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的建议和内心的排斥在钟红的脑子里争斗不休,以至于如同计算机进程植入的肌肉记忆都产生了偏差。
“嘶.."
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被埋没在吵杂的金属切割声里。
她皱眉盯着轻微擦伤的手,终于下定了决心,要把心里的欲念和祈求都说给徒弟听。
站在她身后的喜翠,不知道师傅刚刚居然作出了一个之后会让她震惊不已的决定,只是频繁地擦着额头黄豆般的汗水。是因为她听说如果白天足够累,晚上就能无梦好睡到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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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首次对徒弟产生明确性冲动的地方。
钟红眼看着喜翠进去之后,也悄然侧身进入,她知道这个点没外人了。
“师傅..."
喜翠对钟红刻意放轻脚步声,突然来到她身后表示惊诧。
刚刚脱下上衣,露出只穿着运动背心的健硕上身的喜翠,表情纠结地重新把汗湿的脏衣套上。
现在的她,在师傅面前裸露上半身都觉得不自在..
而往日还未觉醒的时候,不穿内衣在师傅面前晃荡都不觉不妥。
钟红微微擡头看着徒弟,她的身影很轻松就被徒弟的影子完全遮盖住。
而有着黝黑皮肤的高个女人,眼神游移,时不时飘到窗外,时不时又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将视线粘着在师傅身上,又很快跳开。
她紧张极了,长跑后心脏都没有此刻跳的快。
脑内疯狂地猜想,是不是那些不敬且下流的欲望被师傅察觉出来,然后师傅现在就要和她挑明...
“喜翠..”
师傅一喊她的名字,喜翠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随着钟红脚步的靠近,喜翠却一步一步往后躲。
直到厚重的身板砰地一声撞到铁皮柜门上...她已无路可退。
钟红贴近徒弟,酝酿了一会儿,用她独特的平静嗓音开口道。
“喜翠..有个不情之请..”
喜翠的胸脯起起伏伏,紧张得如同牛一般喘息。
“我们之间..能不能..做这样的事..”
那直白的词汇,钟红终究没能说出口,但是她的手代替她作出了更加明显的指示。
手掌在嘴巴还在说话的同时,自然而然地摸向了徒弟的腿间。
掌心里是一根灼热粗大的肉棍子,分量不轻,和她自慰时所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热..钟红甚至在说完之后,仍然对徒弟的肉棍子爱不释手,只想一直攥在手心里..
而喜翠脑子一片空白,呆滞地看着师傅。
不是她对这种情形不熟悉或不敏感,在按摩店的时候,早就对女人的欲求烂熟于心。
只要顾客一句话,一个媚眼,一个上扬的语调,或者是更直接的把她的裤子扒下,她都能自如地承接住所有的欲望..
她的鸡巴比脑子更早接收到了钟红的信号,可今时不同往日,对她发出做爱邀请的不是别人,而是与她朝夕相处的师傅啊。
“师傅..我..我..”
喜翠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在喜翠支支吾吾的时间里,钟红反而变得冷静起来。
她一边把玩着徒弟越变越硬的肉棍,一边欣赏这个大高个纠结的表情。
喜翠的回答此刻似乎不这幺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亲自确认了,喜翠对她是有反应的。
而不是只有自己,在晚上这幺卑微地留着屄水,骚贱的自慰..
“我..我已经有英儿姐了..所以..”
钟红听到这样的借口反而愈发轻松起来,没有直接拒绝她,说明这一切还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我们一起去问常会计?”
下章,下章肯定能吃肉(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