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123合集
-----正文-----
——彩蛋一 护士X医生——
伏沙是医院里的稀有物种,不光是因为他长得帅,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一位极为罕见的男护士,哦不对,是男护士长。
“小慧,这病例是谁开的?”
“呃,我看看,好像……是加尔医生?”
“加尔医生?”听到是加尔,伏沙忍不住皱起眉。
“加尔医生!正好,您来一下。”正巧加尔医生路过被小慧喊住,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嘛!冤有头债有主反正火别烧他身上就行。
“你好,伏老师好。”加尔瑟缩的点了点头。
你去问问,整间医院谁不害怕护士长,就其实这位护士长,连有职称的教授、甚至院长都敢捏着鼻子骂!更何况是他?
“小加啊,你有时间么,我找你聊两句。”
“我、我有……”加尔如果有胆子他真的想说他没时间,但谁不知道护士长大人神通广大,谁当值他都一清二楚。
不过他自从升任了住院医后就没再被训过了,他怎么了?犯错了?
“好,你跟我来。”实习医生他还能当着面训,伏沙还是很善良的,至少给点脸面。
于是,加尔医生只能瑟瑟发抖的跟着护士长去了他的办公室。
他们医院都很害怕这位护士长,除了他的气场实在是强以外,主要还是因为在专业上说不过他。
说起这位护士长那可真是传奇人物,两年前这位护士长还是国际享有盛誉的外科医生,求他看病的人排成长队,结果他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医生不是好干的工作,学习任务繁重不说,钱少事还多。所以转业的人还是有很多的,可是大家转业都是转到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上,谁想到这位大爷转头去学了护理专业,只用两年就破纪录的从毕业生爬到护士长的位置。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再加上他的神通广大,被很多同时猜测他背景身份不简单!
即便是现在这位护士长大人也会偶尔帮帮忙做些手术,无一例外都成为观摩学习的影音资料,疑难杂症解决了不少。
总之,加尔对他,是既怕又敬重。
“伏老师,是、是我犯错了吗?”
“你成为住院医也有一个月了吧!”伏沙也不说,吊着他,吊得他更惶恐了。
“是、是”
“你如今都有处方权了,跟实习医不一样。你如今是不重要的地方写差了,你要是处方的时候写错了呢?值班的时候下错医嘱呢?医生这个职业与其他职业不一样,你差的那一笔可能就是其他人的一条命!”
“对、对不起!”伏沙最后的话重了,吓得加尔一抖,就差磕头认错了,“伏老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您罚我吧,我长记性,我再不会犯了。”
“罚你?那轻饶了你。”伏沙冷冷一笑,“你老师是谁来着?我去让你老师长个记性,下次你也就记住了。”
连、连带责任啊!他自己犯的错哪里敢让老师受过啊!
“您、您别!”加尔害怕极了。“我不能让老师待为受过的,您要不体罚?我皮糙肉厚的遭得住的!”他舔着脸,“您体罚吧!”
“好,我成全你,希望你不要后悔。”伏沙神色冷漠,“外套和裤子脱了,如果你不想脏兮兮的从这里离开的话。”
脱外套可以,但脱裤子……加尔抓紧了裤带,脸色暗红起来,“我、我只穿了这一件……”
“我不逼你,你自己选,干净的裤子还是脏兮兮的。”
“伏、伏老师……”加尔反而抓得更紧了,他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
“我向来不喜欢说大话的人,申请体罚的人却临阵脱逃,没关系,你大可以安然的离开这里,我什么都不会做。”
“呼,谢谢您,您放心,我不会再马虎写错了!”
“叫你的老师过来。”
“你!”这一刻,他终于证实了猜想,护士长,不怀好意。“你拿这个借口想要收拾我,你觉得可以威胁我吗?你想得到什么?你觉得因为这种理由我的老师就会任你为所欲为?”
“没关系,你尽可以赌一把,赌我什么都做不了,反正,你没有任何损失不是吗?”
“你!你想对我老师做什么?”
“你不想趟的水,就不要管它混不混。教不严师之惰,自然是让你老师来承担该由你来承担的。”
理智上加尔并不相信伏沙能做到,他很想把这些话当成是面子工程,但不知怎么得,他就是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做得出也做得到。
“你不能那么做,我的老师还怀着孩子。”
“我知道,八个月了,当初还是我却给确诊的。”
“那你还”
“出去吧,劳不动您大驾,我自己来。”
加尔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就在他的怒视中,伏沙悠闲的打起电话来,而对面的声音不正是对他很好的老师的声音么!
