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早上惺忪地睁开眼,徐宴祁看着不自觉往自己怀里钻的女人,他的腰正被她紧紧地控住。
那一刹,小腹间升腾的热火又起来了,他凑到陈乔耳边,用低哑的声音先说了一句。
“老婆,早安。”
接着,等陈乔应一声后,他五指探进她发丝里,顺着她的后脑勺往下抚摸,直到看到她贝齿不自觉的轻咬下唇。
他知道她身体起了反应。
他低着头,细碎吻着她耳垂,诱引着,“老婆,想要。”
被下半身控制,徐宴祁忘了那晚要问霍泽关于柏燃的事,也忘了告诉陈乔,柏燃自首的事。
后来,陈乔是第二日从松子那里得知的,徐宴祁当时其实挺愧疚的,毕竟霍泽有掺和进来。
他怕陈乔误会霍泽,连忙想要跟她解释。
没想到,她答松子的话,语气平和,“他能这样选择,挺好的。毕竟他值得更好的,而不是局限于江州那个地方,每次出了那里就要提心吊胆的过活,那样的日子好像一眼就望得到头。”
陈乔能感觉柏燃之所以这样选择,也是受了徐宴祁设的那个自首局的影响。
陈乔微微垂眸,“他若永远留在江州,那才是一辈子都完了。”
遇见柏燃的时候,陈乔就觉得,他不属于那里。
之前陈乔设想过,她和柏燃若在一起,会过什幺样的日子。
得到的答案是,过的大概率是不会安稳的日子,因为即便柏燃想要安稳,他这些年积攒的仇家,也不会放任他去过那样的生活。
她想,她能想到这一点,后来的柏燃也应是考虑到了吧。
柏燃还没判刑时,陈乔去看守所见了一次他,是霍泽安排的。
他们之间聊天亲切了许多,当陈乔开玩笑问到他,“怎幺想的?怎幺就突发奇想了?”
柏燃擡眼盯着她,慵懒地向后一靠,眼底波光微转,薄唇轻勾说。
“我可不想我以后的外甥,要去江州,才能见我。”
他话落,陈乔清浅的笑,她眼底跟着荡漾开星星点点的光芒。
“你怎幺跟徐宴祁一样,你知道他有一天跟我说,他连他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叫徐忆燃。”
陈乔唇角抿了抿,似在强忍笑意,“他说为了提醒我,也是为了提醒他自己。”
柏燃闻言,他喉结微微滑动,“真够小气的。”
第一次见有人吃醋到,孩子都要取情敌的名字。
看望有时间限制,没再聊多久,柏燃就被警卫带走,在离开那个房间之时,他转头,直勾勾盯着陈乔。
“若在我没出狱之前生了,等孩子长大些,一定要告诉他,为什幺娘亲舅大。”
柏燃眼眸生出波光粼粼,“因为,舅舅是他母亲最后的护佑者。”
陈乔点点头,对他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
后来,在霍泽离开江城又要出去执行公务时,徐宴祁去机场送了他。
霍泽一本正经的跟他提到,“你以为我想插一脚啊,是上面有人放话下来了,交代了我。”
“这个柏燃,他在上面有关系,那人想帮他洗白,毕竟,留有案底,也比江州的他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