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在乎!”许梵据理力争,在昏暗的房间里,他的眉宇间带着一股坚定与挑衅:“我清楚你的性取向正常。我并不是能让你为之倾倒的绝色美女。但你花费精力将我绑架至此,企图驯服我,此刻又来见我,那也足以证明我并非毫无价值的废物,这其中必然另有深意。那么,真正托你驯服我的人另有其人。只要他在乎我,那我的性命,就足以成为博弈的筹码!”他的声音渐渐升高,每个字都像是刻在空气中,铿锵有力。
黎轻舟触及美人娇柔秀发的指间微微一顿,在昏黄的灯光下,他不禁挑起一边眉,显出一副好笑却又带着几分好奇的表情:“你怎么就断定我不喜欢男人?”
许梵迎上黎轻舟的视线,那曾让无数犬奴屈服的凌厉目光,他毫不在乎,依旧泰然自若,语调里竟透着一股清冷的理智:“你抚摸这位女士的模样,不像一个同性恋。更何况,你嘴角还有女人的口红印没有擦干净······”
黎轻舟下意识拿大拇指去擦自己的嘴角,拿起自己的手瞥了一眼,在灯光映照下,指腹一片洁净无瑕,毫无那口红的踪迹。
“唬我?”他的眼尾微微上挑,似是对许梵的戏码戏谑般笑了笑。
“抱歉,我的确在唬你。你的嘴角很干净,并没有残留口红。”许梵嘴角有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自信的模样仿佛胜券在握:“我每次见你,衣服虽然凌乱,但你的头发总是一丝不苟,想必你是个注重仪容的人,所以我才会试探一二。”他慢条斯理地分析着,那双观察入微而闪闪发光的眼睛,定格在黎轻舟脸上的每一处细节:“你下意识没有否认,而是企图去擦口红,便足够印证我的猜测了。”
黎轻舟,圈内赫赫有名的Dom,对犬奴的调教向来游刃有余,掌控一切。
如许梵所料,他受人所托,接手了对他的调教。
初见时,许梵尽管面容清秀,却也没能在黎轻舟心中激起波澜。
毕竟阅美无数的他,早已过了惊鸿一瞥的年纪。
直到今天,他翻开许梵的资料,那一长串耀眼的奖项,让他难以置信,这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所能企及的高度。
在许梵这个年纪,那时的他在干什么?
不过是醉心于声色犬马,夜夜笙歌,虚度光阴。
而眼前的少年,即使赤身裸体依然镇定自若,没有丝毫的卑怯,与其说是待调教的「犬奴」,不如说是谈判桌上的对手。
这份从容不迫,反倒激起了黎轻舟的征服欲,让对接下来的调教充满了期待。
毕竟,将这样一颗坚韧的灵魂,一点点摧毁,再塑造成放荡沉沦的玩物。不是更有意思吗?
黎轻舟下意思坐直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许梵,薄唇轻启:“说来听听,你想怎么谈?”
许梵闭眼深呼一口气,缓缓吐出,艰涩得开口:“我知道你们不会轻易放过我,我认命。但我越成功,对你们来说才越有价值,不是吗?这样你们掌控我的成就感也会更强吧······”他的眼眸紧闭,努力压抑内心的不甘与绝望:“起码······让我回到学校,完成学业······”
黎轻舟玩味地笑了:“我凭什么答应?你又能给我什么?”
许梵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白天,让我好好学习。晚上······”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仿佛要从喉咙深处挤出每一个字:“我······我尽量乖乖听话······”
他的声音渐弱,汇成一股悲伤和无奈的暗流,在破碎的心间流淌。
“尽量?哈哈哈······”黎轻舟张狂的大笑,他起身一脚将许梵踹倒在地。昂贵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白洁的脸。鞋底粗糙的纹理在他柔嫩的脸上碾磨,给许梵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他甚至能嗅到对方皮鞋上沾染的淡淡土腥味和青草味,混合成一种令他作呕的气息。
他被迫仰视着头顶的男人,黎轻舟高高在上,像是在欣赏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许梵,你过于自负,自作聪明的人往往不会有好下场。”黎轻舟薄唇轻启,吐出恶毒的字句,声音里带着戏谑,每一个字都像是尖锐的刀锋,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我看过你的资料。你的心上人沈星凝不算顶级绝色,本来进不了天堂岛。你的母亲虽然风韵犹存,但年纪实在有点大了······”
听到黎轻舟提及沈星凝和母亲,许梵的瞳孔骤然紧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快要窒息。他不由汗毛倒立,怒目圆睁,狠狠抓住了黎轻舟踩着自己的脚腕。
黎轻舟觉得脚腕一痛,却没有将猎物垂死的反抗放在眼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继续说下去:“但没关系,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发发善心,打包让她们一起来陪你吧。明天,她们就会出现在岛上,千人骑万人爱······”
他嘴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许梵的心口,将许梵的尊严和希望碾压成齑粉。
“至于你的父亲,又老又丑,屁股是卖不了了,但全身的器官拆开来算一算,怎么样也能在暗网卖个好价钱······”
黎轻舟最后一句话,许梵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像是引爆了内心深处的火山。对方的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破了他自尊的假面。
他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迎着鞋底猛地抬起头,猩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黎轻舟,眼中喷射出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这个恶魔焚烧殆尽。若眼刀能有实质,黎轻舟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黎轻舟非但没有被这充满恨意的目光吓退,反而低笑出声。
许梵的眼神,比桀骜不羁的鹰更加锋利,带着野性,带着攻击性,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进他的心中,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后腰一阵酥麻,阴茎瞬间硬了。
高定的西裤量体剪裁,严丝合缝穿在身上,原本是不需要皮带的。
虽然设计师为绅士们着想,裆部的布料总有放量。
然而此刻的黎轻舟,却觉得这合身的剪裁成了一种束缚,胯下的阴茎被布料包裹压制得很难受。
