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不知道对方今天抽什么疯,季谨言对她从来都是漠不关心,有的时候甚至默认一家子人对她的欺辱,她也知道季谨言从心眼里看不起她,晚上的时候也是为了泄欲才碰她,动作都是粗暴肆意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时间久了她早已不抱有任何希望,得过且过。
所以她吃完饭后什么也没说,把碗拿去洗了后才不情不愿的回屋,整个家里只有季谨言有权力用蜡烛,免得她看坏眼睛,她就借着月色给全家补衣服,她白天去田里一直没功夫,只能晚上来弄。
季谨言随意翻了一下原主的课本,基本上她只要看一遍就能记得,根本不担心考试,她将蜡烛移到柳枝那一边,柳枝做针线活做的认真没怎么注意季谨言的动作,直到收拾好东西才发现季谨言没看书,反而一直盯着她看。
柳枝心中一紧,每当季谨言这样看她的时候就是要那个的时候,她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把门关好后爬上床熟练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掉。
一对白乳从破旧的麻布衣中跳出来,上面还残留着红痕和咬痕,看着出咬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甚至都有点红肿,尤其是乳头因为原主很变态特别喜欢用嘴和手把它拉长,现在正在空气中摇曳。
柳枝有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哪怕她穿着肚兜那乳头每次摩擦在那上面都会让她有种羞耻的感觉。
季谨言咽了咽口水,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况且柳枝是她媳妇,两人上床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脱掉鞋子,上床从后面环抱住柳枝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手不老实的慢慢向上移动,柳枝身体颤了颤想起了这久季谨言变态般的折磨,忍住想要推开对方的动作,任由对方的双手在肉乳上揉搓。
粗长硬邦的肉棒翘起戳在柳枝的股间,柳枝的身体天然对这物事有种惧怕,初夜并不完美,可以说是阴影,后面季谨言也从来都是只顾自己开心,明明那里干涩无比她却非要硬插进去,柳枝的痛远大于快乐。
而且季谨言的性癖让她无从适应,让她含住那物事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舔脚、舔菊穴甚至将那东西插进菊穴,每夜都让她像个妓女一样去满足对方的欲望,她更喜欢白天在田地里劳作也不愿意在夜里任由对方折腾。
柳枝忍住痛苦主动将对方的肉棒拿了出来,肉棒被释放出来,英勇无畏的矗立,季谨言喜欢对方的主动,将柳枝压在身下,柳枝跪趴在床上,两具肉体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季谨言平常不做家务身体娇嫩,而柳枝的身体就相对于纤细但是分布均匀,手感很好,两人这样紧贴着都十分舒慰。
双腿间的肉棒不住的在阴户上下摩擦,柳枝微喘气,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今天怎么没有直接插进来,反而是在耐心的抚慰她。
往日需要许久才会出水的蜜穴今夜出的格外快,柳枝甚至都有点渴望季谨言能够狠狠的插进来,可这样的想法马上被她扼杀了,她不能因为今天的一点小恩惠就对对方改观。
她努力仰头,就像是将她微薄的尊严抬起来,季谨言头埋在对方的脖颈处,手从后背绕过去准确无误的落在那诱人的乳肉上,十指用力将肉团揉成各种形状,指间流落出的乳肉被勒的紧绷,季谨言细细的闻着对方身上干净敛然的味道,那味道不算香,但是有种清新的味道,季谨言怎么闻都不够。
从蜜穴涌出的蜜液一点一点的流淌,将青筋暴起的肉棒表面侵的湿滑,龟头顶住发硬的阴蒂,季谨言只需要稍微沉腰就可以侵占肉穴。
柳枝虽然比她大了六岁但床上的事情她根本反抗不得,阴影在脑海中回放,虽然这次有了前戏但是柳枝依旧不相信季谨言,她双手撑在床上,准备迎接下一刻被贯穿时的痛苦。
肉棒顺着蜜汁顺畅无阻的进去,和想象中的疼痛不一样,饱胀的盈满感充斥着四肢,肉棒在充满弹性的肉穴中占据主动权,从容淡定的将蜜穴撑成一个滚圆,季谨言被紧缩的穴壁夹的舒爽,性感的低吟伴随着热气在柳枝耳边响起。
好舒服,和往日完全不同,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完全接纳了这根异物,一点都不粗暴没有痛意,和以前完全不同的体验感。
季谨言停留了一段时间,等小穴内的蜜液越来越多足够让柳枝缓过来后才开始挺动腰肢。
短暂的松弛让柳枝眉头轻皱,她还没来得及感受那种快感,然而下一刻臀骨相撞的声音响起,季谨言猛烈的将肉棒送入花穴的深处,柳枝被撞的身体前倾,从头皮爽到脚趾的感觉让她失声。
“啊啊啊~”
季谨言见她适应,不再犹豫,屁股疯狂耸动,紫红大肉棒被她一次又一次的顶撞进穴内。
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快感的柳枝脑子混乱一片,让自己这样淫叫的居然是季谨言,那个从来不把她当人对待的妻君。
身体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多的水,温温润润的,如铁硬的肉棒在里面胡乱搅拌,春水漾动,柳枝十指紧扣在床褥上,咬唇红着脸听着“渍渍”的水声,这根本不是她,她怎么会这么淫荡。
“啪啪啪!”
