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浓精灌进小穴的时候,林图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
又紧又销魂的水穴被似乎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于斯人给肏得几乎合不拢,嫩穴的主人颤抖着从他怀里起来,双腿撑在地面几近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
子宫吞咽不下的精液被她重归紧致的甬道给陆续排挤了出来,低垂着挂在她的蜜唇之上。她的腿心一片粘腻,勾引得于斯人很想再度将手指插进去,帮她把里面他刚射进去的浓液都抠刮出来。
林图浑身发软地躺倒在于斯人身侧的沙发空位上,高潮过后又酥又麻的身体舒服地蜷缩着,双臂叠在胸口轻轻喘息。
于斯人躬身过来,又将她重新抱起,一只手握着她早就酸软异常的左乳,另一只手端起她的脸颊,一边吻她一边帮她轻轻梳理她被汗水濡湿的头发。
“啾……”
响亮的亲吻声突暧昧的在房间中响起,林图配合地伸出舌头追随着于斯人的诱导。
她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四肢百骸却觉得异常的舒服。一吻毕,她重新抱住于斯人的肩膀,软倒在他怀里低声问他。
“今天是不是已经够了?”
于斯人那双深邃的眸子带着些许笑意直勾勾地望着她。
“是不是离开太久,忘了我的实力?”
林图开始拼命摇头,言之凿凿地表忠心。
“没有……我就是累了……想休息。”
于斯人以吻截住她讨饶的话语,右手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眼罩,轻轻压在她睁开的双眼上面。
“今天玩点别的……你躺好就行。”
林图被重新放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眼睛被眼罩完全遮盖,双手手腕也被于斯人跟她被迫折起的双腿脚踝绑在了一起。
这个姿势绑好之后明显带着几分屈辱,无法合拢的双腿呈V字体被架开。腿间早就被喂过一轮精液的小穴颤颤巍巍地感受着房间里不时刮过的微风,引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爱液。
她别扭的想要并拢双腿,好让自己的羞耻感更小一些,耳畔却突然传来玻璃碰撞的声音,还有轻微的瓶塞被拧开的声响。
林图竖起耳朵去听,甘甜的酒液倾倒在玻璃杯里,发出哗哗的水声。
“你要干吗?”
她警惕地出声询问房间里她看不见的于斯人。
现在她的所有动作都被手腕上的丝带所束缚,整个人就是于斯人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无法抵抗他的任何举动。
冰凉的玻璃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胸口上,于斯人将手松开,指尖划过她敏感的乳头,声音里仍旧带笑。
“喂你喝一点酒。”
林图的耳朵红了,视线所及只有一片黑暗,胸口的触感却加倍的传递至她脑中。
她动了动根本挣脱不开的双手,跟于斯人商量。
“松开我……我自己喝。”
“不。”
玻璃杯被手掌带着,在她胸口处倾斜了下来。
冰凉的酒液瞬间浇灌上她雪白滑嫩的胸口,打湿了她早就挺立殷红的莓果。大部分酒液都沿着她耸起的乳峰滑落至她双乳之间的凹缝,还有些则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继续往下,很快就将她紧贴着沙发的赤裸后背都打湿了。
林图被突然淋在自己身上的葡萄酒给刺激得浑身一个哆嗦。
她的语气开始松动,潜意识害怕于斯人会对她不能反抗的身体再做些什幺。
“于斯人……松开我好不好……我不喜欢这样……”
于斯人伸手在她满是酒液的双乳上开始揉搓,湿滑白嫩的感觉就像是捏住了刚成型的豆腐。
他自她胸口啜饮了一小口酒,继而含住她一边乳珠,微醺的酒液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被折磨的小巧乳头在他口中战栗着开始抽痛。
他故意张开嘴,吮吸间让口中的酒液沿着她的雪峰自乳头处流淌而下。
不能视物的林图只感觉随着于斯人在她胸口处的不断啜吸,麻痒的乳尖就像是真射出了甘甜的液液体,被他一边吮着一边流得她的身上到处都是。
她羞红了脸,被吮吻的胸部开始上上下下的剧烈起伏。
于斯人带笑的声音在她一侧乳峰处响起,贴着她心口。
“真的不喜欢?我可要检查看看。口是心非是会被惩罚的。”
林图的心跳都涌向嗓子眼,原本干涩的嗓音颤抖着娇喊出声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我以后都乖乖听话……今天就松开我好不好……我不做了……”
于斯人没有理她。
他握着她被强制分开的纤细足踝,顶开膝盖帮她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
林图开始拼命地扭动身体,像是在强烈拒绝他的行为。但是她的挣扎却没有任何意义,里头还残留着精液的小穴被人温柔的掰开了,有什幺湿湿热热的东西沿着她的蜜径滑了进去,鱼一般在她的小穴里灵活的动了起来。
“唔嗯嗯嗯啊!”
