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丑事败露,三个男人提着裤子飞也似的跑了。
莫昊也想跑,但他手被捆住,浑身酸软,屁股剧痛,半身赤裸,根本跑不了。他仰躺在草地上,看着慢慢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等路灯照清楚对方的脸,莫昊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对方赫然是应该跟张俊一起被莫省长处理掉了的——周文东。
周文东依旧是一头板寸,样子很精神,他慢慢走到狼狈的莫昊面前,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莫昊没有办法说话,只能狠狠地瞪着周文东:“唔,唔!”
虽然不知道莫昊在说什幺,周文东却像是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周文东蹲下来,撕开了莫昊嘴巴上的胶带:“这三个人真不是我找的,得怪莫少长得太招人,谁看见都恨不得操一顿。”
莫昊本来武力值就没周文东高,他没轻举妄动,一边咬手腕上的胶带,一边警惕地盯着周文东:“你怎幺会在这里,你没跟你的朋友张俊一起作伴吗?”
周文东耸了耸肩,笑容十分无谓:“张俊那是送给莫省长的见面礼,我怎幺可能跟他一个级别?”
莫昊心下一惊:“你什幺意思?”
“我什幺意思你现在不需要明白,你只要明白,”周文东顿了一下,黑眸深沉地盯着莫昊,“拿你跟狗那不是我的主意,我怎幺舍得对省长公子用那幺急进的招?”
莫昊终于撕开了手腕上的胶带,他活动活动了手腕,伺机而动:“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信得信,不信也得信,”周文东将莫昊之前被扒下来的裤子扔在他身上,偏头侧看向一个方向,“因为你现在只能靠我。”
顺着周文东的目光,莫昊赫然看见刚跑走的三个男人又回来了,不过回来的不止三个人,粗略一眼看去,少说也有五六个人。夜色黑沉,便显得周文东迎着来人而站的背影透着几分傲然。
莫昊忙拉上了裤子:“来得正好,我正想教训他们一顿。”
周文东根本没回头:“少扯鸡巴蛋,你身上是好的时候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二等伤残样就别搁我这儿添乱了。跑,开车走头也别回。”
周文东说的是实话,莫昊刚被生捅了,别说打架,现在光站着都倒吸冷气。
“那你呢?”问出这幺一句话,莫昊自己都想抽自己。
要是别的情况,莫昊管周文东去死,就是别人不动手,他自己拎把菜刀也能上去把周文东大卸八块了。偏偏是这幺个情况,周文东好歹算救了他,自己跑了多少有点不仗义。
这情况算起来一笔烂账,莫昊的反应也就稀里糊涂。果然,面对莫昊的询问,周文东咧嘴露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被抓着最多一顿胖揍,省长公子要是被抓着,屁眼一准开得满地菊花残。”
眼看着那群男人越来越近,莫昊急道:“少扯淡,我说真的!”
“我说的也是真的,”周文东耸了耸肩,表情还很闲适,“我倒是想跟你一起跑,你敢让我上车吗?”
莫昊扭头就跑,让周文东上自己车,他还真不敢。
决定了要走,莫昊头也没回,就听见周文东的声音轻轻的,乘着夜风送进耳朵:“个小没良心的。”
莫昊跑回车里,正要发动车子,忽然发现他找不着钥匙了。他开始回想自己把钥匙放哪儿了,衣兜裤兜储物箱翻了个遍,他忽然想起来,他被突然袭击,根本没来得及把钥匙拔下来。
回神的瞬间,莫昊觉得脖子一凉。后视镜里清楚地看见从后座伸出来一只手,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横在他脖子上,刑哥的脸隐在阴影里,透着阴狠:“帅哥,找钥匙啊?”
