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你怎会到此处来?”千红惊骇的看着孩子手上的血迹,“这是如何受的伤?”
这院子偏僻,平日里除了侯爷便只有她和徐嬷嬷出入,其他伺候的人都只得在院外,不得吩咐不许入内。
至于小公子,侯爷就更不会准许靠近了。
“阿爹,睿儿疼。”唐睿红着眼圈,眼巴巴的看着容珏。
“小公子可别乱喊。”千红忙捂住唐睿的嘴,随即看向容珏,“公子快取药来。”
容珏忙点头应着,先给唐睿洗净了手上的脏污,又细细涂药。
“疼……”唐睿颤着手。
“吹一吹就不疼了。”容珏轻轻地往唐睿的伤口处吹气。
“小公子是如何受伤的?”千红瞧着那伤口,倒不像是利器所伤,“跟着你的人呢?”
“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远远瞧见有许多漂亮的纸鸢往这边送,才甩开了人偷偷跟来。手……手是假山那里弄伤的。”唐睿说起他发现院外山石掩映处有个狗洞,他想从那里钻进来。
千红让容珏哄着唐睿,她去查探一番。
“好了,这几日莫要碰水。”给唐睿包扎好了手,容珏揉了揉这孩子的头。
“阿爹怎么一直不去看睿儿?”
“我……”容珏一时语塞,知晓唐睿很小便丧父丧母,这孩子只怕是太想有个阿爹了。
可他哪里有资格做侯府小公子的阿爹。
“我去找叔父,我今后都要和阿爹在一起。”唐睿拉着容珏就往外跑。
折回来的千红赶紧将人拦住了,“小公子莫要胡闹,你先回住处去,若是有人问起你的伤,就说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小公子若是太任性,可有许多人要受罚的。”
“我……我要阿爹。”
“容公子不是小公子的阿爹,小公子再喊错,他会受罚的。”
哄了好一会儿,千红才将唐睿给哄走了。
见千红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容珏大抵也能猜到唐昭对这个侄子有多宠爱了。
……
“侯爷……侯爷饶了她吧!”容珏跪在唐昭面前,听着外面的鞭笞声和千红压抑不住的呻吟,浑身发颤。
唐睿受伤一事,唐昭很快便知道了,一干人等都受了罚。
伺候唐睿的仆人,还有送风筝吸引了唐睿的人……再就是千红。
“爷还不曾罚你,你倒为她求情?”茶盏颇重的落在几案上,唐昭神色冷厉。
“小公子的伤到底同千红无关。”
“你是说爷错了?”
“不敢,只求侯爷网开一面,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还剩多少?”唐昭问道。
“还剩二十鞭。”有仆人连忙回禀。
“你听到了?”唐昭冷冷的看着容珏,“你若替她受了这二十鞭,爷便放了她。”
容珏咬了咬牙,“好,我替她。”
得了唐昭的令,执刑的人收了手,受伤的千红很快便被拖了下去。
徐嬷嬷进屋,让容珏褪去衣物坐到椅子上,双腿绑缚上椅子的扶手,呈胯下大开的模样。
“啊……”唐昭执鞭挥下,鞭子抽打过胯下,花蒂和肉唇、雌穴口都没能幸免。
柔嫩又敏感之处受了鞭打,容珏疼的身子几乎要弹跳起来,却因被捆绑在椅子上而动弹不得。
第一鞭的疼痛还未散去,第一鞭又落了下来。
“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今后莫要见睿儿,更别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落在他耳中。”
容珏疼的厉害,想反驳却又咬紧了下唇,将要出口的话全然吞咽了回去。
唐睿受伤一事和他们无关,唐睿要喊他“阿爹”更是同他无关。
可这些道理唐昭怎会不明白,不过是唐睿受伤了,故而迁怒罢了。
“奴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
容珏其实有些疑惑唐睿为何执拗的喊他“阿爹”。
听闻先咸宁侯正君是个绝色美人,瞧着唐睿那般相貌,只怕传言不假。
若说他和那位正君相貌相似,便是不可能的。那孩子瞧着也不像是傻的,怕也不至于见人就喊“阿爹”。
“你这是疼还是爽快?”唐昭的鞭子蹭着容珏的花蒂和雌穴口。
挨了打,雌穴口却是淫水湿濡,这身子似是十分爽快。
容珏摇着头,呜咽着哭喘。进了侯府,他这身子不知被用了多少淫药,早被调教坏了。
即便是那样可怕的疼痛,穴里竟是发着痒,渴盼着男人的奸辱。
尤其敏感的花蒂被抽打,更是浑身战栗,雌穴里淫水不受控的丰沛起来。
“真是欠肏。”扔了鞭子,唐昭褪去衣物,将已硬挺的阳物悍然捅弄进脂红的雌穴。
“疼……”疼痛裹挟着欢愉,让容珏只觉自己淫浪不知耻。
被狠狠鞭打过的穴口一碰便疼的很,可阳物的蛮横入侵却还是让馋极了的媚肉层层叠叠的裹附上来,要吸咬着到更深处去。
“湿成这样,还喊什么疼,看你淫贱的。”阳物大开大合的凿弄,恶意搅弄起更为明显的淫靡水声。
淫贱……
容珏浑身战栗着,艰难承受着唐昭的蹂躏。
是啊!他如今的样子可不是淫贱至极,而在徐嬷嬷的调教下,他这般淫贱模样会一日胜过一日……
明明是唐昭让人将他调教成这般模样,如今却以此来折辱他。
“挨了打,还连这里都盼着被肏呢!”阳物很快顶入了宫口,唐昭肆意的捅弄起来。
“是……是奴淫贱……奴要爷狠狠的肏……”
容珏到底没放成纸鸢,那一大堆好看的纸鸢就在院子里被付之一炬。
眼睁睁的看着只落了一地的灰烬,容珏许久才扯出一点苦笑来。
连阿娘都不曾陪他放的纸鸢,他到底在期盼什么……
徒生妄念,便只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