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司马炎觉得是时候把青竹调去飞鸾军了。
临走前,霍霄忸怩的在青竹面前乱晃,不敢看她,只是小声的问道:“那你是不是得好几年不回北漠了?”
青竹飒飒的擦着双刀:“嗯,也可能就不回来了。”
“啊?”
“你有事吗?没事的话麻烦多留意一下我们家殿下的情况。”青竹还是不能适应喊柳闻莺王后,她觉得柳闻莺首先是柳闻莺,然后才是其他的,反正绝对不是一个男人的附庸。
“额这是让我监视王后的意思吗?不好吧,王上会军法处置我的。”霍霄一脸菜色的说道。
青竹简直是要被霍霄蠢笑了,她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到底是怎幺当上左翼军统领的?”
霍霄“嘿嘿”笑了两声:“逗你玩的,我知道了我会留心的。放心吧有王上在,娘娘肯定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借你吉言吧。”
青竹走的那天,柳闻莺偷偷的从宫里出来给她送行,她看着青竹手持符节圣旨,驾着马一路向南。
要平安啊青竹,柳闻莺在心中衷心的祝愿道。母亲留给她的东西真的太少了,青竹、红药还有永裕钱庄,他们都是母亲的遗产,少一个都是不完整的。
“看不到了,走吧莺莺。难得出宫,要不要去街上逛逛?”司马炎戴着面具守护在柳闻莺身边,见柳闻莺一脸神伤忍不住问她。
“好啊。上次卖肉干的店是哪家,大白挺爱吃的再给它带点回去。”
司马炎小声的叹了口气:“莺莺,再这样下去大白真的就要变成没有捕猎能力的家养老虎了。”
柳闻莺微微睁大眼睛:“它不本来就是家养的吗?”
司马炎沉默一秒:“好的,你说的对。”
最后他们俩还是带了很多的肉干回去。
“桀桀桀,娘亲打猎回来啦。”当晚,柳闻莺一边怪声怪气的蹂躏着大白的虎头,一边一把一把的给它喂肉干。大白一点都不护食,非常懂得感恩,吃两口就蹭一下柳闻莺的脸。
而司马炎冷着脸坐在一旁批奏折,时不时飞两个眼刀到大白头上,没眼力见的蠢东西!
“好了,你别瞪它了,喝药吧。”说着柳闻莺努努嘴,示意司马炎赶紧把宫女端上来的汤药喝了。
“今天是不是最后一个疗程也结束了?”柳闻莺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司马炎掐着柳闻莺的腰把人抱到怀里,耐心细致的把她身上沾到的毛全部捡走:“是。”司马炎说着停顿了一下,“所以,可以内射了莺莺,今天要试试吗?”
柳闻莺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诶呀算了不早了,别看了别看了睡觉吧。”
司马炎笑盈盈的望着柳闻莺屁股着火似的从他身上跳下去,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
而此刻的柳闻莺一口气跑到内室,猛地灌了口冷茶给自己降降温。以后可能真的会有一个小孩呢,哎呀她才十七岁就要当母亲了吗?她母亲什幺时候生她来着,好像差不多也是这个年纪。哎呀早知道不喝冷的了,对身体不好。
就在柳闻莺胡思乱想的时候,司马炎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背后吓了她一跳。
司马炎把受到惊吓惊魂未定的柳闻莺搂进怀里,轻轻吻着她的唇角安抚她:“不要担心莺莺,你不想要孩子我们做别的措施就是了。”
“没有,想要的。我就是再做个心理准备。”柳闻莺缓了一口气,豪言壮语的表示道,“我今天绝对能坚持一个晚上!”
司马炎绿幽幽的眼睛蒙上一层晦暗的深沉之色:“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好,莺莺这次可不准中途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