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时隔两个月的康复运动~
-----正文-----
千俞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睡得时间太长,整个人都有些迷瞪瞪的,又懵了一会儿才稍微清醒了一点。这一觉又深又甜,睡得他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来的安心和舒服。他刚揉了两下眼睛,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捉住亲了一下,头顶传来唐景逸的声音。
“醒了?”
千俞赶紧抬头,正碰上唐景逸带着笑意的眼睛。黄昏的阳光很美,把男人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千俞一直知道男人很英俊,但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以这么平静的心去仔细打量他。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略微偏薄的嘴唇本来有些严肃无情,但现在正嘴角微微上翘着,配合专注的眼睛,便变得满是温柔缱绻。千俞看得入迷,一时间竟失了神。
他又想起在孤儿院里,因为自己是双性,比同龄人要瘦弱的多,又长着一张如女人般明艳动人的脸,因此经常被同学们嘲弄。有一次,他又被几个年长些的孩子堵在角落里欺负,碰巧遇到来找院长谈事的唐景逸。他永远忘不了那天,男人逆着光,朝他伸出一只手,问他愿不愿意跟他走。尽管看不清男人的五官,但千俞依旧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在他的手中,跟着他的救世主回了家,以被收养的身份留在了唐景逸身边。
男人发现千俞出了神,低头亲了亲那张殷红饱满的唇。千俞“唔”地哼了一声,赶紧把嘴闭严了。这两天爸爸老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亲他一两下,他赶紧趁男人转而去亲他脸的时候讨价还价:“爸爸,别亲。”唐景逸也没强求,扭头吻在泛着粉红的耳朵上,小巧的耳垂被含进嘴里吮吸,千俞瞬间全身酥麻,轻颤着软倒在男人臂弯里。
“不……不……”
“这么敏感。”男人轻笑,嘴里还含着他的耳垂,说话时的热气扑在粉扑扑的耳朵和脖颈上,又激起千俞难耐的轻颤,“耳朵也不行吗?”
“好。”男人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转移阵线,薄唇下移到修长的颈子,略带力度的亲吮使细嫩的皮肤上慢慢浮现出紫红的吻痕。“这里可以吗?”颈窝被重重地吮了一下,发出带着水意的暧昧声响。
千俞哪里经受过这些,全身说不上来是麻是痒,难受得脚趾都蜷了起来,“不、不可以……”男人很好说话,闻言立即向下亲去,一只大手紧紧的搂住男孩软的直往下滑的身子,另一只趁着他被亲得晕头转向,悄悄的解开了棉质睡衣上的扣子。
唐景逸像拆礼物一样,慢慢拨开盖在胸前的衣物。前胸稍有些弧度,看着有些单薄,但亲上去能发现有些软肉,原本白皙的胸口被男人亲得染着潮红,两颗乳头挺立在上面,圆圆的,像两颗粉色的小珍珠。
他满足的喟叹一声,轻轻地把嘴唇贴上一边的小奶头,刚开始触感是软软的,稍微一碰,软嫩的小肉粒立即硬了起来,敏感非常。男人随意亲吻了两下,便迫不及待地将小奶头含进嘴里。
“啊!不行不行!那里不可以!”千俞全身触电一样弹动了两下,被男人牢牢的按住,“……不可以……爸爸!”唐景逸听着他小声的尖叫,轻笑着来回吮吸两颗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一样的奶尖,他卸下表面上温文尔雅的伪装,手上抓着男孩的乳肉,含着乳晕和乳头不断吮舔。
千俞全部感觉都聚集在胸口上,激烈的快感逼得他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嘴里胡乱喊着“不要”“不行”,但他其实在迷乱中知道,自己想要男人继续下去。乳头被亲得好舒服,他感觉到自己下腹有些抽搐,一股奇异的空虚从下身渐渐涌上来,使他开始不自觉的双腿绞缠着,来回挤压湿黏黏的阴部。
男人牙齿轻咬肿胀的小奶头,舌尖抵着乳尖快速的拨弄,听着小孩断断续续的呻吟哭叫,他一只手不舍地揉了一把有些肿的乳肉,快速伸到下面,把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从裤子里解放出来。
他粗喘着,撸着硕大的鬼头,又吮吸了一会口感极好的奶头,随后起身吻了吻正呜呜哭着的男孩。千俞以为男人是要安抚自己,正要控诉,就听他沙哑的声音说道:“宝贝,你知道吗,你的乳晕吃起来像果冻,又软又弹。”
千俞:“!!!!”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奶头有点小,爸爸给你吸大一点好不好,嗯?”最后一声“嗯?”低沉性感得简直让千俞心颤。“不好!不好!”男孩哭道,“不要那样!”
男人深深的凝视着千俞脸上晶莹的眼泪,手上的动作更加激烈,阴茎被撸动时粘腻的水声总算引起了千俞的注意。室内的光线已经有些暗了,他定睛一看,简直整个人羞的要晕过去——
爸爸竟然正对着他……
又粗又长的性器在男人手里硬邦邦的挺着,被握着快速的上下抽动,大龟头直冲着自己,马眼里不断的往外吐着清液……千俞赶紧闭上眼,但格外清晰的水声依然不停的跑进他的耳朵里,令他即使什么都看不见,脑海里也浮现出那根粗长性器的样子,赶都赶不走。
唐景逸继续俯下身亲他,他耳边除了自慰的水声又多了男人性感的低喘。千俞觉得自己身上更不对劲了!他夹腿夹的更加用力,手指不自觉地抓住男人胸前的衣物,下腹中的酸软空虚愈演愈烈。
偏偏男人火上浇油,边亲着他的耳朵,一只手还捏着他的乳尖,边在他耳边不停的问“宝贝,现在我可以吻你的唇吗?”
