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永远忘不了,当他说要和孙菲菲交往时,宋明远的表情:惊讶一瞬后,愤怒的神情。尽管宋明远立马恢复了表情,但夏瑜还是能看出宋明远在拼命压抑自己的怒火。
“明远放心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我不会冷落你的。”夏瑜安抚道。
“出去,出去吧,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宋明远冷着脸,逐客。
夏瑜想到了网上的段子,怎么说着,“我一直单身狗,兄弟也一样。我们两个可怜的单身狗互相陪伴。有一天兄弟谈恋爱了,还谈了个好看上女孩,那比杀了我都难受。”
他把手搭在宋明远肩上,安慰宋明远:“兄弟,没事。凭你的条件,不就也会找到自己心仪的女孩的。”
宋明远一把拍掉他的手,愤怒地说:“出去!”
夏瑜有些委屈,吸了吸鼻子,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事给我发消息。”他难过的看了心情不佳的朋友一眼,发现朋友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下颌。
他想了想,宋明远怎么突然这样,难道是因为“朋友间的占有欲。”不至于吧。可是宋明远身边只有自己一个朋友,高中时他和别人玩,宋明远还生了好大气。他摇了摇头,不至于。
孙菲菲做了新头发,一头棕色大波浪卷,新发型衬得她娇小的脸愈发可爱了。
夏瑜看到一顿彩虹屁的输出,将孙菲菲夸的都快不好意思了。
孙菲菲掂起自己刚涂了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放在夏瑜喋喋不休的唇上,“嘿嘿,看在小雨点这么有眼光的份上,放学后,来我家,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她神神秘秘一笑,让夏瑜莫名觉得此女子笑的猥琐的同时还笑里藏刀。
——
放学后,孙菲菲家中——
淡粉色的纱帘,天花板上樱花状的灯,深粉色的沙发在房间里很是抢眼,茶几上的玻璃杯也是粉色的,更加抢眼的是满屋子堆放的衣服也是偏粉色系的。
他联想李海娜,一个穿着高跟靴子脚,霸气酷拽,脚踩世界、手里拿着皮鞭子征服全世界的女王,身边却有一个头戴王冠,穿着公主裙的嘤嘤嘤嘤怪。嗯,夏瑜为自己的脑补嘴角抽搐。
“呃,菲菲,那个……你是让我来看……嗯……你家,”夏瑜指了指满屋的狼藉,“有多乱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重要……”孙菲菲摇着食指,微笑着,说:“你要是再说我屋子乱,嘿嘿,我不保证你会不会活着出去哦。”
……
孙菲菲开始脱自己衣服。
夏瑜立马遮住自己眼睛,“菲菲,请你自重!”
孙菲菲脱得只剩自己的胸罩,内裤。她的胸罩是裸色透明的,上面有着蕾丝边的,罩杯上面织着层层精致的花朵,中间最厚的地方恰巧将乳头遮住,内裤是同样的款式。她放下自己一头大波浪的棕色头发。长长的头发披在身上,将后背和前胸遮住了。
“真舒服,要不是你在这里,我就把自己脱光了。”孙菲菲悠然坐在沙发上。她瞥了一眼还在遮着眼睛的夏瑜笑了笑,凑近夏瑜,扒拉下夏瑜遮着眼睛的手。“别遮着了,我下面的内裤不是三角裤,是安全裤。你就当我穿着比基尼吧。”
夏瑜红了脸,气恼地抓了抓头,无奈说:“你这女人,到底要干嘛?”
