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北和姜松祁说了,晚上还要去找他。
虽然姜松祁各种拒绝,但还是拗不过李安北的想法。
入夜。
比李安北来得更快的,是另外一名不速之客。
“今晚累不累?”
来人的声音温润,是姜松祁习以为常的声线。
姜松祁躲在被窝里,一双眸子欲语还休,“太子。”
他低声唤。
看在男人眼里,是在故意勾引他。
“不累?”许温瑜问。
他与元国的质子姜松祁苟且不是一两天了,看到姜松祁的神态,自然知道他动情了。
姜松祁欲言又止。
许温瑜还以为他参加宴席累坏了,连忙把他抱到怀里。
“让孤亲一口。”许温瑜把头埋在姜松祁颈间,贪婪地呼吸着。
姜松祁却一脸惶恐地看着他。
因为他知道,等会两个人要做羞羞的事情。
可是,李安北约好了今天晚上要过来啊?
那怎么办呢?
许温瑜不清楚,他猴急地解去姜松祁的衣裳,把自己的巨物往里塞。
姜松祁有点不耐烦。怕自己的事情被发现。
可太子他又不能得罪。
姜松祁叹了一口气,纤手顺着许温瑜的腿根游至腿心,指尖的侵略惹起颤意连连,又猛地一手圈住阳物,引来许温瑜爽快的喟叹声。
指腹沿着棒身,缓缓地来到铃口处。姜松祁轻巧地按住它,脸上有点红。
许温瑜实在没想到他今晚居然会格外浪荡,以为姜松祁兴致来了。他心底却突然升起一股不知从何处来的快意感,急忙催促回应,“快摸摸它。”
姜松祁低头嗯了一声。
许温瑜大片的绯色穿脖间传至耳后,他佯装凌色,“你怎么还不帮孤……”
却在看到姜松祁所行之事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姜松祁粉嫩的小舌一舔,一股指尖刚刚沾上的粘腻就被轻易卷进腹中,他迷离地看着他,柔声媚道,“太子殿下~~”
一向清冷的人骚起来简直是要了人的命。
许温瑜的伪装全然轰塌,他紧紧地勒住姜松祁的腰,像要嵌入怀里,大手疯狂着掠夺着他全身上下的美味,终于来到姜松祁的腿心。
他按住阴蒂,“是这吗?”
姜松祁摇头:“不是。”
他游至后穴,“那是这吗?”
惊恐,“不是!”
他邪佞一笑,来至泛滥成灾的花穴口,摩挲着因为淫液而过分滑腻的小阴唇,笃定说道,“那就是这了。”
姜松祁刚想点头,就被许温瑜突如其来的深顶嵌住了魂儿。
“啊……”这人怎么都不打一声招呼。
一下子就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插进去了。
虽然很爽但还是好胀。
姜松祁委屈巴巴,花穴深处却悄然升起一股涨意,引诱他想要更多。
他盯着许温瑜,不耐烦道,“殿下动动嘛……”
许温瑜化身林中猛虎,身下的巨物涨至六寸长,露在外头的棒身不满地叫嚣着,于是他更卖力地冲刺,每一下都直顶花心,没有多余的技巧,只凭男人与生俱来的天赋,也叫姜松祁求饶连连。
他按住姜松祁的腰窝,惹得他酥麻一阵,底下的水儿流得越加欢畅。
他恶狠狠地碾压着娇嫩的肉壁,粗大抚平着他花穴内的每一处皱褶,姜松祁含泪带怯,断断续续的话语从他娇吟的叫声中夹缝吐露,“殿下怎么这般粗大……”
“呜呜呜……”
果然刚刚不能挑衅男人。
姜松祁自讨苦吃。
“谁叫你这么骚?”
许温瑜在快慰的过程中抽空回他一句,粗重悠长的呼吸声喷薄着他的肥乳,姜松祁奶子跳了跳,情不自禁地流出了腥甜的奶水。
许温瑜从肚脐眼舔舐而上,顺着高耸的轮廓游至奶尖,犹如灵活的小蛇,欢快而又色情地吸吮他的奶水,大舌绕着乳晕打圈,又把冷落在外的乳肉吸进嘴里,留下一小块一小块的津液。
他含住乳头,疯狂地汲取滑溜的奶水,双手搂紧他的腰臀压近自己的下身,两片湿透的花瓣紧紧吸附自己的棒身,却在抽插中带起蜜液连连,感受到里面热乎乎的湿滑,许温瑜的肉棒涨大的越加可怕,只好狠厉地冲进销魂窟,尽尝那美妙的滋味。
“殿下啊啊啊啊……嗯……混蛋啊……啊……”
姜松祁被操的话都说不麻溜,蔓延的快感传至后脑梢,他一个激灵,一道白光擢取了他的神智,紧接着花穴剧烈地抽搐着,花肉疯狂地吸住肉棒,一股蜜液浇灌在许温瑜马眼,两者几乎紧密地不留一丝缝隙。
许温瑜忍耐着:“谁是混蛋?”
“小没良心的,舒服了还要说孤是混蛋。”
许温瑜强压住想射精的冲动,大手按住姜松祁因为高潮而剧烈扭动的身子,待触到他背后的薄汗,他蓦地一愣,随即灵光一闪,托着他的两瓣肥臀,长腿一迈,往床下走去。
“你……你去哪儿呀~~”
姜松祁难耐地扭动着,因为走动而埋得更深的肉棒在他里面更是胡作非为,刚消退没多久的敏感经过抽插更是涌起了一股熟悉而陌生的热意。
“去操你的地方。”
托着姜松祁,许温瑜绕着屋子一直转圈走着。外头的夜安静得很,跟屋内的燥热完全不同。
幸好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然这可人不知道被谁给择了去呢。
望着姜松祁冷冷的脸。
许温瑜叹道,果然表里不一的骚最吸引人。
“我见你很热的样子,我来带你沐浴一番如何?”
