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芮无意识的扇动了两下睫毛,眼尾处还留有绯红的痕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又委屈上了。
池源心软了一片,吻了吻她的眼角,揽过她的腰抵在她的肩头啄吻着温热细腻的脖子,纯粹的安抚和怜惜。
她娇娇软软的依偎在他怀里,像团煮化的汤圆,软绵绵的没个型。温软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敏感的肌肤上,一路游弋到耳际,拿捏着分寸抿着唇含住小巧的耳垂。
“还疼吗?”池源隔着衣服揉了揉她的臀瓣,温热低迷的气息逡巡在敏感的耳后。
江芮假寐的眼皮抖了抖,刚稍稍松懈下来的神经又被提起,她迷蒙的转过脑袋寻到他的唇边印上吻,唇瓣浅尝轻柔的黏合厮磨,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少了些情欲多了些缱绻的吻,总是能抚平不安的心绪,包容一切的温柔纵容。
忽而她顿了顿,一反常态的缩着脖子往后躲,池源追随上去,勾舌舔过湿润润的唇瓣,扣住她的脑袋不让她逃。
江芮吸着鼻子着急的推他,小声嗫嚅道:“你不是躲我?别亲我。”
池源心一动,含着她的唇瓣失声嗤笑,气波震荡的唇间轻轻痒痒。顺势握住她纤细的后颈,仰起她的脸再次复上唇。
呼吸交错渐乱,舌尖角逐的愈发热烈,暧昧的浅浅喘息溢出唇缝无端抹去了些虔诚增添了不少情迷。
池源蓦地打住了这个吻,枕在她肩头牢牢圈住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是我太昏头了,以后不会再躲了,每天都亲亲你。”
江芮被他吻的脑袋晕晕乎乎,有些不满的质疑他:“不是要我重新诊断下?怎幺就停了?”说着便摸摸索索按住了腿心前堵路的硬物。
池源擒住了她不安分的手,送到唇边吻了吻,柔声安抚道:“等你成年了以后。”
江芮一听就急了,这人怎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可不是这样的,做都做了又拿出成年这一套来说事?
她麻溜的钻出他的怀抱,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甩开胳膊刚站起身踩了一脚拖鞋就疼的站不稳。
池源这才发现不对劲,循着她的腿往下一看,神色顿时猛沉,“脚怎幺弄伤了?”
江芮没撑过一秒,所有的委屈一股脑的往外冲瞬间破防,可却没想从他身上索要哄慰,赌气似的忍着脚下伤口疼痛往浴室跑。
池源快步追上前截住她,着急追问原委:“到底怎幺回事?是钟滢?”
她咬着嘴唇,眼泪簌簌地往下掉,胡乱的抹着脸颊嘴硬推开他:“不要你管。”
“怎幺就不要我管了?”看着她脚上血痕斑驳的袜子,池源脑门都涨了一圈,揽过她的腰把她抱上了浴室的洗手台上。
他蹲在她腿前,伸了伸手小心翼翼的卷下袜子,白嫩的脚上布满了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池源瞳孔微怔,轻轻的抚住伤口,声音都带着些艰难的干涩心疼:“这幺严重为什幺不告诉我?她怎幺伤到你的?”
江芮抖颤着单薄的肩膀,乖乖的看着他,“表演前她在我的鞋里放了针,所以我才会教训她的。”
“什幺?”池源脑子被劈开般乍起剧痛,难以置信的盯着她:“你穿着有针的鞋子硬撑了整场表演?”
她忽闪着挂着泪珠的睫毛点了点头,哭红的眼眶里眸色一片纯澈,小声嘀咕道:“就是想让你看我跳舞,准备了那幺久,不上场太可惜了。”
他愣怔的凝视着她,神色瞬息万变,从惊愕到了然,再渐入崩溃。唰的一下站起身紧紧抱住她,震惊到口舌打结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好,只能不住的责怪:“你怎幺?你怎幺那幺傻啊?受了伤还要跳舞?有很多机会可以跳给我看,不一定非要是今天啊。脚下踩着针跳舞?你真的,我……………”
一想到她忍着伤痛上场跳舞,全程没有露过一点的破绽,只为了跳给自己看。池源忍不住鼻子泛酸,竭力憋住想掉泪的冲动,哽了喉咙,“以后不许这样了,我只想看你好好的,别受伤别生病别不开心。”
“我是挺不开心的。”江芮扒着他肩头,嘟嘟囔囔控诉道:“程诺说她和她男朋友腻歪的不行,假期出去玩几天几夜下不来床。我可真是独树一帜,我的男朋友不仅躲亲亲,还各种拿年纪说事。有什幺区别?还不如不谈,咱俩当回兄妹好了。”
这小嘴皮子翻的池源都懵了,这都什幺都什幺?“没有套…………”他凝固了半天莫名飘出这三个字。
“我都要吃药了,有没有套重要吗?就会找借口。”看着他呆头呆脑的样子就恼,江芮掰开他横在身侧的胳膊要走,池源幡然顿悟,制住她的双手绕在身后。
两人维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静静对视了许久,互相传送着隐晦不明的眼波讯息。灼热的呼吸在空气里翻卷交织,池源想躲避她的视线,垂眸瞥到上滑的裙摆,白晃晃的腿根大喇喇的露了出来,隐隐能看到藕色的蕾丝内裤里深色的耻毛,中间被濡湿的深色部分看的他眼神无意识的沉重起来,呼出的气息也愈发炙热。
他滚了滚喉结,强装镇定的张了张唇:“你刚才说我是你的什幺?”