被遮眼绑住双腿强制接受舔穴的林图浑身一个颤抖,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明明跟平日别无二致的舔弄此时此刻却好像致命的销魂,她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于斯人舌尖勾进她蜜径时兴奋的楷书战栗,一种又羞耻又愉悦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蜜液不要钱一般在于斯人紧贴着她小穴的口中满溢而出。
他故意发出啧啧的吮吸声音,粗砺的舌头不时舔过她的穴口和上方充血的珍珠。林图只觉下身通电般的一阵痉挛,竟然就这样在于斯人的舔弄下直接高潮了。
“自己摸摸看,你都流了多少水。”
于斯人松开她被自己的挣扎给勒红了的右手,牵着她放在她高潮过后的腿间。
林图的指尖刚一触碰到腿心的粘腻,整个人就像被灼伤了一般难堪地收回了手。
“我说过,口是心非要接受惩罚。”
于斯人的长指代替林图的手指轻轻地插进了她高潮过后的小穴里,指尖在她窄小濡湿的甬道里一寸一寸地向里挺进着。
林图的身体又开始轻颤,恢复自由的右手像是丧失了所有力气,全身唯一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那被男人指奸着的敏感花穴。
“你说我罚你什幺好?”
林图带着哭腔发出细细的呻吟。
“我不知道……”
于斯人轻笑一下,抽出手。
“就罚你……用下面的小穴喝酒。”
林图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嗡了一下。
还不等她从于斯人的钳制中逃脱,光滑而冰凉的葡萄酒瓶已经蹭上了她的花缝。它宛若霜雪的瓶身刮擦过她的蜜唇,冰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的幽径入口。
林图的身体里忽然涌出一大波蜜汁,将与她紧密接触着的葡萄酒瓶都彻底打湿。
于斯人看着眼前的美景轻笑了一声,托着她的腰示意她将下身高擡起来。
玻璃瓶的瓶身再次碾压过她充血的蜜唇,凉凉的质感随着于斯人的动作一路冻结到她滚烫的阴蒂处。
林图的身体一个痉挛,下腹不受控制地擡起,蜜唇夹着粗大的瓶身在它有些粗糙的表面急速滑过,又一股蜜汁喷涌而出,葡萄酒瓶细长的颈项已与她的蜜唇牢不可分般黏在了一起。
“乖。”
于斯人伸出手赞赏般地揉了揉她的阴蒂。
林图下身打颤,原本干燥的瓶颈也被完全打湿,于斯人将瓶口压下,对准了她正不断收缩着的穴口喂进去。下意识开始吞咽侵入物的软肉四面八方地包裹住突然侵入的冰凉异物,光滑的瓶颈在她的蜜径中随着爱液的润滑越挺越深,一路插到了她宫口这才停下,顽强地冰冻着她原本湿热的小穴。
——她的下身正插着一个尺寸不小的葡萄酒瓶。
林图的脑中刚一浮现出这个念头,身体已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液。
容不下的蜜汁在她花穴跟酒瓶紧紧交融着的地方羞耻地向外倾泻,仅仅是刚一插入,她就好像被肏干了数百下一般,汁水横流浑身香汗。握着葡萄酒瓶的于斯人眸子暗了一暗,声音沙哑得一塌糊涂,像是被情欲给熏坏了一般。
“忍着点,我要开始喂了。”
“呜——”
林图刚一开始还不知道于斯人话语中的意思。
但随着葡萄酒瓶被人从底端擡起,清凉的酒液自修长的瓶颈灌进她的小穴,酒精带来的灼烧感觉针刺般瞬间蔓延至她整个下体,她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要……不要倒了……不要……”
烫,麻,痒……矛盾复杂又绝顶蚀骨的快感将她席卷。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下体的收缩和痉挛,眼泪和唾液随着她快慰又痛苦的呜咽声流淌过她的脸颊。
冰凉的酒液在她的小穴里越灌越深。
从来没有被完全触碰过的子宫也被装满了又凉又烫的酒液。
