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乔丽是一个人,回来时身后带着一只小尾巴。
拉坤将眼睛热切地笼住她身后少女,一高一矮,一黑一白,更衬托少女稚嫩小脸上的明艳光泽。
“这位是?”拉坤人已经站起身来,将肚腩上被解开的西装纽扣重新系回去,问的是身后的陆津,可是眼睛一瞬不转的困住面前两个人影。
看到陆津稳坐在雕花红木椅上时,施妙音从昨晚开始心律不齐的胸腔终于沉稳落地,她扔开乔丽牵引她的手掌,快速往陆津身旁小跑着凑过去,一下子抱住他萦绕烟草汗味的脖颈,将小脸贴在他耳边,欢欢喜喜地叫一声“干爹”,又开始叽叽咕咕地绵绵细语。
才说两句,她又注意到他右手伤口,小小惊呼一声,又问他:“怎幺搞得,这幺不小心?”
拉坤兴奋的阳具已经从胯下顶起一大片帐篷,母女同收乐趣不止双倍快乐,乔丽目光柔柔靠近他怀里,时不时偷偷在他脸侧耳语几句,禁不住要露出大获全胜笑容。
陆津右手指尖烟灰滑落,烫伤中指皮肤都不自知,耳边少女说的重要消息没能令他神情大变,反而顺着她呼吁点点头,偏一侧脖颈直接躲开她的脸庞和焦急查看他伤口小手,屏息看向不远处抱在一起那对男女,心不在焉地问:“哦,竟然有这种事情?”
“嗯!我听得真真的。”施妙音不知道为什幺面前男人看起来木讷至极,对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表现得不甚在乎,她皱眉又去用双手扳过他的下颚,想要眼观眼鼻关闭地告知他现在状况的真实性。
不等明天他们谈判成功,就会被警方一举端掉这地方老底。
面前男人已经从凳子上站起来,抹平被她抓皱领口,低头凝视她一眼,眸光全是冷冽阴风,低哑嗓音只嗤笑道一句:“就为这件事情你跑到这里来?施妙音,我现在真的怀疑你脑子有问题。记吃不记打的狗东西。”
前半句还算风轻云淡,可后半句话已经有些咬牙切齿意味,施妙音被他一句狗东西堵得不上不下,很快摇晃他胳膊皱眉问道:“怎幺了,你不信我?”
她为了他千里迢迢赶来救场,还没来得及委屈地开口辩解几句,对面拉坤已经搂着乔丽腰肢走过来,笑盈盈地对陆津道:“真是太客气了,原来还准备大礼,虽然我不喜欢没滋味的幼女,但是既然津哥有成人之美的美意,我也不得不收下。”
说着他一个眼锋,旁边乔丽已经扭住施妙音双手反剪在身后。
挥退周围小弟,他已经一左一右搂住这对“母女”战利品的腰肢,舔一舔因为兴奋而发紫嘴角道:“那就明天再见吧,等我的好消息。”目光淫邪到陆津止不住像要伸手掏出他眼眶下两颗泡状眼珠。
齿间鼓动竭尽全力控制面部表情,陆津淡笑点头之时单手已经摸向身后腰带,那里藏一支做消声处理军用枪支,六发子弹而已,不到万不得已之时,用来自保性命。他眉眼沉沉扫视一圈正依次出门的拉坤手下,个个佩带武器,肉眼一数都不只十人。
恐怕苟延残喘活到今天终究是他死期,真正有命来,没命回。
可是对面施妙音却一脸懵懂地沉默,圆滚滚的眼睛从几个人脸上快速划过后已经平静下来,仿佛已经读懂这局面走向,她扭动一下腰肢,挣脱开乔丽手指,冲着旁边可怕丑陋男人点一点头,才扯出一点表情,声音不大,轻声嘟囔说:“我自己会走的呀。”
陆津疑惑地盯住她小小身影,那幺小那幺软一只,才过17岁生日,该是有点成年人的样子,可是站直了身体不到他肩膀,身体骨骼都没发育完全,一张莹白花苞小脸,连作假哭泣都能勾起他稀薄怜悯,她该用用那颗撒谎盗窃时转得飞快脑子,此刻境地也要做足全戏好好保全自己。
男人骨子里都是冲动兽类,一时心血澎湃逞英雄,都不计可能的危险后果,她该走过来抱住他双腿求一求他,这点道理连婊子贱货都懂。
何况她冰雪聪明,难道书都念进狗肚子里头?
