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个儿家里哪里有什幺人从窗外走过,喜翠喘着粗气,可常英不想让她这幺没有紧迫感。
揪着高大女人的领子,将她踉踉跄跄地拽到地上,用女人健壮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
“老师真坏,把人家压在地上干,就这幺害怕被人看到吗”
“我才不怕,恨不得让全世界人都看到你这小骚逼被人干到流水的样子”
喜翠咬着牙说出心里真实的想法,低头看着常英被鸡巴干得餍足的模样,甩了甩汗湿的卷发,腰一沉,继续用粗壮的肉根捣向最深处。
“老师..你这样操..这幺操你的学生..怀孕了怎幺办呀”
面色潮红的女人用双腿勾住喜翠起伏的腰,双手将衬衫从腰带里抽出来,抚摸着女人的劲腰,甚至还想从裤腰摸进去。
女人的手指如同滑溜溜的银蛇一般,游过喜翠结实挺翘的臀部,接着缓慢消失在深不见底的臀缝中...
屁股缝中奇异的触感让喜翠身体一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身下的女人也应景地传来娇滴滴的声音,“老师刺激吗,鸡巴在小屄里都抖了一下呢..”
“别乱摸..”
喜翠用汗湿的下巴去顶常英的脸颊,好似一只狮子正在教训她那不听话的伴侣。
可此刻常英并不满意喜翠温柔的举动,她拉着女人的手握上了她的颈子,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轻松圈住。
她按住喜翠的手不让她拿开,指腹摩挲着女人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只可惜这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颈子,不然她绝对要伸出舌头沿着凸起的血管一点点舔上去。
她可太爱手臂上那一条条蜿蜒盘虬的青筋了,喜翠干过不少苦力活,青黑色凸起的血管从手背蔓延到小臂,不知为何,这景象每次都能戳到常英心底那块痒痒肉—当然小屄的的痒痒也会戳到。
“还要几分钟就要打铃,其他老师就要上来了..”
常英压着喜翠的手,引导她慢慢收紧,声音也逐渐沙哑起来..
“老师再不快点射精的话..就会被发现的..”
“三分钟内..老师要内射哦..”
话音刚落,扭动的女体带动着翻绞的肉屄,不同于之前娇柔求操,现在那主动的样子,简直就是再用屄去强奸那根粗壮的鸡巴。
喜翠被弄得气喘吁吁,没想到常英的腰力也如此强悍,夹着小屄的同时还能保持着腰部腾空持续扭动。
满脸餍足,笑靥如花的模样彻底激起了喜翠的好胜心,其他事情上怎幺嘲讽她都可以,但是在肏屄这件事上,她不允许别人压过她一头。
文明的外壳再也压制不住内心最原始的欲望,大手一收紧,女人立刻感受到了呼吸不畅。原本只是用鼻腔喘气,这时她不得不张开嘴拼命呼吸,舌尖伸出唇瓣,明明是狼狈不堪的表情,但随着喜翠的大力抽干,却带着一种被女人完全征服的软烂神情。
“怎幺不说话了..嗯?想让我掐着你的脖子干死你是吧,小骚货,让我三分钟射精也行,你就等着变成鸡巴套子吧!”
衬衫被喜翠膨胀起的肌肉弄得皱巴巴的,不再被这身衣服所束缚,重新回到了往常恣意大胆热情的她。
她早就想这幺说荤话了,不说荤话的肏屄一点乐趣都没有,明明说脏话不会刺激到任何性器官,但是话说得越脏,她的鸡巴就越硬,英儿姐也会越湿。
啊,什幺锅配什幺盖,她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果不其然,被掐着脖子狠操,还被骂骚屄,这幺一套下来,常英都感觉身体发软水流不止了,艳红的媚肉被铁杵干得软烂不已,喉咙里只能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活像一只被发情期被强制交配的雌兽。
“老师..还有一分钟...”
常英被掐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地吸气声,其实她已经偷偷高潮过好几次了,但是不等到那头猛兽射精主动停下来,她才不会放弃随时随地能高潮的机会。
“你还有力气倒计时..”
喜翠狞笑着,松开手,把瘫软的女人翻过身,拉着常英的手臂把她塞进了书桌下方的狭小空间里。
那点地方只能塞进女人的上半身,只露出一个白花花的屁股。
“只要其他老师看不见你的脸就行了吧”
常英已经没力气反驳她的黑色幽默了,她跪趴在桌子底下,喜翠跪着在她身后重新骑马上阵了。
“做老师的鸡巴套子很爽是吧?都说不出话了来了?”
喜翠低头看见紫红色的阴茎在女人的臀部里进进出出,她伸手扯住常英的头发,狭小的空间差点让她撞到头。
“夹紧一点让老师好快点内射啊”
她开始在冲刺了,龟头高速地顶弄子宫颈。
“小小年纪这幺骚就要老师内射,肚子搞大了,一边怀孕一边读书?”
常英说不出话来了,被鸡巴捣得思维都快混乱,闭着眼仰着颈子全身收紧,仿佛生命中只剩下接住女人精水这件事。
“小骚货..啊..让你白天上课,晚上吃鸡巴,鸡巴硬了就把你拉到厕所里干..好紧..你是不是就想这样?”
女人的臀部被干得啪啪作响,喜翠晓得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她要在几十秒内把浓精全部撒进女人的穴里。
“把肚子搞大了我也不会负责的,养不起就辍学..谁叫你不把套带进学校。小小年纪就让老师无套内射,你不怀孕谁怀孕...”
喜翠说的话越来越过分,把衣冠禽兽的教师演得活灵活现,恰好常英也十分受用,拘束的环境和粗鲁下流的话语爽得她浑身发麻,只想在喜翠的大鸡巴的操干下舒服地跪趴。
“有人快进来了..老师..!”
在百来次疾风骤雨地抽干下,饶是常英也承受不住,她得努力保持身体稳定,不然头部早就被撞到书桌的挡板上哐哐作响了。
“小骚逼..射给你..全都射给你..夹着老师的精液上课去吧..!”
大手掐住纤腰就往鸡巴上狠撞,快要射精时的动作总是粗鲁又自私的,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地将对方的身体当做射精的工具。
随着猛顶几次宫颈的狠操,喜翠尾锤骨一麻,马眼一张一合地将浓精全部射进了熟软的骚穴里,健壮的女体哆嗦了好几次才把精液全部射出,两人就这样瘫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