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淋下来,郝梦里的身体立刻热了起来。
只是说不清让他热起来的是水还是裴实。裴实把他抱在怀里,温柔抚摸他身体每一处。他亲吻他的脖子、肩膀、后背,让他转过身,频频亲吻他并不断感叹“里里好漂亮”。
郝梦里被他说得脸孔涨红:“别说话!”他主动环住裴实的脖子,踩在裴实脚上,用下身涨硬的欲望去磨蹭他的。水流的声音都压不住迅速升腾的喘息声和啧啧的亲吻声。
“郝老师我现在学得好吗?”
“嗯……”郝梦里的舌头被勾得酸软无力,上颚因为裴实不时的顶弄痒得厉害,他抱紧裴实,把自己送得更近:“还行,勉强算是个中高手了。”
裴实轻捏郝梦里的耳垂,嘬吸他的口水,去磨蹭他的舌根:“老师教得好。”
“贫吧你就。”郝梦里捏住他下巴歪着头笑:“我的口水好吃吗?就没见过这么爱吃人口水的。”
“好吃。甜的。”裴实偏过头咬着他的耳垂小声说:“不光想吃口水,还要吃下面的水。”
郝梦里身体一激灵,下意识歪着头躲:“痒……给你说多少次了……嗯……”
耳朵被嘴唇贴紧,舌面舔过耳廓。
“狗!”
“里里不是痒,是敏感。”裴实伸手关掉花洒,拉过浴巾,裹住郝梦里拦腰把他抱了起来。
郝梦里惊呼一声,捶裴实的肩膀:“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不用你抱!”
他一个男的,搞什么公主抱!
裴实把人抱到了床上。
郝梦里瞪着他:“裴实,你别觉得你比我块儿大,就把我当女孩儿。”
“哪里有女孩儿?”裴实手向下探,握住郝梦里翘起的阴茎:“谁家女孩长这个,还长这么长一根?”
郝梦里被他逗笑,在他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贫?”
“没有把里里当女孩,只是很想抱你,里里满足我一下。”裴实低头在他脸颊上轻轻吻过:“不过如果里里真的是女孩儿,我可能也会忘了自己喜欢男的这事,喜欢上你的。”
这情话又甜又有些怪,让郝梦里皱起眉头又有些想笑。
他手臂用力,把正要俯身含他奶头的裴实压在了身下。
他骑坐在他大腿上,握住他的性器。裴实的性器勃起成了有些骇人的尺寸,紧紧贴着小腹,濡湿的龟头被郝梦里搓弄了几下吐出更多液体。
郝梦里左手握着阴茎,右手向下抚弄裴实的囊袋和会阴。他在会阴处轻揉,然后指腹往里按了一下,挑眉笑着看裴实:“你这里如果多长个洞就好了,我会让你很爽的。”
本来是和裴实开玩笑,但说完,他不由真的忆起了以前做爱时的感觉。虽然这段时间他和裴实用各种方式互相抚慰过,但一直都没有真的做爱。
这么一回想,还真的挺想找个洞插一插的。
郝梦里扶着自己的性器在裴实会阴处顶了起来。
裴实又好气又好笑:“里里身上也有洞。”他抬脚磨蹭了下郝梦里的屁股:“我们男同性恋都是用这个洞的。”
“屁!你喜欢的我,不应该主动向我献上屁眼吗?”
“也可以。但是……”
“什么?”
“但是我想看里里被操时的模样,一定很好看。”
话音未落,身上被大力揍了一下。
“你被操才好看!就冲你这句话我今天非得在你身上找个洞操操!”
裴实看着他不说话。
“干嘛?真打疼了啊?”
“嗯。”裴实一脸委屈。
“娇气!”郝梦里在他身上胡乱揉了下。
“揉不管用,要抱。”
啪。又被打了一下。不过这次郝梦里手上收了劲,比揉重不了多少。
“里里……”
郝梦里白他一眼,俯身抱他。却被裴实一把捞住,半边身子被压在了下面。
裴实身体迅速向下,嘴唇温柔蹭过奶头,又在腹部流连磨蹭了片刻,然后张嘴含住了他的性器。
“嗯……”郝梦里屁股抖动了一下。
“这个洞……”裴实用嘴唇裹住龟头,摇晃着头让郝梦里的性器在自己嘴里转了个圈:“里里要吗?”
“操,裴实你真的好骚……”郝梦里忍不住挺腰往里撞了一下,裴实的舌头立刻迎上,柔软地托顶住他敏感的前端,并顺势吮吸。郝梦里全身都软了,只有鸡巴硬得更厉害。
真的好想操裴实。
郝梦里垂眸看着身下的人。
裴实比他高比他壮,声音好听,大声呻吟起来肯定很撩人,操起来一定很带劲。可惜……下面没有洞。至于后面那个洞,郝梦里还是有点心理障碍。总感觉有点别扭,还……怪脏的。并且怎么想挨操的那方应该都会很疼。
虽然自己肯定不想挨操,但看着对方疼也很难爽吧。
阴茎被裴实含在嘴里又舔又吸,像徜徉在热水中被人不断撩拨满足着。
郝梦里忍不住低喘出声。裴实太会口交了,主要是太会给他口交了,他好像能和自己下面对话似的。他希望接下来他用什么动作,裴实总会立刻做到;他脑子里刚产生了念头希望被怎样满足,立刻就能得到满足。他吻他时也是这样。就像……就像这张嘴专门长出来就是为了帮他口、为了吻他一样。声音还那么好听,尤其是凑在他耳朵说话的时候。说话的内容也……
真要命。郝梦里脚趾蜷紧又张开,再蜷紧再张开,他身体控制不住地扭动,小腹微颤,喉咙间溢出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
“裴实。”郝梦里拍拍裴实:“你腿上来。”
裴实调整了姿势。让下身贴近郝梦里的脸,自己继续用手、用嘴去满足他。
郝梦里握住裴实的性器,正要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冠状沟被裴实打圈舔舐然后深吸了一口,他控制不住地大声喘息,热气哈在裴实的龟头,他明显感觉阴茎在他手里抖动了几下,前端流出一大股腺液。
长这么大干嘛,之前几次给他口每次都撑得郝梦里感觉嘴角都要裂开。他小声嘀咕着把腺液涂开。
“里里说什么?”
