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小裴上次也脸红了,但房间里没开灯小郝没看见。
-----正文-----
好他妈……大,真他妈……粗,还巨硬。
长这么个大家伙,上辈子全靠撸来解决的吗?
难道因为太大没人跟他做?还是……
“裴实,你是下面还是下面的?”
“嗯?”性器被郝梦里抚弄着,裴实感觉自己如在天堂,又似在梦里,他开心得失了神。
“就是你是被插的还是插别人的?”
裴实笑着在他脸上偷亲了下:“里里想做哪个?”
滚,我又不和你……那么做。
郝梦里手劲用得更大,想着赶紧给他弄出来,把人打发走。省得越说越没谱。
门口传来脚步声。
“咱儿子睡了吗?”是他老爸的声音。
孟月:“好像是,书房里没灯了。小实今天怎么也睡这么早。”
郝梦里立即停下动作,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捂裴实的嘴。
裴实偷偷把他拉近,分开他的腿把阴茎插入腿间,抱着他小幅度地抽送。
郝梦里没想到裴实这么大胆。他想躲,又怕反倒把动静弄得更大。
他用力按住裴实。
裴实咬住他一根手指,含进嘴里。
郝梦里差点叫出声,他赶紧把脸埋在裴实胸前。
裴实顺势抱紧他,在他腿间更顺畅地抽动。
“裴实,你大爷……”郝梦里小声骂他。
“我没有大爷,一个爸就够我受的了。”
操。郝梦里差点被他逗笑:“你流氓!”
“我是。”裴实凑近,盯着他的眼睛:“里里帮帮我吧。”
“……你快点!”
裴实握紧郝梦里的腿。
肉茎在柔腻的大腿肌肤间来回滑动,郝梦里的身体在他怀里,呼吸就在他的耳边。
裴实感觉自己的心在迅速膨胀,越来越满,越跳越快,也越来越不知足。
他拉住郝梦里的一只手放在他身后迎接自己性器的顶撞。龟头撞入郝梦里柔软的手心,腺液沾到他的手上。裴实想被他握得更紧,于是一次次更用力地撞入。
结实的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喘息声愈加粗重,喷洒在郝梦里耳边。
郝梦里被这弥漫着情欲的气氛裹挟其中,意识有些涣散,下身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稳住心神,再次催促裴实:“快点呀。”
只是这次连软乎乎的凶巴巴都撑不住。
裴实手臂用力,翻身把郝梦里按在身下,自上而下在他腿间凿弄。
他的性器太长,稍一用力便会顶到床铺。他调整了姿势,让阴茎朝斜上方顶入。
郝梦里突然感觉自己屁股被顶了一下,硕大的前端戳在他的臀肉上,又硬又有力……但接触到屁股的地方又是软的,感觉……奇怪极了。
“裴实……”郝梦里下意识叫他,他抓住他的手臂,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样。
性器摩擦过会阴,龟头顶蹭着臀肉,有时还会不小心滑进臀缝。不是不舒服的,但……
郝梦里有些慌张,他胡乱扯住了裴实的衣服。
裴实却像是受到了鼓励,动作更急更快。
“裴实……”郝梦里用力揪紧了裴实的衣服,声音带上了委屈。
裴实身体微顿。他停下动作,抽出自己的性器:“里里,对不起,磨疼了吗?”
郝梦里这时却又觉得自己矫情得厉害。裴实都给他口了,还吞了精。他垂眸避开裴实的目光,拉低裴实的身体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伸手抓住裴实的性器撸动。
裴实的呼吸重新变得粗重,他覆住郝梦里的手,加速动作,急促的几声低喘后,终于释放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连续几次喷射在两人身体中间。郝梦里感觉自己像是进行了一场真正的性爱,身体酸软得厉害。
裴实微微撑起身体想要吻他。
郝梦里这次没有闭上眼睛,他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裴实一点点靠近。但嘴唇刚要碰到,他突然想起裴实刚才吃了他的精液,他偏头躲开。
在裴实的脸色变得黯然之前,郝梦里捏住他的嘴:“不给亲,谁让你刚才……”
裴实笑了:“里里怎么连自己都嫌弃?”
“不行吗!”郝梦里理不直但气壮得很。
“行,只有里里可以嫌弃里里。”
操!怎么情话张嘴就来,要不要脸啊。
“你先去洗澡。”
“好。”裴实应了好,却没有动。他拉过郝梦里的右手,亲他的手背,又反过来亲手指、手心,一直吻到手腕。他用嘴唇摸索寻找到郝梦里的脉搏,郑重其事吻了下,伸出舌尖舔。
郝梦里一哆嗦,把手抽了回来,他紧张得差点结巴:“手……手有什么好亲的?”