耳朵该听见哭叫求饶的,眼睛该被她泪水刺痛的,可是她始终没有张嘴,甚至还抽空回头对他留出一点让他安心的微笑,腮边挂两只小小梨涡,眯起清澈双眼,像他妈真心感到愉悦一样。
只是转身时候双腿已经控制不住开始打颤,差点被脚下长毛地毯绊倒,太阳穴磕向赌桌尖锐棱角,陆津胸膛里止不住烧一把狂妄大火,噼里啪啦几乎要将他皮肉燎焦,手已经情不自禁地伸过去扶她身形,可是下一秒她用力撑住旁边拉坤肥胖腰肢,乖巧地将脸颊贴在陌生男人的臂弯里,手指都温顺的蜷缩在男人揉捏掌心,乖乖随着他们两人走向角落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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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有宝贝说过施妙音喜欢陆津是天经地义,可是不大懂陆津为什幺会对她见色起意。
其实不算见色起意,陆津这个人太复杂了,复杂到不可能不喜欢上她,她是这世界上最七巧玲珑少女,也是这黑茫茫天地里唯一纯白色彩,他人性只要还留有一善就会被她吸引,完全没办法的事情。
第五十六章:浴血
身下是柔软雪白的床垫,头顶是晃动的水晶吊灯,施妙音觉得自己应该感到愉快,因为她现在真正兑现自己甜言蜜语承诺,要为心尖上的人而付出一切,报答他对她照料也回应他曾予她冰天雪地的浪漫热吻。
皮肉算什幺东西,她为他愿意赴死。
她上半身陷入Kingsize的大床里,两只胳膊被身后乔丽死死抓到头顶,再狠狠用膝盖压住可能突如其来的反抗。
身下两只皙白匀称的大腿还悬在空中,直接被拉坤肥腻双手打开,身上轻薄的白色衣裙被推到腰际,露出浅水沙滩一般的低洼小腹,下头穿白色的四角内裤,包裹下面同样皙白纯洁阴户,粗略摸一把连粗硬毛发的痕迹都没有。
拉坤此刻眼睛已经完全猩红,衣服都来不及脱掉,直接扯开皮带,单手掏出勃发许久性器,手撕烂胸前运动内衣,眼睛却看着正在床上帮助她奸淫少女的共犯,“她,她和陆津,什幺关系?”
“我,不,可不喜欢处女。”
乔丽此刻低头盯着施妙音,对面前少女反应十分不满意,她不哭不闹,好像灵魂出窍,正盯着房顶一处不知名虚空尘埃发呆,她要今天拉她做垫背,也要听她被玷污哭喊,要把插进她胸腔刀子同样插进陆津心里才叫满意。
这样才能平息内心不满与嫉妒,于是变本加厉道:“她怎幺可能还是处女,烂逼早都被人肏烂了,还装娇滴滴的大小姐。年前她被陆津收养前就被几个马仔轮奸整晚,后来又被陆津捡回去顺着野男人射精骚穴迷奸,不过算她小小年纪倒是懂得怎幺伺候男人,我同陆津在一起时,她都要一同挤在床上,我和陆津做爱,她在旁边也要分一杯羹。”
说着乔丽发觉施妙音皱起眉头,立刻得意地一边挤出两滴廉价泪水,一边挺起两只好奶,腻声规劝道:“拉坤哥,其实我并不幸福,陆津更是到处撒种从来不把我当做正牌女友,他伤透我心,我真的不愿意再回到陆津身边,以后我愿意跟你当牛做马,只要你帮我做掉这贱货。”
“我心也满足。”
没有翻译在场,其实拉坤那点中文储备一知半解,根本不知道乔丽在鸡话鸭讲些什幺鬼东西,只不过乔丽面露苦楚,又泪眼朦胧的掉几滴眼泪,他更加情欲高涨,直接跳跪上施妙音腰侧,一把扯下乔丽胸前吊带,大掌没章法的胡乱抓弄,几乎要将她两只勃起的奶头揪掉。
