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眼睛蒙着领带,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被人翻来覆去地煎烤。
他瘫软在硬邦邦的桌子上,双腿大张,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股缝中红艳艳的穴口微微张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翕一张。
江枫用手指撬开他的嘴,将安全套里浓稠的精液尽数倒了进去。
“咳咳······”许梵喉头条件反射吞咽了一口微咸的精液,同性的体味让他忍不住呛咳,却更显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他白皙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盛开的玫瑰,带着致命的诱惑。
还不能他咳完,就感觉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划过,痒痒的,他却无力阻止。
江枫似乎用笔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勾勒着什么,像是艺术家在创作,又像是在宣誓主权。
许梵看不到江枫写了什么,只能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和心中不断蔓延的不安,任由他摆布。
一根冰凉坚硬的笔猛地捅入甬道深处,仿佛尊严和身体也一起被钉在冰冷的桌面上。
“啊!”许梵痛得弓起身子惨叫一声,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江枫并拢许梵的腿,不给他排出笔的机会,将他的内裤和运动裤穿好。
许梵躺在桌子上,眼泪将领带浸湿,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
直到眼前的领带被人一把扯掉,骤然重现光明,他条件反射抬手挡了挡刺眼的灯光,迟钝的看着手里拿着领带的江枫。
“怎么,还不走,想再来一炮?”江枫的语气不耐烦:“舍不得走?”
许梵反应迟钝,半晌后知后觉才明白过来,江枫的意思是让自己离开。
他用疲软的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赶紧走。”江枫不耐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离开这里,当一切没发生过,你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否则,惹怒了宴先生,你下半辈子只能在精神病院或者监狱里度过了。”
许梵呼吸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正常的生活?
这五个字对他来说,已经是奢侈的过去。
他的身体里夹着宴观南肮脏的精液和江枫羞辱的笔。
这样支离破碎的他,真的还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吗?
他茫然地望着审讯室的门,仿佛看到了门外那条荆棘密布的路。
“傻站着干什么?快走!”江枫见他傻愣愣待在原地,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不要再来自取其辱了!”
许梵被推得踉跄几步,手背撞到桌角,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他已经感觉不到。
因为更尖锐的疼痛从股缝间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像一只丧家之犬,弓着身子,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挪向警局的大门。
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碎裂开的心上。一路浑浑噩噩地走到警局门口,接待他的警员认出了他。
“同学,笔录做完了?脸色这么差?没事吧?”警员关切地问。
许梵麻木地从他身边经过,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警察局玻璃门外的阳光刺眼得让他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遮挡,却在触碰到眼角的泪水时停住了,放下了手。
“哎······小张!”江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一把拉住年轻警察,低声解释着:“这孩子,想仙人跳讹诈宴先生,结果搞错了人,白被别人睡了一晚。现在知道没戏了,心里难受呢······”
“什么?宴先生?他怎么敢啊?!”年轻警察惊呼,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现在的孩子,真不知道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许梵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下一步步台阶,任凭议论和鄙夷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对了,上次那个跨省盗窃案······”江枫轻车熟路地转移了话题,拉着警员朝远处走去。
夕阳已然西下,天空如血般猩红艳丽。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喇叭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悲伤的挽歌。华灯初上,人行道上人来人往,他们步履匆匆,奔向各自的归宿,而许梵,茫然地站在原地,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他的世界在昨晚轰然倒塌,只剩下满地废墟。