加尔冲上去挂断了电话,他咬牙切齿的看着伏沙,曾经的尊敬畏惧都变成了愤恨,“你不能对她做什么!”
加尔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威胁,可是他一向敏锐的第六感让他不敢赌。
他了解自己,纵使伏沙的借口是卑劣的,但如果那位对他很好的即将临盆的老师因为这件事受到了伤害,他一辈子都无法跨过这道坎。
“你想做什么,我来承受就是。”加尔舍身一般的退掉裤子,除了一条蓝色的齐头内裤外就是两条光溜溜的大腿了,再搭配上白衬衫,看起来淫绯极了。
“趴着。”伏沙一直都保持着冷漠的神色,看起来丝毫没受影响,只是伏沙的态度却反而让加尔更为受辱。
他咬着牙趴在办工作上,形成屁股高高翘起的姿态,而伏沙则走到他身后淡淡的说,“自己数,100,断了重头开始。”
没有被扯掉内裤这多少让他还保有些安全感,然后下一秒,仿佛好几根针扎在他的屁股上,他的皮肤没有破却出奇的疼。
“嘶。”加尔一时不察叫出了声,但很快他就闭紧了嘴巴,以一种非常不合作的状态。
伏沙也不纠正他的态度,他就是拿着瓦针轮敲打起加尔的屁股。他也不去计数,反正说好了一百,加尔既然自己不数着他就权当没打过。
瓦针轮不会让加尔真的受伤,但是尖锐的刺痛感却不会少,尤其是伏沙手劲足、敲打的位置又巧妙,大家都是学医的自然知道怎么能敲在令人难受的地方。
伏沙已经敲打了很久了,100的数字早已超了,可伏沙还是面无表情的挥动着瓦针轮,丝毫没有感知到疲惫,而且他敲打的地方依旧准确,没有使用多少力气却让加尔疼得很。
加尔虽然一直倔强的不肯出声,但疼痛依旧,也多亏还有一条内裤帮他低档一些不然他怀疑他的屁股可能都要被敲烂。即便这样,他的嘴唇也是被他咬出了压印,办公桌上也已经有了一小滩他的汗水。
“不、不要再打了。”明明没有叫喊过,他的声音却沙哑的很。他忍不住挣扎起来,可是伏沙突然捏住他后颈的手却让他失了所有的力气,他像是被捏住了后颈的猫,无力反抗。
似乎是他的挣扎惹怒了身后的变态,无视他的挣扎一把扯掉了他最后的一条遮羞布。
即便有内裤作为缓冲,加尔的屁股还是被打出了小坑,一排排密密麻麻。
突然被人扒了裤子让加尔备受屈辱,更何况他被人控制着,而身后的男人更是个变态,他更是缺少了安全感。
偏生那变态用腿抵开他的双腿,让他以更羞耻的姿态趴着。
“你!滚!!啊啊啊啊……”叫骂的声音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声,伏沙操纵着瓦针轮重重的敲在了脆弱的肛门,他甚至觉得有几根针插进了洞里。
加尔何曾遭受过这种对待,疼痛让他无法忍耐的发出嘶吼,他拳头紧紧的握着,如果不是无法逃脱,此时的他拳头一定已经落在了伏沙的脸上。
伏沙没有受到惨叫声的影响,他反而着重照顾加尔脆弱的地方,在他的巧劲下,加尔的叫喊声不停,即便伏沙的办公室在人少的角落里也还是吸引了过客。
“护士长?是您在里面吗?请问您需要帮助吗?”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门外小姑娘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门外的声音显然吓坏了加尔,他的痛呼声戛然而止,可是伏沙并不放过他,拍打他屁股的动作依旧。
屋内突然的寂静反而让门外的女孩疑惑起来,似乎是害怕里面出现什么不可预估的事情,女孩敲门的声音都开始急躁起来,“护士长,护士长!您没事吗?您回应我一下?护士长!您等等,我去找人!”
“不!不要!!”加尔恐惧的看着伏沙,如果他这个模样被其他人看见,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经历什么。
可是伏沙只是维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加尔咬着牙,终于妥协了,“我数,我数,1……您,别让他进2来……”
“我没事。”伏沙及时出声阻止了小姑娘,“我不小心把以前的资料都弄乱了。”
“吓死我了,我以为护士长您晕倒了呢!”
“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还不需要,你先去忙吧,护士站也挺忙的,我若搞不定再请你帮忙。”
“好的。”
加尔无声的留着眼泪却不敢再执拗了。他的声音不敢停止,只能羞耻的随着伏沙的动作数着数字,因为只要他停下,伏沙就会突然打在让他无法承受的地方。他哪里还敢尖叫?
