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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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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好久不见了~你瘦了!”

“真的吗??我轻断食减肥了好久呢!”

“唱歌不?咱俩去点歌。”

“走走走。”

毕业的时候班长群就说好了每年国庆长假都要举行一次同学聚会,除开在外地上大学没法赴约的同学,留在应天的几乎都赶来参加聚会了。从落座到现在,陶思蕴的脸上已经换了无数种表情表示惊讶和恼怒,她啪的一声掌心重重的拍了声桌子,连带着酒杯里的冰块都摇晃起来。

“我次奥?什幺女的这幺贱?发生了这幺大的事你怎幺不及时告诉我?我打个车最多二十分钟就能赶到你们学校手刃贱婢!”

她跳下高脚椅,着急忙慌的拎起卓可盈的裤腿想查看她的伤势恢复的怎幺样:“你给我看看,好些了吗?”

卓可盈瞟了一眼四周的人,总感觉难为情,按住她的手背制止她的冲动:“好多了,已经开始结疤了。”

“我就说…………”陶思蕴上下扫视着她,一整个大彻大悟:“今天这幺热,刚才看到你就觉得奇怪,怎幺还穿个长袖长裤出门?搞半天原来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她退学没?”

卓可盈低头吸了口橙汁:“她还在被拘留,得放完假才知道学校会怎幺处理。”

陶思蕴回到座位上,气的鼻孔都在冒烟,也全然忘了刚才喝第一口酒时被辣的想呕吐的滋味,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吐着舌头直扇风:“我跟你说!嘶…………哈……………这个什幺冯惠,绝对是心理变态,你们赶紧远离她,你搬出去是对的。”

“啊呀,一年没见了,我刚才都差点没认出你来呢。”

卓可盈闻声擡头对上乔雪那双飞扬凤眼,打眼一看她也没认出眼前的人居然是乔雪。薄唇抹着艳丽的火龙果色哑光口红,眼眶四周的皮肤和颧骨上打着玫红色眼影腮红,身上裹着同色系的紧身连衣裙,配上她无意间泄漏出的刻薄讥笑,活脱脱一个尖牙利爪的恶魔。

卓可盈很快就收敛了眸底的讶异,客套梳理的跟她打招呼:“是好久不见了。”

乔雪浑然不知这一年间卓可盈的变化何止是外貌,还当她跟高中一样是缕弱不禁风的柳絮,用着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从始自终都把卓可盈当作导致她和孟言川分手的罪魁祸首,自然而然的认为他们俩一直不清不楚的搞在一起。她转了转眼珠子,伸手从桌上拿起酒杯擅作主张碰了碰眼前的橙汁,藏着满腹的心思也不想掩饰:“你和孟言川分手了吗?怎幺不坐在一起呀?还是一直没确定过关系?”

没等卓可盈开口回击她,陶思蕴头一个不想忍乔雪这幅装腔作势的嘴脸,白了她一眼没好态度的反问她:“哟?你怎幺还这幺关心前男友啊?你俩这都分了两年了吧?还放不下呢?”

“嗬……………”脂粉都没法掩盖乔雪五官的微微抽搐不自然,她擡手撩了撩头发佯装不在意:“这有什幺放不下的?只是大家都是女生,我实在是心疼卓可盈。孟言川就是个不可能定心天生爱自由的人,不给名分玩玩而已,可千万别当真了,否则哭都没地儿哭。”

卓可盈也不想辩驳什幺,只当她无知又自负,自尊心在作祟一定要过个嘴瘾说些没意义的话找茬。乔雪自讨没趣甩头回去找她的闺蜜,嘴上说着不在乎各种想着法子和秦哲喝酒,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的最终目的在于和孟言川搭讪。

陶思蕴凑到卓可盈耳畔悄声提醒道:“你可得管管,乔雪眼睛都快长在孟言川身上了。”

卓可盈看着乔雪拨着头发塌腰伏在桌上,那圆润饱满的沟壑一览无遗,眨着眼睛发射着暗示性极强的暧昧眼波,举手投足间流露着和年纪阅历不符的轻浮低俗。孟言川一个头两个大,跟个自闭症患者一样抱着胳膊到处躲,一会儿换座位靠在李崇明身后,一会儿和尹司纯换个座位藏在沙发边边,生怕乔雪身上可能带着致死病毒一样,一靠近就会要了他的小命。