他游戏人间数十年,性资源对于金字塔尖的他而言,一向如探囊取物般轻而易举。
他甚至厌倦了无趣的性事,所以才投身小众的SM赛道寻求刺激。
他不是同性恋,但他并非没有尝试过男人,但骨子里因取向的关系,使得他更享受征服女人的快感。
好久他没有像今晚一样,急切得想要发泄。而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他如此渴望的人竟然还是同性。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脚,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而优雅,与此刻神色狰狞的许梵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开口:“许梵,我给你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他十指交叉,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想清楚,你究竟要如何与我「谈判」。”
但他没有意识到的是,他喊了许梵的名字,而不是一串数字5204。
也许,他意识深处也认为这是一个对手,而不是一个卑贱的犬奴。
许梵的眼神依旧带着滔天的恨意与不甘。一口银牙险些被他自己咬碎,也许是伤到牙龈,他尝到了嘴里浓烈的血腥味,却浑然不觉。双手一遍遍握紧拳头,却一遍遍只能无助的松开。
许梵的胸膛剧烈起伏,愤怒的火焰在他体内肆虐,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最终,他咽下所有的屈辱,垂眸掩饰自己眼中的锋芒,俯下高昂的头颅,哑声开口:“求你······让我继续完成学业·······我······会听话的·······”
“很好!”黎轻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他微微倾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敲击在许梵的心脏上。
语气中带着戏谑和玩味:“最后一个问题,我是你的谁?”
许梵知道,他的答案将决定接下来的一切。
家人的安危,沈星凝的未来,都维系在他此刻的回答上。
他必须说出黎轻舟想听的答案,否则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他的神情,有一瞬间显得那么迷茫与无措。他能游刃有余解开深奥的微积分,也能自如分析晦涩难懂的文言文。
但此刻,面对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他却感到无比的无力和绝望。
时间仿佛静止了,房间里只剩下黎轻舟轻微的呼吸声和许梵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突然,4278的话猛然闪过脑海。
「戴经理,他的手要是这样被铐在身后一夜,明天可能就废了。刚到手的玩具却是一个残次品,主人肯定会不高兴的。到时候他要是发怒,对您也没什么好处。」
「主人」这个词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他混沌的思绪。
许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视心中翻涌的屈辱和愤怒,颤抖着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是主人!”
“很好!”许梵的回答令黎轻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放下交叠的双腿,兴致盎然地欣赏着许梵脸上痛苦挣扎的神情,像是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漫不经心地挥挥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乖狗狗,现在爬过来。”
听到这句话,许梵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男儿膝下有黄金,一想到要像狗一样爬到黎轻舟脚边,摇尾乞怜,将尊严彻底碾碎,他就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
他多想现在就站起来,不顾一切地扑向黎轻舟,哪怕和他同归于尽也好过这样苟延残喘。
可是,他不能!他还有家人,还有沈星凝,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他的眼眶泛起一阵酸涩,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他知道在敌人面前哭泣,是软弱的表现,只会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可是,他真的承受不住,也忍不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屈辱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滴落在手工地毯上,晕染出一朵朵深色的痕迹。
他颤抖的双手撑着地面,像一只丧家之犬般,一点一点地朝着黎轻舟爬去。每移动一下,都像是有一把刀在凌迟着他的自尊。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到自己膝盖骨骼摩擦地毯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在嘲讽他的懦弱和无能。
耳边仿佛传来震耳欲聋的破碎声,那是他最后的尊严在崩塌。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在一点一点地被撕裂。
终于,他爬到了黎轻舟脚边。
黎轻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和嘲弄。他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另一只手抓住许梵的头发,强迫他凑近自己的裤裆。
一股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性感的男士香水味,让许梵感到一阵作呕。
黎轻舟的阴茎已经勃起,涨红发紫,像一条毒蛇般从裤子里弹跳出来,马眼已经止不住在淌前列腺液,龟头不偏不倚地打在许梵的脸上,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带着令许梵作呕的同性体味。
黎轻舟低下头,捏住许梵的下巴,看着满脸泪痕的许梵,语气毫不怜惜,冰冷而充满威慑力:“许梵,张嘴替我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