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悬和宓恬的婚礼,是在宓恬大学毕业的那一年暑假举办的。
顾悬简直是急着要把自己的名份给定下来,即使知道宓恬不会丢下他,他也想要把这个名份给坐实。
婚礼分为两场,一场在国内,给予媒体和宓家的商业合伙人共襄盛举。
另外一场在国外。
这是一场盛大,但充满神秘色彩的婚礼,保密性绝佳,婚礼举办的地点在宓家做于爱琴海的私人小岛上头。
除了至交好友,受到邀请的人并不多。
这是一场三个人的婚礼。
新郎有两个。
与宴的就只有宓翰夫妇,和宓恬的两个闺蜜,苏盈和罗熙。
苏盈和罗熙穿着蜜桃色系的礼服,作为宓恬的伴娘,见证了她的幸福。
两个人的世界都会有各式各样的争执,三个人的世界更是复杂,这些年也有心理无措、挣扎的时候,可宓恬一次都没想过要松开他们的手。
悠扬的钢琴声响起,宓恬在宓翰的牵引之下,走向了自己的幸福。
未来他们共享生命中的欢愉喜乐、愁困忧伤,直到生命的尽头。
他们交换了誓词以后,和亲朋好友一同用餐,然后迎向了夜幕低垂的时刻。
这一座私人小岛上头经营着一个度假村,是非常高端的度假村,只接受包岛服务。
在婚礼过后,这座小岛已经登记在宓恬的名下,足可以看出宓家夫妇对这个儿媳妇有多满意。
夜幕低垂,面海的观景房里,宓恬的裙底下藏了个男人,她躺在顾悬的怀里,嘴里发出了一声声的浅吟低唱,不安分的扭动着腰肢。
“你们两个!我还没洗澡!”折腾了一天,她只想把身上的白纱给脱了。
可偏偏两个男人似乎对于婚伤play很有兴致,就是不愿意放过他。
没法子,在上一场婚礼太折腾了。
婚礼过后她衣服脱了、澡洗了,就睡着了,如今两人是“防患未然”。
一个在她裙子底下点燃她的欲望,另一个从她身后固定住她,不让她逃离,同一时间拉下了她背后的拉链,让她一双雪乳暴露在空气之中,上头的nubra已经被他随手一扔。
胸前的蓓蕾被恣肆的用指掌摩挲,充血挺立,就像鲜艳的茱萸。
快慰感不打一处来,宓恬只觉得理智慢慢的远飏,在这一场男女对抗之中,她慢慢的处于劣势。
“别、别闹了……哥哥……”随着裙底下的男人动作逐渐具有侵略性,宓恬娇气的唤了一句。同一时间,她感受到腰臀下头,不安分的硕物跳了跳。
习惯是很难根除的。即使经过了这幺多年,宓恬还是习惯叫宓驰哥哥,在她的抗议之下,裙子底下的男人更过分了。
她娇颤了一阵,哭喘了起来,快慰感锐利的从身下传来,贯穿她的身子,她逐渐被拉向深渊,失去了挣扎的力量。
为了穿礼服好看,宓恬穿的是有穿跟没穿衣样的C字裤,那小裤已经被宓驰给扒了,他就这幺放荡的舔吻着她的花穴,一下子吮着媚蒂,一下子舌头就这幺钻进了花穴里头,放肆地搅弄着,咕啾咕啾。
她的身子早已经拆穿她的玉迎还拒,流出了大量的蜜水。
就在一个月前,宓驰做了疏通手术,恢复了生育机能。
他已经和顾悬说好了,反正是谁的孩子都姓宓,宓恬也就辛苦这幺一次就好。
即使现代医学发达,生育对女子的伤害不那幺大,他们也不舍得宓恬反复吃苦。
两兄弟已经说好了,在在今夜让宓恬受孕,让宓驰“先行一步”,是他这个做弟弟对兄长的“谦让”。
毕竟这些年来,对外他就是宓恬的“男朋友”、“正宫”,而宓驰,就只是宓恬的秘密情人。
这样的事情在豪门里头也不少见,可终究就是欠缺了几分公平。
“哈啊……”宓驰对她的身子实在太过熟悉,认真说起来,搞不好比她本人都更熟悉,在他的一番吮弄之下,宓恬一下子被送到了风头浪尖。
“恬恬真的很喜欢大哥……这幺爽吗?”顾悬手掌传来她乳尖的温度,清楚的感受到她左胸里头的心脏跳得有多快。
鲜活的心脏,为了他的兄长跳动着,着实是令他嫉妒。
在三个人的关系里,嫉妒已经是一种调剂。
正因为深爱。所以不会停止嫉妒,慢慢的……从这样负面的情绪里面找到了情绪价值,消化了对兄长的妒忌,转化成更深浓的爱意。
“唔嗯……”在高潮的同时,所有的呻吟声都被吞没下去了。
当宓驰从她的裙下起身,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爱人唇舌交缠。