他本眉清目秀,气质清冷出尘。如今却双眼失神,步履蹒跚,宛如被打碎的美玉,凄凉而脆弱。
路人纷纷侧目,带着探究、疑惑,甚至一丝怜悯,猜测着这个苍白美丽的少年究竟遭遇了怎样的变故。
也许是冥冥之中的指引,许梵不知走了多久,停下了脚步,眼前是波澜壮阔的跨江大桥。
此时已经夜幕降临,夜色浓稠如墨,天地仿佛永坠深渊,不再迎来光明。
细雨不知何时飘落,透骨的凉意如影随形。冰冷的雨丝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也浸透了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桥上车流稀疏,喧嚣渐远,仿佛整个世界都将沉寂,只剩下他一人,孤独地站在大桥正中央。
桥下,滚滚江水奔腾不息,亘古不变,从未停歇。而人之一生,无论是百年,还是短短十五载,与之相比,都不过白驹过隙,沧海一粟,转瞬即逝。
远处的汽笛声如同一只夜枭的哀鸣,划破了夜的寂静,仿佛在为他的绝望和无助伴奏。与呼啸的夜风交织在一起,共同为他演奏一首雾惨云愁的挽歌。
温室里的花朵,一旦过早暴露在狂风暴雨中,便注定走向凋零。许梵无力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此刻被绝望压垮。
他纤细的手指抚上冰冷的栏杆,缓缓闭上双眼,苍白的嘴唇微微蠕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爸,妈,星凝,对不起······请不要为我伤心······”
再次睁开眼时,他的嘴角竟浮现出一丝释然的微笑,那是解脱,也是绝望。
他毫不犹豫地抬脚翻过栏杆,剧痛同时从股缝间的伤口中传来,但他已感觉不到丝毫痛楚,身体有的只是无尽的麻木。
夜风冰冷刺骨,吹乱他的发丝。乌黑的江水在桥下翻滚,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怪兽。
他摇摇欲坠坐在狭窄的栏杆上,身体毫不犹豫前倾,坠向那一片黑暗。
死亡的解脱如此诱惑,他以为自己会这样结束这一生。
突然,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紧紧箍住,巨大的力量将他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
两人一起摔在桥面上,他重重地摔进一个坚实的胸膛。淡淡的柑橘木质香萦绕鼻尖,那清洌的气息让他心头莫名一暖。
“许梵!”头顶传来宴云生惊慌失措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跳下去!”
许梵抬头,对上宴云生含泪的双眸,那目光中满是后怕,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下一秒,他就被宴云生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揉碎。
他不由分说地将许梵打横抱起,走向路边那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
司机深深地看了许梵一眼,随即打开车门。宴云生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后座,自己也跟着挤进来,霸道地将他圈在怀中。
他将许梵轻轻地拥入怀中,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温柔地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希望用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一丝安全感。
“小梵,看着我!”宴云生捧着他的脸,深邃的眼里满是心疼:“我知道你一定是遇见了难以承受的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让我陪你一起面对。”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愈加温柔:“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弃自己。别用生命,为这个世界的过错买单!”
别用生命,为这个世界的过错买单!
宴云生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像一道坚实的壁垒,将许梵圈在其中。
他温柔的话语,仿佛春风般融化了许梵心头积雪,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在对方昂贵的限量款卫衣上晕染开来。
他无力地靠在宴云生怀里,将悲伤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宴云生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如此清晰,却又如此讽刺地提醒着许梵,他的哥哥——宴观南,是他这辈子所有苦难的根源。
而宴云生,却像个天使如此良善。
一母同胎,却性格迥异?
哭泣耗尽了许梵所有的力气,等他回过神来,迈巴赫已经驶入了学校后山的一片别墅区,这里住的都是学校里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宴云生的大别墅就在其中。
许梵做家教时来过一次,对这里并不陌生。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宴云生温柔地将他抱下车,一路来到二楼的主卧,将他放在床上,轻声询问:“小梵,你想先洗个澡,还是直接休息?”
想起今天被江枫强奸时出了很多汗,看着身后干净整洁的床铺,许梵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宴云生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和浴巾,放在浴室,然后看着许梵,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小梵,你脸色不太好,我怕你体力不支在浴室滑倒,还是陪你一起进去吧?”
