛抱坐在自己身上,任由精水淌在自己的小腹。
扶住肉棒,对准还没来得及复原的小穴,季谨言稳住苍潇洛的身子向下坐,肉棒瞬间就被女人完全的吃了下去。
“啊啊啊啊!”
苍潇洛的小腹明显的凸起了一条痕迹,是属于季谨言的形状,季谨言眼眶一红,扶住苍潇洛的腰开始挺动.
闷沉的撞击声和女人的呻吟声夹杂在一起,连空气都弥漫着暧昧。
两人面对面,季谨言张嘴将对方的红唇包裹住,吮吸苍潇洛口中的津液,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就连对方嘴角的液体也没放过。
很快两人共同迎来了高潮,苍潇洛的肚子已经被精液装满,鼓鼓囊囊的,然而这却还没有完,季谨言将苍潇洛侧躺放平,抬起对方的一条腿又开始了新的肏弄。
一整夜,属于帝王的寝宫灯火通宵,两人通宵恩爱的消息几乎传遍了整个皇宫。
分不清多少次,但不低于十次的高潮让苍潇洛精疲力尽,全身都是季谨言的精液,被泡在精水里反复的坐着性事。
直到最后天大亮,季谨言才勉强放过苍潇洛,将被水泡的起了褶皱的肉棒拔了出来,她抬眸看了眼苍潇洛,却发现对方已经紧闭双眼,似乎是已经晕了过去。
季谨言急忙让人传来了一个女性地坤太医。
太医目不斜视,低着头不去看帝王和皇后恩爱过后的狼藉,诊脉过后,她脸色瞬间苍白,许久后恭恭敬敬的跪着道:“回禀陛下,娘娘这是舟车劳顿,再加上没得到休息这才晕过去了,好好休息便是。”
太医颤颤巍巍的,整个人都陷入了莫大惧怕中,季谨言蹙眉,问她:“可还有其他的问题。”
太医一咬牙,直接答道:“娘娘…娘娘还有两个月的身孕…”
这位可才嫁过来,陛下的头上就有了好大一顶绿帽子,太医心中叹气,自己怕是行为危矣。
季谨言一证,随后喜出外望的道:“皇后大喜,自当是普天同庆的好事,你下去领赏吧。”
太医走的时候都是愣的,这皇帝怕不是傻了。
季谨言让人将寝宫打扫了一番这才安安稳稳的让人将折子都搬过来,她要守着对方醒来,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夜晚,苍潇洛这才浑身酸痛的醒来,尤其是那处,更是稍稍一动就让她疼痛难忍,想她驰骋沙场的大将军居然在床上被人弄晕过去。
季谨言发觉她醒了,让人去端了饭菜来,她温温柔柔的坐在女人旁边,声音轻柔:“将军,我们有孩子了。”
苍潇洛蓦然睁大眼睛,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肚子,这里面居然有了孩子,还是自己和季谨言的。
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无疑她是有点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可她现在很别扭,她觉得和季谨言在一起是背板了自己的国家,可她又不愿意离对方远去。
季谨言看出她的纠结,温和的将对方揽在怀里:“一切交给我,好吗?”
苍潇洛微微点头,最后她还是跟从了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