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烈二十四年。
风和雪交杂,刮着的冷风如刀子一样的,仿佛袭上脸来能刺得血珠微冒。
一双玉手从红轿里头伸出。
念素小心翼翼地接过主子递的香炉。
不小心抬头时,还是被自家主子的绝美容颜震得呼吸一窒。
眼前这位,正是昭国送来的质子姜松祁。
算上年头,已经是第十二个了。
虽然是丞相,但一点实权都没有。
他一身霜色大裘衬得人芝兰玉树,好不雅致。肤色赛雪,唇是微浅的色,看起来像个病秧子似的。
仗着还算利落的天色,还能看出丝绸罩衣下的精瘦身子。
胆大的往上一瞧。
精致的眉眼恍若雕刻,竟比大雪还冷上几分。
念素:“主子,到了。”
姜松祁捂了捂大裘,与面上的清冷截然不同的是。
他在想。
这什么日头,真冷。
奶子好酸。
奶子好涨。
衣服穿太厚了,压得胸闷。
姜松祁“嗯”了一声,未做搭理。
今天是皇帝设席宴客的日子,他向来不喜欢参加。可听说凯旋而归的将军立了大功,尽管自己在皇宫里再过无味,但还是要参加的。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烟雾萦绕在细嫩的脸上,更显得雌雄莫辨了。
晚间宾客络绎不绝,多的是阿谀奉承之辈。虽然讨好的不是自己,但姜松祁见惯不怪了。
皇宫向来如此。
他以为自己足够低调了。
送入敌国二十载,出宫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当真以为没有谁会注意到他。
殊不知。
殊不知。
在绝顶的姿色面前,行事再低调也是白搭。
坊间关于他的传闻更是多得跟话本一样,添了很多绮丽的色彩。
“这就是元国那位世子?”
“当真倾城之颜。”
“传言不虚。”
“那小嘴嘟的,吃进去滋味很不错吧。”
“嘿嘿嘿还是老兄会玩。”
“最喜欢调教这种表里不一的骚货了。”
有的人惯爱污言碎语,传着传着倒传到姜松祁耳朵来了。
他脸上升起了浅浅的晕色。
念素还以为自家主子被气着了,立马关怀道:“主子累了吧,不如回去歇会儿?”
她觉得自家主子听不得这些话。
实则姜松祁是被自己羞到了。
因为,他的确是个表里不如一的骚货。
他这一脸红。
席间觊觎的人便更多了。
而姜松祁丝毫没有察觉。
又过了半柱香时间。
念素随着姜松祁退下。
回宫路上有几条羊肠小道。
念素说落了点东西在席上。
姜松祁觉得无关紧要,可一听,是自己常用的香囊,便随她去了。
风雪像一位肆意潇洒的年青,分分钟就能怼到你脸上闹得沸沸扬扬。
姜松祁拢紧了大裘,行走在假山边。
好冷。
他想。
路过时,被一只大手冷不丁地拖到了假山的隧道里。
姜松祁低呼一声,“啊!”
谁??!!!
带着茧子的大手立马捂住了他的嘴:“嗯?小花魁?”
姜松祁完全不认为这个称号是给自己的,他睁大了眼睛,看向来人。
眼前一片黑暗:“公子认错人了。”
他的声音清越悦耳,听着很令人享受。
李安北笑着捉弄他,更喜爱这位新得的宠物了。
“可不是皇宫的小花魁么?外头的人都这么传你。”
姜松祁瞪着一双桃花眼,怒目看向来者:“我可是男子,公子切莫乱说。”
他怎么可能被人发现自己身体哪里的不一样!
李安北觉得这人挺娇气的,跟军营里见过的女子都不同。
哦,准确来说,眼前这人是男子。
难道自己莫非是断袖?
看着姜松祁的脸,李安北越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似乎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李安北看着眼前如羊脂玉般的下巴,神使鬼差就吻了上去。
姜松祁:“!”
少年的气息轻轻浅浅的,如竹子一样的好闻味道。
男人的唇吻上他的。
姜松祁第一次被人吻得这么轻柔。
他有点愣住。
下一秒,男人却连人带物地把他抱紧了假山的小隧道里。
姜松祁的味道奇怪地让他觉得上瘾。
李安北有点着急,连忙扯掉了姜松祁的大裘。
在姜松祁看来,自己则是遇到贼人了。
可这吻来得慌乱,他自己居然有了反应。
“嗯……”姜松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便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领,花穴出更是浸出一口淫液。
胸前的奶子像是刚生完的妇人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能涨出奶来。
李安北迅速脱下了他的衣服,猴急得跟没有见过男人一样。
姜松祁:“疼。”
与之而来的是,蹦出的两只大奶子。
小衣被褪去,两只白嫩诱人的嫩乳从敞开的小扣领口蹦出,比雪色更加白的肌肤晃得李安北整个人都眼花了起来。
姜松祁不自禁呻吟了一声。
李安北:“好大的一对乳儿。”
下一秒,他震惊:“你居然是女扮男装。”
姜松祁发出一声跟小猫一样的媚叫,脸上酡红:“我不是!!!”