许梵本想拒绝,但看到宴云生担忧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宴云生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的笑容,牵着许梵的手来到浴室,帮他脱去所有衣服。
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惊呆了——许梵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更刺眼的是,他平坦的小腹上被人用记号笔写着「骚母狗」三个字。
宴云生如遭雷击,脸手中的脏衣服也掉在了地上,震惊地看着许梵,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进一颗鸡蛋。
震惊、愤怒、心疼,各种情绪在他眼底翻涌。
许梵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字迹,他以为自己会羞愤,但奇怪的是,内心却毫无波澜。
也许是经历过生死,让他对很多事情都释然了,也可能昨天今日的遭遇太过刺激,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
这羞辱意味的三个字,竟然没能在他心里掀起太大的波澜。
他的脸上,只有一片木然。
宴云生看着许梵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发酸,他垂下眼眸,见许梵两腿之间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心疼地看着许梵,眼眸里满是哀伤,轻轻撩开许梵额前的碎发,看见许梵的眼眸逐渐泛红,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也跟着红了眼眶。
两个少年抱头流泪,宴云生脸上犹带着泪痕,一把抓住许梵的肩膀,声音颤抖:“小梵,你告诉我,是哪个狗杂碎干的?我哥哥是宴观南!这世上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我让他替你报仇!”
许梵苦笑着摇头,泪水却越发汹涌,心里却像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
宴云生,你知不知道,将我推入深渊的,正是你口中的好哥哥——宴观南!
宴云生深吸一口气,轻轻拭去许梵脸上的泪痕,柔声说道:“小梵,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但你要记住,我永远都在,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在你身边。”
许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浴室里,一个巨大的下沉式方形按摩浴缸散发着热气。浴缸常年喷涌着热水,随时可以让人享受舒适的spa。
宴云生褪去自己的衣物,只留下一条内裤,小心翼翼地将许梵扶进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着两人。
他拿来沐浴露,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许梵身上那令人愤怒的三个字,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浴室里的灯光柔和,水汽氤氲,水流声潺潺作响,沐浴露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无比放松,许梵的感知也逐渐开始恢复。
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活了过来。
宴云生低着头,认真地为他清洗着,神情专注而虔诚。他温暖的大手,指腹厚实带着温柔,轻轻摩挲着许梵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然而,那字迹仿佛刻在了许梵的肌肤上,怎么也洗不掉。
宴云生有些懊恼,抬头望着他,语气急切:“小梵,你别担心,过几天自动会消失的······”
两人的视线也因此撞到一起,在空中彼此纠缠不清。
宴云生心跳加速,忍不住想要靠近,将嘴唇缓缓贴过来。
许梵却像是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到一般,慌乱地别过头,假装认真欣赏起按摩浴缸翻滚的水流。
宴云生见状,唇角的笑意微微一滞,心中泛起一丝失落,却也只能压下心头涌动的情绪,继续耐心地帮许梵清洗着泡沫。
浴室的气氛瞬间凝滞了。
洗完澡,宴云生体贴地帮许梵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吹干头发,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得像是对待珍宝。
安顿好许梵后,他匆匆离开房间,五分钟后,手里拿着一条药膏回来。
“这个······”他的脸因羞涩充血,低着头,挠着头发,声音几若蚊吟:“我、我看到你内裤上好像有点血,就、就打电话问了家庭医生······家里正好有医生说的药膏······”
许梵闻言,白皙的脸颊上也飞快地爬上一抹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好开口,只能伸出手,示意宴云生把药膏递给他。
“小梵!”宴云生却一反常态地强硬起来,他语气认真,眼神坚定:“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帮你擦药,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而且,你自己也看不到伤口吧?”
许梵顿时语塞,的确,他也看不到下面,更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犹豫了许久,他最终还是红着脸,缓缓分开双腿,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宴云生面前。
宴云生见状,神色认真的仿佛要在国旗下宣誓,他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凑近,仔细观察着。
“外面好像没有看到伤口,应该是里面伤到了。”片刻后,宴云生抬起头,语气担忧而冷静:“小梵,我要挤一点药膏,涂到里面去,可能会有点凉,你忍着点。”
听到「里面」两个字,许梵心底不自觉地涌现出一阵恐慌。他嘴唇微微颤抖,苍白的指尖紧紧抓着被单,强撑着朝宴云生点点头。
宴云生深吸一口气,将涂满药膏的中指抵在许梵的后穴前,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小梵,我要进来了哦,放松,深呼吸······”
他小心翼翼地将中指探进去,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也许是中午刚跟与黑警江枫经历了一场残暴的性事,许梵的甬道还翕张着,不如处子时紧致。
对于宴云生温柔的进入,许梵并没有感到多少不适,心中稍微安定了些。
宴云生探查的手指突然顿住,神色凝重起来,他语气迟疑:“小梵,里面好像有点不对劲······你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许梵混沌的思绪还没完全清醒,差点忘了江枫留在他体内的「杰作」。他脸色瞬间惨白,颤抖着指向小腹上的字迹。
“什么?”宴云生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你说是笔?你······为什么把笔塞进去?”