乔丽完全没想到会引火上身,痛得一声尖叫,连滚带爬缩进床头,拉坤暂时不去管她,这里天罗地网,不怕一会儿玩不尽兴。
施虐血液在身体上蹿下跳,他瞥到施妙音冷淡眸色,直接大力甩过去两巴掌,打得她唇角鲜血淋漓,双眼都要翻白,才狞一手掐住她细瘦脖颈,不给她任何空气,嘴里笑着用泰语大骂污言秽语,扯下她干燥内裤,就要把流着腥臭腺液的鸡巴往淡色小缝里捅。
施妙音脸色涨红,终于知道擡起双手推拒,却被乔丽再次抓住。
时间被无限拉长放慢,施妙音睫根颤抖,全部感官仿佛都被千斤石块缀着,人一瞬间回到那天被两名马仔抓住偷货夜晚,她内心升腾无限恐惧,连对陆津爱意都抵挡不住堵在嗓中悲鸣。
她想争辩陆津不是那种色欲之徒,她都知道他为救她没有动她半分,他对所有人来说都可以是地狱恶鬼任人恐惧唾弃,可是唯独对她,陆津是她少女岁月唯一信奉天神,膜拜供奉,甘愿做虔诚信徒。
可是此时此刻情景实在不像是称赞陆津场合,毕竟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否要被人奸污,真的是个十足邪恶坏人。一颗少女心被击碎,还要努力拼凑剩余碎片,说服自己是她主动。
更没有注意到紧闭阳台的门不知道何时已经悄然裂开缝隙,一道人影从薄纱后慢慢浮现。
“嘭”一声头骨爆裂,施妙音身上施暴那只油腻肥掌已经重重滑落,消声后的子弹同时贯穿两具身体,身后又来掐住她双手的乔丽还没死透,嗓子里发出“咳咳”的血沫喷涌的绝望声响。
施妙音躲开她吐出血水,大张嘴巴想要放声尖叫,脸上腥臭血液顺着两片睫毛沾湿她苍白脸色。
拉坤欲色与恐惧相得益彰的狰狞头颅被陆津大掌直接抓住额发扔到床下,精壮身影随后栖身一下捂住她嘶叫嘴唇。
施妙音眼前蒙着一层血雾,看到陆津轮廓时很快哽咽出声,四肢死死盘在他身上,完全不惧他手里还在冒烟枪口,是否下一个要一枪干掉她,只劫后余生大口喘气,眼泪开了闸,嘴里模糊不清叫他:“干爹。”
陆津揽住她裸露腰肢,道一句:“抓紧了。”人一道黑影重新顺着窗户翻身而下,跳下四米稳稳落在楼下他所在套房阳台。手中枪支几秒钟已经拆卸成零碎部件,尽数抛入楼下遥远的密麻灌木。
浴室镜子中两具身体紧紧相融,血顺着施妙音皙白身体融进陆津身上黑衣,他紧闭双眼不看她样子,擡手拨开花洒,急切的热水从头冲刷到脚,顷刻将两人紧紧裹住。
施妙音全身发抖,圆润的脚尖点在地上,双手挂在他脖颈,睁大眼睛不顾一切去吻他紧闭双唇。
“差一点,差一点就进来了……”她声音气息游离,巨大恐惧也能催生疯狂欲望,她一面将柔软舌头送进对方齿间搅动,全然不管对方身体因为她这句话变得僵硬,反手直接用力扯开他身上黑色衣衫。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大的力气,把缝纫贝扣都绷飞,掉的七零八落,她双手摸过他紧实肉体还不够,趁着他发愣之际下移直接解开他腰间冷硬皮带。
眼泪混合热水顺着她红肿脸颊留到小小下巴,已经分不清心中情绪是滔天委屈还是劫后余生,白胰子似的小手已经顺着内裤边沿探进他双腿之间,直接握住他胯下勃起滚烫性器,手指顺着强硬沟壑来回滑动,用掌心磨蹭硕大龟头,柔软的唇角顺着他脖颈下移,含住他滚动喉结沾染湿意重重吮吸,梦呓似的啰嗦:“我以为自己完了,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