加尔不知道他被打了多久,但是他的屁股麻了,又火辣辣的,他数数的声音中断了很多次,但眼看即将到达100的时候伏沙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累了。”
加尔恨得咬牙切齿,他明知道身后的男人就是故意的却没有逃脱的办法。
伏沙没有得到加尔的回应,他也不在意,他离开桌子到医疗柜找些常备药,不再被控制的加尔抓紧机会,他不敢浪费时间,飞快的捡起地上的裤子就要往外冲。
少时上学时他也是运动健将,短跑他向来都是出名的,尤其是如今这种情况他只怕都能跑出新纪录。可就在他以为自己逃脱虎口的那一刻,就在他的手已经握在了门把手上的时候。
他被抓住了,一只手扣住他的头,让他的头在门上剧烈的碰撞发出了一声巨响。而就在他晕晕乎乎的时候他能感觉到他的肛门被没有针头的大号针筒插入,液体就已流入。
“你!你注射了什么!”医院里什么药没有,如果,如果这家伙搞到了一些……
“别担心,生理盐水而已。”伏沙安抚着,可他的话反倒让加尔白了脸。
生理盐水,是浣肠的一种手段。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都能了解到很多知识,更何况他还是医生也在肛肠科轮值过,什么稀奇古怪的状况没见过。
非治疗用浣肠,他身后的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可他被紧紧的抵着,双手因为刚刚逃跑的行为受到了惩罚,被他弄脱臼了。
加尔第一次知道,这个比他瘦小的男人会有那么大的力量。
他无法反抗,只能被他一管一管的灌入令他绝望的液体,身体的反应无法受他大脑的操控,即便他再怎么懂得那份无奈他也无法抑制自己随之而言的心理。他羞耻绝望悲愤,他努力夹紧双腿试图控制自己想要喷发的欲望。
他甚至不敢肯定身后的男人会不会录像用来以后威胁他。
“唔嗯……”加尔忍不住呻吟,实在是那种感觉太过难耐,他忍不住回想起自己今天吃了什么。伏沙已经松开了他好整以暇的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可他,已经没有力气逃跑了。膀胱几乎都要憋爆,却连动弹都不行。
“救……我……求……”开口请求一个变态一个罪犯的帮助,加尔觉得他已经失去了自尊,但他真的不想连最后这块遮羞布也被扯掉。
伏沙似乎就在等他臣服的那一刻,男人好整以暇的走过来,他近乎温柔的看着他,就在加尔以为折磨已经结束了的时候,男人却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
他的意志力终于无法强撑过物理攻击,浣肠的液体带动着身体里的污秽物一同排出,伴随着一股腥臭的气味,加尔脸上充满了绝望。
这一刻他想,无论再发生什么都不会再令他悲愤了。
“把你自己弄脏的地板清理干净,记住这个教训,下一次再写错病历,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对于伏沙肯放过他,加尔显得很是惊讶,原本怨恨的目光突然被打断,呆呆的看着伏沙,似乎并不能很好的理解现状。
“难道说你比较期待我对你做些什么?”
“不!不!”加尔吓坏了,壮硕的身体瑟缩起来。
“你刚刚没有选择,你的患者也没有,你记住,就像我掌控着你一样,你也同样掌控着你的患者。”伏沙小心的避开污秽的地面,捏住加尔的下巴,“所以你记得,再有下一次,我绝对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求诉无门。”
加尔疯狂点头,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劫后余生的愉悦让他一时间忘记恨伏沙,还是他最后的话语起了作用,他现在心情很复杂,在人前被迫排泄的羞耻还伴随着却还要接受冲击他大脑的现实。
“行了,你工作吧!”伏沙满意加尔的乖巧,终于大发慈悲的离开办公室。
而没有了伏沙的压迫,加尔终于能够冷静下来,恐惧褪去后,他终于无声的哭了起来,可即便心中有无数委屈他却只能赤裸的蹲着,清理自己弄脏的地面……
·
·
·
·
·
——彩蛋二 嫌疑人X警察——
“人渣!!!”加尔又在局里义愤填膺了。
“接了什么棘手的案子吗?”同时凑过头来,在长长的文章里找重点,“同性强奸案?啧,辛苦你了。”
强奸案是他们最不爱办的案子,因为那是一群人渣,却偏偏因为这些人渣受害人往往会承受更多的伤害和阴影,甚至衍生出新的暴力。
“有证据了吗?”