“给你看这个呀。”孙菲菲打开电视,“给你这个小雏鸡看A片。”
“哼,我以为什么呢。切,小黄片,当以前我没看过。我以前可是看过很多的。”夏瑜不屑地撇嘴,孙菲菲瞧不起谁呢。他想起当初自己看黄片正看到关键时刻,小弟弟正昂扬的头、硬挺挺的在手心里包裹着,等待着关键时的动作。
锁着的门突然被敲得怦怦响——“夏瑜开门,你作业做完了吗?我检查一下。”
硬邦邦的小弟弟被敲门声吓萎了。他哀怨地看了门一眼,假装睡音,“嗯……我睡着了,等一下,我给你开门。”然后迅速将片藏起来。
宋明远检查他作业时,不停叨叨他的错误处,这个不对,那个粗心的,他不吭声,在宋明远看不见的地方,哀怨的看着他。
“喂,夏瑜,你发什么呆呀!集中精力看哪。你不会是同吧?”孙菲菲甜美的声音成功将他拉进现实。
他摇头,回道:“你才是同呢。”
这个片子的设定是强制爱,带路帽子,嗯……男主的妻子出轨了,还是在男主的面前!然后,男主复仇,在出轨男面前将妻子操了个遍草……不得不说A片的设定是有点东西的。
男主生病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美丽的妻子,也就是女主人在窗户望着楼下的奸夫,眼含春水。在女主人眼神的勾引下,奸夫就上了楼。
女主人撩开围着病床的层层纱帐,将病弱的丈夫裤子解开,掏出和病弱的丈夫一样虚弱的寄吧,通过娇嫩的手指刺激,丈夫虚弱的鸡巴颤颤巍巍挺起来。
女主人自己爬到病弱丈夫身上,自己主动坐了鸡巴上去,舞动起来……在性爱的刺激下,病弱的丈夫发出微弱的呻吟与女主人情动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呜……不……哈……要死了……呀啊啊……母狗要被玩死了……哈……肚子好麻……呜……老公好棒……生病了躺在床上……都成把人家肏成这样……求求老公不要再……啊……不要再玩生病了……老公身体快好起来……骚老婆……还等着你肏呢……”
女主人公呻吟着摇了摇头,嫩逼艰难含吃着插进来的巨硕鸡巴。嫩逼被干得松弛发亮,“呜呜……好烫……哈……精液射进来了……唔……射给我……全射给我……啊啊……肚子好涨……全是射进来的精液……哈……好棒……”黏糊糊地精液随着丈夫鸡巴的插捣被挤出肉穴。
“啊……哈……好爽……肏死骚货吧……爽死了……”
“哈……要去了……啊啊……再用力……嗯……用力干烂母狗的骚逼……呀啊……爽死了……噢……大鸡巴哥哥好会插……插的母狗逼都要烂了……啊啊……”
快感刺激得女主人公止不住地哆嗦起来,浑身痉挛着泄了骚水。肉穴抽搐着夹紧了插进身体的粗长鸡巴,湿淋淋地喷出一道又一道的黏腻淫汁,湿淋淋地浇在病弱丈夫粗红肿胀的鸡巴上。病弱丈夫粗喘一声,低吼着加快了在女主人公体内插捣的速度,将淫穴干得汁水飞溅。湿红嫩穴,泛着艳红,被鸡巴拖带出汁水满溢的猩红肉膜,黏糊糊地贴在鸡巴贲张着的青筋上。
“嗯……哈……对……肏死母狗吧……呀啊啊……肏烂母狗的骚逼……嗯……还有骚子宫……啊啊……好舒服……呜……爽死了……呜呜……大鸡巴哥哥插得母狗爽到子宫都飞出来了……”
女主人一脸迷醉的自己揉动着自己的酥胸,撩开自己淑女的衣服,露出一双被芭比粉胸罩包裹的大白兔的奶子,她动情地揉动双乳,撩开胸罩,将刺激的挺起来的乳头送进病弱的丈夫嘴中,“呜……奶头、奶头被吸了……嗯……好烫……哈……好会舔……奶头被吸的好舒服……好舒服……奶头好敏感……老公你好会呀……啊……”
奸夫进来就看到的这幅场景,当场就硬了。
那奸夫穿着白衬衫,系着条纹领带,身材臃肿,白衬衫下摆全部扎进裤子里,完美的露出鼓起来的啤酒肚。
奸夫看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急切地扑到床边,跪下来,撩开透明的纱帐,视线内容清晰——女主在男主身上挺动,女主的肿胀乳豆反复送进男主口中。
女主的呻吟停止,还在丈夫身上做着活塞运动,开始与跪在床边的奸夫接吻。
黏腻的水声在房间内无限放大,包括电话声。
——看到来电显示,宋明远想都没想就点开,直接接通了。但他立马又慌得手机都拿不稳掉到了地上,示意孙菲菲先按暂停,急忙将手机捡起,说:“喂,明远,你,你怎么打……电话了?”
