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三天,整整三天以来,喜翠常英两人下体基本上就没分开过。
也许是两人之间的感情之路过于顺遂,还没遇到什幺大风大浪,这不稍微遇见点小意外,感情就急剧升温黏糊起来。
正当喜翠神清气爽地去车间上工时,发现熟悉的车床前站着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她还疑惑的揉了揉眼睛,想着到底是谁站在师傅的位置上操作。
但是周边的人发现了她,就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围住喜翠,缠着她讲哪天晚上的英雄事迹。
喜翠尴尬地笑着,稀稀拉拉讲了一通,眼睛看着那个背影,又觉得无比地熟悉。
“怎幺了喜翠,盯着你师傅干嘛,想干活儿了?”
老师傅拍拍的喜翠的背,想让她回过神来。
“师傅?”
“是啊,你这丫头,师傅都不认得啦?不过两天前你师傅来的时候,我们也都没咋认出来,一下子变化太大了.."
乌黑的长发被盘在脑后,土气的玳瑁眼镜换成了银色细框..
听到人群中的骚乱,钟红侧脸瞧了一眼,看见徒弟呆滞的模样,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接着继续手里的工作了。
可就是那一转头,却让喜翠心里一滞,她难以描述心中莫名的躁动感,只能扭头和其他工友嬉戏打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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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师傅还是师傅,只是换了个模样而已,怎幺搞得不敢看她了。
喜翠摆弄着手里的零件默默想到,然后再擡眼偷看了钟红的背影。
“没想到师傅稍微打扮一下还真蛮好看的..”
之前的马尾,土气的玳瑁眼镜,以及冷漠严肃的态度让喜翠都没好好看过钟红的脸。
喜翠心里不知为何没由来的烦躁,工作效率变差了许多,她再偷看钟红,发现师傅面无表情,手上也在快速地操作,看看自己一个上午就加工出几个,喜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叹了一口气。
但是喜翠没想到的是,师徒二人,并不只有她在暗自烦恼。钟红平静的外表和往常的操作手法仅是因为有多年的经验支撑,所造就的肌肉记忆罢了。
她同样在意身后徒弟的一举一动。
脑子里浮现出那天晚上,借由床铺的震动传到身体上的感触。
这几天下班回家,她都在疯狂的自慰,多年压抑的欲望一经释放完全收不住,就连早上起来都要来一次,双腿之间都还是潮湿的,谁能知道冷淡外表下的钟红正夹着早上自慰流出的淫水在工作呢。
而且这还不是最让她感到羞耻的地方,她并不能仅靠机械的手法让自己高潮,一定要运用到各种幻想才可以刺激肉体。
比如...钟红皱着眉头,鼻尖嗅到了从身后传来的气味,不知为何,她现在对喜翠的一切都特别敏感,明明之前都不会这样的。
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年轻徒弟的汗水,香皂混合着体味的味道,直让钟红脑子发晕。其实现在的她非常想自慰。
像是一个老淫虫,路边瞧到前凸后翘的少妇,就迫不及待地回家手淫一般。白日里遇到的所有刺激都被当做晚上自慰的素材...
中年女人咬着牙,根本不敢回忆,前几晚她是在脑中怎幺想象她与这个精力旺盛徒弟是如何颠鸾倒凤地做爱的。
幻想着,用手抓住徒弟下身粗壮的阴茎,虽然她从未摸过任何人的,但是喜翠的阴茎一定是超出常人的粗大与炙热。奇妙的是,脑子里一浮现出那样的场景,钟红的口中就自动分泌出涎水...
她想到了望梅止渴的典故,可她也从未将任何人的鸡巴放进口中,她一定是疯魔了,这一定不是正常的自己..
钟红激烈的幻想和残存的理智在脑中疯狂地冲击。
阴茎,那可是徒弟撒尿以及射精的器官,从常人来看那绝对是不洁之处,单纯用来抽插性交就算了,为什幺会幻想把徒弟的阴茎放入嘴中..甚至产生了想要狠狠吮吸的欲望,明明平日里,不洗干净的果蔬,他人用过的碗筷,她再怎幺也不会入口的..
不仅想舔舐徒弟那根不洁之物,钟红甚至幻想成为当时的好友江梦。
她可以用钱来享受这副壮实身体的一切,既可以让这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俯首陈臣,亲吻她的脚趾,也可以要求她,把自己当成母狗一般后入狠狠地贯穿流水的淫穴。
钟红已经逐渐变成她之前最唾弃的人,她恨不得在背后工作的徒弟重新做起皮肉生意,而不是变成了这种不尴不尬的师徒关系!
鼻尖萦绕的这股味道将她拉回了现实...钟红悄无声息地深吸了一口气,只希望晚上赤裸着身子揉弄阴蒂的时候,还能继续品味这股气味..
她担心快要分不清幻想与现实的边界了..
家人们好纠结啊,虽然po流行搞淫趴,但又担心喜翠这样会不会太渣,常英会不会太惨……大家给个建议要不要师徒搞一次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