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洒下淡淡的金辉,落在许梵脸上。他习惯早起,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时。只是今天醒来,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后知后觉想起往事种种,昨夜借宿在燕云生家中。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转头一看,燕云生就睡在他身边,睡颜恬静。许梵吓了一跳,慌忙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睡衣完整,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双腿酸软无力,像是跑了八百米,腰部也传来阵阵酸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似乎是感觉到了动静,燕云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早,再睡会儿。”
许梵摇摇头,宴云生见状不勉强,撑着脑袋关心地问:“昨晚睡得好吗?”
昨晚的记忆像一团乱麻,他只记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夜的春梦,梦里光怪陆离,醒来却记不清内容了。
他有些迟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燕云生彻底清醒过来,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床边,伸手扶起许梵。
直到这时,许梵才发现,他们身上穿着同款的睡衣,仿佛是情侣款。
这个认知让他脸上有些发烫。
“吃完早餐,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燕云生边说边帮他整理着凌乱的头发。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虽然私人医院比较注重患者隐私。但······”
许梵一头雾水看着他。
“你下面夹着记号笔的事情·······还是有点骇人听闻······”燕云生语气艰涩:“要是一不小心被外传,我怕你的名声就毁了·······”
许梵闻言,一想到自己万一上新闻,顿时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不,我们今天换个姿势试试?”宴云生小心翼翼地提议,循循善诱:“如果我能帮你取出来,就不用去医院了。”
他说着,目光灼灼地看向许梵:“你相信我吗?”
许梵脸颊泛红,羞赧地扭动着身子,慢吞吞地褪下睡裤和内裤。
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胯下阴茎已经昂然抬头一柱擎天,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许梵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张脸火烧火燎起来。
他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却撞进宴云生深邃的眼眸中。
宴云生却仿若未闻,只是笑着夸赞:“小梵真乖,今天我们换个姿势,趴着好不好?”
许梵乖乖照做,把脸埋进被子里,试图掩盖自己发烫的脸颊。
“腰再往下压一点,对,屁股再翘高一点。小梵的屁股缝好深,我都看不见小穴了。你两只手向后折,把屁股瓣掰开一点。对······就是这样,用力掰开。”宴云生一点一点,教许梵摆出一个令人羞耻的姿势。
许梵不自知,他此时这个姿势,和求欢的母狗并无不同。
宴云生将两根手指涂抹上充作润滑的药膏,探进许梵的小穴里。
指尖轻轻擦过敏感点,许梵浑身一颤,难耐地发出一声呜咽,他扭着屁股,忍不住挣扎。
所幸这一次,宴云生动作精准,很快便找到了目标,熟练地将其取出。
黑色的记号笔上覆盖着干涸的斑斑精液,许梵羞愤地别过脸。
宴云生却只是皱了皱眉,抽了张纸巾将笔包起来丢进垃圾桶,然后起身去洗手间清洗。
等他出来时,许梵正准备抬脚穿内裤,却被宴云生阻止。
他单膝跪在许梵身前,仰起头,含住了那根让他意乱情迷的阴茎。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后脑,许梵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双眼迷蒙,身体绷紧,手脚却酸软无力,只能勉强用手肘撑着床,才不至于完全滑下去。
他呼吸急促,像条濒死的鱼,喉咙很痛发不出声音,只能咬着牙疯狂摇头,发出呜咽表示拒绝。
宴云生置若罔闻。他堂堂宴氏集团二少爷,这也是他第一次为别人口交,他努力收敛着牙齿,带着几分卑微的神情垂眸,用口腔包裹着许梵,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柱身和龟头。
白光在眼前炸裂,许梵猛然睁大眼睛,浑身颤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猝不及防的宴云生被呛得咳嗽起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嘴,俯身虔诚地亲吻着许梵的嘴,手探进许梵的睡衣,摩挲着他的侧腰。
许梵昨天只喝了一杯牛奶,胃里本就不舒服。此时宴云生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纵然许梵知道那是自己的精液,但他天性保守,心里接受不了。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猛然推开宴云生,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吐了半天,却没吐出什么来。
看到这一幕,宴云生湿漉漉的眼睛顿时瞪得更圆了,受伤地问道:“和我接吻,让你这么恶心?”