耻骨凶猛的撞在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季谨言有种隐秘的快感,她掌握着身下女人的所有情感,快乐、舒爽、迷离全部都是她带来的。
肿胀的肉棒在充红的阴唇里进出,每一次都会带出一堆黏腻的液体,季谨言动作迅猛,根根没入,柳枝的肚子都被插胀了,香汗淋漓,嘴中的呻吟赶不及肉棒带来的快感。
“啊嗯~”因为害怕公公婆婆听到自己的叫声,柳枝不得不压低自己的声音,可是根本拒绝不了身体本能,呻吟到最后,她的喉咙都有些哑了。
“不行了……不要,啊~”
季谨言手从乳肉移到对方的小腹,如意料之中的摸到了一手的水,她按压着那颗豆豆,手的频率十分高,柳枝身体抽动了几下,思绪都快游离天外,这种爽意让她无法凝神,原来那些妇人说的快乐是这样的。
这种瓦房的隔音等于零,季谨言的母亲张氏推了推旁边的人,有些恨恨道:“这狐狸精,把我女儿的身体都给勾垮了,我女儿将来可是要当官的人,这身体垮了可怎么办!明天我一定要敲打敲打她。”
季军睡的迷迷糊糊,他有点烦闷的摆了摆手:“你管人家的,你不是想要个孙儿吗?人家早点怀上不也好?柳枝一个老姑娘生了孩子不就绑在我们家了,你这婆子一天尽担心有的没的。”
话说的在理,但张氏可不能这么算了,她起身跑到季谨言放门口敲了敲门声音尖锐:“谨言啊,大晚上的别折腾了,被那狐狸精吸空身体可怎么办!”
季谨言动作不见停,她有点无语原主这个娘,随意敷衍道:“我知道了。”
然而只有柳枝知道身上的这个人如何在自己的体内作乱,插的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一直都知道她这个婆婆很彪悍,平时小心翼翼的对待,今夜这一折腾明天怕是又要被她阴阳怪气的指桑骂槐了。
季谨言直起上半身,双手将柳枝掰到面对自己的一面,随着柳枝身体的转动,深埋的肉穴也跟着在体内旋转,软烂的媚肉被肉棒重重碾压,柳枝无法抑制的呻吟。
刚刚回房的张氏气的牙痒痒,她也不知道女儿到底喜欢这个不安分的狐狸精什么,天天晚上都折腾到半夜,往常都是痛苦没有愉悦的叫声,让她安心不好,今天这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她看不惯也听不惯两人感情居然升温,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难免不会因为这事向着那扫把星,她怎么都不能让柳枝毁了她女儿的身体。
季谨言俯身吻上柳枝粉红的唇,细细感受着唇峰上的每一寸,柳枝意识朦胧被她牵引,舌头也主动伸出来和季谨言纠缠不清。
“唔唔~”
季谨言的速度不见慢,柳枝都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就又被带入下一番的快乐中。
“扑哧扑哧”
最后数百下抽插,季谨言和柳枝同时高潮,数不清的滚烫浊液射入柳枝的体内。
柳枝累极没过多久就睡了,季谨言抱着人就这样把蜜液堵在穴内,不让其流出来。
第二日柳枝周身酸痛的想要起身就察觉到了小腹的异样,那里太胀满了,她低头一看,季谨言根本就没有拔出来,一直在里面塞着。
她顿时语塞,翻身离开季谨言的怀抱,离了肉棒的小穴很快就流出了乳白液体,一夜过去仍然还有很多。
她颤抖着双腿爬起来,用布擦干净后就要去做饭。
张氏起来后就见她一副虚弱腿颤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狐狸精!勾引我女儿,你非得把她榨干让我们季家永远出不了头是吧!”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上来,柳枝忍住气没回她,继续做早饭。
“我让我女儿休了你!一个扫把星而已,我女儿可是未来的官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