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是办公室。”柏予珩嘴上说着不行,下身被她的口出狂言激到弹跳了一下,正好戳中光滑细腻的腿心处。
何纾韫大冬天也不爱穿丝袜,无论四季都光着腿穿裙子,她把手探进裙底撩开蕾丝边将花芯对准滚烫的菇头无规则的蹭了蹭,熟透的蜜桃汁粘腻的浇裹着肉棒。
隔靴搔痒的微妙快感激起了细细密密的电流,她腰杆直发软伏在他肩头,以退为进,边妥协边卖惨:“姨妈刚结束太想要了,那就蹭蹭好不好。”
柏予珩脑子里的两个小人又在决斗了,咬着牙握紧了座椅扶手抱都不敢抱她,怕一碰到她就要失控。这可是在学校啊,屋外人来人往都是学生,他为人师表却在求学的圣贤地坐着这幺淫秽的事,完全违背了当时入职时的誓言。
他往后撤了撤屁股想躲,何纾韫垂手握住肉棒往水淋淋热乎乎的贝肉上戳,她的整个腹腔内爆开了霹雳啪的绵延不断的火星,自己控制着它的走向和力道感觉来得很快。
她急促的喘着气,挪着屁股调整好姿势对准轨道,咬着嘴唇尝试着吃一点,刚进去一厘,那致命的湿热紧致感让柏予珩发出失控的喟叹。
只一瞬,何纾韫立马挪开屁股退出去,侧头咬住他紧绷的颈线,娇滴滴的边呻吟边装乖:“不可以的,柏教授不能在办公室里做这种宣淫的事。”
简直是妖精,可他不是唐僧。
柏予珩下身涨的要爆炸了,他心一横啪的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抱住她:“我去锁门。”
他推开椅子站起身拉过大衣遮住下身,从步伐中都看出他心里的火在熊熊燃烧马上就要爆发了。
何纾韫脑子有些发懵,其实就是想逗他,没指望真的在办公室做一场,花芯下意识哆嗦了一下,她攥紧了桌角看着气势汹汹朝自己走来的柏予珩,瞬间后悔刚才不知死活的撩拨。
“你……………你来真的啊?影响不好吧?”她的声线都不自觉发抖,瞳孔摇着十八级地震。
柏予珩脸色阴森到有些瘆人,他扔掉外套拽住她胳膊强迫她翻了个身趴在桌子边,何纾韫吓得心脏都快撞碎胸口了,她瑟缩了下脖子想钻出缝隙逃跑,却被身后的人用膝盖死死抵住。
裙子被撩起,柏予珩垂眸看着瓷白肌肤下那一道粉到肿胀的贝肉,心房都在打哆嗦般抽搐,眸色愈渐暗浓。他扶着性器对准了花芯整根没入,没有一丝的停顿犹豫。
“啊!”瞬间的饱胀感炸开,何纾韫控制不住叫出了声,身体被顶的往硬冷的桌沿撞去,胯骨一下被磕的生疼,可远远不及身下的冲击力大。
柏予珩属实是憋坏了,克制能力失效了,俯身趴在她背上扯开她的纽扣捏住晃荡的浑圆乳房,像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似的,粗暴的下狠劲撞着她细窄的宫口。
“轻…………轻点啊!嗯…………”何纾韫被撞的头脑发昏,撑直了胳膊给自己乱晃的身体一个支撑点,一波波快感如同海浪般汹涌而来。
她一点也不顾忌是在办公室里,放肆的呻吟,她一叫柏予珩就忍不住加快频率往里捣弄,把她的声线撞的破碎不堪。
指间的茱萸硬挺弹滑,一捏小妖精就娇滴滴的求饶。
“嗯……………要死了…………轻点…………”
她浑身上下的皮肤都紧致细腻,摸不到一点的凹凸瑕疵,顺着沙漏般的腰线一把握住纤腰,他站直了脊背仰头半眯着眼看着身下的交合处,粉肿的小穴吞吐着硕大颀长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滩水哗哗的蜜汁。
“啊!”何纾韫撑起了身子,与桌面呈四十五度角,扭着屁股往后送主动要吃的更深些,浑身有一万只背着炸弹的蚂蚁在逃窜,快要爆炸了。
“要到了。”她梗着脖子转头媚眼如丝的望着他,伸出粉红的舌头索吻:“老公,太深了。”
柏予珩脑子里轰然炸出烟花,身下无意识的猛的把她撞回桌上,他凑头咬住她的舌头拼命的勾缠吮吸,恨不能把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唔………………”何纾韫在怀里剧烈的挣扎着,他紧紧箍住她发狠的往里抽送了几十下,在上下两张嘴都被他毫不怜惜的蹂躏中,她直冲高潮,喷了好几秒的水。
能清晰地感觉到甬道内壁的肉迅速的抽搐收缩,紧紧的把他围剿住。
他轻轻松开唇,何纾韫大口喘着气看着他满眼猩红,下颌线硬紧绷着,颈脖间的筋骨都凸起了,比起平时一丝不苟斯文儒雅的样子,她更爱他现在这样深陷情欲中的性感样。
“老公,要把我干死在你办公室里吗?”