李安北起疑地皱了皱眉头。
可那乳儿实在是晃动得厉害。
像两只玉梨一样的,好看得很。
汁水应该也很好喝才对。
李安北这样想。
紧接着。
知晓他浑身无力,李安北便借势分开他的双腿,像没有骨头一样的搭在自己的腰上,接着掏出早已蠢蠢欲动的巨龙,隔着衣服重重向前一顶。
“嗯啊……” 姜松祁被顶得魂都快没了,想不到来者竟如此之大。
“叫什么?小花魁。”李安北下流地笑了笑,似乎很喜欢这个称谓。
姜松祁不开心地嗔了他一眼。
这一眼。
李安北的家伙倒是越发鼓起来了。
他猛地低头,深深地埋在两乳之间,拼命地吸纳着姜松祁的乳香,随即,用大舌轻轻地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梅。
两颗小乳果一下子便硬了起来。
姜松祁整个身子都是软的,被男人的大舌舔得起劲,乖巧柔顺地趴在李安北的怀里。
像一朵被狠狠欺负过的雨荷。
李安北再忍就不是男人了。他狠狠地叼住一颗红梅,先是在嘴里细细品尝,挑逗,用大舌不断地刺激姜松祁的敏感点,随后大口大口地将乳儿吞进嘴里,重重地吮弄。一只手抓着他的大奶,狠狠揉搓,另一只手扶住姜松祁的腰身,不停抽插,惹得他娇喘连连。
身下人的肌肤非常细腻柔滑,比羊脂玉更甚。
李安北只摸了一次,便爱不释手。
他架起姜松祁的两条细腿,放在自己的腰上,紧接着慢慢地挺动腰身。
两只大乳在他的手下不断地变形,变形再变形。
姜松祁发出吟哦的浪叫声。
些许是李安北舔得狠了,男人那硬物顶进来的时候,姜松祁更是放声大叫。
喊得极为大声。
姜松祁:“啊~~~太重了~~~~”
姜松祁:“啊啊啊啊公子好会舔。”
“要被舔出奶了~~~~~~”
“再大力一点呜呜呜~~~~”
也许是舔得太卖力了。
姜松祁觉得爽死了。
流着秘液的小骚逼一吸一吸的,仿佛都能把亵裤打湿。
姜松祁:“啊啊啊啊公子快点。”
男人的大舌就像是蛇信子一样,又狠又精准地舔舐到姜松祁两只乳儿的敏感点。
姜松祁难耐地抱住来人的头,一脸陷入了情潮的模样。
李安北大口大口地嘬着,直到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眼睛一亮:“真的有奶水?”
姜松祁为难地点点头。
说完,李安北吸得更加猛了。
姜松祁被他顶得有些受不住,花穴流出的水早就打湿了亵裤。两条细腿难受得摩擦着,似乎想要更多。
李安北的大手上有茧子,顺着滑腻的背往下,更是引得姜松祁浑身酥麻。
姜松祁:“嗯嗯嗯啊啊啊啊~~~~~~~~~~”
李安北笑得更下流了。
他摸到少年的肚脐眼上,认真地弄了弄。
接着,低头,用着尖尖的舌头去舔,去吸。
姜松祁情不自已,一声又一声的娇吟从他口中溢出,如天鹅般的白颈微微抬起。
“嗯哦~~~~~公子好会~~~~~~~~”
“公子捅一捅~~~~~~~给我止止痒啊啊啊啊~~~~~”
李安北的舌头真如那蛇信子一样的灵活,舌头是尖尖的,热热的,血红的。
他把舌头卷成一条尖尖的形状,接着去往姜松祁的肚脐眼上插着。
一进一出。
像是在模仿什么样似的。
姜松祁浑身都热得出了汗。
可能是难受着的。
李安北的大手终于顺势往下了。
他慢慢地褪下那条碍事的裤子。
与此同时,蛇信子一样的舌头在姜松祁的耻骨上打转,掠过许多敏感处。
慢慢地打着圈。
李安北摸了一下,全是淫水。
李安北低低地咒骂了一声:“怎么骚成这样。”
姜松祁没像有骨头地靠在李安北身上,任由他说。
李安北伸出大手,在姜松祁的背上慢慢摩擦,随着细腻白嫩的大腿根一直摸到身下人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面。
姜松祁:“嗯哦......”
“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