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怎么安排了吗?”
“还没有。”
“切,答应的那么痛快。行吧,念在你没什么约会经验的份上,多给你点时间考虑一下。”
裴实抱住郝梦里:“我想了几个方案和去处,刚才去找孟老师想请好周末的假。孟老师说这周末她要去参加教研会,你爸爸想一起过去顺便在那边玩两天。家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了。”
“哦。然后……”
“然后我又多想了几个方案。”
郝梦里笑:“你不是没想好,是想太多了吧。先说说都想到了什么。”
“去附近的古镇,我做好了两个地方的攻略。还有几个不太知名但离得不远的小岛看起来也不错,有一个岛上还有温泉。如果里里不怕累,我们可以去骑行或者爬山、走走古道。不想出市区的话,可以去森林公园、动物园、植物园、游乐园、水族馆、天文馆,或者逛街,吃饭,打游戏,看展览,有一家可以开卡丁车的酒吧里里可能会喜欢,还有室内滑雪场……”
“停,停!你说的这些一个星期也跑不完啊。你是安排约会呢?还是客串本市旅游大使呢?”
裴实笑着拥紧他:“我还想带你去更远的地方,可时间不够,我也没有足够的钱。”
他知道郝梦里喜欢旅游,以前每逢节假日他都既期待又害怕看到他发布在个人空间或朋友圈里的旅游时的照片。期待是因为想看到他开心的模样,害怕则是因为那些照片里站在里里身边的每个人都让他嫉妒得发疯。后来他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会不自觉以游客的视角观察所在的城市,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和他一起来,拍一张合照。
“嗐,还是学生,谁有钱啊,我也没钱。”
裴实亲了亲他的脸颊:“我会努力赚钱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好的纸条:“等我有点钱了,这些地方里里以后和我一起去行吗?”
郝梦里接过来,感觉到纸条的厚度:“这是折了几层啊?”
他把纸条一层层展开。最后看着一张完整的A4纸和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把全世界所有能去的地方都写上了?”
“太危险和气候太恶劣的地方没写。游客太多的地方也写的比较少,你不喜欢。”裴实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纸条:“还有这个。”
郝梦里接过来打开。这张纸上面罗列的是各种约会项目,从1一直排到了127,刚才裴实说到的都在上面。
“我目前就想到了这些,以后再有的话再往上添,这面写满了背面还有空。”
郝梦里看着纸上工整有力的字体,又抬头看裴实:“说,你是不是全世界最能赖的人?”
“我是。”裴实把郝梦里抱到自己腿上。
里里只许给他一次约会,他却趁机安排了恨不得得用接下来几十年才能完成的计划。
“我也最贪心。”裴实低头抵着他的鼻尖轻声承认。
郝梦里主动含吮住他的下唇。
他最能赖,最贪心。他有点胆小,有时候还傻乎乎的。可也最勇敢,最聪明。他还最浪漫,最会打动人。他的拥抱最宽厚、最温暖,他的亲吻最温柔,也最热烈。
郝梦里感觉心像果冻一样在胸腔里沉甸甸地摇晃,必须要靠在裴实身上才觉得安稳。
他环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胸前。两个人吻得像小孩子的游戏。他们的嘴唇不断贴紧又分开,舌尖浅浅探出,在对方唇上慢慢舔舐或轻轻戳弄,描画彼此的唇线。缱绻热烈,可爱缠绵。
“弄这些用了多久?”
“没多久,很多都在脑子里想过好多次了。”
“裴实。”
“嗯。”
“我嘴巴酸了。”
“那……先不亲了?”
“嗯。”
可裴实没有放开郝梦里,郝梦里也便没有离开他的身体。亲吻仍在继续。
裴实笑着舔他的唇角:“不是不亲了?”