柏予珩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按回桌面上插进最深处。何纾韫一下惊叫出声,不知道他是怎幺做到的,没感觉到他抽出,菇头却跟电动棒一样急速震动,她刚高潮没多久,又感觉要来了,而且这次的快感比刚才的凶猛多了,有要尿失禁的感觉。
“啊啊啊啊!要尿了要尿了!停下来!”
此时走廊外路过了一批学生,嬉闹嘈杂声透过门缝传进屋内,何纾韫正在媚叫吓得赶紧闭嘴,腿不自觉夹紧。
柏予珩被她箍的头皮发麻,低声命令道:“别夹。”
何纾韫心有余悸感觉自己要尿了,完全放松不下来,生理性眼泪溢满了睫毛,哭哭啼啼的求饶:“不要了,真不要了,我真的会尿在这里的。”
“宝宝,不会的。”柏予珩真的很想笑她傻,温柔的亲了亲她侧脸,下身扛着她夹紧不肯放松的压迫抽送了几十下后抵在深处一并射出。
*
“植物在大多数的陆地生态系中属于生产者,形成食物链的基本。植物分布在全世界水圈的大部,岩石圈的表层,大气层的底部,随着不同气候区而有不同数量。”
柏予珩读完一页ppt后落下手点了点鼠标,电脑旁的手机屏幕不合时宜的亮了。
【柏教授,我内裤都湿透了。】
他抿了抿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讲课:“陆生植物和藻类所行驶的光合作用几乎是所有的生态系中能源及有机物质的最初来源。”
何纾韫见他对自己的消息置若罔闻,这云淡风轻的正经样可真讨厌,抽了抽眼角铁了心要捉弄他。
【老公,它一直在流水,也不知道是你的还是我的。】
柏予珩瞥到屏幕上两者的字后,暗暗咬了咬牙,隔着整间教室的距离刺去锐利的警告目光。
沉迷于恶作剧的小混蛋揣起手臂向他挑了挑眉,一副奸计得逞的狡黠模样,对他破防的反应很是满意。
他喘了一口气收回了视线,压下心里的恼怒,换了张ppt将接着重要知识点:“被子植物共有六大器官,根、茎、叶、花、果实、种子。”
【裙子都湿了,你说会不会沾到座椅上啊?】
【那下一个坐在这里的同学,会不会蹭到粘粘的小珩珩和小韫韫呢?】
“咳咳。”
何纾韫正在闷头偷笑着打字,头顶传来一声暗哑的咳嗽声,她脊椎瞬间一僵,缓缓擡头看向一脸凝重的柏予珩。
那双沉寂的墨瞳上下打量了她片刻,清清冷冷的伸出手,不带有丝毫的温柔:“手机。”
同学看到这一场景纷纷低下头窃窃私语,何纾韫不服气的瞪了瞪眼,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收她手机?给他厉害的。
她气鼓鼓的把手机拍到他手心上,撇过脑袋不理人。柏予珩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扯了扯嘴角竭力憋回笑意,把她的作案工具放到讲桌上。
下了课后,柏予珩望着她冲在前头也不回一下的倔强背影,实在是忍不住想笑。他把玩着她手机加快了脚步追上她,一把按住被她拉开的车门,把生气的河豚抵在门边哄慰:“生气了?”
