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静雅站在教室里,手里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诚实」的笔画。
孩子们的声音,整齐地跟着她念,可她的心思却飘忽不定。
昨晚子扬家的记忆像毒药,渗进她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吻像烙印烧在皮肤上,他的指尖在她体内搅乱,还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全都像罪证一样缠着她。
她咬着唇,努力专注,脖子上的吻痕却隐隐发烫,就像在嘲笑她的虚伪。
下课后,她抱着教案回到办公室,同事小刘又端着咖啡走过来,笑容里带着点揣测:「静雅,你今天气色也不错啊,昨晚又去哪儿放松啦?」
静雅心跳加快,低头翻开教案:「没什幺,就是早点睡了。」
小刘凑近些,低声说:「早点睡?我听说你昨晚跟那个长头发的帅哥在一块儿,还在他家过夜,学校里都传遍了。」
静雅手一颤,教案滑到桌角。她低头捡起,掩饰慌乱,声音有些急:「别瞎说,没那回事。」
小刘笑着耸耸肩,走回自己座位,可她跟旁边的老师低语时,静雅听到「过夜」「酒吧」的字眼,像针一样刺进她耳朵。
她抿紧唇,心绪如浪翻涌。
昨晚子扬送她回来时,摩托车停在学校附近,可能被谁看到了,再加上他那帮朋友里有小刘的熟人,消息八成是这样传到她耳边的。
下午,她在办公室改作业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晓雯的微信:「静雅,今晚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她盯着这条消息,心往下沉。
昨晚电话里晓雯的语气还在她脑子里盘旋,像绳子般紧紧的勒住她。
她回了句:「有空,几点?」晓雯回:「六点,咖啡厅见。」
她点点头,把手机塞回包里,心想:这次谈话恐怕不简单。
五点半,她提前离开学校,赶到咖啡厅。
晓雯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搅着杯拿铁。
静雅走过去坐下,低声问:「你找我有什幺事?」
晓雯擡头看她,眼神复杂:「静雅,你跟我哥到底怎幺回事?我昨天听他朋友说,你在他家过夜,我还以为是玩笑,可你没否认。」
静雅攥紧咖啡杯,低声说:「我们……就是朋友。」
晓雯苦笑了一下:「朋友?我哥那样的人,会跟人单纯做朋友?他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你别陷太深。」
静雅愣住,心里像被什幺刺了一下。她想反驳,可喉咙像堵了块石头。
晓雯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我不是怪你,我是怕你受伤。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你后悔。我之前老拉你跟他见面,是觉得你太闷,想让你开心点,可我没想到你们会走这幺近。」
「我没事。」静雅勉强笑笑,可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铅。
晓雯的解释像一面镜子,照出她自欺欺人的模样。
晓雯看着她,沉默几秒,说:「你自己想清楚吧。」
她起身离开,留下静雅一个人盯着杯子发呆,咖啡的苦味像在嘲笑她的挣扎。
回到家已经七点,她躺在床上,手机响了,是子扬的电话。
她犹豫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停留,像在挣扎要不要按下拒接,最后她还是接起来,他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像毒药一样甜:「乖女孩,明天晚上酒吧有活动,来不来?」
她抿紧唇,想起晓雯的警告,脑子里喊着拒绝,可嘴里却说:「嗯,几点?」他笑出声,带着点得逞的意味:「七点,我在门口等你。」
她低声应了,挂了电话,心里像被什幺拽着,往下沉,却又烧得发热。
隔天晚上七点,她站在黑猫酒肆门口,穿着一件灰色针织衫和牛仔裤,简单又保守。
她没挑太显眼的衣服,怕流言再烧起来,可还是化了淡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幺平凡。
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看到子扬靠在门边,手里夹着烟,烟雾绕着他的脸,像个坏到骨子里的影子。
他一见她,眼神一亮,走过来搂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今晚这身太乖了,我得让你坏一坏。」
她脸一热,低声说:「别乱说。」
他低笑,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不说也行,我直接动手。」
他的手在她腰上用力捏了一把,拉她进去。
酒吧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酒味和汗味,舞池里的人随着音乐扭动,热气像潮水扑过来。
子扬带她挤到吧台边,点了两杯烈酒,递给她一杯时,手指在她手背上缓慢滑过,低声说:「喝下去,今晚得放开点。」
她点点头,抿了口酒,烈酒烧过喉咙,像火一样窜进胃里,让她皱眉。
他看着她笑,声音低哑:「还是不习惯?那我帮你。」
他凑近身来,手从她的腿侧滑上去,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摩挲,指尖在她大腿内侧逗留,缓缓揉动,力道渐沉,似在撩拨她的极限。
她心跳加速,腿不自觉地收紧,想推开他的手,他却贴得更紧,唇瓣擦过她的耳垂,低声说:「别动,人多才够刺激。」
他的指尖往她腿根滑去,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她低喘一声,脸烧得像火,心里闪过一丝羞耻,可下身却热了起来。
表演开始前,他拉着她往舞池边挤,刻意挑了个靠近人群的位置。
音乐震得耳膜发麻,灯光闪烁,像刀一样划过她的视线。
他贴在她身后,手从针织衫下摆滑进去,抚过她柔软的腰,然后往上,隔着内衣捏住她的胸口。
她低喘一声,忙抓住他的手,低声说:「别在这。」
他低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喷在她皮肤上:「这边正好,没人会注意到。」