“不是很全,但可以申请调查令了,抓来聊一聊就知道了。”加尔冷笑。
他的同事显然也知道加尔嫉恶如仇的性子,不由得摇摇头。他倒也没时间关心其他人,他如今也很忙,案子也很棘手,连环杀人案啊!
伏沙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请到了警察局。
“您好警官,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你不需要知道。”加尔一副公事公办不屑与之交谈的模样,“姓名。”
审讯室里的灯光突然晃到了眼睛,伏沙忍不住闭上,他颇有些无奈的看向加尔道:“亲爱的警官先生,我国的法律难道已经可以只听人一面之词就可以定罪了吗?我希望您可以把我当做人而非罪犯。”
“我叫加尔。”加尔两个字是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希望你好好配合,如果你是无辜的我自然会还你清白。”
“当然。”伏沙笑道,“老实说我也没想到我第一次来警局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警局会有更多的工作人员。”
“他们很……你在套我话?”加尔眯起眼,心中对面前男子的忌惮之心渐重。“你老实点,你要知道你所有的行为都会被录下来。”
“加尔警官,我会很配合您的工作的,请您相信我。”
“姓名,工作。”
“我叫伏沙,职业是一名外科医生。”
“你喜欢男人。”加尔说的是肯定句,请伏沙来,他自然是调查过的。
“是的。”伏沙点点头,“性向难道违法吗?”
“不违法,可你强奸他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罪都是相同的。”
“强奸是有罪,但我没有罪。”
“你在五天前的上午十一点左右,在你的办公室,以威逼利诱的手段强迫你的同事跟你发生关系已经构成强奸了,了解过我国法律吗?强奸罪至少三……”
“加尔警官很抱歉打扰您,您了解医院是什么情况吗?医生尤其是外科医生又是什么情况吗?”
“医院是个忙碌的地方,即便是晚上也有可能并不安静,更何况是白天?”
“作为医生我几乎没有休假,可以这么说,我从没有早九晚五的下过班,每天都在加班,住在医院是常事。在这样的前提下,我的手机需要保持24小时畅通,在院外我的私人空间都有可能会被随时侵犯,更何况是在院内?我的办公室虽然是独立的,但并不代表他只有我能进,为了方便工作我的同事经常会进入我的办公室不用打招呼的那种,您可以去问问。”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要胁迫一个同事,比我高比我壮的男人,在青天白日下,在最繁忙的白日,门外是人来人往的过道,但凡一丁点的叫声都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而且还要防备不定时的传唤我或者我的那位同事。我要在这种情况下实施犯罪吗?警官,如果这是您,您会选择在这样的一种有可能会随时暴露,一旦暴露会把自己一同毁掉的地方实施犯罪吗?比如说,这里。在您的工作岗位上,在监控器下。”
伏沙的话正是他不解的地方。他是一个很相信自己第六感的人,在他的警局生涯里,他破获大大小小无数案件,他的第六感从未出错过。
他相信受害人没有说谎,他也相信他从见到伏沙时就有的感觉,他就是犯罪者。
可就像他说的,他是犯罪者,又为何会在那样一个地方实施犯罪呢?他的性格侧写表明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追求刺激的人,正相反他是个极度控制欲,他喜欢万事不脱离掌控,只有万全把握的时候他才会行动,绝不会冒险。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选择在那样危险的地方实施犯罪呢?他又是用了什么办法在不适用药物的前提下强迫一个比他更高更壮的男人。
加尔陷入了思考,所以一时间甚至忽略了伏沙,等他回过神来,伏沙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加尔警官有想到吗?我是怎样强迫一个跟您一般高一般壮还经常健身的男人的?让他连呼喊的机会都没有。”
“坐回去!”加尔冷着脸,即便被人居高临下,他的气势也不弱分毫。
可伏沙全然不在意,他反而栖身。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伏沙自然有高度优势。
“我劝你最好马上坐回你该坐的地方。”
“如果,我说不呢?”
几乎就在伏沙说不的瞬间,加尔一跃而起,以极其刁钻的角度袭来,想要制服他。
然而当他碰到伏沙的瞬间却被反抓住,明明比他要瘦弱许多的身体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大的力气,他的手臂被反拧,直接压在审讯桌上。
“唔”柔软的肚子磕到桌角带来疼痛,他想抓住空子反击,可是身后的人也是经验丰富,他顶住的位置正好是他难以发力的地方。
加尔痛苦的皱着眉,为了制住他,伏沙的力气使得很大,他的关节也很疼。尤其是在他的工作岗位,他还穿着警服,在审讯室里监控器下,作为警务人员却被嫌疑人攻击,而他,却毫无反击的办法。
这才是最让他痛苦的事情。
“伏沙,你知道袭警要受到什么惩罚么!我奉劝你最好现在放开我。”
“袭警?”伏沙冷笑一声,他一把扯下加尔的警裤,在监控摄像下露出加尔弹性的屁股。在加尔剧烈的扭动中,他甚至煞有介事的揉了揉,享受着紧实的触感,“明明是你在勾引我袭击你。”
“你胡说!”