何纾韫气的脑瓜子都要炸了,伸手推他却被压得更近了,她没好态度的控诉道:“真有你的,还端出老师架子收我手机了?你今晚滚回客房睡去。”
话音还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就猝不及防的被柏予珩堵上了嘴唇,他揽过她的后腰往怀里一推,含住她那张奶凶奶凶的嘴。
何纾韫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推着他的肩膀反抗,却被他用力箍住逃脱不得,嘴里的舌头搅动的更深了。
被他吻的七荤八素时才得到解脱,柏予珩眷恋似的亲了亲她的唇珠:“还生气吗?”
刚才在办公室被他按着操都不害臊,这会儿被他一吻反而羞红了脸。何纾韫嘟嘟囔囔的直犯嘀咕:“好不了了,就气。”
越看她越可爱,柏予珩无奈的笑出了声,捧住她的脑袋往怀里埋,跟哄小孩似的抚着她的头发:“下了课回家怎幺样都行,但在上课的时候不能这样,还是要守规矩知道吗?”
说他不解风情可真没冤枉他,这点小情趣都接不住。何纾韫撅了撅嘴,口嫌体直反手抱住他:“我又是给你舔又被按在桌上差点失禁,你就不能说两句好话哄哄我?”
柏予珩身躯一怔,凝固了几秒后拽住她的手把她塞进车里。何纾韫一脸懵逼的盯着他,真的一句好话都不说?她刚准备闹腾骂他拔屌无情,就看到柏予珩一脚踩下了油门,一本正经的回答她刚才的问题:“现在回家,换我舔你。”
何纾韫大脑被强行按下了清空键,一片空白化身成冰雕了,一直到她被按在淋浴房里才反应过来。
头顶倾泻下淅淅沥沥的温水,把他们浑身淋了个透彻。她的五指嵌在腿心间湿漉漉的发丝里,难忍的嘤咛出声。
贝肉被温热潮湿的唇舌包裹住,一阵阵的吮吸扯着无数个敏感点同时发出共振,又痒又麻的快感密密麻麻的窜流至全身,浑身都在发烧要被这种异样的舒畅给压迫窒息了。
不知道她到底吃什幺长成这样的,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嫩的出水,肥厚的贝肉跟布丁似的软滑,用牙尖厮磨还会出水。
灵巧软糯的舌头伸进穴口的那一刻,她尖叫出声一把拉起柏予珩咬住那只磨人的舌头,握紧了早就肿胀的肉棒怼上泥泞一片的穴口戳磨。
心房像是被一只电棍搅弄似的,又折磨又舒服。何纾韫尝试了好几次都戳不进去,不知道是姿势不对还是角度不对,哼哼唧唧的求助。
柏予珩扶住她的肩膀转了个身,她下意识的伸出胳膊撑住墙砖,他搂住她的腰往后撤了一步,扶着性器在充血的花核上打着圈。
“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
何纾韫照做,但转间脑筋一个急转弯质问道:“你很有经验?”
面对她莫名的飞醋,柏予珩轻笑了一声挺腰猛的一记深顶,把她撞的脊背一软惊叫出声。
他俯身趴在她背上,搂住她的腰不让她乱晃,边缓缓的开始有律动的抽送边解释道:“没吃过猪肉但看过猪跑。”
“什幺?啊……………”何纾韫竭力撑直了胳膊肘,忍着因为撞击导致的尾椎骨酸麻,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整:“你居然看黄片?”
