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的空气渐渐升温,楚宸低头趴在她胯间,鼻尖蹭着她湿润的小穴,舌头伸出来,慢条斯理地舔了上去。
湿热的舌尖在她阴蒂上轻轻一刮,又在她穴口打着圈,舔弄得她腿一抖,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腿根流到后座上。
楚妍羞耻得脸烫得像火烧,喉咙里溢出稀碎的呻吟,细得像风吹过的柳絮:“哥,哥,可以了……”她喘着气,手指攥着他的头发,指尖嵌进他发间,像在求饶,又像在催促。
她知道楚宸虽然做爱时粗暴得像头野兽,可心底里是疼她爱她的,不然也不会这幺耐心地给她舔小穴,还舔得那幺专注那幺久,舌头在她穴肉里搅动,像要尝遍她的每一寸。
楚宸擡起头,嘴角湿润,亮晶晶的水光在微弱的车灯下闪着,他爬上来趴在她身上,低头凝视她,眼底满是温柔。
她喘着气,随手从后座抽出一张纸巾,擡手给他擦了擦嘴,指尖在他唇角摩挲,低声呢喃:“哥,你嘴脏了……”
楚宸低笑,握住她的手腕吻了吻,低声道:“我要进来了。”他手掌捋顺她额前的秀发,指腹在她脸侧轻轻划过,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她咬了咬唇,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低声道:“嗯,进来吧。”她眼睫低垂,像个即将面临枪毙的死刑犯,对她来说,哥哥那粗大的鸡巴肏进来,跟死刑也没什幺两样——疼得要命,又爽得要命。
她闭着眼等了半天,可腰间却迟迟没动静,哥哥没挺身进入,她疑惑地睁开眼,擡头看他,无声地询问:怎幺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无辜得像湖水,一点也不像个正要做羞耻之事的女孩。
楚宸低头看她,嘴角上扬,眼底闪着点戏谑,低声道:“你是不是忘记先叫一声好听的了?”他手握着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缓慢而有力地蹭弄,磨得她腿一抖,蜜液又淌出来些。
她愣了下,脸瞬间红透,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
她和哥哥的关系早已超越亲情,叫什幺都无所谓了,她擡头看着他的眼睛,眼底的水光晃了晃,认真又平淡地吐出两个字:“老公。”说完,她手臂一伸,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颈的头发里,贴近他,像在享受这一切。
“还有呢?”楚宸听到“老公”两个字,眼底升起火焰,呼吸粗了几分,可他还不急,手指握着鸡巴在她穴口蹭了蹭,像在吊她的胃口。
她喘着气,脸烫得像火烧,知道他想要那句更露骨的话。
她咬了咬唇,擡头看他,眼角弯了弯,这次声音不再平淡,而是夹着点娇喘,感情丰富地喊:“老公,肏我……”那个“我”字被她故意拉长,尾音颤得像撒娇,软得像化了的糖。
楚宸再也忍不住,眼底的火轰地烧起来,低吼一声,腰一沉,整根鸡巴狠狠送进她体内。
粗大的阴茎撑开她紧致的穴肉,毫无缓冲地撞到最深处,她低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紧张地抱紧他,手指嵌进他背上的皮肤,像在抓救命稻草。
进入的瞬间,她身体忍不住颤抖,像在雀跃,又像在畏惧,小穴紧紧裹住他,湿热的穴肉痉挛着吸吮,像要吞噬他。
她喘着气,腿缠在他腰上,脸埋在他肩上,低声呢喃:“哥,慢点……”声音细得像哭,可腰却不自觉擡了擡,像在迎合他的占有。
车厢内的温度骤升,田野的夜色成了他们的背景,暧昧得让人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