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痒?”李安北的舌头在姜松祁的腿根缓缓打转,但就是什么都不说。
姜松祁情不自禁的并拢了双腿,上下摩挲了起来。
他咬着唇摇头不说。
李安北轻轻地掰开那处。“说不说?”
姜松祁摇了摇头,就是不肯说。
李安北见他不乖,只好钳制住姜松祁的双手,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块布,塞进他的嘴里,不让他讲话。
他光明正大地掰开那处。
两瓣花唇害羞地闭合着,像是一线天,阴核因为摩擦而肿大着,如同一颗小豆子,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抖动,浅粉色的嫩穴还滴着淫水,顺着白腻的腿心滑至小腿肚。
好骚好淫荡。
原来有男子下面是长这样的。
李安北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喉结上下滚动,只知道自己饥渴得很。
姜松祁为难地侧过头,声若蚊呐:“别看了。”
两瓣小肉唇却忍不住得再次缩了缩。
水却是更多了。
姜松祁羞耻地想把亵裤拉上,却被男人一手拦住。
紧接着,一颗头颅钻到了他的两腿间。
一条粗砺的大舌游进了他的媚穴里。
姜松祁娇啼一声,难耐地摇晃着小腿。
“啊……混种………”
巫山云雨的情话是听不得的,骂人的也应是。
都是床事上的把戏罢了。
李安北伸出长长的舌头,先在肥嘟嘟的肉唇上游了一圈。
舌尖却很敏感地刺激到了姜松祁的敏感点。
浪叫连连。
忍不住夹住李安北的头颅。
姜松祁:“嗯哦哦哦……”好舒服啊……
“好喜欢公子~~~再舔舔~~~”
颗粒感刺激着他的两片娇嫩的花唇,敏感的穴肉被李安北上下来回地舔,每一下的快感都被放大,多汁的花穴开始不停地冒出鲜美的淫水,引得男人更加贪婪地吸着一口又一口的香液。
肉穴因为男人的捉弄更加敏感快速地缩弄着。
姜松祁身子都在颤:“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啊哈~~~好喜欢~~~”
“公子再重一点哦哦哦哦哦哦哦~~~~~~~~~”
姜松祁:“嗯……啊哈……”就像是一场情欲上的折磨,他想要更多,可自己又说不了话。
李安北还在自己的腿心弄来弄去,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做了,还是他技术太好,姜松祁清晰分明地能感觉到舌头是如何描绘自己的小穴,连最上面的小阴蒂都不放过。
灼热的呼吸喷在腿心,那东西随着自己的穴口缓缓蹂躏着娇嫩的两瓣,在敏感的小穴处雕琢,蓄意搅弄。
姜松祁:“呼……”
“舒服啊……呜呜呜……………”
“嗯啊啊啊……嗯哦哦………”
见他快要高潮了。
李安北连忙按住他的身体,舌头逐渐上移。
李安北轻轻地含住姜松祁的耳垂,耳垂圆润小巧,如同一颗透白的珍珠,他舔了又舔,直到把耳垂都含出粉色的红,才偷偷地放开。
姜松祁屈辱地闭上眼睛,以为男人就这样轻松放过他。
可接下来,一条粗砺的大舌如游走的黑蛇般,偷偷地描绘着他的耳廓,还伸进去,丝毫不餍足地大肆舔着。
姜松祁呜咽地叫出声,花心的骚水更加过分地在流。本来就是饥渴难耐,现在还要被弄得不上不下。姜松祁被他弄得挺翘的圆臀发痒地在扭。
李安北红了眼睛,发狠地拍了拍他的臀肉。
就是这一下,姜松祁被刺激得快感四起,脑中有一道白光闪过,双乳和小穴上下齐喷水,无声地打在湿润的衣服里。
淫腻的味道在小小的假山散发着。
姜松祁长睫都在抖,他闭着眼睛趴在男人怀里喘息,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停下,他蜷缩着脚趾,贪婪又满足地歇在假山边,小穴还在不停地抽搐着,一缩一缩,淫水透过裤缝,滴落在地上。
在逼仄的假山里格外明显。
姜松祁害羞地红着小脸,一副任由男人处置的样子。
他的衣服被李安北脱到快没有了。
李安北“桀桀”地笑出声,似乎在嘲笑他。
姜松祁装死,不打算挣扎。
李安北故意压低了声线,附在他耳边说着:“怎么?小花魁发骚了?”
姜松祁不堪地别过脸,假装没听到。
他以为男人就会这样地放过他了。
谁知道。
李安北埋着头,继续在那发肿了的花缝上下舔着。
他张嘴含住整个花穴。
姜松祁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泉里面,里头很湿很润,还有自己的东西。
自己的骚逼被温泉浸泡着,是一种奇怪的舒服。
李安北缓慢地在那条缝上摩擦着。
偶尔还用大手去摸摸姜松祁的小囊袋。
姜松祁被他整个人搂着,什么也做不了,也反抗不了。
只能一边吟哦一边发着浪:“哦哦哦~~~~~就是那里~~~”
“舌头好厉害……”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不要那么快…………”
“轻点轻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姜松祁已经彻底疯了,他闭上眼吟哦着。
李安北叼起那两瓣肉唇,像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疯狂地吮咬着。
情欲就像是一场浪潮,把两个人直接淹没。
李安北伸出了一只手指探进了他的甬道。
紧致异常的媚穴一下子就吸住了他的。
非常惹人怜惜。
粉嘟嘟的穴看起来滋味妙得很,他忍不住往里吹了口气。
姜松祁把两条腿放在他的肩上。
白花花的两条就这样大咧咧地暴露在男人面前,中间粉色的小穴嫩得跟桃子一样的颜色。
谁看了都要心动。
“骚货。”李安北喃喃着。
甬道一抽一抽的,只是一根手指就觉得里面进出艰难异常。
李安北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姜松祁:“嗯啊……”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见状,李安北弄得开始上瘾。
裤裆的肉棒开始跳动。
蠢蠢欲动。
妙不可言。
他忍着额头上的热汗,将一直在叫嚣个不停的肉棒掏了出来。
姜松祁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啊好大。”
李安内心窃喜了片刻。
便把巨龙抵到了姜松祁的穴口。
姜松祁想要挣扎,但没成功。
他有点惊恐:“别进去!”
