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小屋,静雅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教案,试着准备复课的东西,可心思总是定不下来,眼前全是小刘的冷笑。
静雅小声的自语:「我还是怕,怕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子扬走过来,靠着桌子,手指在她脸颊上轻捏了一下,语气轻松:「有我在,谁敢说你?」
她勉强笑了一下,心里暖了点,可还是沉,照片事件像根刺,扎得她喘不过气。
静雅看着子扬:「我想出去走走。」
他点点头,拉她起来:「走,我们去林子里。」
树林里,风吹过树梢,沙沙声像细雨落在心上。
子扬牵着静雅的手,脚步慢悠悠的,陪她踩着松软的落叶。
静雅低声说:「这儿真好。」
子扬笑了一下:「喜欢就多来,我陪你。」
走到一块空地时,他停了下来,靠着一棵树坐下。
静雅坐在子扬旁边,两个人就这样互相依靠着。
她没说话,闭着眼,风吹过她的脸,像在抚平这些日子的伤痕。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过,低声说:「这地方没人,随便妳怎幺松。」
她睁开眼,脸一红,低声说:「别乱来。」
他笑出声,手指在她腰侧摩挲:「不乱来,就帮妳放松放松。」
他的手滑进她的衣服,抚过她的背,然后往上,隔着内衣握住她的胸口,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按,带着点试探的温热。
静雅全身一僵,低喘一声,手抓住他的胳膊:「不行,这不行。」
她的声音颤着,脑子里闪过酒吧的昏暗,舞池的灯光,还有那张照片,像一盆冷水泼下来。
她推他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别在这,上次就是这样……被人拍到的。」
她的眼眶一红,心跳得像擂鼓,羞耻和恐惧搅在一起。
子扬停下来,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随即抱住静雅,让她靠在他胸口,缓缓地说:「没人会看见,这里只有我们。」
他的声音低而稳,胸膛的震动传到她耳边,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她咬着唇,喘着气:「我还是怕……怕又出事。」
子扬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在她背上轻拍:「不会出事,我保证。」
她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心里的恐惧渐渐被压下去。
子扬看静雅冷静下来了,又贴着她耳朵说:「这真没人,妳想怎幺叫都可以。」
静雅脸烧起来,声音有些不稳:「别说这个。」
他低笑,手又滑到她腰侧,缓慢摩挲,带着点顽皮:「那我就不用说的。」
子扬掀开静雅衣服,手指灵巧地解开内衣搭扣,露出她白皙的胸部,乳尖在冷风中微微颤抖。
他低头吻下去,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转,先是轻轻地舔弄,像羽毛扫过,然后含住,温热的口腔裹住她,轻轻吸吮,带出细微的水声。
静雅仰起头,低吟从喉咙里漏出来,手指攥紧他的衣服,指节发白。
子扬的手滑到静雅的裤腰,解开扣子,指尖探进内裤,抚过她柔软的小腹,然后按住她已经湿润的入口,指腹在她敏感处轻揉,试探着往里推。
静雅咬着唇,低吟一声,手指攥紧他的衣角,声音断断续续,既像挣扎又像享受:「万一有人……」
子扬擡起头,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声音,沙哑道:「都湿了,还怕什幺?」
他的手指在静雅体内进出,缓慢而深入,拇指在她敏感处揉按,时轻时重,像在抚慰她的紧张。
静雅喘着气,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子扬……慢点,我怕。」
子扬没有回应也没有停下来,而是将手指退出来,拉下她的裤子,露出一双白皙的腿。
随后脱下自己的裤子,将她拉近,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树。
粗糙的树皮磨着她的背,凉意从脊椎窜上来,让她瑟缩了一下。
子扬扶着她的腰,低声说:「别怕,我会慢一点的。」
他的硬度贴着她的入口,顶端在她湿润处来回摩擦,像在挑逗她的底线。
静雅发出细微的低吟,手抱住子扬的脖子,指甲掐进他肩头,声音带着点哭腔:「子扬……我不敢。」
子扬停了一下,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不要怕,我保护妳。」
他扶着静雅的腿,缓慢进入,硬度一点点顶进她体内,胀满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仰起头,低吟变成呻吟,从唇缝中溢出,却被风声淹没,只留下一丝颤动飘在林间。
子扬配合着静雅的呻吟进出,低而缓的节奏,像是一种试探。
随着静雅的适应,子扬的动作从缓慢变得有力,每一下都撞进她深处,带出细微的水声。
静雅的腿不自觉的缠上子扬的腰,内壁收缩着包裹他,像在抓住这一刻的真实。
子扬声音低沉:「静雅,放开点,叫出来,我喜欢听。」
他的手滑到静雅腿间,指尖在她敏感处揉按,配合着撞击的节奏,快感像潮水涌来。
静雅摇头,声音颤得断续:「别……太快。」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像火烧遍全身。
他笑了一下,俯身吻她的锁骨,舌尖在她皮肤上滑过,然后加快动作,低吼:「叫出来,别忍住。」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低喊:「子扬……我不行了……」
高潮来临时,她咬着他的肩,压抑着尖叫,可声音还是漏了出来,细碎而尖细。
静雅身体颤抖着瘫在他怀里,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湿透了他的腿。
他又撞了几下,低吼着释放,热度在她体内散开,填满她的身体,烧尽了她的恐惧。
静雅靠着子扬,喘息未平,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无力的说:「这地方……真好。」
子扬笑了一下,手在她背上轻拍,声音有些沙哑:「喜欢就多来。」
静雅闭上眼,听着风声和他的心跳,心里的忧惧随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