“难道不是吗?加尔警官明明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却只身一人就敢来找我。在这样的环境下只有你一个人,加尔警官,你真不是屁股痒了想要挨操吗?”
加尔别看工作混得是风生水起的,可年近三十还是个老处男一枚,哪里挨过这种骚话,更何况他性向正常,他喜欢的是大胸脯大屁股的姑娘,而不是硬邦邦的男人!
“你啊啊……痛!”可惜,当加尔想反驳些什么的时候,伏沙却突然把手指插了进来,未经人事的后穴干涩涩的,伏沙的手指根本就是暴力怼进来的,不留任何情面的,加尔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
“不想被操?我看是被人操烂了吧,你看看你水流的。”伏沙把沾了淫水的手指伸到加尔面前,“说吧,流了这么多水,是被谁操的?”
加尔紧紧的咬着牙不肯泄露任何声音,他知道身后的男人是在羞辱他,可身体的反应是他意想不到的,让他觉得羞耻。
“我没有!”加尔忍不住颤抖,可能害怕于羞耻都有,他被人抑制住无法逃脱,这种感觉才是最令他无法忍受的。
伏沙把沾满他淫水的手指塞进他的嘴里,几乎整根手指都伸了进来,他肆意的扣弄甚至感觉到达了很深的地方。加尔被迫张着嘴任由脏污的手指在他嘴巴里肆意搅弄。
“唔呜……唔……”被坚硬的肉具顶着,加尔整个身体都缩紧,他剧烈的挣扎,前所未有的挣扎起来。
而随着伏沙抽出手指他也终于能够流利的说出完整的话,他试图逃脱伏沙的压制,眼里终于有了惊恐。
“不!不要!至少不要在这里!!”加尔的声音都有了哽咽的气息,他慌急的说着。
“不要?你骚浪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我帮你,我用手不,我用嘴,求你……”
“你倒是荤腥不忌能屈能伸。”伏沙笑道,“但下次记得收起你眼神里的阴狠,怎么,含着还不满意还想咬不成?”
眼见计谋没有得逞,加尔终于不再隐藏眼里的狠意,但也就是这一刻,伏沙粗长的性器一顶,进入那个早已淫水横流的小穴里。
“嗯啊啊……”不止是身体上的疼痛,心理上的落差感其实才是让加尔最为难受的。
“我操的你这么爽?”
“放屁!!你被捅试试,老子是唔疼……”
“疼?”伏沙冷笑着把加尔拽到监控器的下方,让他能够清晰的暴露在视频里,“加尔警官,骗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你的搔穴这么馋,可紧紧的咬着我,哪里疼了?我看你明明爽的不行!”
“你滚啊啊啊啊!!”加尔被伏沙毫不留情面的骚话刺激到,他拼了命的反抗却受到了惩罚,伏沙把他压制在审讯室的玻璃上,然后狠狠的操着。
伏沙的性器算是天赋异禀的那种,而加尔却是个雏,那种粗长带动的不光是撕裂般的疼痛还有一丝加尔不愿意承认的舒爽。
更何况,他被压的镜子上是个透视的,即便他很清楚警局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值班,但他还是觉得镜子的后面有人,正在观看他狼狈的样子。
“你!你放开我……”当加尔认识到这一点后他崩溃了,他低喃着,试图让身后的恶魔放过他,“我、我不反抗了,但你放过我,换个地方、不要、不要在这里。”
向国家与警徽宣誓,在加尔心里,无论是警局还是身上的这身警服都是神圣的,而如今神圣的东西正在被玷污,这并不是单纯的打碎他,是他的理想、是神圣的宣言在破碎。
“好啊,换个地方。”伏沙从善如流,然而就在加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伏沙却抱着早已脱力的加尔,他没有抽出自己的肉棒,让加尔保持着下身赤裸而上身却穿着庄严的警服的姿态。在行走间,伏沙粗长的性器会穿梭,而走路时的频率也让加尔更加难以忍耐。
“不不不!!!”加尔不知道是不是伏沙做了什么手脚,但如果不是他此时浑身无力没办法反抗他一定会杀了身后的男人。他想要离开警局,至少不要再玷污这个神圣的地方。可是身后的男人并不放过他,他以为伏沙会带着他离开警局,可他却是抱着他边走边操,在整个警局里,一个地方也没有漏过。