要是被那人知道的话,今晚肯定没好受的!
他才不要被那个人知道自己被弄了。
下场会很严重!
而李安北不管三七二十一。
他话说到一半,大肉棒便直接捅入没有准备的骚穴深处,毫不留情。
姜松祁直接爽出声:“啊!”
一寸一寸的巨物被吃掉,空虚已久的小穴终于满足,被填满的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姜松祁有点微痛,紧跟而来的是舒畅的快感,他轻叫了一声,下意识的收缩着花穴。
花穴快速地翕动着。
没有经过扩张的甬道是过分的紧致,媚肉贪婪地吸纳的新来的客人,不断地挤压,不断地吸住,万千小嘴吮吸着,姜松祁留着薄汗,忍住不射精的冲动。
原来是这般美妙的滋味。
李安北忍着不抽动,心里却美死了。
终于得到了。
他呼出了一口气。
谁知道姜松祁故意紧缩了一下,李安北差点就要射出来了。
李安北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别乱动。”
姜松祁咬着唇不说话。
肉棒被小穴全数吃入,李安北舔了舔唇,看着身下人的浪荡模样,开始情不自禁地抽插着,捅来捅去的,既蛮横又粗暴。
密密麻麻的快感涌了上来,花穴才刚吃了个开胃菜,就被男人如此粗鲁的行径对待。
姜松祁“呀”了一声,娇嗔了一眼:“慢点……”
李安北轻笑,低头擒住了他的小嘴,大舌扫肆着姜松祁的所有,连一点口水都不肯放过。
姜松祁呜咽着,闭着眼任由男人索取。
啊,又被一个男人操了呢。
与此同时,李安北开始找到了规律,重一下轻一下地抽动着,如婴儿般粗的大肉棒挤压得穴肉一点缝隙都没有,幸好身下人够骚,骚水淋湿了一片,汩汩地喷在他的龟头上,惹得他轻声一叹。
姜松祁:“快点嘛……你怎么那么大……好爽……嗯啊……嗯啊……”
他夹住了男人的腰,花心与大肉棒贴得更加紧密了。
李安北大手提起他的腰,猛然按了下去,龟头尽数插入子宫口,又狠狠抽出。
姜松祁忍不住浪叫出声:“呜呜呜……坏人……啊啊啊啊……大鸡巴进去了……好爽……再快点啊……公子插得我好爽……哦啊……啊哈…………”
他揪着李安北的头发,白花花的奶子因为男人的激烈而不断地起伏着。
姜松祁舒服地闭上眼,淫水顺着缝隙留下,被男人抽插得泡沫四溅,水声响起,声音充斥着整个假山。
他底下的小嘴紧紧咬住李安北的肉棒不肯放:“哦……要被插坏了……咦呀……轻点轻点呀……呜呜呜肚子要被捅穿了……太深了啊……”
李安北故意顶弄他,长而粗的肉棒在他的子宫口反复冲撞,恶劣地不肯加快:“小花魁,轻点还是重点?”
姜松祁仰起头,大奶被男人撞得乳波摇晃:“轻点……不啊……重……重一点……”
李安北径直捅入了他的最深处:“这么重够不够?”
姜松祁闷哼了一声,宫颈口被男人忽然打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滋味冲上心头,又酥麻,又止不住在颤,对于满是敏感的他简直又爽又折磨。
他踮起脚尖,吟哦声在李安北耳边荡漾:“爽……够啊……要被公子操死了啊……要被操死了呜呜呜……”
姜松祁拱起身子,男人的巨物顶在子宫里面,他往下看,居然能看到肚皮上有它的骇人形状。
姜松祁被吓得花穴猛颤,李安北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拍了他臀肉一巴掌:“别乱吸。”
却引来小穴更加猛烈的收缩。
李安北伏在他身上,埋头舔舐着姜松祁出的汗液,想要打上自己的所有物称号。
小花魁居然不是第一次。
他嫉妒得快要发疯。
而姜松祁舒服地如同一只小动物,可怜又脆弱地被坏人捅弄着:“轻点……会坏的……嗯哼……公子插得好舒服啊……”
李安北因为嫉妒却越插越离婚。
终于,在李安北抽插了数百下的时候,姜松祁突然一抖,脚尖绷直,脑里白光闪过,大片淫水喷泄而出,全洒在龟头上,乳汁四溅,滴落在各个位置。
高潮的余韵未消,姜松祁浑身无力,瘫软地靠在床头,小花穴还不知足,贪婪地吞吐着男人的欲龙。
李安北埋在他的乳沟里,不想放过一点汁水,身下的肉棒被小嘴们猛烈收缩,是绝无仅有的史前快感。
李安北低吼了一声,鸡巴再一次胀大,提起眼前人的小腰,在姜松祁身上疯狂抽插上百下后,进行了最后的冲刺,托着他狠插着,将大肉棒全数没入宫口,精液一泄而出,浇灌在姜松祁的小骚穴里。
李安北伏在他身上,泄欲后的鸡巴还一动一动的。
他小心地抬起姜松祁的臀,将自己的肉棒慢慢抽出。
整个假山都是两个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