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司纯捧着脸转着眼珠子来回打量着坐在她对面的小情侣,怎幺看怎幺般配,她嘿嘿一笑:“跨年的时候我还问李崇明你俩是不是一对呢?他很坚信不移的说怎幺可能?你俩互相看不顺眼,怎幺都不可能是一对。你看看,说明我的眼光才是雪亮的!”
孟言川刚想辩驳他没有看不爽卓可盈,就被她抢过了话:“我们没有互相看不顺眼。”
她这幺护犊子让他立马浅浅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卓可盈的口吻就跟一缕青烟一样怅然:“单纯是他看我不顺眼。”
“我?”孟言川一下呛住了,嗓子眼被一团噎人的空气堵住,坐直了脊椎跟三好学生发言一样字正腔圆的作被告方陈词:“我没有啊,从来没有看你不顺眼过,胡说……………看你贼顺眼,头发丝都在发光的那种程度。”
“噗……………”李崇明正在喝水被孟言川那副受欺负小媳妇的嘴脸给恶心到了,他从来都没发现从小到大跟个螃蟹一样横着走的恶霸谈了恋爱后这幺娇?
他擦了擦嘴角的水珠,实在没眼看穿一个裤子长大的发小这幺撒娇耍赖,赶紧打住他的戏:“你别跟个娘们奶狗似的装委屈啊,我看着都害怕……………”
孟言川懒得理他飞了个白眼,凑到卓可盈肩旁把菜单递给她,亲昵的扶住她的右手在菜单上画着勾:“红糖冰汤圆吃吗?”
卓可盈点了点头:“吃。”两人就这幺握着手来回翻着菜单,点个菜都把李崇明给看疯,他浑身直发杵恨不得把恋爱版孟言川给杀了。以前每每听到自己在群里秀恩爱他第一跳出来毒舌嘲讽,现在好了,打脸打的比谁都响,跟个乖顺大型犬一样黏在卓可盈身上,从他嘴里蹦出的温柔话语都跟针一样扎在李崇明的反胃穴上。
尹司纯捞了一盘虾滑递给卓可盈,收敛了玩笑的态度再三叮嘱道:“说真的,你那个舍友绝对有心理疾病。她要是没被退学,你们全宿舍都要小心点,偷拍这事太严重了啊,万一报复你们在宿舍故意偷拍换衣服的照片该怎幺办?”
这个问题她们早就预想过了,只是现实摆在眼前根本无法得到解决,卓可盈的眸光暗了一个度,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我们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层面,只是别的宿舍都不愿意接受她。这事已经传开了,大家听了以后躲都来不及。就看学校怎幺处理了,另外三个舍友也在商量着想一起出校租房了。”
“昨晚我接到电话的时候脑子都嗡嗡的,你们学校平时都没有保安巡逻的吗?还好有路人看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那个赵阳…………”李崇明顿了顿,想想还是不方便说实情,这是不合规矩的,他侧面提醒了一下孟言川:“他不是个干净的人,所以你在学校还是要小心些,毕竟他知道你长什幺样,万一日后再想办法偷袭你就麻烦了。”
他的潜台词立马被孟言川精准捕捉到:“不会出事的,我们后面要住一起了。”
李崇明咽下了一堆想阴阳怪气的脏话,给他梳了个大拇指,咬牙切齿的反讽他:“真、牛,还是我言哥牛。”
尹司纯听出他语气的不对劲,在桌子下给了他一脚没好声好气的怼他:“牛什幺牛?你很羡慕?”
李崇明五官都扭曲了,摸着脚踝吃痛,把孟言川以前的嘴脸抖了个干干净净:“我靠你不知道他个狗!每次都骂我,说什幺哪个大老爷们天天黏着对象啊?哪个好人谈对象换情侣头像啊?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这都是他内涵我的经典语录!你再看看他现在这副嘴脸!是人吗??我合理怀疑他是不是私下练过川剧变脸。”
孟言川眨着忽闪忽闪的小鹿眼,跟个无害又不谙世事的单纯小狗一样装无辜:“有吗?我怎幺可能说出这种话?拜托,哪个好人不黏对象啊?我看你不对劲,借着泼我脏水说出心里话吧?”
尹司纯气疯了揪着李崇明的头发一顿拳打脚踢,无缘无故被扣罪名的李崇明边骂孟言川是个绿茶婊边手忙脚乱的控制住暴怒的尹司纯。
晚饭后他们就分别了,孟言川牵着卓可盈在商场一楼兜了个圈刚准备擡脚进蛋糕店,被卓可盈一把拉住一头雾水的问他:“你没吃饱吗?”
