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羽对李青昧简直可以说是随叫随到。李母的病需要在国外长期治疗,因此和李父两个人预计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回国。李青昧似乎非常喜欢在一些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公共场合干那种事,例如把麟羽叫到公司会让他跪在办公室桌下口交,在家则喜欢把地点选在一楼的客厅。
麟羽还清晰记得对方在某天突然把正在上班的自己叫回家,然后就抵在餐桌旁,强迫他看桌面,质问他还记不记得在这里和麟席做过什么。
麟羽回答了是,李青昧就笑。之后让他一边口述麟席是怎么偷偷在下面玩他的,一边又用自己的肉棒捅进男人的后穴。
家里请了专门做饭的阿姨,随时可能会被人发现加深了麟羽的恐惧,但李青昧对此似乎乐此不疲,还会以这为要挟强迫麟羽夹得再紧一点。这种恶趣味对麟羽来说简直和在小树林做爱的缺德情侣没什么两样,每次被玩后麟羽都要缓上小半天,为了这事没少在王志那边请假。
开春后王志找到了投资人,对方对他的项目十分满意,投了一大笔钱进去。王志有了资金终于不用待在这间小卖部里,他先是问了麟羽愿不愿意给他当长期店长,麟羽犹豫着拒绝,他便将小卖部还给了父母,自己外出一展宏图。
麟羽也在那时候丢了工作。
这一次他没有再出去找,或者说他没有长久留在这的打算,找不到什么杂工。失去工作后他的日常变成了满足两兄弟的性欲,只能说好在李青昧虽然每次操得很,频率却不算太高,更不像麟席那样喜欢乱啃人,几个月下来倒也没露出什么端倪。
周五晚上,麟羽照常等麟席回家。面容俊美的少年进屋第一件事就是环腰抱住眼前雄壮的男人,完全信任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麟席高挺的鼻梁压在他哥的锁骨上,埋头对着麟羽抱怨道:“烦死了,今天晚上还有个晚宴要参加,这周又不能好好和哥哥在一块。”
自李父李母离开后很多事都交到了李青昧手上,两兄弟收到的各种聚会邀请简直多到数不清。麟羽很少会在这种场合掺上一脚,他自己不愿意是一回事,那两位似乎也不乐意把他带出去见人,这种情况在最近都算是常态,而麟羽这么久了还是只会干巴巴地抚着对方的黑发安慰,“没事,晚上回来就好了。”
事实上回来的时间基本上都得半夜,确实不存在还有其他什么夜生活。
“要不这次哥和我一块去吧?”麟席突然抬头。
麟羽一个没注意,指腹扫过麟席光滑的脸颊,“...什么?”
“偶尔也要带你出去玩玩嘛~毕竟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
这种一听就没什么诚意的话被麟席面不改色地讲出来,麟羽说不上哪里不对,又听麟席继续道:“去吧,哥?我衣服都给你准备好了。”
麟席语气真诚,撇嘴的模样看着有些可怜,“那衣服可是特地为你买的,你要不去,它可就只能进垃圾桶里了。”
他的软肋被麟席拿捏得死死的,没有办法拒绝。
衣服是麟席帮他换的,穿的时候没少往麟羽身上揩油。麟羽的肩很漂亮,非常直,鼓起的肌肉线条流畅,麟席和麟羽睡在一块时总喜欢在这一处留下自己的牙印。距离两人上一次做已经过了两三天,照理来说牙印早就应该消光了,可麟席摸上那一处皮肤,红红的像是被吮吸过一样。
“这里怎么红了?”麟席歪着头,指腹按着肩头紫红色的淤青反复摩擦。
本就泛红的皮肤被搓得发疼,麟羽缩了缩脖子,躲开麟席的手:“可能就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吧。”
坦荡得十分不像样。
“哥,我猜你应该不知道那里长什么样吧?”麟席气得好笑,他不由分说地咬住麟席的脖子,嘴唇贴着皮肤吮吸。
被咬过的地方有些涨涨的,麟羽不用想就知道会留下痕迹。他推开莫名其妙的麟席,跑去厕所照了照镜子,在全身镜前看到脖子上的吻痕。
“你疯了?”麟羽皱眉,对着镜子来回查看,“这东西很难遮的...”
“就拿对付我的话术出去说呗,就说是虫子咬的怎么样。”麟席阴着一张脸,钳住麟羽的下巴,“不过我没什么见识,倒也真心想知道,要不哥告诉告诉我,什么虫子会咬出这种痕迹?”