许梵虚弱地撑起身子,爬到床头,拿起纸笔,颤抖地写下几个字
「对不起,我喜欢女孩子!!!」
三个感叹号,写得一个比一个有力,最后一个感叹号,许梵用尽全力写的,甚至用笔划破了纸。
宴云生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难以置信自己做了那么多,还是被拒绝了,手无力地垂落下来,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苦涩。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许梵留下的字迹上,晕染了墨迹,也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侧过身子,低着头抽泣道:“我······去看看早餐好了没有。”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两人吃完早餐,宴云生陪着许梵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一直守在旁边。许梵劝了他好几次,让他去上学,他都不肯。
许梵转念一想,自己被折腾成这样,都是拜宴观南所赐。宴云生作为宴家人,替他哥赎罪也是应该的,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宴云生的照顾。
许梵躺在病床上,快到中午时,医生过来了。
“同学,你没什么大碍,下午做个小手术就好。喉咙开点药养一养,少说话就会好的。看指标你还有点肾亏,要注意节制。”
一听要做手术,许梵有些慌了。他原本不想让父母知道这些事,宴观南势力通天,连警察都能轻易摆平。父母知道了,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被牵连其中。
但手术毕竟不是小事,要家长签字的话,看来是瞒不住了。
许梵用纸笔写道:“麻烦您给我父母打个电话,让他们来签字。”
“你原本是不是不打算告诉他们?也是,他们知道了,不知道该多伤心。”宴云生坐在病床边:“如果你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可以帮你签。”
许梵惊讶地睁大眼,用纸笔写道:“你还是未成年,这不合规矩吧?”
宴云生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没事,这家医院是宴氏集团全资盖的。虽然哥哥才是宴氏的掌权人,但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主的。”
医生也附和道:“有宴少爷签字,那自然是可以的。”
许梵见状,只能点点头同意了。
医生前脚刚走,宴云生就一把握住许梵的手,眼眶微红,可怜兮兮地说:“小梵,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不必急着回应我,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留在你身边的机会。看到我们的名字出现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张冰冷的医疗通知书,我都觉得无比幸福。”
许梵并非无情之人,宴云生的深情让他动容。
然而,性向这种事情真的难以勉强。他希望宴云生尽早迷途知返,深吸一口气,在纸上写下「我只想和你做最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看到这行字,宴云生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圈也跟着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下一秒就要决堤而出。
“我······我······”他哽咽着,猛地站起身,转身背对着许梵。
“我去问问医生下午手术的事,你好好休息。”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千军万马在追赶。
他一路狂奔到院长办公室,用力拍打着办公室的门。
“宴少爷!”院长看到他,连忙从办公椅上起身迎了出来:“您还有什么吩咐?您放心,您的朋友在我这里,绝对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嗯,我知道。”宴云生压低声音,凑到院长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为他做绝育手术。”
“绝育?”院长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摆手:“宴少爷,这可使不得啊!他还是个未成年,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您也万万不可动这种念头啊!”
宴云生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荡然无存,他不再废话,直接当着院长的面接通了一个电话,语气撒娇地说:“哥,我要换掉宴氏私人医院的院长。”
院长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宴云生却还在撒娇:“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谢谢哥!”
他挂了电话,漫不经心地拍了拍院长的肩膀,像是在对待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语气却无辜至极:“不好意思啊院长,明天你就会收到辞退信了,你赶紧另谋高就吧!”
他笑着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得罪了我们宴氏,恐怕在本省,是不会有医院敢要你了。不过嘛,你可以试试出省,或者出国,毕竟,天无绝人之路嘛。”
院长几乎要瘫软在地,老泪纵横地跪在宴云生面前,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宴少爷,求求您,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高抬贵手!我什么都听您的!”
“真乖!”宴云生乖张地摸着院长花白的头发,语气里却透着一丝阴鸷:“小梵要是能像你这么乖就好了!”
院长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老泪纵横。
“好了,你撒手。”宴云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我要走了,你办好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会再打给我哥的。”
院长松开手,脸上还带着泪痕,却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您慢走,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看着宴云生走远,院长脸上虚伪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他颓然地坐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宴云生刚走进电梯,手机就响了,他接通电话,朋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宴少,你刚才打错电话了?我都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就挂了······什么医院啊?你生病了?那我过去看看你!”
“没有,我本来想给我哥打电话,结果打错了,所以就挂了。小爷我身体好得很,你别咒我!先这样吧,我还有事。”宴云生敷衍得开口。
“你最近在忙什么啊,怎么不出来玩了?市中心新开了一家夜店,来了一批新的鸭子,听说不错。我们晚上准备去玩,一起来啊?”
“不去!挂了!”宴云生挂断电话,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要反对自己和小梵在一起,明明他已经松口,觉得小梵很优秀。
‘’要是哥哥知道换院长的事和小梵有关,恐怕又要跳出来阻挠自己了。
不得已,才故意打错电话狐假虎威了一把。不过没关系,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心想:骚母狗,你这辈子注定要和我绑在一起,女人只会影响你前列腺高潮的快感,不如直接绝育断了念想吧······
他这样做虽然瞒着骚母狗,但他是打心眼里为骚母狗好。
宴云生圆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心想:还是得想个办法,让骚母狗彻底恐惧女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