这样很好、很疯狂,三个人一直在一起,偶尔偷偷吃吃独食,然后暗中较劲,最后又躺在同一张床上,这是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互利共生。
将厚重的裙摆推到了宓恬的腰际,宓驰欣赏着这浪荡的一幕,身着白纱的女人皮肤是粉白透红,脸上的神色迷离欢愉,雪白的胸铺敞露,乳肉被抓握变形,大掌难以掌握,都从掌边溢出了。
龟头抵着肉缝,宓驰的腰肢一挺,感受着媚肉密密匝匝的包复上来,舒服得令人喟叹,宓驰不断的顶胯,在那紧窒湿润的花穴里头不断的鞭挞着,将所有的爱意全部送进她的体内。
媚肉被完全的顶开,被抽出又拽入,下降的胞宫被反反复复的推撞,细细碎碎的呻吟全都被吞进了顾悬的嘴里。
直进直出,凶悍的冲撞,每一下都深打宫口。
宓恬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晃荡,直到下腹又酸又胀,再也无法承受半分的冲击,高潮再一次猛烈的来袭,宓驰低狺了一声,浓稠热烫的精水尽数浇灌。
然而宓恬没有丝毫休息的机会。
她落在宓驰的怀里,都还来不及喘息,唇又被宓驰赌住,“唔嗯嗯……”银丝都从嘴角溢出。
顾悬捧着宓恬雪白的臀,视线往下,就可以看到那因为情潮收嘬个不停的肉穴,里头慢慢的沁出他哥的精水。
这样的景象看过无数次了,今日终于轮到他一起了。
顾悬身下的欲望早就已经凶悍昂扬,对着空打转,像是随时准备奔赴战场。
他的战场就在她体内。
大掌钳着她纤细的腰肢,顾悬一个深顶入穴,壁肉吸附,一时间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顾悬一刻都不想多等,凶悍的抽插了起来,不带有任何技巧,就是最原始的占有。
才刚高潮过的花穴又被强制开启,宓恬呜噎了起来,眼角滑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她不自觉的腰腹下压,扭动着腰肢,迎合著他的疯狂。
她被肏得双腿发颤,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可她不会倒下,宓驰还牢牢的抱着她不放。
她就这幺被两兄弟夹在中间,享受着两个人对他最深沉的爱意。
“唔嗯嗯嗯……哈啊啊……”就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宓驰松开了她的唇,她的吟哦声拔高窜起,近似尖嚷。
“嘶哈……”最后一下推挺,宓恬几乎都要被顶到失衡,她就这幺躺在宓驰的怀里,被顾悬顶着宫口,射出浓精。
而夜还很长,到东方鱼肚白的时候,她还迷迷糊糊的,小腹被灌满了精水,像是怀胎三月。
两人一左一右,满足的搂着她,嗓音几乎重叠,“恬恬,我爱你。”他们在她耳边低语。
“唔……我也爱你们,她迷迷糊糊的回应。”
作话:
历经两个多月的连载,故事终于到了尾声啦,这篇的发想来自于常见的真假千金文,但是真假千金太常见了,我就和可爱的读者菈斐尔讨论,如果抱错的对象是男孩呢!
当然,我也明白,在医学上男女被抱错的机率是没有,所以安排了人为因素。
因为一场阴谋,恬恬意外的成为两个人的掌中娇,承受两倍的爱意和欲望。
恬:爱意可以,欲望可以减半吗?
驰&悬:不可以。
到这里,三个人的故事划上句点,却不会结束,未来他们还是会偶尔吵架(主要是两个男人互相吵架),但是爱意却不会改变。
目前我没有特别想写的番外,先挂上完结,如果大家没有提议,就先止步于此啦!
谢谢这一路上每一个投珠的读者,或许我来不及即时回复,但每一条的留言我都有看喔!
谢谢你们~爱死你了啦!(飞吻
我们下次再见!
(疯狂暗示现在编推上有一本我的新书,新书最需要珠珠、留言、收藏啦~按个收藏吧~拜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