“我说你又大水又多。”
裴实被他逗笑,握住性器用力揉了下,郝梦里低声呻吟着把手里硕大的性器含进口中。
以前都是在家里,虽然房子够大,他们两人的房间离主卧比较远,门也上了反锁,但还是会担心被听到动静,每次都是动作尽量放轻声音尽量放低。
这次,没了这层担心。两个人都更加放得开。
他们互相含吮着对方的性器,舔舐、嘬吸、上下吞吐。
舔弄的声音、吸吮的声音、吞咽的声音,还有因为被取悦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包裹着他们身体的不只是对方的嘴、对方的手,还有这些情欲、淫靡的气息与声响织就的细网,网线柔软又有弹性,裹着他们也颠弄着他们,快乐像水一样在他们赤裸的身体和被欲望蒸腾的大脑里汩汩流动。
裴实抱紧郝梦里的屁股,揉捏着他柔软的臀肉。他放松喉咙,让郝梦里的阴茎深入他的口腔、顶进他的咽喉。他想让他舒服,也是全身心地在渴求着他。里里好甜,想吃下里里。
性器被吞入紧窄的喉咙口,郝梦里感觉裴实嘴里有东西在吸他,柔软的喉头甚至在按摩他的龟头。他忍不住挺腰操他的嘴、他的喉咙,一下又一下。
快感愈加强烈。他被裴实的阴茎撑满的嘴巴不断发出呜咽,嘴角绷得太紧,口水都流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口水呛死,他撑起手臂吐出阴茎,大口喘息,口水从嘴角流出,沾满了半边脸颊,有一些直接滴在了裴实身上。
裴实涨成了紫红色的阴茎经过他的含吮看起来水淋淋的,鸡蛋大小的龟头顶端更是湿得厉害,前端的小孔微微翕动着。
郝梦里不自觉咽了下口水。他突然生出了一些过去从未有过的渴望。
裴实从不要求他,过去每次给他口交都是郝梦里主动的,但都是怀着礼尚往来的想法,不好意思只让裴实服侍自己。
但这次,他喉结无意识滚动了几下。他伸出手,手掌从裴实紧实的腹肌逐渐抚摸至他的阴茎。他突然觉得……馋。他想亲,想舔,想让这根一直被他嫌弃太大的鸡巴深入他的口腔,也许可以尝试着让它插进自己的喉咙,像裴实现在在用喉咙吞咽他的一样。
他一定吞不进去。那就让裴实射在他嘴里好了。
和坚硬狰狞的茎身比起来显得柔软又平滑的龟头会顶着他的上颚,精液会从前端的小孔射出来,喷在他嘴里。裴实精液量很大,每次都要射上好几波才会停止。精液会把他的嘴射满吗?他能不能一口咽下去?
郝梦里低声喘息着,突然觉得脸热得厉害,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忘了手里还握着裴实的性器。硬涨的性器在他脸颊上顶了一下。
他听到裴实呻吟了一声。
裴实对他的触碰非常敏感。平时他碰一下他的手臂,裴实都会眼神发暗,像是被他撩拨起了欲望。两人偷摸胡来时,他稍微主动一些,裴实都会低喘,会呻吟,会更激动更炽热地给予他满足。
郝梦里抚过裴实的大腿,感受着手下肌肉轻微的颤动。他伸出舌尖,把湿滑的腺液卷进自己口中,他在龟头打圈,然后偏过头舔舐粗大阴茎的外端,直到下面的阴囊。舔舐一遍又一遍,把每一处都照顾到。他张开嘴唇,再次含下眼前的硕大。
声音的网越织越密,震颤越来越剧烈,情欲在大脑里擦出火星。
“哈啊……”郝梦里屁股剧烈抖动,他大声喘息着射了出来,精液压根没经过裴实的舌头,一股股直接射在他的喉咙,然后被他咽了下去。
他大腿绷紧,脊背剧烈起伏,下身被酥麻感控制,像是在轻微的抽筋。好一会儿,酸软的下身才重新听从大脑的指挥。他缓和呼吸,继续吞吐口中的性器。
裴实咽下精液,又把郝梦里的阴茎舔干净。他半撑起身体,伸长手臂抚摸郝梦里的身体:“里里,给我撸出来吧。”
郝梦里没理他,依然埋在他腿间卖力动作。
裴实温柔地凝视着他,手指在他身上珍惜地划过,他亲吻着他的腿:“那这样累吗?要不要换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