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英端坐在餐桌中的主位,听完钟红的请求后,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而坐在她身侧的喜翠,这幺大块头的人畏畏缩缩坐在旁边,好似一条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夹着尾巴瑟瑟发抖的狗。
现在的喜翠看着常英阴晴不定的脸,后悔不已。
当时就是下不定决心拒绝师傅,就想着把决定权交给英儿姐,要是英儿姐一句不,那她也绝不可能和师傅做爱。
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件事捅到常英面前会发生什幺...
“钟工,您知道我和这个死鬼是什幺关系吧”
“知道的”
“知道你还...!”
察觉到语气有一丝冲动,常英深吸一口气,把烦躁吞进了肚子里。
面对面坐着的,是春风拖拉机厂的老员工,还是喜翠的师傅,都一个厂子的同事,做什幺都没必要这幺僵,搞不好还低头不见擡头见十几年。
但钟红这样的行为,很难不理解为挑衅。
喜翠是她的人,居然还敢问出这些问题..
“不好意思,常会计,我知道这样非常冒昧,但....如果您认为不妥,直接拒绝我就是了,就当是斩断这些不正常的念头..”
钟红不卑不亢,自从心态开阔之后,什幺结果她都可以平静接受。
“您稍等”
常英面不改色地起身,扯着喜翠的衣领就往卧室里走。
“英儿姐..慢点”
喜翠一边说着,一边佝偻着背,被常英拉进卧室,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钟红收回眼神,端起纸杯喝了一口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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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儿姐,对不住,我...我想着你能帮我拒绝师傅的..没有被背叛你的意思...你看,如果我愿意的话,哪能还让师傅上门问你这问题呢..”
喜翠慌忙向常英解释。
“你真的没有背着我和你师傅做!?”
常英中气十足的质问让喜翠心里一紧。
“当然!绝对没有的事情...我发誓!绝对没和师傅做过!不然...不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高大女人直起身体,大手举起来慌忙发誓。
但常英的心里却没有轻松的感觉,那就是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还发生这种事情..如果放任下去,没准以后两人真的压制不住生理欲望,背着她搞起来...还不如...
“那你想不想和师傅做爱”
“啊..?”
喜翠懵了,被常英的问题镇住。
“回答我,告诉我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我..我不知道..”
“你去吧,我同意了”
“为什幺..!?”
“那天晚上,你做的梦,还记得吗”
喜翠立刻想到那晚梦中与师傅颠鸾倒凤的画面,可是这梦她和谁都没提起过。
“笨死了,你说梦话,白天裤子里腥臭一片,我睡旁边能不知道吗”
常英站起身,重新拎着喜翠来到了客厅。
她也不坐下,站在钟红旁边,俯视着这位厂里的前辈。
“可以让你和这个死鬼做”
常英的手擡起,搔着喜翠的下巴,最后缓缓握住高大女人的颈子,很明目张胆的显示主权的动作。
“但是,只能借你一根鸡巴,而且,我要在旁边,看着你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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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会计在旁边,围观她和徒弟的性交..钟红并未预设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但是从本质上来讲,她还是答应了自己和喜翠做爱..
钟红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也没表示异议。
明明作为性交的主角之一,喜翠似乎并没有什幺参与感。
还是傻愣愣地听从常英指挥,把客房收拾干净之后,冲完澡,乖巧地脱光了衣服,躺在了床上..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污渍,脑子混乱得不知道要思考什幺才好。
“钟工,喜翠已经准备好了,您呢”
坏心眼的常英特地从客厅搬来了椅子,翘着二郎,饶有兴味地等待中年女人下一步动作。
并且在心里嘲弄似地想到,钟工之前和人做过爱吗,之前看那古板正经的样子,估计是个老处女,没尝过鸡巴的味道,最后居然把心思放在了她的喜翠身上..
如果还是处女的话..喜翠那鸡巴..她能受得住吗。
想起这个,常英的眼神飘到了喜翠腿间,想看看那沉甸甸的肉虫状态如何。
发现软趴趴的肉东西,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充血膨胀,在结实的腹部肌肉上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时,常英脸一黑,在脑中狠狠地记下了一笔。
她可不是什幺大度的人,秋后算账还是要的。
鸡巴这幺快硬起来,还说什幺不知道,明明就是期待得紧!
钟红表面平静,但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她在徒弟赤裸的身体面前宽衣解带,常会计犀利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的后背刺伤。
赤身上床,看到徒弟不敢直视她的身体,钟红才自在不少。
她的眼神锁定在了她日思夜想的器官上...
紫红色,脉动着的粗大阴茎..继隔着裤子抚摸过之后,她终于亲眼看见了,等下还要把它插入体内..
视觉上比触摸的感觉还要硕大..怎幺插入呢..
没人会帮她,她只能自己探索...
钟红伸手抚上喜翠的鸡巴,粗硕又烫手,龟头上涌出来的清液虽然不少,但对于她仍是处女的阴道来说,还是太干涩了。
她支撑着徒弟结实的小麦色大腿,俯下身去,伸出舌尖,沿着柱身上上下下地用涎水舔着。
余光看到常会计皱起的眉头,她知道这样的动作是正确的,便继续用舌尖品尝着鸡巴的味道。
有股特殊的腥味,而且味道微咸,但是并不难闻,钟红放松下颌,像一条准备吞食巨大食物的青蛇,把喜翠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徒弟的大腿一抖一抖的,是在舒服吧..
钟红就这样在舔舐,吮吸的动作之间重复,直到她的腿间也汩汩流出了淫水。
喜翠在师傅低头口交的时候,忍不住眯眼看着那画面。
她有很强烈的快感,也有很强的,想把鸡巴挺腰插入师傅喉咙里的强烈愿望。但是为了英儿姐,她不能表现得过于积极。
她只能把自己的鸡巴当做身体的另一部分,而这根鸡巴只是为了给师傅缓解欲望用的..
“钟工,别吸了。再吸,那死鬼就要射了..而且你也够湿了..”
看钟红吸着喜翠鸡巴越来越陶醉的样子,常英心里越来越不舒服,忍不住开口提醒。
她在侧面都能清楚地看见钟红茂盛的阴毛丛被淫水打湿的污糟样..
妈的,虽然这狗女女爱不爱的不知道,但是身体反应都太明显了..
常英继续不悦地观察..
不是我卡肉,是分章写肉写得更多……(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