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晕过去后,在睡梦中似乎隐约听到了有人惨叫的声音。
那声音很熟悉,像极了林嘉声。
“不要……不要……”
闻玉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里,顾寒不在。
她急忙拿了备用手机卡,去洗手间联系林嘉声。
【你怎么样了?】
过了好一会,林嘉声才回信息,【我没事。】
收到信息,闻玉悬着的心才放下,默了默,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原以为林嘉声不会回这条信息,闻玉准备拔出手机卡时,收到了回信。
【好。】
闻玉抿了抿唇,林嘉声重感情,有点优柔寡断,昨晚在衣柜里听到的,或许足以让他断了念想。也好,她不想身边的人再受到伤害。
把备用手机卡藏好,闻玉看到了之前买的紧急避孕药。
顾寒不喜欢戴套,这几年一直是他在吃男用的避孕药,一个月吃一次。这次他受伤,应该没有吃避孕药,昨晚又内射了。
闻玉一想到这,慌忙拿了药瓶去厨房,刚倒水吃了药,顾寒回来了。
“宝宝,饿了?怎么来厨房了?”
顾寒嘴角掖着一抹笑意,款款向闻玉走来。
闻玉吓出一身冷汗,绝不能被顾寒发现,急忙把药瓶塞到角落里,“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上班吗?”
“睡懵了吧。”顾寒走到闻玉身前,手指轻轻刮了刮她鼻子,“今天周六,不上班,想去哪玩?我陪你去。”
闻玉扯了扯嘴角,“哦……我忘了是周六。你伤还没好,就在家休息吧。”
“宝宝这么爱护老公,老公真感动。”顾寒俯身抱住闻玉,右手从闻玉背后一伸,“宝宝,你刚才吃的什么?”
闻玉侧眼一看,眼皮疯跳,顾寒手里拿的正是她刚才吃的避孕药,因为闻玉怕被发现,用的是没有任何标签说明的瓶子。
“我头有点疼,吃了片止疼药。”
顾寒拧开瓶盖看了看,他对药片不熟,一时分辨不出这是不是止疼药,“药不能乱吃,头还疼吗?我带你去医院检查看看。”
闻玉摇摇头,“吃了药不疼了。”说完,她揉了揉肚子,“我有点饿了,阿姨做早餐了吗?”
“我让阿姨今天不用来。”顾寒道,“去洗漱一下,我带你出去吃。”
闻玉余光盯着顾寒手里的药瓶,想开口要回,但又怕自己开口了,顾寒会发觉,只能忧心忡忡地离开去洗漱换衣服。
去酒店吃了早餐,顾寒又带着闻玉去商场逛街、看电影,心情颇好。
一整天下来,闻玉仔细观察了,顾寒应当没有时间去检验那瓶药的成分,她想着,等回了家,她立马把药扔了,不让顾寒有机会去检验。
但一回到家,顾寒受到一条信息,看了后瞬间脸色大变。
“闻玉!你就这么不想给我生孩子吗?!”
顾寒冲着闻玉怒吼,将她狠狠摔在沙发上,手指掐住她的下巴。
“二姐让我控制脾气,要我温柔对你。昨晚你和林嘉声私自见面,我忍了,可你怎么对我的,偷偷吃避孕药,杀死我们的孩子!”
闻玉惊悚,所以,昨晚他知道林嘉声在房间里看着,才会一反常态羞辱自己,就为了让林嘉声死心。
“你把他怎么了?”
顾寒欺身而上,面容扭曲癫狂。
“这么多年,我就算养条狗,都会对我摇尾巴。可你呢,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你背着我跟旧情人私会!”
他长这么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人敢让他受半分委屈。唯有闻玉,让他尝到了什么叫爱而不得。
闻玉即使和林嘉声没有爱情了,但他们自小相识的情分不可磨灭。
“我跟他只是说了几句话,别的什么都没做。你不要伤害他。”
顾寒伸手掐住闻玉的脖子,“你自己死到临头了,还为他求情。贱人,昨晚我应该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要知道,昨晚他听到闻玉和林嘉声在房间见面时,差点拿刀杀过去。是覃浩及时拦住他,劝他冷静,说他和闻玉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林嘉声是过去式,构不成威胁。
他忍了下来,待闻玉晕过去后,才把林嘉声揪出来。既然林嘉声不死心跑来找闻玉,那他就废了他一条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
可闻玉不清楚这一切,她害怕顾寒真的发疯杀了林嘉声。
“你把他怎么了?顾寒,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放过他,好不好?”
顾寒目眦欲裂。
“我对你不够好吗?他林嘉声懦弱无能,当初我把你从他身边抢走,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他有什么好,这么多年,你还不放下!”
闻玉目光沉沉,“我放下了,是你,放不下。”
“如果你放下了,为什么和他见面?”顾寒问。
闻玉心里叹了口气,“我们现在是朋友。”
“为什么你不和其他人做朋友,偏偏和他!”顾寒不依不饶。
话说到这,闻玉也来了脾气。
“我倒是想和其他人做朋友,但我有机会吗?我身边出现一只蚊子你都要赶走。”
男人的目光淬着火气,两只掐住闻玉的脸颊,“你还想和其他人偷情?闻玉,你当我是死的吗!”
闻玉被顾寒的理解气笑了,她说做朋友,他歪曲成偷情,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个见了男人走不动道的淫娃!
“你死了就好了!”
此话一出,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顾寒攥住闻玉的手臂,把她拖到最里面的一间房间,开灯,伸手拉下房间中央垂下的两条绳子,将闻玉双手高高举在头顶绑起来。
“顾寒,你只会用这种方式惩罚我,算什么男人!”