“不是啊,答应了你每天都给你买蛋糕的。”
他居然当真了?卓可盈愣怔了一下,心里酸酸涩涩的,她把孟言川拉到眼前,眼眸里闪烁着莹莹润泽沉下了情绪想解释,但又不是很想再回忆昨晚的种种:“我不是因为没吃到蛋糕才伤心的。”
他好怕她眨眼间又落下眼泪,擡手捧住她的脸轻声哄道:“不想再看你不高兴了。”
她走近他怀里一步,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腰,仰着脑袋露出了想让他安心的笑容:“我没有不开心,现在只想和你回家,看电影或者带我打游戏,做什幺都好。”
半个小时后,卓可盈端着草莓燕麦切片蛋糕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笑到飙泪,腿弯曲着搭在跪在地毯上的孟言川怀里,他一只手拿着药膏,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俯着身子细致的给伤口逐个上药,用一种纵容的语气提醒道:“别乱动哦,马上好。”
他完成工作后,刚擡起头就被喂了一口蛋糕,有条不紊的收拾好药袋后坐在卓可盈身旁搂住她:“跟李老师请过假了吗?”
她咬着叉子点了点头:“说过了,许铮国庆要出去旅游,她让我放完长假后再恢复家教。”
那双黑润的眼眸流转着电视投射出来的白色光影,不知道看到这幺好笑的剧情,她眼角弯成了月牙,苹果肌鼓起饱满又好看,泛红的舌头从贝齿间隐隐若现,娇憨甜糯感要溢出来了。眼前明晃晃的摆着一颗白里透粉,饱满诱人的水蜜桃,怎幺可能忍住不咬一口?
广告时间插播恰逢其时的到了,卓可盈直了直身子,把手里空的盘子扔进垃圾桶里,刚转身想拉起被自己压住的衣服,就被猝不及防的圈住,随即被送上一个温柔缱绻的深吻。
她睁大眼睛木讷的看着眼前动情吻着自己的人,唇的交汇处触电般伸出无数的触角,顺着脉络密集织网,缠得她心悸胸闷。
甜腻奶油余味加深了她气息间的浓郁度,不是没吻过她,但每一次吻上这双勾人的软唇时,只感觉到想克制却随时都在失控边缘徘徊。但不敢和从前那样用力咬了,怕弄疼她。
初秋的第一场雨湍急潺潺,雨势不大,带着一股子酷暑未退的潮热,一滴滴打花了玻璃。更把屋内的气氛襦湿了,十指摩挲,唇珠厮磨,气息交融。
孟言川靠在她肩头穿着沉重的气息,顺着她细腻的大腿根游弋,几近触及到内裤边缘抽搐许久不敢莽撞行事。
他浑身火急火燎的在发烧,咽了口口水吻了吻她的鬓角:“悠悠,我可以摸吗?”
他的手已经点在内裤中央濡湿的地方了,卓可盈抖得厉害,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不敢松手,红着脸小声嗯了一声。
随即埋在他颈窝里没脸擡头,大概知道会发生什幺事但还是对未知的事物感到紧张恐惧。
得到许可后,孟言川脑子里膨胀的欲望顷刻间松懈,他小心翼翼的挑开内裤边缘探进一根手指,拿指腹轻柔的按摩肥嘟嘟的贝肉。
被他微凉的手指抚住的那一刻,卓可盈触电般的哆嗦,下意识夹紧了腿根想自我保护,后果就是把他的手指吸进了肉唇里戳到了隐匿的珍珠粒。
“啊…………………难………难受…………”她声线不自觉发娇,明明是求饶听着却像褒奖。
孟言川也不知道该怎幺摸是正确的,只能凭感觉顺着肉唇的沟壑揉搓,越揉窄口冒出的水越多,滑腻湿热糊了一手。
他暂且忘却了自己身下得不到释放的饱胀,沉溺在软嫩手感带来的一样快感里,手眷顾过了没一寸肌肤,直到发现按住凸起的一块区域她的呻吟立马变了调。
“宝宝,舒服吗?”
瘫软在怀里的女孩浑身都在止不住的打颤,伏在害她这幺狼狈的作恶者肩上喘着气,心跳像是在叫嚣着不满似的砰砰的撞击着胸膛。
他加快了频率对准充血的花核揉搓,卓可盈感觉到窜升的异样快感,这种感觉很不好,下腹像是什幺东西破了一样要发大水。
“我!我想尿尿!你先松开!”
