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返校,晕车就不更了
-----正文-----
季谨言和温子书父女两人回到季家后,虽然大部分人都觉得这样做不妥,毕竟人们常说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哪有拖家带口去女媳家里住的,不过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况且季谨言还是财主,养个老丈人也没什么。
回家后季谨言又去田里看了眼情况,下人给温父沏了杯茶,温子书带父亲去了整理出来的房间。
温子书要离开的时候温父表情欲言又止,最后他才委婉道:“子书,孩子还未稳定,你让谨言她行事稳妥点。”
温子书脸色爆红,知道肯定是昨晚的事父亲听到了。
她含糊:“嗯,嗯。”
温父这才让她离开。
后面好几个月,季谨言使出浑身解数温子书才肯让她碰,不过都没怎么尽兴。
五个月后,温子书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不便,季谨言准备好了生产前的一切事宜,安安心心的陪着温子书。
温子书体谅她,大部分时间也不会麻烦她,她甚至动过让季谨言纳妾的心思,毕竟季谨言性欲旺盛,与其她自己去偷吃还不如她来提。
季谨言因为这件事跟她闹了好久的别扭。
“我是你的妻主,你怎么会想着给我纳妾!”季谨言委屈道,温子书心中一软:“我这不是怕你难受,才想着让你纳妾。”
“我才不要!我就要你!再说了你还在怀孕马上生了我去找小妾,多不是个东西。”
温子书虽然没说什么,但她心中还是开心的,季谨言不纳妾说明心中有她,大概没有那个地坤能够拒绝。
当天晚上,季谨言就耍赖让温子书哄她,温子书扶着腰轻声细语哄了好久。
“你哄完我了,该我哄你了。”
温子书不明所以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季谨言抬起她的双腿将亵裤脱了下来,单手骨节轻轻蹭了蹭阴蒂和阴唇。
温子书咬着唇,担忧道:“医师说现在不可以。”
“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
说完她就跪在温子书面前,分开双腿,好让自己的头能够埋在幽穴。
蜜穴早已汁液横流,怀孕后温子书身体更加敏感,许久没有季谨言的爱抚让它也有些渴望肏弄。
蜜穴散发着的温子书身上独有的冷香,季谨言忍不住深吸一口,咽喉滚动,有些克制不住的低下头含住那片春色。
“嗯”
原来季谨言说的不进入是这样,温子书十指紧扣在床上,一阵阵的酥麻让她全身都软了下来,蜜穴长时间没被人宠幸,这么突来的一下刺激让它源源不断的留着蜜水,季谨言毫不客气的全部收纳。
嘴中是甜腻黏滑的蜜液,季谨言直接就把整张脸埋进去,也不管脸上到处糊着蜜液。
“滋溜滋溜”
“咕咕咕”
大的过分的肚子巧妙的遮住了温子书的视线,也让她的听力更加敏感,想象力爆发的她不由得幻想季谨言是如何取悦自己,那灵活的舌尖扫弄着自己的私密处,动情的身体流出的液体全部被季谨言吞进去。
温子书不由想起了自己含住季谨言那物事的时候,在季谨言眼中自己也是这样淫荡吗。
越是不想去想,思维就越涣散,季谨言口技很好,点、挑、勾,几个动作就让温子书失了理智,不知道是因为几个月没行房才格外兴奋的原因还是怀孕后更加渴望爱抚,她觉得比之前都要舒服。
“啊嗯~”
爱人的吟叫比任何鼓励都还要有用,季谨言舌尖快速的伸进肉穴外围,她没有进去特别深,只是在外面就够温子书受的了。
虽然自己也很难受,不过尚且可以忍受。
“啊啊啊~”
季谨言用力舔舐,温子书浑身抽搐,竟是这样就高潮了。
喷涌的蜜水将季谨言的脸全部侵湿,一张脸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季谨言满不在意的起身抹了一把脸。
季谨言爬到温子书身边,满脸的狼藉让温子书脸色羞红,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
季谨言毫不在意的调笑:“媳妇你的水可真多啊,我吞了很多却还有许多。”
“不过是甜的,和你一样,怎么喝都喝不够。”
温子书偏过头不听她这些话,她从小生长在书香环境中,学的都是礼义廉耻,长大后去村里教学都是对她恭恭敬敬的,哪里遇到过季谨言这种荤人。
不过纠结半响后,她看向季谨言:“你难受吗?”
“难受什么?”
温子书用手摸到了那处,硬邦邦的棍状物正昂扬着,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滚烫。
“这里。”
季谨言覆盖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揉搓,“你帮我揉揉就好了。”
温子书轻轻点头,手伸进亵裤中将肉棒拿出来,粗肿的肉棒想是憋了很久,小孔正在吐露浊液。
温子书扶住肉棒根部,从下到上撸动。
粗糙的肉茎表面有着许多经络,有点硌手,温子书差点握不住这大肉棒。
季谨言见她太慢了,于是就扭动腰让肉棒在她手中抽动。
过了一会,季谨言从蜜穴那里刮了点液体抹在肉棒上面,润滑了很多阻力也减少,温子书速度就快了。
“嗯~好舒服~”季谨言挺腰让温子书抓紧肉棒,这会温子书就不用大动作,只需要她像之前一样抽送。
冰凉纤细的手指终于让火热的肉棒得到舒缓,季谨言如同发情的泰迪一样,别人的一点帮助就能让她舒慰。
温子书捧着手中膨胀数倍的肉棒,这肉物曾经进出过自己的身体无数次,如今才看的仔细,和长的精致秀气的季谨言不一样,它太粗犷了,生长在季谨言的私处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大抵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温子书觉得它丑萌丑萌的。
大概半个时辰后,温子书手都酸痛了,季谨言才勉强射出来,高挺的肚子上都是乳白液体。
两个月后
温子书成功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姐妹,都是天干,长的乖巧可爱,温父高兴坏了,给两姐妹取了小名,一个叫团团,一个叫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