他的手在她内衣边缘摩挲,指尖勾住布料往下一拉,让内衣松开一边,掌心贴上她的皮肤,拇指在她顶端缓慢打转,轻轻一刮。
静雅全身一颤,周围的人群随着音乐摇摆,没人看他们,可她觉得每一道光都在烧她。
她抿紧唇,低声说:「子扬,别闹了。」
他却更坏,手在她胸口用力揉捏,指尖在她顶端掐了一下,另一只手滑到她腰侧,掀起针织衫的下摆,让一小片白皙的腰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他低声说:「这才过瘾,你不也兴奋了?」
他的手指在她腰上轻轻一捏,然后往下,隔着牛仔裤按住她下腹,缓慢摩挲。
她的喘息声渐重,却被震耳的音乐掩去,但再大的音乐也掩不去静雅心中的背德感。
教室里她手持粉笔的身影,晓雯那双忧切的眼神,浮现在她脑中。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她回头,但她的身体却软了下去,腿间的热意让她羞耻得想哭。
他低笑一声,手从她下腹滑回腿根,指尖隔着布料在她敏感处来回抚弄,力道时轻时重。
她咬紧牙,试图压住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叫出来,我喜欢听。」
他的手突然用力一按,她全身一僵,低叫一声,腿差点软下去。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可这股刺激像毒,让她停不下来。
表演结束时,人群鼓掌,他拉着她往后台走,路过人群时,有人起哄:「子扬,这你新女友?」
他歪嘴一笑,手在她臀上用力拍了一把,声音大了些:「差不多,够辣吧?」
静雅脸红得像要滴血,想甩开他的手,可他握得死紧,拖着她进了后台。
一进门,他把她压在墙上,吻得又狠又急,舌头在她嘴里搅乱,带着浓烈的酒味,像要把她吞下去。
他的手直接掀起她的针织衫,扯下内衣,露出她白皙的胸部,顶端已经挺立,像在邀他品尝。
他俯身咬住一侧,牙齿轻划过,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吸吮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低叫一声,手紧扣他的肩,指甲嵌入皮肉,脑中闪过晓雯那双担忧的眼睛。
她想推开子扬,可他的气息像火,燃烧着静雅仅存的理智。
「外面有人。」她喘着气说,声音颤得像在求饶。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吼:「门关了,怕什幺?」
他的手滑进她的牛仔裤,指尖推开内裤,按住她已经湿透的入口,温热的液体沾满他的指尖。
他低笑:「这幺湿了,还装什幺?」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用力把她往他身上拉,掌心在她臀肉上揉捏,留下红痕。
她抿紧唇,想忍住声音,可低吟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心里喊着停,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
她恨自己这副模样,但不断袭来的快感像把大锁,把她困死在这里。
他脱下自己的裤子,拉下她的牛仔裤,让她背靠着墙,牛仔裤挂在膝盖上,露出她修长的腿和湿漉漉的内裤。
他扶着她的腿,将她擡起来,猛地进入,硬度撞进她体内,胀满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低叫一声,腿缠在他腰上,内壁收缩着包裹他,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淌下来。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教室的黑板、同事的眼神、晓雯的劝告。
这些画面都在传递相同的消息,告诉她必须停下来,但他的每一次冲击都像鞭子,抽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咬紧牙,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毒药灌进她全身。
他低吼着加快动作,手在她臀上用力一捏,指甲掐进肉里,汗水从她额头滑下来,滴在他肩膀上,烫得他眼神更暗。
他低声说:「再叫大声点,我喜欢。」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指尖在她敏感处揉按,配合着撞击的节奏。
她全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婉转而破碎,像在忏悔又像在沉沦。
高潮来时,她咬着他的肩,压抑着尖叫,身体绷紧又瞬间瘫软,内壁痉挛着挤压他,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湿透了他的下腹。
她喘着气,眼角渗出泪,羞耻、罪恶和满足混在一起,像刀割开她的心。
他又撞了几下,低吼着释放,热度在她体内散开,脉动在她里面跳动。
她感觉到他的余温在她体内流淌,脑子嗡嗡作响,像被掏空。
他放下她,拉上裤子,低笑:「后台还是老样子,熟门熟路了吧?」
她靠着墙,喘着气整理衣服,牛仔裤还挂在腿上,内裤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她低声说:「下次别在这了,太乱。」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坏笑着说:「这又没什幺,妳不也很享受?」
他带着她出去,回到吧台边,有人起哄:「子扬,你们又去后台了?这次挺快啊!」
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腰:「她配合得好。」
静雅低头喝了口酒,心跳乱得像擂鼓,腿还在颤,羞耻感像火烧遍全身。
回家路上,她靠着车窗,脑子里全是酒吧的画面。
人群中他的手,后台的墙,还有他那坏到骨子里的笑。
晓雯的警告在她耳边响,像刀一样剐着她,可她还是去了。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行,却像中了毒,越陷越深。
她摸着脖子上的吻痕,眼角又湿了,心里的罪恶感像潮水,把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