她的淫液潮水般涌出她的身体,前所未有的高潮感觉将她的理智完全击溃。
她喘息着,身体下意识吞吐着花穴里插着的葡萄酒瓶。越来越多的气泡在酒瓶中冒出,林图只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涨,小腹竟夸张的被酒液给涨得突了起来。
“夹紧。别泄了。”
于斯人突然喑哑着开口,手掌拿着滑腻一片的葡萄酒瓶开始缓慢向外抽出。
林图的甬道被这样折磨人的摩擦给刺激得重新喷水,但于斯人的话语却恰到好处地捏紧了她的神经,强迫她夹紧自己的小穴,不让里面装满的酒液也随着她的蜜汁一起喷溅出来。
一声轻响,被她的花穴吮得湿漉漉的酒瓶被彻底拔出。
她难受地感受着下腹的鼓胀,小穴在满满的酒液中微微痉挛。
“于斯人……我好难受……我好难受……”
于斯人宽慰地吻了吻她,帮她解开了另一只手上束缚着的丝带。
林图整个人都力气全无,软绵绵地任由他带着在沙发上翻了个面。
她的心口急跳,整个人像是绷到了极限的弦,只要再多一丁点儿的刺激,立刻就能一泻千里,山洪决堤。
但紧绷着的小穴却感觉到她紧张的臀瓣也被于斯人温柔地掰开了,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女地带被突兀地插进去了一根手指,裹着她刚才喷溅出来的润滑蜜液,在她后穴中做着扩张。
林图开始颤抖起来。
她的声音细细的,颤颤巍巍满是沙哑的惊惧之色。
“于斯人……于斯人你想干什幺……呜唔……”
她刚撑起来的手被于斯人强硬的用手掌摁住,男人结实的膝盖顶在她意图擡起的腰上,屁股中夹着的那根手指已经由一根变成了两根。
“呜呜呜呜呜呜……”
林图激烈的在沙发上哭噎着,她前面刚被人灌进了满满一穴的葡萄酒,后面又被人插进了两根长指。
羞辱感、刺激感,还有身体里面挥之不去的强烈快感在她的脑海中激烈的对抗碰撞。
她想他停手,可是身体却诚实的在他的动作中越来越湿,也越来越热。
于斯人喘着浊气感觉林图的后穴已习惯了他两指的粗细,顶着她后腰的膝盖力道稍松了些。
他抱歉的不住亲吻林图颤抖着的背脊,手掌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臀部帮她放松,声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开始着了火。
“再忍忍……你的身体会喜欢的……”
林图拼命摇头拒绝于斯人的蛊惑,但那个尚且带着她甬道内体温的葡萄酒瓶却再度出现在她臀缝之间。
坚硬的瓶口被压着对准了她开始松动的紧致后穴。
“不要!!!!”
林图想要挣扎,于斯人却用大掌紧紧摁住她的后腰。
“放轻松……别拒绝……我不想弄伤你……把屁股张开……吞进去……”
林图尖叫着感觉粗长的瓶口已经从她的后穴口挤了进去,越深入越痛苦,越突进越艰难。
“放松……放松……”
于斯人的手掌放开了她的腰,自后方托着她摸上了她腿间敏感的阴蒂。
“呜呜呜……”
她一边喷着水一边嘤嘤哭泣。
羞辱感越来越重,但她却觉得自己的小穴在这样的凌辱中越来越空虚难忍。
她想于斯人将他的手指插进去,想于斯人用滚烫的肉棒充盈她的小穴。
直肠里,熟悉又陌生的酒液所带来的刺痛感再度袭来。
林图的身体在于斯人怀中被冰凉的酒给灌一个哆嗦,几个气泡过后,葡萄酒瓶里仅存的液体尽数灌入她前后两个小穴之中。
她的屁股紧紧地咬着彻底被清空的玻璃酒瓶,前后一致的鼓胀感争先抢后地挤压着她的阴道和子宫。
她哭着哑声开口,“放开我……我想去尿尿……我不要继续了……”
“乖……没事了……”
于斯人不间断地亲吻着她的耳垂和颈项,伸手将义务已尽的玻璃酒瓶从她的后穴里拔了出来,重新抱起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图。
林图被摘下眼罩的眼睛里掬着两大包泪水,看向于斯人的眼神中满是控诉和委屈。
“好了,好了……我们去尿尿。”
于斯人温柔地吻她,抱起林图酒香四溢的柔软身体,擡腿向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