“谁让你不停下。”郝梦里探出舌尖。
“我不想停,但里里可以休息下。”裴实扣紧他的腰,扶着他的脸含住他的舌头。
郝梦里微微仰头,唇舌放松。口水从嘴角溢出,被裴实舔去。
他闭紧眼睛,感觉全世界除了他和裴实、除了他们亲吻的声音和彼此的口水味,什么都没有。
亲吻终于停了下来,郝梦里懒懒地趴在裴实身上。他戳了戳裴实的肩膀,手指在他身上划了几下。
裴实从桌上拿起一支笔,打开递给他。
聪明。郝梦里接过来,他打开第二张纸条,边看边找,在上面打了两个勾。
裴实看了下,笑着揉他的头发:“小懒虫。”
“大冷天的,不想到处跑,不行啊?”郝梦里理直气壮。
“行。”
郝梦里把纸条叠好塞进裴实口袋:“放好。如果弄丢了,其他那些没打勾的我可就不管了。”
“我等下就去复印一百份。”
“复印的不算。”
“那我去抄。”
“傻。”郝梦里捏了把裴实的屁股:“我说不算你还真信啊。”
“里里说的我当然信。”
郝梦里勾住裴实的脖子:“再亲一分钟。”
周六上午,郝梦里还在赖床。他隐约听到门被打开,随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别碰我……”
“硬着呢。”身后的人接道。
郝梦里扑哧一声乐了。
差点忘了那件事。这样算起来,他和裴实第一次越界不是那次接吻,而是迷迷糊糊中就被他上下其手了。
他眯着眼睛轻轻踢了裴实一脚:“那次你摸我干嘛?”
“你让我摸的。”
“我让你摸你就摸啊,那时候我和你熟吗?”
“不熟。但我馋。”
郝梦里笑着睁开眼睛:“现在呢?”
“现在更馋。”裴实把郝梦里压在身下吻他。
“唔……我爸妈……”
“已经走了。”裴实扯开郝梦里上衣的扣子,揉抚着他的身体,嘴唇从下巴、脖子逐渐下滑至胸前,他张嘴含住了他的左边奶头。
“嗯……”郝梦里不由自主微微挺胸。他拉着裴实的手指搓弄另外一边。
舌尖灵活搅弄,手指捻弄拉扯。小巧的乳珠迅速变硬凸起,嫣红地挺立着。裴实力道不由加重,拨弄变成了抓揉,他含住口中的硬粒深深吸吮。
“嗯……”郝梦里手指插进裴实发间,脚勾住了他的身体。晨勃的欲望被火上浇油,瞬间烧得更烈,难以抑制。
裴实扯下郝梦里的裤子,伏下身体,嘴唇舔过腰侧、小腹,最后埋在下身含吮他的阴囊。
“啊……”郝梦里微微扬起脖子,手臂伸长,眯着眼睛感受下方传来的快感。
囊袋被含进湿热的口中,酥痒的感觉蔓延至大腿和屁股。
好爽。对于二十几岁的人来说,就是这种懒散又够爽的约会才舒服啊。
裴实扯掉郝梦里的裤子,他跪坐在郝梦里腿间,一边给他口交,一边扩张他的后穴。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郝梦里下身控制不住扭动。
前戏还未结束,他便迫不及待地催促:“别……啊……别舔了……快进来……”
裴实戴好安全套,缓慢顶入。
郝梦里小腹抽动着挺身迎接他,他迫切地想要他撑满自己。阴茎全部插入,他扶着裴实的手臂深深叹了口气。下意识捂嘴时,才意识到今天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裴实低头吻他。
“大点声。”他们同时说,然后一起笑了。
他想让裴实不用再顾忌着动静。裴实则想听他大声叫出来。
“啊……啊……”性器深入浅出。裴实还在等他适应,所以速度不太快,但每一下撞击都坚定有力。他们的身体持续碰撞,拍打出响亮的声音。
“里里今天好心急。”
“嗯……你不急干嘛一早就过来……啊……”
“我一直都很急。”裴实握住郝梦里的大腿,开始加速。
他低下头,看着里里的屁股被他撞得扁下去,然后软弹的臀肉迅速恢复原样,轻轻摇晃。然后再次被压扁,再次摇晃。
裴实拉着郝梦里的手:“里里摸摸自己的屁股,肉乎乎的,好可爱,特别性感。”
郝梦里触摸着自己的臀肉,手下的肌肤随着裴实的撞击一颤一颤,裴实的小腹一次次拍打着他的手背。
“嗯……你过来……”
裴实握着郝梦里的腿俯身下去,随着他的下压,郝梦里的下身向上抬起,性器入得更深。
“啊……”郝梦里两腿高高举起,后穴几乎正面朝上,他伸手胡乱抓住裴实。
