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麟羽的屁股还一抽一抽的疼。暗叹这世道什么钱都不好挣,麟羽从床底下摸出质量不太行的便宜手机,等了两分钟才成功开机,第一时间和王志请了个假。
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一样,麟羽先去泡了个澡,将身上黏腻的液体清理干净后才敢钻进了被窝,紧紧抱着被子闭了眼。
这一觉睡得很沉,还是放学回来的麟席喊他吃晚饭才叫醒的他。
“哥,今天怎么睡这么久啊,叫了好几声你才理我。”
麟席蹲在床边捧着脸对麟羽控诉,仿佛刚才趁着男人睡觉坏心思的捏住对方鼻子的人不是他一样。麟羽表情有些懵,没和他置气,反倒先将自己身上的被子往里拢了拢。这幅模样完全是出于心虚,可麟羽做完后细想李青昧似乎也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又觉得自己实在是过度紧张。
麟席在旁边看他哥的表情和变戏法似的,有些可爱。虽然很想直接上床和麟羽一块躺着,但他没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在人脸上亲了一口后一把将他哥从被窝里拉出来。
“再不吃饭李青昧要在楼下等生气了。”他随手拿起一件毛衣套在麟羽身上,又将他哥睡炸的头发一一抚平,牵着人准备下楼。
麟羽顺着他的步子,走到半路才后知后觉两人的的手还没松开。
“你松手,会被发现的。”他有些着急地想要甩开麟席,可无论再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只好停下步子压低声音提醒。
“没事的,哥。”麟席浅浅一笑,甚至故意举起两人牵着的手晃了晃,吓得麟羽差点眼前一黑,“爸妈今天下午出国了,家里只剩下一个李青昧。”
而李青昧早就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就这么牵着手下去也不会有什么。
李青昧...麟羽的眼皮跳了跳,并没觉得这是什么好消息。可惜麟席没察觉到他的不对,拉着他快步下楼入座。
李青昧还穿着上午那件内搭,只是外套不翼而飞。麟羽有些尴尬,上午的种种此刻在他脑海反复重播,只觉得屁股又开始疼起来。
狐狸似的眼睛像是注意到了,朝麟羽这望,麟羽嘴角抽搐,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麟席的后背。
惹得那双眼睛的主人越发不快。
“怎么下个楼这么慢,菜都要冷了。”李青昧收回目光。 没戴眼镜的他几乎和麟席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拿着餐纸擦了三遍手,他不咸不淡的开口。
麟席早知道李青昧看他哥不顺眼,只当是突来的刁难,帮着解围道:“没事,就是有些累了,睡了会儿,也没耽搁几分钟。”
他安抚的拍拍他哥的手,率先入座,随后扯开自己旁边的凳子,凑巧隔开了心思各异的二人。
“哼,什么也没干就累成这样,我看他倒是比我娇贵。”没得到想要的答复,李青昧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语气有些酸,但又不知道是在酸谁,冷了气氛后便恼得不肯讲话了。
麟席耸了耸肩,没太当回事。李青昧不说话他还更自在,转头在麟羽耳边窃窃私语,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一直讲个不停。麟羽也是,虽然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但神色放松,和早上对着李青昧时那张死人脸简直天差地别。
李青昧看在眼里,心里计较,不平衡,连带着胃口也没了。从他的角度看两人的眼神都快要拉出丝,明明只是说个话,哪有必要靠得那么近,往下看甚至能看见麟席的手正往对方腰上搭。
这...急色的模样像什么样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
麟席在发现自己借着说话的由头整出的那点小动作没被他哥拒绝后,变本加厉,手指伸着伸着就解开了他哥的裤头,在尾椎周围来回打圈。麟羽背部一阵酥麻,这场合本就不适合,更何况旁边还有个李青昧盯着。他挪开位置以表拒绝,可吃饭的地也就那么大,很快就被麟席的手追上,这次更加过分,直接用指尖强奸了刚刚消肿的小穴。
“.......!”
麟羽几乎半个身子都趴在了餐桌上,费尽了力气才没叫出声。
可惜李青昧虽然看不清他们底下的动作,但对麟羽犯骚的表情倒是颇为熟悉,他的一番忍耐在李青昧看来不过就是欲拒还迎。
妈的,这个骚货!上午刚被他操完,这就开始勾引人了。
他没来由的觉得有些不快,一不留神撞到旁边的叉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边的两人终于没了声。麟席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怎么了?”
“抱歉,有些手抖。”李青昧压住自己暴戾的情绪,扯出一个假笑。“能帮我再去拿个叉子吗?”他看着麟席,说是请求,又显得有些僵硬。
“啊?...哦。”麟席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还是应了下来。
即便中间隔着一个麟席,麟羽还是敏锐地察觉到李青昧有点不高兴。支开麟席的行为让他警铃大作,他的太阳穴突突跳,下意识拉住麟席的手,不情愿道:“等等......”
“怎么?”麟席低头询问。
麟羽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拉着他不让走。
可惜这种行为被麟席当做一种依赖性质的撒娇,麟席稍微安慰了两句,还是起身去了厨房。
麟羽没留住人,被迫和李青昧独处。
说是难堪也好,那层不正当的关系让麟羽牙根泛酸,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坐在主位上的李青昧。
李青昧一直盯着他,见到这幅模样更加来气。他故意将杯子放回桌上发出闷响,阴阳怪气道:“我说怎么要休息一下午呢,连饭都不来吃,原来是等着养好身体赶着找下家啊。不得不说,你这做生意的还是真的忙。”
麟羽本就不算好看的脸色瞬间白了。
“不是,我和麟席没...”
“就算你找他也没有用。横竖都是我们李家的人,你总不能用着李家的钱来还李家的债吧?”李青昧讲得理所应当。说完又担心麟羽还有什么其他下家,赶忙补充道:“当然,你也别想着勾引其他人,毕竟既然出来卖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干净点...”
说来说去这生意只能和他李青昧做,话里话外还都把麟席想做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麟羽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嘴唇发白。
可他没资格反驳,因为这就是他妄图走捷径该付出的代价。
是他自己先把尊严丢到一边的。
“...好的。”他强撑着,直到麟席再次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