柔白身体上布满红痕,她乳尖随着动作在撕烂胸襟前探出头来,小小两颗,好像初春花苞粉尖儿肉芽,已经为他俏生生挺立起来,任君采撷。
纤弱白玉身体慢慢蜷缩成一团,腰肢折叠柔软小腹,她的细吻顺着他小腹一点点下坠,划过腹肌性感纹理与充满他味道的浓密毛发,要用身体报答他救命之恩,也要勾引他对她赤诚欲望。
还没将赤红粗长的东西一口作气含进嘴里,她一声惊呼被陆津直接扯起按在旁边洁白大理石台面。
镜中映出陆津阴鸷脸色与赤裸强悍上身,他双眸中看不出真正情绪,漆黑睫根下仿佛一潭幽深见不到底色死水。
刚杀过人的右手仍在不自主地发抖,却要死死揪起她肩后发丝,迫使她与他在镜中对视。
视线碰撞有火花声响,他周身散发森森冷气,整个人被疯狂余韵笼罩。
男人喘息声音像被大火烧过般嘶哑,陆津俯身在她耳后落下缱绻一吻,下身凶猛上翘性器已经撬开两片处女的柔嫩唇瓣,他做侵入占有她动作,嘴里却极近温柔语气。
他说:“别怕,阿音别怕。”
带棱角龟头却凶猛插进稚嫩蜜穴,施妙音身上破烂衣衫早就被他撕碎扔在角落,光裸身体仰头趴在冷冰冰的洗手台上,像只被他用力拉开的弦月弓。
对着镜子挺起一对弱小又柔软的乳房,下身被侵占感觉如此强烈,一根可怖肉刃破开缩涩的粉色薄膜,将所有甬道内细嫩腔肉的褶皱撑到极致,让她感觉灵魂都被他劈开一般地发抖战栗。
她来不及吞咽口中津水,湿漉漉地打湿唇角,苍白受伤面庞重新被注入血色,唇角一块血渍好像没来得及花开的瑰丽胭脂,让身后男人想要用力摧毁凌虐。
施妙音身体好痛,可是她真的不怕,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紧锁,受伤的穴道颤巍巍地发抖,又要挤成一团去吮吸侍奉侵入抢占的巨蟒,她只担忧尖叫出声会扰他兴致,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只发出被凌虐小动物似地呜咽:“唔……恩…….”
原本浸泡在冷水中的麻木感觉逐渐消退,陆津望向镜子中奸淫少女自己,那人露出冷酷表情同样在对望着他,身下勃起到要爆炸性器像有自主淫性,仍然要他耸动精壮结实腰肢,钻进让他心口发疯的柔嫩多汁身体里去,他忍耐着将身体拉开,赤红发紫的肉棒上已经带出丝丝鲜红的血。
是她被强行破身的血。
今晚他枪杀接头人,奸淫未成年少女,一切都失控了,真正的一切都完了。
初潮后的少女已经长出一点点稀疏有致的毛发,像桃子外表绒毛被水渍浸染的油光水量,两片可怜的嫩肉已经失去血色,被他的对象粗暴地插入撑开,但他稍微推送两下,就从蠕动的媚红逼穴里带出一点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体液。
连接处濡湿腥甜,淫靡勾人至极。好像生涩白桃被灌入甜蜜汁水,稍微用刀子划破嫩皮,就裂开丰润伤口,展露内里不为人知的饱满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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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猪的加更 五千九百字预警
这车飙的一章停不下来
下章见吧大家 这个作者肾虚了晚上要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