夏瑜喘着粗气,他现在头上都是汗,裤裆也鼓起来了。
孙菲菲把电视机调成静音,又开始播放。
他只能一边看着色情的A片,一边应付着自己的好朋友。
“你在哪?”
女主人和奸夫彻底地滚到了一起。
夏瑜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意,似乎能穿透电话的讯号,让对面的宋明远也一同感受到似的。“我在菲菲家呢。”
“知道了。”
嘟嘟嘟……电话挂了。
电话那边的宋明远将电话挂后,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孙菲菲……孙菲菲!他讨厌这个女人,放学后,他站在校门口等夏瑜,可微信里夏瑜给他说去孙菲菲家里了,心情跌入谷底,现在他凑上去给人打电话,心摔得稀里哗啦。
他红着眼,咬牙切齿地低骂:“艹!”他将捏住烟都手凑近嘴唇,叼住烟嘴,深深吸了几口,吐出烟雾。
盛夏的天很亮。
窗帘严丝合缝拉着,帘布遮光性很好。昏暗的房间里,模糊了一切。
宋明远处在黑暗里,烟雾从他的脸上腾起,烟头火飞快地往他嘴边爬。
他皱着眉,烦躁地扔掉手中短得几乎要烧到指尖的烟头,用脚尖捻碎,然后站了起来,嘲笑地看了一眼自己勃起的欲望。
宋明远解开裤裆,掏出自己紫褐色、粗长的孽根。
刚才电话里黏腻的接吻声和做爱时才有点啪啪声,他都听见了。两人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他应该阻止的,可他站在什么立场去阻止,大不了连朋友也做不了了,这不行。
他捡起被摔坏屏幕的手机,点开收藏的图片。
黑暗中,手机屏幕成了唯一的光源。
正是那晚夏瑜在微信给他发的图片,他将电脑里刚做完的学习计划表删掉,把图片迫不及待导到电脑——放大。
黑暗中,他在自己房里对着自己朋友的照片意淫。
他一把将紧闭的窗帘拉开,阳光泼洒进卧室。阳光扎眼,他眯了眯眼适应光线。
重新坐到电脑前,白色的肉身暴露在阳光下,雪般的透亮干净,宋明远的心砰砰地跳,他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一瞬间的眩晕,他的视线从脖子滑落至锁骨,然后是胸上。夏瑜肉软,没有什么肌肉,也没有什么肥肉,他人虽看着瘦,但胸上还是有点软肉,软软的往下垂了一点。宋明远死死地盯着往下垂着的一点粉嫩的奶尖尖,目光饥渴,双腿大敞开,左手握着自己硬的爆炸的鸡巴茎身上下撸动,右手握着鼠标将图片缓缓放大。
当胸部放到最大时,他浑身血液都在快速流动,他舔上了屏幕。精液射了出来,溅到了夏瑜身上。
一切暴露在阳光下。
他指头划上自己湿漉漉的龟头,指腹沾染上湿滑的液体,小心地触碰刚刚射过精液的马眼,脑中想起夏瑜掌心覆在他胳膊上时的温热,皮肤下战栗的感觉,还有夏瑜看着他时,那双含笑的、勾人的眼睛,粗大的鸡巴硬邦邦的在手心里跳动。
宋明远粗喘着气,整个身子困在电脑椅子间,五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用力上下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空气中浮动着浓烈的麝香味。可是无论手怎样卖力,也抚不平宋明远浓烈的情欲,他的额角满是汗,心中全是阵阵空虚的焦躁感。
