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司马炎的生辰,本来柳闻莺是做了很多方案的,比如和司马炎一起出宫玩,但后来想想这好像更像是对她的奖励;再比如她穿点平时不会穿的小衣服再来点道具什幺的,但是好像不够特殊,而且过生日就不要搞得这幺淫秽色情了,虽然司马炎可能会很喜欢。
最后柳闻莺决定,亲手给司马炎做个木雕。
这木雕做的很不容易,毕竟柳闻莺每天睡到午时就算了,醒过来还要用膳批奏折,批完已经一下午过去了,晚上又要应付司马炎过于强烈的欲望,她能挤出来的做木雕的时间属实不多。
但好在最后完成了。
到了司马炎生辰的那一天,他难得的重新开始期待自己的生日。
柳闻莺很高兴的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艺,司马炎看着那活灵活现的彩色雕像,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东西和之前柳闻莺拿来祭拜她母亲和弟弟的雕像手艺如出一辙。
是不是不太对,哦这雕像是彩色的。
“莺莺,你是打算明年烧纸的时候带上我吗?”
柳闻莺一听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无语的拿出另一个彩色的木雕,这木雕雕的是她。
“我只是觉得,一家人应该整整齐齐的在一起。”说着柳闻莺拿出那个被她珍藏的用来放置母亲和弟弟雕像的小盒子,把她和司马炎的彩色雕像也放了进去。
在那一刻司马炎的心中涌出一股奇异的感觉,就像是不被承认的孩子被认回了家族并且好好被对待了一样。
“谢谢莺莺,我很喜欢。”司马炎从背后抱住柳闻莺,眷恋的把脑袋搁在她的颈窝里轻轻的嗅闻着她的味道,醉人的香气被温暖的体温熨烫过一遍,散发出让人目眩神迷的芬芳。是安心的,让人想到灵魂归处的香味。
柳闻莺反手摸了摸司马炎的头,他们俩私下相处的时候,司马炎都会刻意的把头发放下来或者是扎两条长长的小辫子,再戴上丹红色的流苏耳坠或者是小铃铛,这样会显得他年轻一些,更衬他妖冶的面庞。
简单来说,更讨柳闻莺欢喜。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柳闻莺没有爱不释手的揪着司马炎的头发不放手,而是摁着他到梳妆镜前坐下,很耐心认真的帮他把辫子都拆了然后重新绾发。
“重新给你办一次冠礼。”北漠没有办冠礼的习俗,去年司马炎生辰的时候北漠正在闹粮荒,他作为王上总不能铺张浪费的给自己过生辰,所以柳闻莺决定给他补上。
秀禾适时的进来给柳闻莺送上加冠的冠冕,分别是缁布冠、皮弁、爵弁。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 弃尔幼志,顺尔成德。 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 敬尔威仪,淑慎尔德。 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 兄弟具在,以成厥德。”
柳闻莺念着祝词,语调缓慢而珍重,司马炎安静的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她摆弄,像一只驯服好的狼犬。
“好了。司马炎,祝你生辰快乐。”
柳闻莺欢欣的声音落在司马炎耳侧,他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像是受了刺激似的发痒,忍不住想往旁边退。最后司马炎红着脸,忍着那股小鹿乱撞般的感动的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眼睛发红、两眼水汪汪的憋出两个字:“同乐。”
好可怜,但是也好可爱,“吧唧”柳闻莺猛地亲了一口司马炎的脸:“还有礼物,在床上,你等一下。”
“好。”司马炎乖巧的应声,他大概猜到了是什幺,心里生出了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