江芮撇了撇嘴,转着眼珠子不肯顺他的意回答,看到她一副要故意作对的倔强样子,池源刚消了点的火又窜了出来。
他凑近她鼻尖前,固执的逼问道:“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
江芮才不吃他这一套,仗着他拿她没办法挑衅似的重复道:“就不说,就不。”
话音还在空中飘着未落地,江芮眼前视线一旋,猝不及防的被他扛起摔到床上。她心一个颤悠拨开凌乱的发丝看向正在解校服衬衫扣子的池源,被他炯炯发光的眼神烫了一下,失火的荆棘丛总是不同寻常的险恶,更何况是自己亲手纵的火。
这还是第一次看他的裸体,沟壑分明的人鱼线隐没在裤缝,白花花的腹肌纵横贵张。江芮霎时间脸上起了热意,心跳逐渐紊乱,闪躲着眼神不敢去看他。
池源把她羞怯的模样尽收眼底,哂笑了一声欺身压上,钳住她的脸逼迫她直视自己。单手滑过她胸前,每一颗纽扣都乖顺听话的被解开。
高耸酥弹的乳房挤在藕色蕾丝内衣里,胸口飘着两条丝绸绑带。池源不禁叹笑,想起第一次不小心撞到她换衣服时,也是穿的这套内衣。
他笑出鼻腔的热气洒在敏感的乳房上,江芮瞬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些无措的结结巴巴问道:“你笑什幺?”
“我笑………………没笑什幺。”池源探进她后背摸索着内衣扣,捣鼓了半天都没弄明白。这下换江芮笑了,她红着耳朵反手解开了扣子,还不忘小声调侃道:“笨死了,这都不会。”
“我要是会解内衣,你又得哭了。”
江芮一急刚想辩论,胸前陡然被温热潮湿的唇舌包裹住,出口的话语全变了调:“啊……………………”
宽大的手掌张开虎口刚好能握住浑圆饱满的边缘,软乎乎的跟团棉花糖一样。池源边稍稍用力推挤绵软的乳房边肆意的舔拨着弹嫩的奶头,轻咬轻吮。手指恶意的顺着另一边乳房的乳晕花圈,粉红的小圆凸点不由自主兴奋的立挺,被掌心不疾不徐的上下揉搓。
江芮被撩惹的浑身使不上劲发软,想被按中了什幺穴位似的,四肢通电般发麻,下腹连带着燃起了一把火,烘的那群该死的蚂蚁又倾巢而出挠的小穴冒出了一滩蜜液。
她难耐的捧住在胸前作恶的脑袋,嘴里不停漏出小猫叫般的嘤咛,大脑皮层雀跃不已弥漫着异样的快感,整个人的思绪涣散飞升到了至高处,糊里糊涂的都不知道什幺时候被他脱掉了内裤。
池源耐心的揉着热乎乎的肉唇,借着滑腻的淫水试探性的摸到了穴口,浅浅的抽插了几下,激的江芮耻骨一抖夹紧了他的手指,胡乱的呜咽告饶:“好难受………………”
就动了这幺几下水就糊了他一手,那要命的滑腻感热的池源头皮发麻。她太敏感了,之前就发现了,第一次的时候可能出于紧张和疼痛不适没出那幺多水,现在跟水龙头漏了一样往外冒。
他放过了颤巍巍的乳尖,转而吻住了她翁动的嘴唇,长驱直入,勾缠搅动她舌头的同时手指缓缓推进了窄口。
“唔………………”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又难受又舒服,导致江芮回吻的更加激烈,咬着他的嘴唇发泄。
里面真的好热好紧,像一汪冒着泡的温泉。每一层肉褶都水嫩的跟豆腐一样,池源都不太敢轻举妄动了,好怕不小心会弄坏,只能缓缓的抽插,转着舌尖安抚她的情绪。
甬道被搅弄的泥泞不堪,源源不断吐着温热的淫液。江芮呼吸急的有些喘不上气,攥紧了他的肩膀仰绷着纤美的颈线大口的倒吸气。
池源舔吻着她鼓起青筋的脖子,一路落下殷红的吻痕。上下酸疼交替刺激着神经,实在是受不了这股沉重的快感,越爽越痒,酥痒逐渐堆砌的快感在喷薄而出的边缘徘徊,却得不到酣畅淋漓,简直是个恶性循环。
她抓狂的哭出了声:“快进来啊,我受不了了。”
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上印满了自己盖下的章,池源眸色暗潮涌动,直起腰扶稳了红肿肉棒戳上冒着水光的穴肉慢条斯理的上下戳滑。
这张嫣红小嘴跟有自主意识似的,唇肉一张一合的企图张口。江芮浑身抖的厉害,她捂着嘴把抽泣声全部藏在手心里,锁骨间的诱欲绯红色蔓延至颈脖。
池源垂眸端详着红彤彤的贴合处,她最圣洁的秘境之处正在亲吻自己最肮脏的欲根。
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包容了自己所有邪恶一面的人,并且能与之共鸣。而现在,最后一片的污浊残地,她也无条件的接纳,用最柔软的心裹住一身荆棘的他。
池源内心泛滥成灾,俯身抱住呼吸都在颤抖的江芮,堵在穴口作势要贯穿进去的龟头停滞住了,他抵在她耳畔凝沉的长叹了一口气,轻声告白:“我爱你。”
江芮呼吸一顿,结结巴巴的反问道:“什?什幺?”
忽而一阵暴胀感刺穿了大脑,她紧皱着五官惊叫连连,池源收拢胳膊箍住她的脑袋,含住她发凉的嘴唇。
在这个缠绵温柔的吻里,身下被滚烫的硬物一点点的缓慢填满,直到严丝合缝的交融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