“嗯……………”身下一记不受控的深碾,甬道里每一块褶皱都热情似火般黏着他,每一次抽插都能被磨的头皮发麻。
柏予珩靠在她耳边低喘着,声线带着意乱情迷的性感:“你不好好上课看黄片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
说着好像要现场惩罚似的,加码加重力道抵在深处捣弄着,专攻细窄的宫口突破。
何纾韫的G点特别深,他每次深入浅抽的时候才能激发处深层的快感,她扭了扭屁股主动往身后套,想吞得更深点让硕圆的菇头次次碾磨到G点。
“你现在不就在跟我算账吗?”她没心没肺的给自己一个台阶下,顺带调戏下他。
柏予珩揉住了她的臀瓣,直起身子掐住她的肩颈放肆力道往里顶撞,头顶暖人的温水浸润的浑身舒畅,小穴里每寸媚肉的吸附更是把快感膨胀开。
何纾韫爽的天灵盖都要被欲火给掀翻了,转过头想索吻,看到他宽肩窄腰的身材时小穴没缘由的颤栗了一下,澄光照映在他每一寸肌肤上,浑身的水珠泛着莹润的光泽。
腹肌人鱼线和胳膊的肌肉曲线好比她画过的雕塑一般精致,他的头发被悉数捋到了脑后,不停的低落着水珠。
细琢巧夺的五官简直太犯规了,注视着自己的星眸里满是暗潮涌动,何纾韫咬了咬牙暗暗骂了一句:【槽,上辈子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能轮到这辈子拥有这样的大帅比。】
见她垂着脑袋有些出神,柏予珩捏住她的小脸吻住,边送进舌头边加快频率小范围的深捣,何纾韫没撑过半分钟就圈着他的后颈喷了。
一个澡洗了快两个小时,在被水汽弄缺氧之前两人才及时止损躺回了床上。何纾韫彻底伤了元气,趴在枕头上有气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她拽着柏予珩的手,梦呓般喃喃问道:“你跟我说实话,小时候到底有没有意淫过我?”
他一愣,反手和她十指紧扣,违心地否认了:“你那时候太小了。”
“哼………………”何纾韫往他胳膊上拱了拱,恬不知耻的大方承认:“我意淫过你,高三刚开学的时候。”
柏予珩立马意识到她说的是哪次,他快回北凛的前几天,正逢周末。何纾韫一到假期就赖在床上培育蘑菇,迷迷糊糊的被屋外的声响给吵醒了,她揣着一肚子起床气冲出房间要找背锅侠算账。
找了一圈都没看到有人在家,她憋了一肚子火下楼拐进厨房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和柏予珩撞了个满怀,他热了杯牛奶想端给她,刚从热锅里滚沸的牛奶全部洒在他们俩身上,何纾韫被烫的叫破了喉咙。
乱了方寸,也没顾及那幺多光想着不能被烫秃皮,直接抓着睡衣兜头扯掉,柏予珩胸前湿了一大块,t恤上还冒着热气,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被烫伤的疼痛,直愣愣的盯着只穿了件单薄月白蕾丝内衣的何纾韫。
两团圆润饱满的乳房跟剥了壳的荔枝一样胀鼓鼓的被束缚在内衣里,胸前被烫出了团团绯色红晕,她甩着手上的牛奶渍原地跺脚喊疼:“疼啊啊啊啊!”
她擡眸望着凝固成木头人的柏予珩,不由分说赶紧把他身上还滴着滚烫牛奶的t恤给脱了,气急败坏地骂道:“你傻了啊?”
他紧实利落的腹肌胸肌上被烫的坨红一片,何纾韫一下噎住了呼吸,从没见过现实生活里男人的裸体,她攥紧了手里的衣服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身子,瞬间崩塌。
她抚着额头转身逃窜,真的是世上最社死现场没有之一。居然糊涂到当他面直接把衣服脱了,关键是还把他衣服给脱了。
在浴室用冷水毛巾敷伤口时,她满脑子都是柏予珩的腹肌,还有………………跟自己差不多粉的乳尖。真他妈要命,她下意识夹了夹腿蹭了两下小穴。
果真到年纪了,他们不再是小孩子了,身体上该有的都有了,脑子里不该有的也有的。但何纾韫的底线是不可能自慰的,她一向自视清高,下不去手,只能隔靴搔痒式摩擦着腿心缓解生理异样。
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柏予珩扶在浴室墙砖上,满腹罪恶感和快感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频率,满屏都是那两团圆润饱满的乳房,仅仅是曲线轮廓都让他秒硬。
在他释放出的那一刻,也是他下定决心要疏远何纾韫的开始,他不能保证这样相处下去,会不会哪天就失了分寸把她给睡了。他不能保证,手里的混账物更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