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后,司马炎就格外关注柳闻莺晚上的欲求,时不时的给她舔一舔或者是用手指插一插,然后……就把柳闻莺弄哭了。因为柳闻莺觉得不够爽,但这回的司马炎格外有毅力,不管柳闻莺怎幺勾引他,他都能坚强的把人按住,让柳闻莺好好睡觉不要乱动。
气的柳闻莺直咬他。
等到柳闻莺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司马炎终于胆子大了一些。
司马炎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手垫在双腿中间镂空的地方,而柳闻莺正枕着他的那只手。
柳闻莺侧着头,有些迫不及待地握住他半软的阴茎含到嘴里,这个姿势有些不好发力,她也只是含了一会儿,把肉棒含硬了舔掉一些龟头上流出来的腺液她就很乖的把阴茎吐了出来。
司马炎拿了个枕头给她枕着,又拿了个软枕给她垫在腰下。柳闻莺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抓着床褥固定自己,双腿朝着司马炎尽可能地打开。
司马炎检查了一下先前放在柳闻莺身体里的润滑棒,已经完全化掉了,变成半透明的白色油脂一点点从翕张的小穴里流出来。司马炎用伸进去两根手指检查了一下,确认不会伤到柳闻莺才敢把阴茎插进去。
在这个有些漫长的过程中,柳闻莺无聊的发痒,只能空虚的盯着床顶的雕花看。太医说她怀的是双胎,所以她的肚子特别大,导致她都没办法擡起头看到下身的光景,全部都被肚子挡住了。
因此,所有的感受都来自于触感。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以后身体敏感,柳闻莺一上来水就多的跟泄洪一样,导致阴茎滑进来她除了觉得有点撑以外甚至都没有多余的快感。
柳闻莺小声的哼哼唧唧的抱怨了一会儿,司马炎任劳任怨的把肉棒拔出去,用帕子把柳闻莺下身擦得半干才重新抵进去。
这回好了一些,柳闻莺的呻吟逐渐从委屈的嘟囔变成婉转的娇啼。
司马炎很温柔的扶着柳闻莺的肚子顶撞碾磨她的敏感点,很快就把她送上了一轮高潮。过分湿润的甬道潮热的裹着司马炎的阴茎吸绞,司马炎忍住这一波射意继续抽插了一会儿延长柳闻莺的快感,直到严严实实裹着他的媚肉松开了一些他才拔出来撸了两把射到柳闻莺的肚皮上。
司马炎把柳闻莺肚子上的精液抹开,像是推拿一样按着她的肚子画圈圈。柳闻莺被他揉的发痒,忍不住笑道:“别弄了,今天涂的香膏白涂了。”
司马炎满不在乎:“一会儿重新涂一下就是了,你睡你的,这些我来弄就好。”
“做一次就够了?”柳闻莺歪头嘟嘟嘴,“我觉得还可以来一次,或者手啊腿啊要不要借你,干脆我再给你舔舔。”
司马炎戳了一下柳闻莺的脑门:“睡觉。”
“唔——”柳闻莺拖长了尾音,“没情趣。”
司马炎森然一笑:“别惹我,不然等你生完了有你好受的。”
柳闻莺哼了一声:“那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