泛滥的春水浸淫着他的肉棒,滴在地上积成一处水洼,许温瑜操着他,说出来的话却是极为正经,让姜松祁看不出一丝的旖旎之意。
他把姜松祁放进了浴池。
先前便是这幅清冷模样骗了他,让他有段时间好不心虚自己是不是祸害了人家。
殊不知姜松祁皮下这么浪。
果然没操错。
许温瑜咬牙切齿,低笑起来,脚下的步伐却从未停歇,踱步搂着他迈进了水域。
清凉的潭水刺激着姜松祁的感官,腿心的湿热与清凉碰撞,荡出一股别样的快感,姜松祁揪着许温瑜的头发,身下却情不自禁地开始套弄着他的阳物。
“嗯啊……”冰冰凉凉,好不爽快。
见状,此前还担心他不适应的许温瑜松了口气,又因为他的过于放荡而微微有些生气起来,想于此,搂着他的两只大手蓦然一松。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水里做。
姜松祁低呼一声,紧张地想要搂紧许温瑜,却突然出现两条不知从何来的藤蔓,盘住了他的手不让他掉下去。
藤蔓约有两米长,三指粗,土黄色的藤茎上冒着几条鲜嫩透绿的小芽,表皮有些粗糙,勒得他的手腕微微泛红。
这……
姜松祁愣了一会,随即看向许温瑜,果不其然对方一脸得逞的模样。
许温瑜:“我新得的玄士之术,不喜欢?”
元国有很多玄士。奇奇怪怪的闺中法子也不是没有。
姜松祁哪敢说不喜欢。
披着黑发在水中被许温瑜抱着。
许温瑜欣赏地打量着他,仿佛在看一副世间佳作,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只见姜松祁一头青丝凌乱地散在腰间,两鬓微湿,烛光撒在光裸的上身,映出一片光晕,两颗涨得发硬的蓓蕾犹如雪峰上难撷的红梅,诱人异常,他的两只杏眼微睁,迷离地望着他,清媚的面容挂着一丝难掩的欲色,纯的极致与欲的结合,再加上因为藤蔓的束缚而显得诡异美丽的肉体,把许温瑜看得热血沸腾。
许温瑜咒骂:“真是欠操。”
说完。
他褪去早已湿成一片的裤子,掏出叫嚣已久的巨龙,紫红的肉棒火热一片,姜松祁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瞬间火辣辣的。
好大好粗啊,怎么还在跳……
紫红的男根没有见过这么骚的逼,这下一看到,立马亢奋地贴上了姜松祁的花心。
两人都舒服地各自喟叹了一声。
姜松祁蜷缩着脚趾头,两只软绵绵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粗大的龟头一蹭到花唇,他就像发了大水,与浴池的水合为一体。
许温瑜深吸了口气,一脸郑重:“孤要进来了。”
姜松祁红着脸,轻轻“嗯”了声。
硕大的龟头破开肉壁,一寸一寸地插入花心。
许温瑜皱着眉,“嘶”了一声,“怎么还是这么紧……”
都操过几百遍了。
媚肉极速地挤压着对方的肉棒,坚挺而粗硬的棒身一点一点地被骚穴吃进去,那种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觉简直美妙得不可言喻,姜松祁微张着小嘴,手指挠着对方的后背,身下又胀又舒服。
姜松祁:“唔……慢……殿下慢点……”
“啊啊啊啊……殿下太大了……”
“嗯啊啊啊……”
许温瑜也忍了很久,怀里人的小穴实在是又娇又紧,吸吮着他的肉棒,简直不肯让他再进一分。
他实在没有办法了,心一狠,肉棒直接重重地撞入了花心。
姜松祁长吟一声,露出漂亮的天鹅颈:“太大了……好大……嗯……”
许温瑜埋头啃咬着他的乳肉,卷起一颗奶尖猴急而色情地舔舐着,肉茎也没有落下,在紧致的穴肉里缓慢抽动。
许温瑜:“哦……”他出了一身汗。
姜松祁被他撞着,两颊潮红,小巧圆润的耳垂都红通了一片,许温瑜见了,喜欢死了,吮吸着乳尖的舌头连一点角落都不肯放过,上下的肉棒更是完完全全地插满了,胀得发疼。
这敌国的妙人怎么就这么惹人疼。
姜松祁咬着唇,因为太舒服了,男人的肉棒又很大,一下子被刺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许温瑜舔着他的泪,喉结一滚,“舒服吗?”
姜松祁挺着奶子,饥渴地捧着它,怼到许温瑜面前,语调娇娇的:“殿下再吃吃它就舒服了……”
许温瑜被他发骚的样子刺激到了,更别提底下的小穴疯了一样在绞紧他的花穴,又湿又热,变着法得想让自己射。
许温瑜加大了活力,抓着腰间的两腿小腿,在浴池里蛮横直撞起来。
粗大的肉茎猛烈地在湿润发软的骚穴里抽插,每一下都能带出姜松祁的淫水来,姜松祁被操得咿咿呀呀地叫,花心被硕大的龟头顶弄着,身形颤得不像话。
姜松祁忍着不大口喘气:“啊……唔……舒服啊……”
“殿下好棒……”
许温瑜:“真的舒服吗?”他望着姜松祁发浪的模样,身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许温瑜变着法子来操他,龟头碾磨着花穴的每一处角落,他想到了一个坏点子,大舌在姜松祁的耳垂上舔吮:“骚货,叫大声一点。”
姜松祁:“……好……”
于是他真的叫大声了一点。
这时候,外面正好有脚步声传来。
姜松祁整个人都僵住了。
许温瑜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偷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