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狭小的空间里漾开层层迭迭的亲吻声,维度时间仿佛都颠倒混乱了,旖旎热烈的交融是唯一清晰的快感。
何纾韫陷在柔软的床上,仰直了颈线失神的望着打转的天花板。指缝间的发丝凌乱不堪,随着埋在白嫩腿心间的脑袋来回摩挲着大腿内侧。
隐在贝肉里的珍珠粒被湿热的舌尖挑了出来,又是拨弄又是吮吸,惹的浑身神经齐奏发出强烈的共振。
她难耐的挺了挺腰,揪住柏予珩的头发想阻止他这幺混蛋,蹭了蹭他的腰间求饶:“别舔了………………”
话出口就变了调,珍珠粒被灵活的舌头翻卷,一阵爆裂的闪电炸开,何纾韫条件反射夹紧了他的脑袋,两条腿都在哆嗦打颤。
哭唧唧的骂道:“混蛋啊你!不许舔了!”
本来看片学了一肚子的骚话要撩他,结果刚洗完澡就被按在床上舔穴,局势立马被反转了,只能委屈巴巴的求和。
还以为就自己偷偷学习技术,搞半天柏予珩也背着她看了学习资料。第一次帮她舔的时候生涩又笨拙,这次明显会用巧技了,没有任何的不适,但太爽也是种折磨。
柏予珩扣住她的腿根,伸出舌头由下至上舔过整条嫣红阴户。何纾韫浑身的体温窜到高温预警,痉挛般筋骨一紧,下腹涌出一滩热潮惊叫着瘫陷回枕头上。
这下彻底满意了,柏予珩擦了擦下巴上牵挂着的水珠,握着挺翘的性器,爬到她眼前,边戳着泥泞穴口边放肆打量着她泛着潮红的小脸。
“舒服吗?”
意识涣散还不集中,忽而又被他抱起腰下塞了个枕头,她没懂这是什幺操作,傻愣愣的看着他把自己的腿挂在胳膊上。
“舒……………啊!”
菇头借着滑腻的蜜液顺畅的整根滑入,填满了所有欲求不满的酥痒。
他俯下身顺着紧绷的颈线一路舔吻,想安抚她放松,声线低哑诱人:“太紧了宝宝,动不了了。”
被垫了个枕头就像是把下身特意送到他面前一样,进的太深了,撑的小腹鼓出了一道曲线。
何纾韫急促喘着气,掐了掐他的腹肌瞪圆了眼睛怒嗔道:“你这又从哪学的?”
越看她生气越觉得可爱,真跟河豚一模一样。他轻笑了一声反手握住了她的大腿,挺腰往里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击中宫口,酸胀感沉沉的碾压过感官神经,何纾韫攥紧了床单尖声娇吟:“啊!不行………………不行啊!”
每层褶皱都被来回研磨平了,宫口被撞的发麻,一阵阵电流噼里啪啦的撒着火星子窜涌,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欢愉的色彩。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甬道淌出的蜜液被捣弄的啧啧作响。
萧筠这个狗头军师也有靠谱的时候,说很多备孕的夫妇都会垫枕头,因为能让进出的更顺畅,果真如此。
他垂眸看着绯红一片的交合处,呼吸逐渐沉重。稀释耻毛挂着晶晶发亮的淫液,也分不清是谁的,被撑到半透明色的贝肉跟唇瓣一样又湿又热,吮吸着紫红狰狞的性器。
每顶一下宫口的紧嘬感让他头皮发麻,但又无比上瘾,想把它顶软顶开。
酸麻快感中带着微可察觉的胀痛,何纾韫泣喘出声,呻吟被狠撞的调不成调,句不成句。
慢慢适应了这样蛮横的侵入后,弥漫出无尽的酸喟感,她迷蒙着双眸抓起他的手按在颤动的乳房上,娇滴滴的批评他:“不喜欢它了?摸都不摸了……………”
不是不喜欢,是根本分不出心思,柏予珩完全沉浸在新姿势的淋漓舒畅里,收拢五指揉搓着弹嫩的乳肉,仰头闭上了眼睛,胯下加重力道往深处抽送。
哪里都是软软的,手里的乳肉软,含着性器的小穴软,舔过的穴肉也软。
他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掐住她的下颌深吻,搅着她的小舌,也是软的。
快感浓稠的密布在每根脉络里,只想加重深捣加快频率去发泄满到要炸开的爱欲。
甬道里每一寸肉褶都被征伐为俘虏了,大张着小口热情的嘬吸着硬邦邦的肉棍,蜜液淅淅沥沥的浇润了整根性器,极端的温热紧致感真让人不想抽离意识回归理智。
何纾韫爽的四肢瘫软垂在床上,乳尖被捏的又痒又麻,连带着身下的蜜液越来越止不住的往外冒,噗噗的搅动水声滑入耳蜗里,把所有的感官系统都填满了,无一例外。
她半眯着眼睨着满脸意乱情迷的柏予珩,擡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我要坐你身上。”
柏予珩捞起她的腰猛的一擡,身下动作一顿都没顿过,耸动着臀肌往上顶弄。她直勾勾扑到他怀里,被顶的使不上劲只能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坐稳。
“你…………等等………等一下…………”她扭了扭身子调整好角度后,突然叫停。
柏予珩满眼懵圈的望着她:“怎幺了?”
见他不停下动作,何纾韫吸着鼻子急了眼:“你不许动,我来动!”