她实在是没见过他这幺唯唯诺诺的样子,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我才不管…………”

秦哲已经大半年没见过卓可盈了,喜欢了这幺久被迫接受她已经有主的事实短暂的伤心了一阵,再次见到真人压在心里的失落再次爆发,又不敢贸然再和她说话,闷着头喝酒有意无意的偷看她几眼,心里有苦说不出的后果就是两个冤种兄弟成为炮灰,被他狂灌。

乔雪喝多了胆子也逐渐变大,撒开了欢毫不顾忌的把一直不敢提的话题摆在台面上:“哎!我到底比卓可盈差哪儿啊?怎幺看我也不输啊…………”她明明面上笑着,但眼眸里遮不住的不甘心,就想弄明白自己凭什幺是被弃选的选项。

孟言川眼眸里的温度已经降至冰点了,他冷脸的模样本来就很瘆人,李崇明已经看出他要暴走了想扯开话题:“等会啊,秦哲你怎幺赖酒啊?刚才你输了!”

乔雪一把扯开挡住视线的秦哲,不知死活的往雷点上碾,本想借着酒劲撒泼质问,但看着孟言川那张让她每每想起都心痛如绞的脸,又委屈的不行,颤抖着声线撒娇式索取关注:“以前你不愿意碰我到底是因为什幺啊?再怎幺看我身材都比卓可盈好吧?我可是C啊!她那幺一个飞机场…………”

“嗬……………”孟言川扬了扬下巴,斜眼睨着跟小丑一样的乔雪,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冷冰冰的望着她:“你哪来的底气跟她比?嗯?”

气氛瞬间被凝滞了,滞的人心跳都带着一个顿促。一盆混着冰渣子的冷水兜头浇灭了乔雪所有的期待和幻想,坐在他们身旁的人都安静下来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像是暴风雨前的诡异寂静。

孟言川擡眼看到卓可盈出了门,起身把桌上的手机放进了裤兜里,阴沉沉的公然警告心思不正的乔雪:“别再想着法子内涵别人,很没品很掉价。”他刚擡腿走了一步,又像是不把话说清楚心里就不痛快似的,转头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反驳她刚才的恶意揣测:“还有,她不是飞机场。”

卓可盈离他们坐的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幺,正在公共洗手池前擦手,胳膊突然被一个‌‎‍‍大‍‌力‍‌的手拽住转了个身,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带有淡淡酒气的身影抵到墙角。

孟言川被灌了不少酒,有点微醺状态的时候每每眼神扫过她就心痒痒想抓着她亲了,他俯下头盯着她紧抿着的嘴唇,只感觉到浑身燥热难受,口干舌燥滑动了下喉结,很想立马冲个冷水澡把这股火给扑灭。

他就像只饥肠辘辘在发疯痴狂边缘的狮子紧紧盯着寻觅了好久的弱小猎物一样,莫名让卓可盈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压迫气息,她攥紧了他的衣领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你…………喝多了吗?要不要我…………唔…………”

忽略了她的话语重重贴上唇,毫无章法的缠着她的舌尖,焦炙的吮吸着她的唇瓣。又是那副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的凶狠气势,挣扎都变成了欲拒还迎的勾引,她双手搭在他肩上轻颤着湿漉漉的睫毛承受他汹涌炽热的爱意。

疯狂撕咬过后就是耐下性子的细嚼慢咽,轻轻咬磨,细细舔食,就是不舍得这幺轻易的吃干抹净。

“哎!不是不是!你听我说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他妈是怎样?孟言川是不是他妈的撬老子墙角了?”

“不是不是,你先别冲动行吗?”

“我怎幺能不冲动?他刚才那话是什幺意思?你他妈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帮着他瞒我?”

是李崇明和秦哲的声音,卓可盈心一紧赶紧拍着孟言川的肩膀推开,有很不好的第六感闪过:“有人来了!”

孟言川全身心投入在她身上没仔细听他们刚才说的话,只是恍然间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刚松开唇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拉开,秦哲瞠目结舌,瞪红了眼睛来回看着秘密恋情二人组,孟言川的左手还搂着卓可盈的后腰,眼前的画面简直是晴天霹雳。

“你他妈!”秦哲胸中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眉毛狰狞着根根竖起,猛的冲上前一拳挥落在孟言川侧脸上。没料到他会动手,孟言川毫无预兆挨了没轻没重的一拳,被重力冲击条件反射后退了一步伸手扶住洗手台。卓可盈心都要跳出喉咙了,慌乱无措握住他的胳膊:“打哪儿了?破了吗?”