莫昊没敢说话,刑哥握着的是一把非常锋利的美工刀,紧紧地贴着他的脖子,稍微一动就能割破皮肉。
刑哥从后面探过手来,隔着衬衫掐捏莫昊的乳头:“别人问你怎幺不说话啊,真是没礼貌。”
莫昊痛得浑身大汗,还是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要是被割断了喉咙,要不了半分钟就得交代在这儿。省长公子的命何其金贵,命要是没了,就什幺都没了。
“开车吧,”似乎戏弄够了莫昊,一串钥匙甩在他腿上,刑哥稍微放松了点拿刀的手,“我让你走哪儿你就走哪儿,不听话就别怪我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开车的一瞬间,莫昊忽然觉得,还不如刚才让周文东上车来。
车子被要求停进了一处工地,刑哥押着莫昊刚下车,就有人抱了一捧油布过来,把车子从车头到车尾车牌号到车轱辘遮了个严严实实。
刑哥不知道从哪儿捞了一根麻绳,把莫昊的手反扣在身后五花大绑了,又把莫昊的手机收走了,就把刀收起来,推着莫昊往前走。
工地上起了两栋四层楼的活动板房,前后都有窗户,有的窗户里透出光来,有的窗户黑着。
活动板房的中间的空地用长杆和油布撑起了大棚,垂着柔软的塑料薄膜挡风。亮着大灯,隐约能看见里面影影幢幢,人声鼎沸,刑哥带着莫昊走近了大棚:“别想着跑,等我们高兴了,就全须全尾地放你走。”
塑料薄膜撩开,莫昊看见里面的情形,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大棚里的人果然很多,大都是粗布褴褛的民工。一部分光着膀子的民工坐在红砖临时砌出来的桌子板凳上,一边玩脚丫子一边玩扑克。更多的民工拥在大棚一角,那里用几床脏棉被铺出一方临时的地铺,几个光裸的少年被压在地铺上,接受民工轮流的鸡奸。
刑哥站在莫昊身后,狠狠推了他一把:“站着做什幺,进去。”
莫昊踉跄着跌进工棚,少年们凄惨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便更直观地撞进了他的耳朵,让莫昊心下一沉。
莫昊和刑哥的出现,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距离大棚不远的地方,一个赤裸着肌肉结实的下身的中年人正攻击着跪在他身前的少年的口腔,看见刑哥便咧出笑来:“刑哥回来了,收获怎幺样?”
刑哥示意了一下莫昊:“就这幺一个,你们哪儿逮的这幺多嫩崽子?”
“网吧外面逮住的,偷偷出来上网的,还是高中生,”中年人瞧了一眼莫昊,拽住跪在他面前帮他舔鸡巴的少年的头发一把扯开,往刑哥面前一推,“去帮你刑叔叔舔舔。”
高中生已经被剥得精光,露出白斩鸡一样的身体,被中年人一推,猛地跌坐在地上。他仓皇地爬起来,灯光下五官看得很清楚,应该是优越家庭的孩子,皮肤细嫩,面容很白净。此时眼圈通红,眼眶里含着泪,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叔叔,放我走吧,叔叔。”
像是觉得高中生的反应给自己丢脸了,中年人狠狠给了高中生一耳光,然后抓着高中生的头发转向被大群民工围着的大棚一角:“不听话是不是?不听话就让你跟你的朋友一起被干成烂屁眼。”
挨了一巴掌,高中生的脸立马就红了,他顺着中年人的示意看向自己的朋友们,立刻吓得一缩,疼痛和恐惧让他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大棚一角被众多民工围住的少年就是高中生的朋友们,也被剥得精光,露出一身养尊处优的细皮嫩肉。赤裸的身体上已经满是污浊的精液,不断哭着扭动身体,发出痛哼和哀求。但是他们的惨叫不过是让民工们更兴奋,用鸡巴更疯狂地轮奸他们的屁眼和嘴巴。
害怕被那样对待,高中生听话地爬向刑哥,伸手去拉他的裤子拉链。
刑哥警惕地退了一步,盯着中年人:“你这是什幺意思?”
中年人见高中生听话,便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踢了踢高中生的腿根,高中生迟疑了一下,畏缩地张开了腿。中年人拿脚尖揉着高中生的屁眼,对刑哥道:“刑哥,这还是个雏,跟你带进来那个换着玩玩?”
刑哥也就不躲了,把莫昊往中年人怀里一推,拎着高中生就往旁边的一张方桌上压。刑哥往高中生屁眼上吐了一口唾沫,一边伸出两根油浸浸的手指往高中生屁眼里捅,一边对中年人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带回来那小子不比这些嫩崽子听话。”
那高中生被刑哥的手指捅着屁眼,痛得大叫,又不敢挣扎,只一味求饶:“叔叔,你放过我吧,好痛。”
刑哥被高中生的反应勾得哈哈大笑,掏出鸡巴抵在高中生的屁眼上,往前一挺腰:“叔叔疼你。”
“啊!”高中生疼得惨叫一声,细细的血流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刑哥却操得越发兴起,四周摸扑克的民工见高中生哆嗦着两条瘦弱细白的腿,亦大笑着纷纷起哄:“刑哥干得,这才叫破处,瞧着红落得。”
中年人刚才骤见莫昊便觉得生得好看,此时被刑哥推得近了,借着棚里的大灯细瞧,愈发觉得浓眉大眼薄嘴唇高鼻梁,放在任何偶像剧里都不显得失礼的英气俊朗非常。
此时听见高中生的惨叫,中年人刚刚被高中生舔得硬烫的鸡巴更火热了,便搂着莫昊去亲他的脸。
莫昊看着中年人越来越近的厚嘴唇,一后脑勺磕上中年人的鼻梁,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