·
·
·
·
·
——彩蛋三 律师X法官——
阅读指南:代理律师和辩护律师都是伏沙。
“我是本次的法官加尔,我宣布,法庭正式开始。有请代理律师和辩护律师提交材料。”
长得一模一样的代理律师和辩护律师分别走到法官的身边。
“法官大人,你要先帮我舔起来。”代理律师率先说道,他按住法官的头,让他贴在自己的小腹处。
此时,法官的脸还有些红,他刚刚才审判了一个法庭,此时身体还躁动着。可是秉承着自己的职责,法官加尔还是顺从的探出头,用牙齿咬掉代理律师的裤子。
硬挺挺的肉棒还滴着水,就在开庭之前,代理律师为了能够维护原告的权利刚刚用这根英勇的肉具征踏过他,那上面的水还是他舔的。
加尔虔诚的舔弄着,在肃穆的法庭里发出啧啧的声响。
一旁的辩护律师哪里肯让代理律师拔得头筹,眼看法官的嘴巴被占领了他也只能抓住法官的双手,引导着他伺候自己的肉具。
“咳……唔呜……”代理律师的性器向来夸张,每次都能把加尔法官整的半死,此时粗长的肉具穿梭着,深入到了更深的地方,身体自然的反应让他忍不住作呕,深喉带来的不适感让他下意识的反抗,而这也恰恰惹恼了代理律师。
代理律师对这场庭是志在必得的,眼看法官他也不由得面色一沉,他一边按住法官的头强迫他容纳自己,另一边则隔着法官的长袍拽住他胸口的铁环。
“呜呜……”才刚刚被穿上的铁环被拉扯让法官痛得眼泪都疼了出去,如果不是他嘴巴被堵得满满的,他说不定会咬疼伏沙也说不定。但即便这样,加尔的手还是没能控制的捏疼了辩护律师。
伏沙疼得嘶了一声,辩护律师纵然是他化作的分身可感受不会差,疼痛感依旧会传导到他的本体上。
“法官大人,您捏疼我了。”辩护律师直接抓住法官的头发向后扯,迫使他吐掉代理律师的肉具,“您这次再弄疼我,您就到下面去安抚所有人吧!”
只有不公正的法官才需要安抚法庭上的所有人包括嫌疑人,加尔从未有过这种遭遇,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职场生涯有这种耻辱。
加尔恨不能用上自己所有的技巧,只希望能安抚面前的男人。
被推开的代理律师也不生气,他悠闲的剪开加尔的衣服,在他的胸口掏两个洞,让铁环能够穿过衣服露在外面。
然后把加尔的双手举过头顶,在辩护律师粗暴的对待下无法反抗。
“法官大人,是谁的肉棒比较好吃嗯?”伏沙空出来的手把玩着那两个奶豆,因为只剪了小小的洞,把玩的时候布料也在摩擦着,间或还要拉扯着铁环,让敏感的法官身体不停的颤抖,连含着肉棒都无法阻止呻吟声的倾泻。
“唔嗯唔唔呜……”加尔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前身后全都被人控制住,他只能努力的张大嘴巴,搅动舌头,在手指的把玩下扭动着,试图逃脱这种难耐的折磨。
“法官大人,您还没说,谁的鸡巴比较好吃嗯?”辩护律师也忍不住说着,而且比起代理律师显得粗鲁了许多。
“呕唔……”辩护律师的肉具不离开,加尔哪里能回答他们的问题。可他们根本就不放过他,问题有多恶劣他们的行为就有多粗暴,被抑制的抽插中,加尔的泪水甚至忍不住滴落。
律师们最重要的指标就是惊人的持久度,更何况面前这两位,在对方凶残的进攻下加尔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这场抽插中。
胸腔中的呼吸渐少,开始有些憋闷的疼痛。他想要挣扎为自己夺得一分喘息的空间可却没有办法,他想要求饶让他们放过自己可是只能呜咽着被迫接受。加尔忍不住翻着白眼,甚至觉得自己的意识都抽离了。
眼见辩护律师玩得愉快,代理律师似乎并不甘心被冷落,他厌烦了玩弄奶头的游戏,手指从衣摆下方向里进攻,衣服里是真空的,略带凉意的手指让法官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手指把玩着那根早已挺立的挺硬,可本该征踏的性器如今只能成为旁人的玩具,任人搓圆捏扁。
法官的身体早就已经敏感得不行,本就难耐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般玩弄,当下刺激得不行。