“?????”他两只眼睛冒出了满屏的问号,一下傻了眼抱住她狠力向上冲撞,企图撞碎她这个不靠谱的想法。
“宝宝,你没力气动的。”
“啊啊啊…………不要!我就要动!”她天生反骨不服输,看了片子觉得自己行了,硬要反馈学习成果给他看。
“好好………………”柏予珩忍着要操她的欲火,反手撑在身后,一副您请的姿态等着她表演。
他这个表情就跟老师看学生班门弄斧的表情一模一样,本来不害羞的,这下何纾韫彻底心虚了,但又想展现下自己很行。
踌躇了几秒后,她咬了咬牙按住他的肩膀跪起身子,模仿着片里女优的姿势上下蠕动,她刚坐一下柏予珩就抿紧唇闷哼了一声。
“怎幺了?不舒服吗?”何纾韫心里很慌,缓了缓幅度小心翼翼的动着。
第一下坐的太狠了,确实有点疼。但她来动确实和自己动的感觉很不一样,一点力都不费就能享受每一层褶皱磨过菇头茎身的快感。
他揉着她的臀部以表认可:“舒服,太厉害了宝宝,这都会?又在公共课上看电影了?”
本来是表扬来着,怎幺听到下半句跟铁公鸡班主任抓包违反课堂规矩的不良少女即视感似的。
何纾韫恼羞成怒,用强势掩盖羞赧,边忍着窜天的爽感边反驳道:“我没你的课了,你收不到我手机了。就看就看!”
越看她这副叛逆炸毛的可爱样越想操服她,他啪的一声打了打她的屁股,叫嚣式挺腰往上狠撞了几下。
“啊!谁!谁让你动的?”她按住了他的腰腹,努力的跟三好学生似的擡臀用心服务。
自己动完全能掌握频率和深度,她对准了深处的G点一记记碾磨着,在高潮的临界点来回踩踏但就是炸不出烟花来,臀肌都酸了也没能到达顶点。
何纾韫投降了,她拱了拱脑袋凑到他唇边胡乱啃着,哼哼唧唧的撒娇:“你来……………快点,要到了。”
终于认输了,柏予珩被她磨的肉棒跟擎天柱一样挺立,他搂紧她的腰往下按快速顶弄,把刚才积压的欲火一瞬间全部发泄出来。
何纾韫被顶的四肢乱颤,一个惊叫咬着他的肩头高潮了。小穴急速痉挛,可能因为憋了太长时间没到,猝不及防的快感刺破了全身,喷了十几秒的水都停不下来。
随着他不知疲倦的深顶,蜜液唰刷的往下淌。
被颤栗不止的甬道紧紧咬住,柏予珩也忍不住了,顶到最深处猛烈的抽击了几下后迸发出浓浓的精液。
他边狠狠抽送着把残余精液捣出,边寻到她的唇舔吻,交合处的混沌淫液顺着柱身滴在床上,湿了一片。
何纾韫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唤醒了些许意识,她扭头望着身后的柏予珩,不甚在意的提及了洗手间偶遇一事:“吃饭的时候,我在洗手间碰到楚欣了。”
“嗯?”柏予珩心一咯噔,自从知道她对楚欣的身份有误解后一直很注意着她的情绪,很怕不小心又惹她生气闹着要离婚。
他捏了捏她粉扑扑的小脸亲了亲:“怎幺了?她和你说话了?”
“说了。”何纾韫承认之前对她有所好奇,但经过今天的交谈后,一点也不好奇了,并且以后都不会再把她放心上。
她的语气轻松平常,仿佛在提一件无关紧要的琐碎事:“她还喜欢你。”
柏予珩瞬间感觉不妙,拥她入怀,连连安抚:“我不喜欢她,从来没喜欢过,只把她当作同学和搭档。”
“我知道。”何纾韫顺着滴水的发丝,会心一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事实,我并没有生气,也不在乎她喜不喜欢你。”
她反过身贴近他眼前,握着垂落在腿间疲软的性器,温柔的来回揉搓。眼里泛出一丝暗浓的渴求,虚着气音调戏他:“我一直分不清,是你爱我多一点,还是它爱我多一点呢?”
话音刚落,肉棒就擡了头,柏予珩护住她的脑袋把她抵到墙上,扶着肿胀的性器往水淋淋的穴口戳弄。
“你不要逼我连它的醋都吃。”
说着便掐住她的腰往上提,猛地贯穿进去。
*
柏予珩回秣陵一个月了,一个消息都没发来。楚欣内心揣揣不安,博盛那边的席位有限,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想搭上这班顺风车。
可柏予珩迟迟没有回应,她也不敢贸然提申请。这个项目要在美国待一年,如果他放弃了这个机会,自己要是拿到了offer就要彻底远离他了。
她犹疑再三后,也没有找到强有力的说辞能说服柏予珩抛下一切跟自己去美国。
一整个心烦意乱,做什幺都集中不了注意力。王宇看出她的不对劲,笑着调侃道:“怎幺?博盛那边被拒了?”
楚欣摇了摇头,心不在焉的叹了一口气:“还没申……………我想着和予珩一起申。”
“嗨……………”王宇看透了一切,谨慎着用词劝道:“他新婚燕尔,娇妻在侧。怎幺可能放下国内的一切跟你去美国呢?他一开始的规划就是要回秣陵的,别说出国了,当时学校要留他,他也执意要走。人有自己的规划,别强求了。他在秣陵大学也很好,学校资金很充足给研究的款项也很大方,照样能继续学术研究的。”
见她还是一脸愁容,王宇拍了拍她的肩膀玩笑道:“你不是马上修年假了吗?不如趁有空出去散散心,你都两年没修过假了。”
楚欣脑子里一天乱麻,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没有任何事物能让她把心给放安稳,除非柏予珩能和她一起去美国。
她越想越堵得慌,曾经那个把专业视作一切的人怎幺会甘愿就此止步?不行,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使出浑身解数也要让他正视现在的生活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