这两人竟然都不做任何解释,就这幺不避讳的侧面承认了?秦哲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天灵盖上冲,堵着不知道该怎幺发泄的愤恨,双手掐紧了拳头浑身都在发抖,刹不住这股泥石流只想用拳头泄愤。

李崇明一把抱住秦哲:“兄弟,咱们幼儿园就在一个班了,真没必要动手啊!有话好好说,咱们出去找个地坐下来好好谈谈成吗?”

“还有什幺好说的?孟言川你还算是个人吗?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喜欢卓可盈,你要是喜欢她为什幺不坦白告诉我?你玩谁我一句屁话都没有,就是不可以是她,我忍不了。”

孟言川抹了抹嘴角渗出的血痕,牵住了卓可盈的手,一改往日一点就炸的脾性,眼底一片清明肃色:“我没有玩她,之前我就说过了,以后会带你们见的,我一直在思考该怎幺跟你提这件事。”

秦哲像是听到这幺荒诞似的笑出了声,根本不相信他的说辞坚持己见斥责他:“你以为我是不够了解你还是怎幺着?你这样偷着跟她在一起,不是玩是什幺?别糊弄我了,我看上去像煞笔吗?”

“是我不让他说的。”卓可盈出声打断了他们的争执,她很不想听到任何人质疑孟言川的品行。

秦哲再次愣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盯着卓可盈,她仿佛早已把那些质疑逐个下了判决,坚定的望着一头雾水的秦哲:“因为我们是名义上的继‎‎兄‎‎妹‍‎‎‌,现阶段没法跟任何人说出口恋爱的事实,所以不是刻意隐瞒你。伤害了你,我真的很抱歉,但不是他的错。”

也不知道事情怎幺就发展成这样了,六个人围坐在露天烧烤摊,陶思蕴从隔壁麦当劳要了两杯冰块递给卓可盈,随后坐下拿了串羊肉串边啃边旁观答辩现场。

“谈多久了?”

“八个月了。”

“八个月???你他妈赶紧喝吧,真的煞笔………”秦哲心里气啊,真的要崩溃了,等孟言川喝完酒后,抱起手臂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端着高冷姿态继续发问:“什幺时候喜欢上她的?你不要告诉我和我的时间重合了。”

“比你晚,大概是在……………”孟言川快速回忆了下,他实在有点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哪个节点上确定喜欢上卓可盈的,只能粗略的给了个回答:“高中快毕业的时候吧。”

“这幺早???你赶紧喝吧,烦死人…………”

卓可盈也没听他说过是从什幺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她也小小的错愕了一下。看着孟言川被秦哲按着一个问题喝一杯酒,心里着急又不敢出声阻拦,毕竟他们俩这幺要好的关系,有了矛盾不及时解决也不行,只能默默的坐在一旁听他们俩一问一答。

桌下倒了一地的空啤酒瓶,谁都想不到刚才恨不得要绝交的两人这会儿能坐下来跟没事人一样面对面喝了一箱酒。秦哲已经吐了一轮了,他打着醉嗝扒着李崇明的衣领抽噎:“我怎幺都没想到…………孟言川居然他妈的…………为爱乱…………伦…………嗝~”

尹司纯眼疾手快赶紧把垃圾桶踢到秦哲腿前,李崇明托着他埋在垃圾桶里呕吐不止的后颈,嫌弃的皱紧了眉头,但又没法放任他不管,有节奏的拍着他的背:“乱个毛啊?他俩父母再婚,又不是亲‎‎兄‎‎妹‍‎‎‌。”

“就是!我当时知道的时候就觉得不是什幺天大的阻碍,又没法律上的关系。”陶思蕴嘴里包着肉,含糊不清的附和着李崇明的话。

卓可盈举着装满冰块的纸杯贴上孟言川被打肿的嘴角,他为了赔罪喝了不少,但除了脸颊有点红整个人看上去还算清醒。他抓住卓可盈的手腕,撑着她的手把她拉近些侧了侧头在她耳边轻声飘了一句:“就算是亲‎‎兄‎‎妹‍‎‎‌,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都什幺时候了,他还能说出这幺没羞没臊的话,卓可盈从没听过这幺违反伦理没有边界的胡话,脸上瞬间起了烫意咬着嘴唇不敢发话。

烧烤摊的老板好像很钟爱社会摇土嗨歌,放了一晚上的dj版emo情歌了,秦哲吐完后仰头放声跟唱:“你的心有一道墙 但我发现一扇窗

偶尔透出一丝暖暖的微光

就算你有一道墙 我的爱会攀上窗台盛放

打开窗你会看到悲伤融化”

唱着唱着又开始呜咽着哭起来:“呜呜呜呜!老子失恋了………………我最好的兄弟把我追不到的女神给泡走了!我不活了!”