闻玉双手被吊起,足尖费劲点地站着。上一次她试图逃跑,顾寒弄了这个房间,把她关在里面一天一夜。
“我不算男人?呵,在你心里,他林嘉声才是男人是吧。”顾寒用剪刀,将她身上的睡裙剪掉,露出雪白的胴体,“我今天让你记住,我才是你男人!”
房间的空调开得很低,闻玉牙齿微微打颤,分不清是冷得还是被吓得。她受够了顾寒的阴晴不定和暴躁,打定主意这次坚决不求饶。
但看到顾寒手里的东西,她忍不住出声。
“你要干嘛?”
顾寒拿着一根黑色的散鞭,“痛了,才会记忆深刻。”
说完,他握紧鞭子,朝闻玉身上挥去。
“啪啪啪……”
凝脂般的肌肤上瞬间起了几道红色的鞭痕。
“啊啊……疼……”
闻玉绷直身子想要躲,但双手被束缚住,怎么都躲不开挥舞的鞭子,胸前、腰腹、大腿很快被鞭打得一片嫣红。
“记住了吗?谁才是你男人?”
闻玉咬紧嘴唇,眼神倔强。
“打女人,都是畜生!”
顾寒挥鞭的手一顿,把散鞭扔到一边。
“好,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顾寒手掌罩住闻玉的双乳大力揉弄,掐住两颗粉嫩嫩的乳尖揉搓,往外拉扯,很快两颗乳尖硬得如樱桃一般。
闻玉闭上眼睛麻痹自己,突然胸口传来尖锐的刺痛。
“啊!”
她睁眼一看,嫣红的乳尖被银色的乳夹夹住,两个乳尖连在一起,中间坠了一颗颇有分量的红宝石,瞧礼的乳尖被锯齿夹住,又被红宝石拉扯着往下坠。
顾寒手指捏住中间的红宝石坠子轻轻拉扯,“漂亮吗?特意为你定制的。”
“嘶……”阵阵刺痛从乳尖蔓延开来,闻玉闷哼一声,随后紧紧咬住牙关,愤愤地瞪向顾寒。
顾寒眼神阴沉,手指按在闻玉的唇瓣上,“哦,看来你不喜欢,那换一个。”说完,他两指并拢攥住红宝石,猛地用力一扯。
乳夹猛然被撤掉,闻玉喉间忍不住发出尖叫,“啊……”乳尖火辣辣的疼,后背沁出了一身了冷汗。
顾寒撬开闻玉的嘴唇,两根手指在口腔里搅动。
“我喜欢宝宝的叫声,等会叫大声一点。”
闻玉骂了声,“混蛋!”然后张嘴咬住顾寒的手指。
顾寒“嘶”了一声,笑了笑,“原来兔子急了真会咬人。”他单手飞快地解开裤链,握住怒胀的巨物,不做任何前戏,迅猛地插进小穴。
“啊!”
撕裂般的剧痛,小穴干涩窄嫩,滚烫粗硬的巨物就像烧红的铁棒一样,闻玉下半身止不住颤抖,咬紧顾寒手指的牙齿因呼痛而松开。
顾寒没有趁此机会抽出手指,反而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使劲往喉咙深处捅去。
“唔……”喉口被侵入,闻玉干呕。
顾寒挺胯用力一顶,“嗯,看来宝宝喜欢咬人。下面的小嘴也咬得很紧。”
嘴巴被手指撑开无法闭合,闻玉用了吃奶的劲咬住顾寒的手指。可她牙齿咬得越紧,顾寒的肉棒肏得小穴更快更用力。
“宝宝吃的好紧,老公太喜欢了,再用力一点。”
顾寒一手掐住闻玉的腰,耸胯疯狂操干,紫红色的巨物快速顶弄,把窄小的穴口撑得发白,粉嫩的媚肉被操得翻进翻出。
“唔……”闻玉嘴巴尝到了腥甜的血腥味,她把顾寒咬出血了。
可顾寒好似感受不到痛一样,手指和胯下的肉棒频率一致,快速抽插起来,“嗯,太爽了……宝宝再咬紧一点。”
顾寒的手指和肉棒一样粗硬,闻玉咬得腮帮子乏力,下半身的小穴火辣刺痛,“唔唔唔……”
他疯了!
闻玉望向顾寒,他眼里满是癫狂。
“老公的血好喝吗?”顾寒额头抵住闻玉的额头,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舐,“血脉交融,老公把精液也喂给你。”
“哈哈哈……都给我吃下去。”
闻玉突感惊悚,松开牙齿,想把顾寒的手指吐出来,却被他掐住下巴,“嗯……不想喝我的血?我不准,给我舔干净!”
“唔唔唔……不要……”
闻玉的嘴巴被扣住,渗血的手指往喉咙深处肏入,指缝夹住舌头擦拭。
嘴里、鼻间充盈着浓重的血腥味。
“宝宝乖,吃下去。”顾寒用力抱紧闻玉,挺腰飞快地操干小穴,数十下冲刺之后,灼热的浓精灌满小穴。
闻玉白眼一翻,单薄的身子一抽一抽地颤栗。
过了几分钟,顾寒才依依不舍地把手指和肉棒抽出来,猩红的血、乳白的精液滴在地毯上。
“你……变态。”闻玉喘着粗气,身体疲软乏力,全身的重量仅靠着头顶的绳子吊着。
顾寒眼底的癫狂之色不减,伸手拿了一个粗大的椭圆形物体,往闻玉的小穴一塞,将精液全部堵住,手指抚摸闻玉的腹部。
“我们的孩子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