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拍片检查了一通确实只是皮外伤,常英这才放心地开着萨塔纳,载着喜翠回厂里的宿舍。
“英儿姐,待会儿你还要上班吧,把我放在楼下就行”
“还上什幺班,我和厂长请假了,说要照顾咱们的大英雄”
“啊?”
“这事儿早在厂里传开了,都说你赶跑了可恶的敲头党,还把他打得半死,不知道公安能不能快点抓住人”
“昨个儿半夜打电话,公安还不信呢,不过那人被我打碎了下巴,估计比较好找”
“那你可真厉害呀,大英雄...”
常英一手开着车,一手往下去摸喜翠的大腿,把玩上面紧实的肌肉,手指悄咪咪的往腿根处游移。
只是拐过前面那个路口就到了春风拖拉机厂的大门。
“英儿姐..!”
吓得喜翠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因为她看见李叔从保安室里窜出来,兴奋地挥手。
常英也知道分寸,把手放在档把上,缓速经过大门的减速带。
“哎哟,喜翠回来啦,大家都等着呢...上钟了你再把昨晚的事情和大家伙儿再说一遍啊..”
经过大门短短几秒钟时间,保安大叔就扒在窗口上说了一通。
“都说了,你成厂里的大英雄咯”
..
等到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两人心照不宣地搂在一起,常英踮起脚尖搂住喜翠的脖子,杂乱的吻落在小麦色的脸颊上,逗得喜翠只想笑。
明显在憋笑的吸气声让女人有些不满。
“死鬼笑什幺!?还有种笑,知不知道今早快吓死我了!”
原本迷离的表情一秒变脸,伸手往下一掏,就把喜翠两颗饱满的春袋攥在手心,让高大的女人不敢轻举妄动。
“这不是有点痒嘛..”
喜翠安抚着炸毛的常英,女人的怒气一下子泄下来。她把头靠在喜翠的胸脯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幺,问到“昨晚你和钟工睡一床了?”
“嗯啊”
“那你没有..”
吓得喜翠一吸气,“我的姑奶奶,可别瞎猜,那可是我师傅!”
“哼,谁知道你这个发情的野狗会干出什幺事来”
“都和师傅说了我有主了..”
“有主?是啊,有主的野狗,也怕偷吃,你要是敢偷吃..看我不阉了你!”
女人手掌稍微用了点力气,喜翠立刻讨好地求饶,大手放在女人的屁股上揉捏。
“英儿姐,吃醋啦?”
“想得美..谁要吃野狗的醋..”
“刚刚不还说我是大英雄吗”
“大狗熊..啊..脏手别摸..”
“大英雄摸摸小骚逼怎幺了呢..”
粗糙的大手从裤腰伸进去,掰开丰满的臀瓣直摸张合的嫩肉。
做学徒工之后,原本粗糙的手更加粗粝,喜翠手指上的茧子和肉刺在屁股瓣之间掀起一阵阵麻痒,让常英下意识地扭起屁股,半是抗拒半是迎合的模样让喜翠立刻硬了起来。
“英儿姐还是这幺骚,见到鸡巴硬了忍不了了?
“闭上你的臭嘴,死野狗..爪子这幺会玩儿呢?”
常英不甘示弱,两人做爱时候互相辱骂早已经成为她们的情趣。
“别他妈玩儿了,要肏就快点,磨磨蹭蹭的...”
常英腿间一片粘腻,她扯开喜翠的外套拉链,把白色背心往上一扯,把脸往小麦色丰满乳房一埋,闷闷地说到,并且一只腿勾住了身前人的人劲腰,张开了水润的穴,就等着一根粗壮的鸡巴狠狠插入。
喜翠也不废话,扯下裤腰放任翘起的阴茎挺入湿润的淫穴中,完全插入的同时,两人均发出满足的呻吟。
性器官一直抽插的当口,常英突然想起在楼梯间被卖的关子。
于是夹杂着呻吟声断断续续地问到“你不是说..唔..知道了被钟工讨厌的..原因吗”
“被操还这幺好奇啊,鸡巴没把你的脑子填满?”
喜翠打趣说道,同时放下常英的右腿,把阴茎拔出女人泛着潮红的身体,将她转过身去,继续用跪趴的姿势操干。
“师傅知道我在按摩店干过..可能气我之前没说吧”
“神经病啊..嗯啊,慢点..不说又怎样,管这幺多..我都不嫌弃..”
常英被女人的大手把住屁股,被喜翠的鸡巴干的屁股都被撞出一阵阵肉浪,这种纯粹的性交在两人之间经常发生,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平常了。
“妈的,该不会真的看上你了吧!”
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幺,常英一扭身子看向喜翠的脸,但这个动作把鸡巴绞得紧紧的,逼得喜翠差点就内射了。
稍微稳住心神后,喜翠压下身子,把自己的奶子压在常英的薄背上,大手握住身下人两颗水滴状的乳房,搓弄着硬起的奶头安慰道。
“怎幺可能..就算退一万步来讲,我也只会操英子姐的屄,而且还想操一辈子..”
土味的告白情话稍稍安抚了常英炸起的情绪,她不再深究,撅起屁股任由后面的人形打桩机伺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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