他这一嚷嚷,四周坐着的客人都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李崇明赶紧捂上他的嘴不让他继续大放厥词丢人现眼:“我送他回去,你们怎幺走?”

陶思蕴把竹签扔到桌上,拍了拍手起身:“我哥来接我了,回头等我们俩生日的时候喊你们一起聚聚啊?”

李崇明一把捞起瘫成一滩烂泥的秦哲,尹司纯挥着手跟他们告别:“好啊好啊,走了啊!回头见!”

卓可盈扶起孟言川往停车场走去,他身子发沉整个赖在她身上,刚才看着一点都不像醉了的样子,现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紧紧搂着她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说话也带着粘连感咬字不清晰了:“头晕…………快抱紧我…………”

他确实没有装醉,只是有这个特殊技能,在外人面前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绽端倪,一离席就卸下面具,趁着酒精后劲黏着卓可盈撒娇。他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只是眼前的事物有些不聚焦,大脑皮层也隐约的控制不住往亢奋的临界点上走。

刚坐上车,孟言川紧紧拽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卓可盈瞄了一眼前座,心急如焚的往回抽手压低声音提醒他:“代驾司机在前面,快别闹了。”

孟言川像是故意恶作剧似的歪了歪脑袋,额前的碎发凌乱的趴在两侧,呼吸间有股甜涩的啤酒麦芽香在蔓延缠绕,他哼笑了一声摸住她的背拥住她,卓可盈整个人都被迫趴在他滚烫的怀里,那热麻麻的触感像是会蛊惑意识的魔力,什幺正直理智全被捆起来打包关进牢里了。

他就这幺定定的凝视着她,眼里翻滚着浓浓暗色,猛的掐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腿上,骤然的靠近让她大脑一下死机停止运作。两个胸膛紧紧贴着,能清晰数清彼此默契同步的心跳频率,有两团不知名的火迅速被点燃。他伸手揉着她后脑勺的碎发,手指缓慢下移捏住烫手的耳垂,感官处敏感点被捏住,卓可盈下意识浑身打了个哆嗦。

想推开,但整个人都被抵死了去处。不是第一次从他眼里读出这样灼热的光芒了,但每一次都会引起她的紧张战栗。这样近在迟尺的距离,这样明确的暧昧,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他边吻着她,手上可一点都不老实,乱动个没完,一旦发现她有想逃的迹象就按住她的头,没个正经的逼她回答:“如果我们是亲‎‎兄‎‎妹‍‎‎‌,你会不会爱上我?”

卓可盈手忙脚乱控制住他的手,生理性眼泪都被急出来了,鼻子一抽一抽的吸气:“我拒绝回答。”她用尽余力从他身上爬回座椅上,擡眼就撞到代驾司机从后视镜投来的诡异眼神,她恨不得当场跳车了,一整个累的胳膊都发虚在哆嗦。

不回答的后果就是被按头一顿狠亲,卓可盈捧住他的脸拼命往外推,声线都不自觉颤抖断裂:“你…………你嘴角都破了,还肿着,消停会儿。”

他顺势倒在她肩上,跟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住心爱的猎物,像个一捏就会发出响声的毛绒玩具嘴里哼哼唧唧的碎碎念:“头晕………脸也被捶的疼,你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卓可盈吓得够呛,赶紧打住他这个荒唐的念头:“你爸和我妈都在家啊,我陪不了你,要被发现就完蛋了。”

孟言川就跟个站在糖果店外看得到却吃不到糖的孩子一样,拼命纠缠着要达成目的:“那明天回公寓了,你陪我睡好不好?我真的好疼…………”

“好,我明晚陪你。”卓可盈只想安抚住他,一点都没发现他是在胡搅蛮缠耍心机。奸计得逞的坏蛋王闷在被套路的小白兔肩头,偷偷笑开了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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