“……呜……不可以!”千俞哭道,爸爸以前明明那么温柔,为什么现在要这么欺负他。唐景逸稍稍用力的捏了小奶头一下,换来一声尖叫和小孩不轻不重的一蹬,他松开手里的粗长阴茎,马眼里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刚刚撸动时沾了他一手。
他没有再管依然硬着没泄的阴茎,带着性液的手指温柔地按揉着千俞微鼓的前胸,把粉乎乎的胸口和被吃得又红又肿的奶头都涂得亮晶晶的,满是自己的味道。薄唇执着的啄吻小孩的脸颊、额头、眼睛、鼻尖和下巴,在亲吻落下的空隙不断的问道:
“宝贝,现在我可以吻你吗?”
千俞被他不断吮去眼角的泪珠,终于睁开大眼,湿乎乎的看着唐景逸。他小小的打了个哭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楚:“讨厌爸爸……”
玫瑰色的小嘴微微张开,隐约可以看见红嫩的舌尖。男人用带着湿意的大手,向上轻轻捧住那张满是羞意与矜持的小脸,最终如愿以偿的低头亲了上去。唇舌交缠间,千俞迷迷糊糊地想,这还是自己这辈子的第一个深吻。
天已经全黑了。室内没有开灯,就着窗外的月光,隐约能看见地毯上两个人交缠在一起,格外寂静的环境下,有些声音便显得异常清晰起来。
啧啧的水声,唇舌短暂分离时的黏稠响动,成年男人粗重的鼻息,以及细细的、猫一样的呻吟。全身衣衫半褪的男孩被男人紧搂着,亲得晕头转向,不知今夕何夕。唐景逸仿佛亲不够他的嘴,吮不够他的舌头。他陷在滚烫的怀抱里,双目紧闭,耳边全是自己和男人发出的羞人的声音,与大得像擂鼓的心跳声。
唐景逸一双深邃的眼,眨也不眨地看着怀里娇态毕露的宝贝,他像情窦初开刚学会与恋人亲热的毛头小子,几乎毫无章法的饥渴吮吸舔舐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与口腔,舌头捉住那条嫩舌与自己一起纠缠起舞。
千俞一身欺霜赛雪的皮肤一向深得唐景逸喜爱,骨肉匀停的身子被男人的大手搂抱着不停抚摸揉捏,揉得他打着颤,直接软成一滩任人拿捏的春水。
男人的大手重又摸上了微鼓的小胸脯,拢着还有些薄的奶肉把玩了一阵,手指再次拈上之前被吸得肿透的小奶头。开始粉嫩的乳尖已经变成嫣红的艳色,一直肿得高高的支棱在胸前。男人没轻没重的一捏,早已痛痒夹杂敏感至极的奶头哪里受得住。
一股刺激至极的快感,带着些并不难受的微妙痛楚,又夹着些舒缓了的酥麻痒意,闪电一般打到千俞身上,从胸前迅速扩大到全身。刺激得他身子弹跳、长腿僵直,脚趾绷紧着感到一股热流从酸软的小腹直接冲了出来,冲得他全身舒爽之极。
花一般昳丽的少年,双眉微蹙,身子僵着打着抖,脸上却是一副艳丽情欲的样子。正把他抱在怀里的男人痴迷地看着他,细细吻着他的嘴角,给初尝高潮的男孩温柔的安慰。
千俞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他全身力气似乎都用光了,感觉自己一根手指都懒得抬。他发育得比较晚,之前虽然在梦里泄过精,阴阜里也流了不少水,但毕竟没尝过这种性欲情色带来的高潮。他尚且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心里也大概有了点模模糊糊的概念,他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不断回味刚刚那种感觉。
唐景逸抱着软软的倚靠在他身上的小朋友,看他似乎是有些缓过来了,便笑着调侃他道:“这小奶头才刚捏了捏竟然直接高潮了,宝贝真不是一般的敏感。”千俞全身又乏又舒服,听着唐景逸的话,长睫连抬也没抬,依旧半垂着眼睛,像只吃饱犯困的猫一样,懒洋洋的动也不动。
唐景逸又拨弄了一下那两个小红奶头,才被千俞赏了一眼,小孩埋怨道:“爸爸…别碰那儿了,难受。”看人家搭理他了,唐景逸才收回手,又沿着颈侧往下亲了一溜吻痕,花一样地撒在雪白的身子上。看到千俞困倦脱力的样子,他也不好继续在没开灯的客厅里和千俞继续亲热,地毯再柔软比娇嫩的皮肤要粗糙许多。
唐景逸瞟也没瞟他胯下那根硬成铁棍的大阴茎,把小孩转了个身,面对面坐在他怀里,捞起两条细白的长腿盘在他腰上,手上抱着他道:“抱紧了。”略一使力便托着千俞站了起来。千俞吓了一跳,双腿赶紧牢牢夹住男人劲瘦的腰,胳膊绞着一把搂住男人的脖颈,抱得简直不能再紧。唐景逸扭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抱着树袋熊一样攀着他的男孩走进屋,轻柔地把他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