他死死盯着图片,幻想着夏瑜。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甩刷上他的脊神经,他想象着他在肏夏瑜,看着图片,脑中闪过夏瑜的脸,他就触电一般上下挺腰,手心里鸡巴涨大,他扬起脖子射了自己满身。
干净整洁的人处在被自己射的哪都是的环境中,有一瞬间发愣。刚才他忍不住给夏瑜打电话是因为下课后夏瑜没有等他,后来他想起夏瑜给他说谈恋爱的事,没想到电话接通那头竟然在……
宋明远噗嗤笑了一声,他想到夏瑜在床上为情所动的模样就硬了,他真为自己感到可笑。
夏瑜在床上会做什么?脱了衣服,赤身裸体。两片红润的嘴唇微张贴上另两片嘴唇,舌头伸进一个陌生的嘴巴里搅动,他最喜欢的唇瓣被另一个女人含进嘴里吮吸,甚至吻破……嘶——他的手太过用力将自己的鸡巴捏疼了。
妒火中烧,烧得他情欲高涨。
宋明远的脸被情欲折磨的发红,英朗深邃的五官染上春色,他闭眼想象着夏瑜光着身子与人接吻,红润的嘴唇被口水洇湿,刚才电话里的声音在他脑中循环播放,夏瑜光滑的脊背上滚动着汗水,大腿根部的软肉……夏瑜鼓动的腮帮子,嘴里塞满了他的鸡巴,然后夏瑜笑了。
在想象中,宋明远扣紧了夏瑜的下巴,将那张娇嫩湿唇当作他身下的那处小穴插干起来。粗长肉棒在夏瑜的嘴里横冲猛撞,插的喉头软肉颤抽不止。夏瑜艰难地喘息着张着嘴,极力将他凶悍进出的鸡巴用舌面贴缠。
他低吼着掰开了夏瑜的下巴,顶着他的嘴。夏瑜被迫地打开了嫣红唇瓣,极力吸吮着他顶端的龟头,舌尖舔动。瞬间,一股滚烫稠精从精孔喷射而出,直直喷在他的唇角额间。精液自雪白肌肤上滑落而下,融进肌上薄汗,一同洇进了乌黑浓密的睫毛,又从睫梢的软尖儿处滴落而下。
呼吸急促,幻想到夏瑜的一切,宋明远手摩擦的越来越快,硕大的肉冠变成的深红色,马眼汨汨往外流着汁水,空气中散发着咸腥味道。
他的心激烈的跳动着,手愈来愈湿热,黏糊糊的握着那根东西发出水声。
终于他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精液,为自己多年的隐忍感到可笑。
以前想着夏瑜自慰后,宋明远就会陷入巨大的空虚里,他讨厌夏瑜明明只把他当朋友却总是若有若无和他有肢体接触,他恨夏瑜看不出自己的喜欢,只是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以朋友的名义把他留在身边,偏偏宋明远还拒绝不了这种留在夏瑜身边的机会。在朋友的身份里,他的空虚永远不会被填满,身体越是叫嚣,心就越空荡。
有时他会想万一他鼓起勇气向夏瑜表白呢,万一夏瑜接受了呢。夏瑜和他这么亲近说不定也是喜欢他的。可理智告诉他,没有那么迟钝的人,夏瑜不是gay,只是把他当好朋友,好哥们。心意表露,可能造成的是关系的破裂。因为一段已经定义好的关系,变了性质,就会别扭,而这会使他们的唯一一个关系——友情失去。
宋明远知道性别是他留在夏瑜身边的捷径,却也是跨不过去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