“好亲。”裴实看着自己空掉的手心,低声说:“只亲里里的手,我都会硬。”
什么啊!这……是痴汉吧。
“我不是变态,我只是……里里不要讨厌我。”
“我又没说你……”
“那我出去了。”裴实笑着撑起身体。
“好。”郝梦里看着裴实坐起身,先帮他清理下身,又自己随便擦了下,提上裤子,准备出去。
“等下!”郝梦里扯住裴实的衣领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下。
刚碰到裴实的脸他就后悔了。自己在做什么啊!人家说亲手都会硬,你还把脸凑上去!
裴实果然停了下来。
郝梦里别过脸,抬脚踹裴实:“快出去!”
裴实没有揪住这个吻不放,他握住他的脚踝,俯下身笑着看郝梦里。
郝梦里屏住呼吸,不敢大声喘气。他偷偷看了眼裴实。
什么情况?
刚才……那样都没脸红,亲了下脸他反倒脸红了,装什么纯情少年。
裴实突然伸手抱住了他,动作很轻,但把他整个身体都环抱在了怀里。
郝梦里呼吸一紧,他趁机用手指戳了下裴实的脸,不仅红还有点热。
唷,还真是纯情少年。郝梦里突然不紧张了。他暗自偷笑:装得再老成,也不过是18岁。
“那我出去了。”裴实又重复了一遍。
“嗯。”
这晚一直到睡着,郝梦里都处于有点晕乎的状态。
上次还勉强能说是同性朋友间的互相抚慰,这次……怎么不仅没刹住车,还进展飞速?
自己上辈子铁铁直男,正经谈过的女朋友都超过一只手了。二十好几活了两辈子的人天天和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搞七捻三,一被人按住就动弹不了似的。真是无组织无原则无立场无纪律!不是,无志气!
到底怎么回事啊!
还有裴实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非自己不可的热情成这样?
郝梦里摆弄着手机。
要不再问问裴实确认下,或者干脆告诉他自己重生的事。他翻到裴实的头像,打开对话框。
裴实,我其实……
字没打完,郝梦里猛地坐了起来!
我会不会根本就不是重生,而是穿到小黄文里来了!
操!真的没准!
他越想越觉得像。不然怎么一来,啥正事没干,光和一个男的勾勾搭搭个没完了。
这小黄文还算可以,挺知道循序渐进,没有一上来就大鱼大肉。
天呐。
郝梦里在床上打了个滚。
还是现在这一切都是幻觉?是梦?或者自己本来就不是真人。
妈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啊!
第二天早上,郝梦里一脸迷茫地走出卧室。
看到裴实,他停住:“你过来。”
裴实走近他。
郝梦里伸手在他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
裴实脸上一抽,但忍着没有躲开。
“疼吗?”郝梦里一脸探究。
“疼。”
“你也掐我一下。”
裴实捏住郝梦里小臂,轻轻捏了下。
“用点劲儿。”
孟月走过来:“干嘛呢?你掐我我掐你的。里里别欺负小实。”
我欺负他?
郝梦里狐疑地看向他妈。
对,这个妈也未必是真妈,可能只是NPC。
饭桌上。
郝梦里:“妈,随机抽查。我现在多大?刚生下来时多重?还有我……五岁那年发生过什么?随便说一件。”
郝城乐不可支:“我们儿子这是怎么了?睡迷糊了吗?”
孟月女士丢给老公一个“随你”的眼神,淡定作答:“十七岁零三个月。刚生下来时六斤六两。五岁那年,我想想啊……你生日和你音音表姐只差几天,音音生日时我给她买了条公主裙,她很喜欢,穿上后一直在镜子前面转圈。你看了后,贴着我的耳朵给我说悄悄话‘妈,我也想穿花裙子’……”
“可以了!别说了!”郝梦里紧急喊停。
“我说那我也给你买一条,你说‘不行,小男孩不能穿裙子’……”
“妈!”
资深中学教师孟月女士无视台下的嘈杂,坚持把故事讲完:“回到家,你爸看你不开心,问里里怎么了,你抱着你爸胳膊叹气‘为什么小男孩不能穿裙子啊’。”
饭桌上其乐融融,只有郝梦里一脸生无可恋。
他看了一圈,就旁边的人最好欺负。他偷偷踢了裴实一脚:“你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