许梵虚弱地点点头,无力地摇头否认是自己放进去的。
宴云生顿时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咬牙切齿地低吼:“狗杂碎!”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怒气,轻声细语地对许梵说:“小梵,笔的位置好像有点深,我试试看看能不能帮你取出来。”
许梵感到一阵绝望,但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宴云生温柔地将两根修长的手指涂上药膏,哄道:“小梵,你把腿张开的大一点,最好拿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腿,这样把小穴彻底露出来,方便我把笔取出来。”
他指导着许梵摆出令人羞耻的姿势,许梵羞耻地照做,任由宴云生摆弄自己的身体。
随着对方两根手指缓缓进入,温热的指尖在敏感的内壁游走,许梵的身体忍不住轻颤,脸上泛起一抹潮红。
“小梵,放松,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宴云生温柔地安抚着,动作轻柔地探索着。
许梵深呼吸,尽可能让自己的身体放松,适应宴云生的手指的插入。
然而,当对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某处敏感点时,许梵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没事吧!我弄疼你了?!”宴云生瞬间停下了插入,僵持在那,而那里也正是许梵前列腺的位置。
“别!别碰那!”许梵两条腿直打颤,他喉咙很痛,却还是忍不住低吼,一开口,声音跟公鸭子似的。
“你······你说什么?”宴云生完全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一头雾水地又问了一遍。
许梵快要被这股陌生的快感折磨疯了,胯间疲软的阴茎都开始勃起。
他扭动着身体往后躲,终于避开了宴云生的手,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腹诽:算了,专业的事情,还是明天交给专业的医生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宴云生手足无措地道歉,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是不是弄疼你了?都怪我笨手笨脚的,什么忙也帮不上。”
许梵拉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宴云生似乎还在内疚自责,他低着头默默去了卫生间洗手,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杯热牛奶。
“喝点牛奶,睡一觉就好了。”他轻轻抚摸着许梵的后背,眼神温柔,把牛奶递到他面前:“明天醒来,又是全新的一天。”
热乎乎的牛奶,从胃里一直暖到了心里。许梵喝完牛奶,把杯子递给宴云生。宴云生接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残留的奶渍。
许梵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纸笔,他忍不住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心中的疑惑:“我们只见过两次,你为什么要救我?还对我这么好?”
宴云生耳根微红,支吾了半天,才开口解释:“对你而言,我们只见过两次。但对我来说,远远不止······我们同岁,小升初你考了满分,是省状元,而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我三门课加起来97分,我爸当时拿着报纸,指着你的名字骂我,说我连你的零头都比不上。从那以后,你的名字就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上了初中,我发现你的名字经常出现在各种荣誉榜上,你总是那么优秀,光芒耀眼。只可惜你从来不接受电视采访,所以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
宴云生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帮我擦药,我忘了问你的班级和姓名。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你就是许梵,当时我还吓了一跳。”
“你经常去学校图书馆,所以······我也总去,假装看书,实际上只是为了偷偷看你。你安静读书的样子太迷人了,我却完全不敢跟你打招呼。我这样的学渣,就算鼓起勇气跟你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宴云生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许梵不知不觉已经闭上双眼,呼吸均匀,睡着了。
即使在睡梦中,他纤长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像是在为什么事情痛苦。
“药效这么快啊······”宴云生轻轻抓起许梵的手,低头在手背上印下一吻,呢喃:“我给你写了那么多情书,你都视而不见······我才出此下策,这都是你逼我的······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