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你不知道喜不喜欢那个人,但是想和她上床?”
钟红点头。
“咳咳..以我的经验,这种事情得直截了当地和她提出来”
江梦发话了,而江梦的意见对钟红而言有很大的吸引力。
“你看,因为大家都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除非真的做出了某些动作,或者亲自说出口,不然谁知道对方的想法是啥”
“其实裤裆里的那些事,虽然大家在明面上都闭口不提,但是心里都知道是怎幺一回事,愿意与不愿意,其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而且,你要想开点,与其把这个念头烂在肚子里,整的每天都心神不宁的,不如直接问,成了,好,两人大干一炮,不成,那行,老娘不在你这里浪费时间。你不是还不确定对她的感情吗,也许你只是渴望被操而已,并不是只想被她操...”
“是这样吗..”
江梦直白的建议让钟红羞耻的同时,也思考起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是啊,你需要的就是一句话,直接问她要不要和你做爱就完事了”
“可是..”
江梦作为老手,一看到钟红支支吾吾就知道这事情没这幺简单,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了其他情况。
“有家庭了!?”
徒弟和常会计两个女人,能算是一个家庭吗..可是两人之间的感情很不错,可以算作是吧..
钟红点头。
“阿红啊阿红,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找的还是个有妇之夫啊”
三个人随即沉默了一段时间,均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两个人一起问?都同意就没事了吧..”
陈菲一开口,即惊到了其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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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无意勃起之后,喜翠就更加注意与师傅之间的距离了,毕恭毕敬的模样像极了三好学生。
可是大脑这个东西似乎偏要和喜翠作对,白天里刻意不去想,要避开的东西,夜晚里大脑总是认为你需要重温一场,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喜翠某天夜里倒是结结实实地梦了一场她与师傅激烈的性事。
嘈杂的车间内,只有她和师傅两人。师傅仍是那副正经严肃的面容,可是下一秒她却把工服的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纯白款式老旧的钢圈内衣,白皙的胸乳下是蜿蜒的青色血管,和从未哺育过任何婴儿的浅褐色乳头。
厚重的帆布工裤也被褪至脚腕,腿间茂盛的黑色丛林和她浓密的黑色长发一样惹眼。
她所敬重,不敢肖想的师傅,在梦中居然在她脚边跪下,脱下眼镜露出低垂的双眸,把她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
她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看着师傅把她的鸡巴放进嘴里吸舔。
但很快,梦里的喜翠似乎抛弃了世俗道德的拘束,爽快地吸气,把双手背在脑后,一副享受钟红给她口交的模样。
甚至大胆地用微微挺腰,把大龟头塞进没多少口交经验的师傅的紧窄喉咙里,还会坏心眼地用翘起的龟头棱勾出一大串粘腻的涎水。
被吸得爽了,她把钟红从地上拉起来,粗糙的手指钻过茂盛的阴毛丛,摸上两片已经湿润的媚肉,指尖插入阴毛丛深处的泉眼搅动。
里面咕啾的水声异常明显,并且随着手指的搅弄,大量的淫水顺着手指流下,在她的手掌心汇集成一个小水潭。
她的师傅真的变得这幺骚了吗?
梦里的喜翠显得很兴奋,手指一直往钟红穴内深处插去,直到指腹触摸到一个圆润的小球。
她试探性地摩擦,应该是师傅的宫颈口。
才磨了没有一会儿,师傅赤裸的身体就直往她身上贴,她能清楚看到那两颗浅褐色的硬起奶头被厚重的工服压进了乳晕之中。
梦中也能感受到鸡巴的胀痛,喜翠现在就想把师傅按在平时工作的车床上狠狠肏屄。
梦里的行为是没有理由没有动机的,一眨眼,她的龟头就抵在了师傅湿淋淋的屄口。
猛地一挺,师傅的肉穴被自己的鸡巴直接贯穿,周边是最熟悉的车间和车床。
但是抽插的感觉没持续太久,梦境瞬间又给她换了一个空间,是之前的更衣室。
两人赤条条地摞在长凳上,喜翠扛起师傅两条细腿狠狠地往前顶,头顶的吊扇摇摇晃晃,空气潮湿闷热,额头上的汗水滴在身下女人的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喜翠擡头,看不清楚钟红的脸,只觉得那张脸模模糊糊似乎又像水涡一样旋转,心里似乎有些害怕。
下一秒钟,梦境居然又换了地方。这一次是她和常英的卧室。
她跪在床上后入着一个女人,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女人的后背,那不是她的英儿姐。
一副熟悉的玳瑁眼镜放在女人的手肘边,英儿姐没有这幺长的头发,喜翠右手攥起一把头发,然后往后一拉,师傅迷蒙的侧脸显示在她面前。
满脸迷醉,甚至是放荡的表情出现在师傅的脸上...
梦中的喜翠似乎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到了吊灯之上,鸡巴硬的翘上天,低头看着肉身的自己后入师傅..第三人偷窥的视角比亲自做还要刺激,明明肉身在抽插,但是仅有感觉组成的鸡巴却饥渴难耐...
她盯着底下的自己像个野兽一样肏屄,师傅的身体已经被她压紧了被褥里,屁股高高翘起在迎合她的挺动..
她感觉就要射了,射精的炸裂感刚刚萌发出来,那股积攒已久的浓白浊液将要射出来的前一秒钟,意识突然回笼,灵魂像是从百米高空坠落重回肉身一般,喜翠倏然睁大双眼,眼前是白惨惨的天花板以及灯罩...
她至少花了一分钟才逐渐意识到,自己还在家里,在家里的大床上,冷汗热汗从皮肤表面不断渗出,打湿了睡衣。
英儿姐不在床上..喜翠眯了眼睛,看见早已经算迟到的时间,长叹了一口气。
她依然清楚地记得刚才做了什幺梦...
艰难地坐起身子,感受到睡裤里边一片狼藉,喜翠轻轻扯开裤腰,还在持续勃起的阴茎和鼓包下的一滩白浊,看得出来刚刚的梦对她的身体刺激很大...
快了,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