裴实突然用力,啪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又响又急。
“啊啊啊……”郝梦里大声呻吟。他的手抓着裴实的屁股,随着手下肌肉的收缩膨胀,后穴一次次被填满、被贯穿。
“难受吗?会不会太快?”裴实稍微放慢速度,低头含吮他的乳尖。
“不会。”终于可以不用压抑,他想要更畅快的性爱:“很爽……”
啪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还要急还要响亮。
“啊啊……好深……啊……”敏感点被顶到,他的手抓不住裴实的屁股,无力地扶着裴实的手臂。
性器大力夯入,后穴的软肉来不及适应,便迎来下一次的撞击,逐渐被捣得酥痒难忍。前列腺被持续刮蹭、不时顶弄,难耐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停不下来。
裴实拉着他的手环住自己的上身:“里里抱紧我。”他埋在他脖颈间,让自己更加靠近他的呻吟和喘息。
两人缠抱在一起。
郝梦里在裴实身下剧烈摇晃着,他的脚直直朝上,身体被压得折叠了起来。脚跟随着撞击轻轻踢打着裴实的屁股、大腿。粗大的肉棒在后穴里激烈搅弄,让他整个身体都在发颤。黏滑的液体在一次次的强力磨蹭中被打出乳白色的泡沫,从他的后穴流出来,淌向他的后背。
“啊啊啊……不行了……啊……太重……”
裴实轻咬他的颈肉,持续打桩。
“呃嗯……前面……”
裴实拉开他试图伸进两人身体之间抚摸自己阴茎的手:“里里被我操射好不好?”
“唔……不要……”郝梦里觉得下身痒得快要无法承受,快感在身体里来回翻涌,他急切地想要释放出来。
裴实不再说话,他托起郝梦里的腰,让他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
他抬腰挺胯,随着一次次顶入,夹在两人小腹间的郝梦里的性器在两人身体间来回磨蹭。
“啊啊……嗯……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裴实感觉自己再次冲破了那个阻碍,他的龟头像是卡进了一个温热紧窒的小嘴,被温柔热烈的吸吮着。他控制不住地低声呻吟。
郝梦里的声音都变了调,他全身哆嗦,手用力揪住身下的床单,整张脸都泛上了潮红:“你出去……啊……太长……操死了……”他话音急促,饱含情欲的声音却又绵又软,还带了些委屈,像是在撒娇。
裴实托着他的腰继续快速进出,柔软的吸吮让他不舍得离开,他每次只浅浅退出一点便又急着进去。
郝梦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操开了,他两腿大敞,大部分意识都集中在后穴深处和前面被两人的肚皮来回磨蹭的性器上。
太过深入带来的不适很快褪去,内里的瘙痒接管被撑满贯穿着的甬道。
他逐渐觉得不满足。
他攀住裴实的肩膀,在他耳边呢喃:“快点,快点啊,好痒……”
裴实勾起唇角,他左臂托紧郝梦里的腰,右手扶着他的左腿,猛然加速,激烈操弄。
阴茎次次齐根顶入,囊袋激烈拍打着臀肉。郝梦里的身体像是被一次次碾过。他感觉整张床都在摇晃,自己的呻吟盖过了脑子里的每一寸意识。
电流在他的下体、大腿、屁股来回流窜,横冲直撞地寻找出口。
“啊啊啊……”电流终于冲破阻碍,后穴急剧收缩,屁股和大腿像痉挛一般剧烈抽动。
裴实低喘着再次重重凿入,腹部碾按着他的阴茎。
精液喷射而出。
“嗬嗯……”郝梦里身体不受控制地连续挺动。射精结束,他瘫软在床上,但屁股和大腿犹在发抖。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裴实压扁、碾碎成了液体形态,轻飘飘地荡漾又沉甸甸地无法动弹。
裴实撑起身体,低头亲吻他带着湿痕的眼角和红艳的嘴唇:“里里还痒吗?”
“滚。”郝梦里无力地急促喘息,嘴角却不由自主翘起。他扶住裴实的脸:“太他妈爽了,你等我……等我稍微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