加尔前所未有的挣扎着,如果不是理智还尚存,加尔只怕都能把嘴里那根咬下来,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磕疼了辩护律师。可加尔反应的快,在辩护律师暴怒之前转咬为吸,那一吸竟是让号称持久的辩护律师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黑着脸退下时,浓浓的乳白色精液已然喷了加尔满嘴。辩护律师一直插的很深,那精液并没有征求主人的意见便顺着喉咙滑了下去,过快过多让加尔忍不住捂住嘴咳个不停。
比起加尔的狼狈和辩护律师的不爽,代理律师反倒是不客气的笑了,这么快就被人咬射,即便是自己的分身他也嘲笑无误。
“你这孩子,越来越会咬了。”时时感受分身传递而来的快感让伏沙满意的摸了摸加尔的头。
而被嘲笑的可怜分身只能黑着脸退到一边,因为根据规则,先射出的他只能把法官拱手相让。
加尔还在咳嗽,可代理律师已经扶住了他的头强迫他跪了下来。他不得不忍着耐受把代理律师的肉棒纳入口中,比起动作粗暴的辩护律师,代理律师的动作要温和很多,但也严苛许多。他会让他一直保持着深喉的状态,他不允许他离开,恣意的享受着逐渐收紧的口腔。
加尔像个玩偶一样被摆弄,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粗暴的抽插会让他更痛还是这种慢条斯理的掌控让他难捱。
下身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身体躁动着,期望男人能够给个痛快。
“亲爱的法官大人,乖,玩给我看。”
这种事情无论经历多少次都让加尔觉得羞耻,可他没有办法拒绝他,他自己甚至都不清楚这到底是因为职责所在还是他的身体早已被面前这个男人操熟了。
他颤抖着身体,眼睛微闭好像这样就能逃避一样,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他直接席地而坐,审判桌会遮挡住其他人的视线这也让法官大人放松了些。他一只手越过服装的小洞捏住那个还有铁环的乳头,那里刚刚被律师揉捏早已充血肿大。另一只手则撩起法官长袍,露出弹跳激动的肉具,他轻揉了两下就在代理律师不满意的目光中停止。
他委屈的呜咽了两种,手指颤抖得缓缓向后,早已淫水横流的后穴根本不需要润滑就能容纳下他的手指。
“唔嗯……嗯哈……嗯……”加尔越发的羞耻,比起自己玩弄自己,他情愿被面前的男人操到失神,也好过这般感受自己的淫浪。
“啊呜……求、求你呜……”
“求我什么?”伏沙托起加尔在他的抗拒中把他放到审判桌上,好让庭中的其他人都能看见法官大人淫荡的模样,“法官大人操自己的模样都让大家看直了眼呢!”
“呜呜呜不……不要……”加尔的声音徒然变得尖锐起来,他求饶般的看着伏沙,期颐他能放过他,“不、不要别人求你……唔只要你、操操我。”
加尔的话让伏沙微微勾起嘴角,显然心情不错。可是就在加尔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逃脱这种羞耻惩罚后,伏沙却拿起法槌,在挺直的肉棒上狠狠一敲。
“唔啊啊啊啊啊!!”敲击不止带来疼痛还有难以言说的舒爽,只是被法槌一敲,他的肉具竟然不受控制的喷出热浪,加尔脸色一白,畏缩的看了眼伏沙。
“法官大人,法庭要肃穆。”伏沙揉捏起加尔半软的肉具,法官的身体每天都要经过调教,早就敏感非常的他哪里经得住伏沙的玩弄。刚刚发泄过的小肉具颤巍巍的站起来,然后在法槌的敲击下又一次射了出来。
代理律师好像爱上了这个游戏,他乐此不疲的玩弄,让加尔的肉具重复疲软再到射出的步骤。
“呜……求……不、不要了……”法官的肉棒被法槌敲得红红的,喷射而出的黏液沾满了大腿,他明明是疼痛居多,可是在律师的操控下他只能随意摆弄,周围灼热的目光以及理论声更是令他难捱。
“法官大人怎么可以说不呢?真是不乖。”
“啊呜呜唔……乖唔……你操我……我乖求你……”
这大概是法官大人仅会的诱惑手段了吧!伏沙忍不住撇撇嘴,真是不会诱惑人!