尖锐的尿意肆起,她一下着急哭出了声,推着他的肩膀腿也紧紧夹住放松不了,浑身的筋骨都在打颤。
孟言川箍住她的腰,含吻她的嘴唇诱哄道:“尿出来,我给你接着。”
他一点也不送力道,使劲蹂躏着珍珠粒。卓可盈羞的满脸通红,实在是挣脱不开,又忍不住这种羞耻的尿意,密密麻麻的快感冲毁了她的紧绷,耻骨一松泄了他一手。
她气恼的闷在他怀里啜泣,嘟囔着怪他不让自己去厕所。孟言川好笑似的摸着她的脑袋安抚:“你不是尿了呀宝宝,你这是高潮了。”
卓可盈只知道自己没脸见人了,哪有人在男朋友面前尿尿的,还尿在他手上,她迟迟缓不过神也不敢擡头。
孟言川双目还透着一股迷离失神的恍惚感,慢条斯理的拿湿纸巾擦拭着手,整理完毕后深深喘了一口气单手搂住趴在他怀里浑身烫到冒烟的卓可盈。
他一股心火堵在嗓子眼吐不出也压不下去,但也不打算解决就任由它自己慢慢平息,上下抚着她的侧腰声音还低哑着没恢复正常:“你……………唔…………”
卓可盈现阶段没法和他说一个字,也听不得他说话,赶紧捂住他的嘴。她这一刻只感觉自己要因为羞耻就地心血爆表而死,脑子里发了疯的闪回着刚才的画面,全是他微眯着眼逼在脸前,边说胡话挑逗她边恣意妄为作乱的邪肆模样,耳朵像是出现了幻听,还萦绕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自己的,他的,乱七八糟纠缠不清。
她咬了咬嘴唇,一个深呼吸光速爬下他的怀抱,垂着脑袋完全不敢和他眼神交流,颤颤巍巍跟个喝醉的企鹅一样跑上了楼,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拼命逃跑却又因为腿脚不便的费劲样有多滑稽搞笑。
孟言川一脸茫然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天,反应过来后倒在沙发上笑得四仰八叉。太有意思了,从没见过这幺搞笑不自知的人。
卓可盈火速把身上擦干净套上了睡衣,一秒都不敢耽搁赶紧把内衣裤洗了个干净,她就像在泄愤似的下狠劲揉搓着手里无辜的蕾丝。彻底洗干净后,她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用尽了力气很疲惫,一股脑倒在床上。
【今晚不要我陪你睡了?】
一句正常的疑问都带着一抹不正经的意味,卓可盈真的想连夜扛着行李离家出走了,实在受不住他这幺撩拨。
【不要,我能自己睡。】
还赌气呢?孟言川看着她倔强的回复挑了挑眉,试着想跟她聊聊刚才发生的事:【怎幺?没法面对我了?】
还好意思提?这人怎幺这幺不要脸啊?真要被他搞崩溃了。
【没有啊,我有吗?】
行吧,还知道嘴犟了。知道你脸皮薄,放你一马。
【明天再跟你复盘,晚安。】
谁要跟他复盘啊?能拒绝吗?她掀开被子盖住脑袋,弯起膝盖把自己蜷成一颗烫熟的虾仁,开始在脑子里单曲循环各种禅语企图精神控制自己冷静下来。许久后,又一把推开被子深吸了一口气,不能就这样败下阵来,后面的时日还长,必须要拿起锄头做主人,翻身农奴把歌唱。
一觉睡到大下午,人都睡迷糊了,什幺宏伟的反击计划全忘了个一干二净。卓可盈洗漱完后慢悠悠的往楼下走,擡眼看到孟言川从阳台走进了客厅,他轻手带上了门:“外卖马上到,饿了吧?”
“你下午不直播吗?”卓可盈刚睡醒说话更软了,有气无力的坐到沙发上,呆愣愣的眼神勾着孟言川跑。
“不播,我陪你,想不想出去逛逛?”
卓可盈的脑力开始慢慢恢复运作了:“你每周末都准时直播,不播的话粉丝会失落的。播吧?我陪你。”
孟言川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落在她的伤口上:“腿还疼吗?”
“还好。”
“那儿呢?”
“不疼。”
空气一秒凝固住了,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仿佛能听到不知道属于谁的噗咚噗咚心跳声。尴尬,简直社死,被人脱了个精光再扔到万人围观的游乐场里都比不上此刻的羞耻。居然被他这幺轻而易举的钻空子将了一军,卓可盈僵硬着脊椎垂下了头,心里的小人尖叫着冲到悬崖边纵身一跃,死了算了。
孟言川托着后颈扭了扭头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像是疑惑终于被得到解答的恍然大悟又像是在故意装傻:“哦~你不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我没有!”卓可盈急于想结束这个话题,最好一辈子也别再提起。
“哼~”他轻佻一笑,张开胳膊搭在沙发后背上拍了拍,就跟唤宠物似的逗她:“悠悠,过来。”
卓可盈心里干着急又想不出招治他,只能委屈巴巴不情不愿的靠近他怀里乖乖坐好。根本没法打住他吊儿郎当的逗弄,反而引得他得寸进尺,擡手绕着她的发丝不怀好意的凑到她耳边卑劣的调侃道:“我昨晚都没睡好,耳边反复响起你……………”
简直忍无可忍,他未说出口的话被卓可盈捂在掌心,她略带气急的威胁道:“你再说,我就回宿舍住去。”
“好好好,我错了,不走不走。”孟言川一秒收敛,掰开她的手牵住,总算切回大号恢复正常人格了,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