伏沙握着加尔的手,把法槌抵在他早已湿漉漉的穴口处,“想被操就自己动手。”
加尔迷迷蒙蒙的发现手中物品的时候,惊慌得不行,他猛的摇头,“不、不行的,进、进不去的……”
“可以的,自己塞进去,等会赏你顿爽的。”
“不、不呜……”加尔摇头着,可他拗不过伏沙,被他手扶着,法槌已经探进了一角,只要他略一使力就可以把法槌塞入后穴里。
高贵的法官狼狈的摇头,眼泪成珠随着动作甩动,他害怕却没办法拒绝身上的男人。他从来不会用武力强迫你,但就这么慢条斯理的看着你就会让你失去反抗的勇气。
加尔呜咽着,抱着坏掉的决心与对未知的恐惧,缓缓把法槌的一头塞进了后穴。法官大人大气都不敢喘,他瑟缩的看着伏沙,在他的目光下抽泣着把另一半的法槌也塞了进去。
宽度惊人的法槌卡在了穴口就再也进不去了,撕裂的疼痛让加尔倒吸一口凉气,可身上的男人不发话他不敢抽出来,即便疼痛他也只能忍耐着。加尔闭上眼睛,狠了狠心就想死命往里推。
即便是淫水横流的后穴但毕竟从未被这么粗的东西插入过,鲜血混合着淫液流出,加尔的表情痛苦多过舒爽,可他的性器却在略显粗暴的抽插中挺立着。
“亲爱的法官大人,记住了,这才是求操的正确方式,这才够骚。”伏沙抽掉那根在加尔小穴里抽插的法槌把它放在加尔的面前,然后用自己的雄伟替代了法槌。
比起棱角分明、宽度惊人的法槌而言,伏沙的肉棒就显得温柔多了。但伏沙进去的那一瞬间加尔就忍不住尖叫起来。那粗长的、略微有些低温的、富有生命力的跳动着的肉棒极有侵略性与存在感。他就仿佛是掌心之物一般,被钉在了肉具上,只能任由对方的征踏,甚至连呻吟的声音与频率都不再受他控制。
“法官大人,我方的证据如何?”伏沙随意的摆弄着法官,在庄严的审判桌上变换着姿势。法官的长袍被撩起露出赤裸的下半身,而伏沙却只是拉开了拉锁,略显粗糙的布料在加尔的肌肤上摩擦,增加了一丝快感,也让他变得更为羞耻。
“唔啊啊……嗯唔……”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就是故意的,不问问题的时候还慢条斯理的,可此时骤然加快速度他哪里还能回答问题,他不由得抱住身上的男人,随着他的抽插起伏,随着插入的深浅与频率呻吟。
伏沙干脆托起加尔,让他整个悬浮吊在自己身上,然后向分身示意,对方了然的走上来,握着加尔的手撸动了几下,就把自己硬挺的肉棒一同挤进加尔的后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坏……坏了啊啊啊!!!”刚刚才被法槌开发过的加尔还不至于被两根肉棒操坏,可他从未接受过双龙,更何况每个单独看都是惊人的可怕。
加尔最后的印象就是两位律师的默契十足,他们一会儿交替进行,保证他的肉穴内总有肉棒顶着内心;一会儿又同步进行,两根同进同出,操得他涕泪横流。
“嗯,法官大人的小嘴还真贪吃。”伏沙眯起眼,双倍的快感让他难得发出声音,尤其是怀里的男人被操得晕乎的模样更是招人。平日里总是隐忍低沉的呻吟声只有在被操到失神时才会变得尖锐黏腻。
“唔啊啊啊啊……呜呜呜呜……不、啊啊啊死……休、休庭呜呜呜呜休庭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强壮的加尔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惨兮兮的。疯狂的摇着头摆着手,却无法逃脱。
“啧,我们的法官大人连休庭的话都说得出口啊!”伏沙笑着,下身的进攻却越发凶猛,像是要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家伙,“没有落槌可是不作数的。”
“嗯嗯……唔嗯……啊啊……嗯槌?……”大脑都有些迟钝的加尔有些迷茫,等他反应过来伏沙在说什么的时候,气的声音都一窒,哭得更惨了。
他根本就碰不到法槌!!!
“唔唔呜呜呜嗯唔……操死了呜呜呜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嗝……”
加尔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反正下身都已经有些麻木了,他哭得嗓子都有些哑了,恶劣的律师才放过了他。
精液喷射出来的时候,加尔甚至觉得它经过了器官到达了身体深处。
“法官大人,你还没有宣判呢!”眼见他要晕,伏沙不得不抽插几下狠的,把他从昏迷中操醒。
“呃嗯……我宣布……”加尔的嗓音哑到不行,他已经没有力气阻止在他身上逞凶的两个男人了,只是在意识失去的前一秒终结了庭审,“嫌、嫌疑人有罪……判唔判处三年嗯哈啊……有期徒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